凡煙小說

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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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之國是個小國,因為商業發達的緣故,邊境的檢查並不嚴格。值守的武士隨便看下通關的文件就揮揮手讓我們過去了。

一腳踩上親手培育的土地,我剛想發表感言,就被興奮過頭的便宜大伯打斷了。

“哎!真不錯!田之國這個季節還能種水稻嗎?!”

我清了清喉嚨,下巴微微擡高,志得意滿的表揚自己。

“那是,我請來了湯之國著名風土地理志的撰寫人,拉著大名府的工匠研究了很久,才選了塊風水寶地砸了個盆地。自從有了聚寶盆,我這裏是冬暖夏涼,氣候適宜,還有地下溫泉了。”

“哦哦哦!還能這樣!早知道當初就和馬達啦一起劈幾條河谷出來了!”

看著大哥和便宜女兒一個瘋一個傻的在前面鬧騰,唯一保持理智的千手扉間向止水詢問道:“斑到哪裏了?”

止水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半小時前,泉奈大人發過消息了,我已經安排人手把雲忍引過去”

“要確保萬無一失。”扉間細細囑咐,就細節處理部分追問了幾句。止水都一一答覆,完美無缺。至少他是挑不出什麽毛病。

扉間沈默了一小會兒,前方的大哥和春樹已經跳進稻田裏,一人捧著一根稻穗傻兮兮的笑。

筆直的土路兩邊,金黃的稻田在秋風中低下頭來。沈甸甸的果實昭示著今年的大豐收。糧食是這個國家在忍界的安身立命之本。除非萬不得已,五大國不會讓戰火波及到糧倉。同樣,他們也不允許糧倉拒絕不再當個聽話的供糧商。

如果只是想單純的延續國祚,當個白給提款機也不錯。但如果想讓這個國家重新立起來,在忍界享有說話的權利,就沒那麽簡單了。

想要追上五大國的發展,要麽自己彎道超車,要麽拉別人下水。

最瘋狂,也是最好的選擇就是同時進行。

人才?平民想往和平安定的生活,田之國一向都是首選。忍者,經過這幾年的挖墻腳,新生代的音隱已經不比一些大忍村差多少。

錢?壓制一下糧食出口份額,很快就能攢起來。

土地?相較於五大國,田之國太小了,必須得挑一個國家站隊。從血緣關系來看,音隱村和木葉村有著分割不斷的聯系。

這才是音隱和木葉簽訂戰略合作關系根本原因。

既然無法相處,也無法分割,那就保持在一個恰當的距離。

“這計劃最初是誰提出的?”

這句話問得沒頭沒腦,不過已經摸清老岳父心理活動的止水很快明白其中潛藏的含義。

他指了指正在水田裏挖泥巴的春樹。

“哼。還算有點腦子。”

“不過還有隱患,萬一某個國家堅持要把你們打散,木葉又來不及救援,怎麽辦?渦之國就是這樣被滅。不要說現在有你們在,如果以後人才斷層,突發天災人禍,你們考慮過沒?”

止水爽朗的笑出聲,心中十分感慨。春樹不愧是扉間大人的女兒,面冷心熱這一點都繼承下來了。

“到那時,自然有那時的人們去考慮啊。”

乍一聽,這回答非常的不負責任。相處一段時間,扉間也多多少少了解止水的性情。一個絞盡腦汁為家族謀出路的宇智波,性情絕對執拗,控制欲也不是一般的強。這樣的人不會不負責任。

卷發的宇智波溫和的說:“我們只能解決當下的問題,後來的人有他們自己的選擇。只要堅持最初的目的,怎樣都行。”

“只要我們選擇繼續向前,就總會遇到新的問題。不斷地發現問題,解決問題,是我們前進的關鍵。”

“也許這些問題就是你們硬要前進帶來的。”

止水笑了。這個問題他思考過很多遍。經歷了少年時期的懵懂,再到青年時期的急躁,直到現在成家立業,每一階段似乎都有不同的解答方案。

岳父大人顯然並不是要知道他成長的心理過程,而是要一個總結性的回答。也許這又是個考驗?

他遙遙望向一起抓泥鰍的妻兒,眼神十分柔和。

“一邊前進一邊解決問題是挺難的。但問題產生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我們不能因噎廢食。如果將問題帶來的負面影響歸於前進本身,這不僅是對我們目標的汙蔑,更會對人產生消極影響,是不求上進,是止步不前。”

“人總是向往更美好的生活。原地踏步的國家逐漸會失去競爭力,讓人厭倦,失去活力,直到最終整個國家都會陷入迷茫。”

“停滯,就要挨打。當我們停下時,五大國還在繼續向前,我們之間的差距會越拉越大,直到有一天,被當做螞蟻一樣碾死。”

“所以我們只能前進,不擇手段的繼續前進。”

止水倏忽一笑,凝視妻子的眼神無比溫柔。

“這也是春樹帶給我的啟示。沒有她,也許我早就放棄了吧。”

又一個熟悉的啟示論。

扉間翻了個白眼,因為對方的啟示是自己的便宜女兒也不好批評大哥一樣吼他。想了半天,才從雞蛋裏跳出不順眼的魚刺來。

“哼。宇智波一貫神神叨叨的論調。”

“希望你們能一直保持下去。”

扉間拍了拍止水的肩膀,表情嚴肅。

“理想主義的人往往都很天真。不要看她說得一套一套的,真正做起來到處都是漏洞。你要看著她,不要讓她亂來。”

止水含笑點頭,桃花眼彎成月牙眼,賊兮兮的問:“您這是承認我啦?”

扉間眼睛一橫,沒好氣推開蹬鼻子上臉的宇智波。“儀式都沒辦?承認什麽?”

“回去就立馬補上!”止水聰明的沒把在宇智波老祖宗牌位前辦過一次的婚禮交待出去。他美滋滋的盤算著,小金庫還剩多少,可以從鼬那裏再貸多少。

連續趕了一天的路,晚上眾人在當初收歲金的小鎮歇下。

水樹扶著搖籃,緊張的看母親給妹妹一勺一勺的餵米糊,連寫輪眼都瞪出來了。確認自己把母親的動作完全覆制下來後,他主動請求讓自己給妹妹餵牛奶。

我把牛奶碗遞給他,憋著笑回桌吃飯。止水壓低聲音問:“怎麽搞定的?”

“就和他聊了一會兒。水樹很懂事。”

止水長籲短嘆,覺得兒子不愛他了。

飯店的老板端菜上來,熱情的給每人送了一碗蘑菇味増湯。柱間大伯感動的捧起碗一幹而凈。

我慢慢喝完鹹的發膩的湯,碗底露出幾個扭曲的符號。

這是根忍以前的聯系方式,經過改良後,充作現在音隱的暗號。

“菜要上齊了啊。真可惜。”

上齊了就要開吃啊,可惜什麽呢?

可惜要開打了。

宇智波斑快要到了。

柱間嘆息著放下碗,和藹的看著水樹和紗希。“我去吧。你們留下照顧孩子。”

“我覺得您可能打不過宇智波斑了。”耿直girl耿直的說。

扉間也一同站了起來。“二對一,總有機會。”

斑已經有了傳說中的輪回眼,他不敢托大讓大哥一個人去。

那也打不過啊!至今我的腦海裏還存著斑爺一人包圍忍界聯軍的畫面。而且便宜老豆還被黑棍插了吧。

“讓雲忍先去試探一下。”

柱間搖頭。小侄女兒可能和他們這些老古董有代溝了。戰國時期的忍者一向都是直來直去,不愛玩花裏胡哨的戰術。能實力碾壓,為什麽還要動腦子呢。

“既然已經決定了,就直接上。氣勢上可不能輸了。”

說著,他又興奮起來,摩拳擦掌的。“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馬達拉的實力又上升了多少。”

“能上升多少?死後就一直躲在地洞裏玩陰謀呢。”我忍不住吐槽。

“也是。除了我,沒人能讓他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呢。”

這破路也能吹起來?您的馬達啦濾鏡快加到月球上了吧。

止水和我帶著兩個孩子守在鎮子裏,遙遙望著天邊絢爛的晚霞。

“你覺得他們辦得到嗎?”他問道。

“不好說。辦不到我們也會死。”

“唉。為什麽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呢?”

“為什麽你當初非要一意孤行的和團藏單挑呢?”我斜著眼瞪他。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都是宇智波,就別內卷了。

止水尷尬的想要替自己辯解兩句。

突然,大地傳來震動。平整的土路猶如波浪一般抖動起來,街邊木質的房屋瑟瑟發抖,搖搖欲墜。

水樹的背繃得緊緊的,隨時準備沖進快要坍塌的屋子裏救人。

止水沖他眨了眨眼,說:“看你母親怎麽處理。”

我雙手合十,久違的感覺體內的水土屬性在沸騰。經由胸腔一點陽屬性查克拉牽引,兩股力量從雙手湧出,合為一團。

“木遁·大樹林之術!”

枝條從泥地中鉆出,在查克拉的催動下,越長越粗,越長越高。繁茂的枝幹鎖住了顫動的房屋,將它們固定在原地。順便,我還堵死門窗。省得有不長眼的作死人出來送死。

過了許久,地面的震動停止了。有人在屋裏喊能不能出去。

水樹仰起頭,也發出了同樣的疑問。他理解那些人的懼怕。

“不行。他們才剛剛結束試探。”

不同的忍者交手都有獨屬自己的習慣。

像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這種等級的忍者斷不可能一開始就放大招。他們首先要活動身體,將自身的肌體,戰鬥反應,思考速度提升到最佳狀態,才會開始真正的硬碰硬。

剛才的震動,不過是小小的試探而已。

“要來了。註意看。這是千載難逢的學習機會。”止水說道。他也在感受戰鬥的餘波,從中汲取更進一步的力量。

巨大的須佐能乎拔地而起,閃爍著藍光的雙劍以令人無法置信的靈活度進行攻擊。

同樣巨大的木佛雙手合十,一拳擊碎了一柄劍,又雙手接住了另一柄。

激烈的拼鬥讓現場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熱血沸騰,呼吸聲都粗重了不少。要不是身邊還有孩子,估計止水已經沖去戰場。

面目暴怒的木佛揮拳時和他的表情一樣暴怒。沈重的拳風掃到一旁的山峰,山峰被削下一大片石頭。

須佐巨人也不做防備,揮刀迎上木佛。兩者重重相撞,激起的塵埃幾乎將那一片的樹林完全淹沒。

隔著老遠,仿佛都能聽見喊哈西辣媽和馬達拉的聲音。

兩人都沒采用自己最強大的招式,似乎還在留手。

難道泉奈大人的計策成功了?

我托著下頜思考著。忽然,水樹扯了扯我的袖子。

小小的孩童一臉嚴肅。“卡桑。我又感覺到那個了。”

那個?

哪個?

黑絕!

我呼出一口郁氣,和止水對視一眼。

該我們行動了。

Plan B:

挽回宇智波斑行動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泉奈:我怎麽會讓一個見不得人的黑漆漆忽悠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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