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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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望著攤開的卷軸默不作聲。大家擔心已久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我靠在椅背上，長長的呼了口氣。雖然有點對不起止水和鼬，但是知道敵人沒有針對音隱村的宇智波出手，心裏的石頭稍微落下了一點。
目前忍界的宇智波們分布在木葉和音隱村兩個地方。木葉家大業大，音隱村隱蔽弱小，各有各的優缺點。我一直擔心村子沒修好之前，某個看我們不順眼的勢力就打上門來。現在看來，對方並沒有把音隱村放在眼裏，轉而攻擊了木葉。
“木葉向我們發出求援。”
信第一個收到木葉暗部發來的情報。
“送信過來的暗部希望我們能派出一部分忍者幫助他們進行守衛。”
“哼。無非就想讓我們村的宇智波們回去。”
寺井不想答應木葉的要求。音隱村的宇智波大多都是老弱婦孺。木葉就差點名一定要止水和鼬了。
“我可以。即便到時候被看管起來，也能找機會回來。”
鼬默默的自薦。止水的妻子孩子都在這裏，這次遭襲的又是自己家。於情於理，都應該站出來。
寺井坐直身體，不開心的用力拍打石椅的扶手。
“你就是這麽容易被說服，才總是被騙。這情報來源還沒查清楚，就熱血上腦，如果真的一去不回了怎麽辦？”
“寺井說得有道理。你的父親曾經寫信囑托過，讓我一定阻止你再次回到木葉。鼬，先聽聽大家怎麽說，再做決定。我們是一個村的同伴，沒道理遇到麻煩，就把自家的宇智波推出去。”
奈良敲敲桌子，開始分派工作。
“送信的人確定是木葉暗部嗎？”
信點點頭。“我派人跟了上去，後續確認將在三天後得知。”
“野乃宇上周的信曾提過，最近這段時間，忍具的交易量大幅度提高。除了兩個人柱力，巖隱村似乎又有一個忍者叛逃了。”
“他們發通告了？”奈良問道。
“沒有。地下交易所都沒有消息。”
寺井也很奇怪。一般來說，黑市裏的消息傳播的更快。為什麽這次恰恰沒有。
我摸了摸下巴，心中有了個猜測。
莫不是迪達拉吧，大野木最小的弟子。土之國接連叛逃兩個人柱力一個影的弟子，說出去會讓其他國家笑掉大牙的。
難道就是因為這樣，他們看不慣其他國家的人柱力還好好的，所以就挑了個木葉去搗亂？
“水之國呢？有新消息嗎？”
我有點好奇霧隱的盤算了。
三尾現在可是在我這裏。
為了緩解夏末的幹旱，我在田之國轉了一圈，用了好幾次規模相當龐大的水遁呢。他們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沒有。目前霧隱對外宣稱要進行高層改革。四代水影主張建立擴大參議人員的範圍，讓普通忍者也能加入忍村的管理。”
“建議是好建議。影是不是好影就很難說了。”止水搖了搖頭。“矢倉沒死的時候，水影就不是他了。現在的四代水影又是誰呢？”
關於這點，止水特別有發言權。
他可是替霧隱村免費當了一個多月的影啊，批文件批得手都快斷了。
帶土在處理公務方面特別不靠譜，積攢了很多緊急文件。
為了不暴露矢倉被寫輪眼控制的真相，他不得不幫忙加班加點的查漏補缺。
後來要不是兩人鬧翻了，可能現在都還被坑在水之國當水影。
我思考了一下，問道：“是帶土嗎？”
“不好說。”
止水雙手撐在腦後，眼睛望著頂上，仿佛透過密室的天花板看到了家裏的客廳，二樓的水樹，乃至更高遠的天空。
他的話語像是從天上飄蕩下來的無根之水，輕輕忽忽的繚繞在問題最嚴重的的癥結上。
“帶土從伊邪那美中醒來，就代表著他最深層的思想已經被幻術修改過一遍。根據卡卡西前輩提供的情報，我為他精心準備的幻術從一開始就是打算徹底將他毀滅的思想掰回來。可他醒後，卻沒有按照預想的情況行動。”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家有個叛逆兒在外面搞事情，但具體情況，我一直沒和他們說明。
這次是個好機會。讓大家認識到宇智波是一柄雙刃劍，用得好就是無堅不摧的利器，用得不好就適得其反。
團藏就是個最明顯的例子。
“按你說的，帶土醒來後應該不會繼續攻擊我們。可他還是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威脅。”
我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肚皮。上面的疤痕褪了，記憶卻沒有變淡。再來一次，我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足夠的勇氣拼死一搏。
“所以他最開始的想法絕對不是施展無限月讀。”
聽到這裏，鼬的眉頭微微跳動了一下。他的萬花筒瞳術之一就叫月讀。加上無限兩個字後，似乎明白了點什麽。
“又或者說無限月讀只是實現他想法的手段之一。”我補充道。
止水嘆了口氣，眼神溫柔的看過來。
“畢竟經歷了那樣的慘劇，換成誰都接受不了。”
寺井一臉懵逼。
“你們在打什麽啞謎啊！他到底經歷了什麽？和鼬桑的家人被襲擊有關系嗎？”
“心理問題嗎？宇智波的思想一旦發生偏轉，很容易陷入黑暗之中啊。”
奈良鹿原覺得這劇情似曾相識。當年宇智波斑出走時，他太小了，只聽到一些傳言。不過跟在二代目大人身邊後，偶爾聽到扉間大人抱怨過幾句兄長太偏向宇智波斑了。
雖然背後腹誹死人不好，但能讓初代火影大人如此推崇的宇智波斑不可能只是個卑鄙陰險的背叛者。這裏面一定有隱情。
為了讓這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迅速弄清楚前因後果，我舉了個不太恰當的例子。
“打個比方。”
“止水看到鼬把我殺了。”
“我拒絕這個例子！”
止水立馬跳了起來，十分憤怒的把我扯到身邊。
“我不會這麽做！”
鼬立馬反駁。他的表情很嚴肅，深深地看了我和止水一眼。
“春樹前輩，不要用這種事情開玩笑。”
“沒有開玩笑。止水應該也從卡卡西那兒得知了真相吧。事實便是如此。就連三尾都還是這個三尾。”
我拍拍肚子，冰涼的查克拉以丹田為中心向四肢延伸。
“野原琳的運氣沒我好。她的命運被操縱了。宇智波帶土歷經千辛萬苦想回到隊友身邊，結果看到旗木卡卡西親手殺死了琳桑。”
我按住止水的手，擡頭誠懇的拜托他。“但我沒有死，別慌。好好想想，如果你是帶土，你會怎麽做？你的心願是怎樣的？”
止水正對著我，眼睛藏在垂下的卷發後，看不清他的神色。
屋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奈良縮著頭開始裝睡。旁邊的信肌肉繃得死緊，手按在腰後的刀上蓄勢待發。
“為什麽要帶入這個情景？你想做什麽，春樹？”他緩緩說道。
“我打算親自去一趟木葉。”
“呵。”止水輕輕的笑了一聲。
我很光棍的雙手攤開，表示自己毫無掩藏。
“必須得我去。我是人柱力，鼬都沒我好使。”
“所以呢？”他的聲音很低了，隱隱能聽見風雷交響。
“你和我一起去吧，帶上水樹。枝子婆婆和三木大哥還沒見過水樹呢，還有孝幸爺爺，你不想他們嗎？”
“這樣啊……”烏雲散開了一些。止水若有所思的擡起頭，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子。“可以啊。我也是宇智波呢，借口探親，說不定能把背後使壞的人勾引出來。”
我開心的點頭。
“是吧，是吧。我們兩個一起，誰來都不怕呢。水樹長大了，是時候帶他出去開開眼界了呢。”
寺井崩潰了。
“怎麽就從討論幕後黑手變成你倆公費訪問了？！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鼬靜靜的說道。“這是我的家事。如果我不回去……”
“阿拉阿拉。小鼬你這麽說，我可傷心了。小時候我還經常去你家打秋風呢。難道我就不是富岳大人和美琴夫人的親人嗎？”
止水笑嘻嘻的把他重新拍回位置上。
“可是春樹前輩還是音影。”
“這個好解決。”
我飛速的從袖子裏掏出準備許久的辭職信塞到他手裏，趁他還沒反應過來，語重心長的囑托道：“我們不在的時候，田之國就拜托你了。一個忍村可不能沒有影啊！”
“鹿原叔！”我犀利的剜了眼菠蘿頭。
奈良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連聲應是。“一打七喲。以後音隱村就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我欣慰的拍了拍被堵得說不出話的鼬桑，用慈愛的目光向他送上美好的祝福。
“不行！這太兒戲了！”鼬桑不依不饒的反抗道。
他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借口。
“你們以個人的名義去木葉，不也會被扣下來嗎？只有用正式的田之國音隱村影的身份，才是名正言順的出訪！”
我和止水面面相覷。
哇靠！居然還真的被他找到了這番推辭的弱點啊。
奈良鹿原趁熱打鐵。
“鼬說的也有道理。我們要堂堂正正的去，平平安安的回來。斷不可墮了音隱村的威風。”他本來就不想讓春樹這麽早就甩手不幹，有人幫腔再好不過！
音隱村有個球的威風啊！
影都是自封的。
放在五大國外，充其量就是大型忍者組織的首領。別人喊一聲音影大人都算擡舉了。
“現在正是把我們忍村的名號打出去的好時機。離我們最近的土之國和水之國自顧不暇。火之國有求於我們。只要這波坐實了我們村子在忍界的地位，以後無論是擴張軍事還是發展經濟，都能師出有名了。”
奈良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按著腦門上的青筋，十分無奈。
又沒能把重任推出去。
“行吧。行吧。就按你們說的辦。信繼續跟進，情報一定要反覆核查後才能作為判斷依據。奈良給木葉寫回信，就說事情很嚴重，大家很重視，我決定親自拜訪木葉。村裏的內務就交給鼬了。寺井去離村子最近的城鎮坐鎮，確保我們的商道不要被意外掐斷。讓野乃宇警醒一些，別讓不懷好意的人趁機給大名進讒言。”
“事不宜遲，我們明天出發。”
止水握住我的手，就準備回家準備行李。
“這麽快？”有人小聲嘀咕道。
“嗯。出事的也是我的族人啊。”
止水揮了揮手，留下一個背影。
他的心情並不好。剛才為了安慰小鼬才扮出一點微笑。
我抱歉的回頭對大家點點頭，不一會兒也被拉走了。
等所有人差不多走光了，宇智波鼬還坐在石椅上不言不語，神色淡淡的，漆黑的眼睛裏，一點燭火倒影幽幽的晃著。
奈良鹿原臨走之前，嘆息著勸慰。“他們是為了你好。別鉆牛角尖。”說完，駝著背，慢慢離開了。
隨著眾人的離開，最後一點蠟燭也被燒完了。四角的黑暗爭先恐後的一擁而上。
過了好一會兒，宇智波鼬才低聲回答：“我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讓鼬桑也體驗一下被安排的滋味
心願達成+3
讓帶土體驗一下親手殺摯友的感覺
心願達成+2
讓止水體驗一下被托付的感覺
心願達成+1
搞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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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向我們發出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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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信過來的暗部希望我們能派出一部分忍者幫助他們進行守衛。”
“哼。無非就想讓我們村的宇智波們回去。”
寺井不想答應木葉的要求。音隱村的宇智波大多都是老弱婦孺。木葉就差點名一定要止水和鼬了。
“我可以。即便到時候被看管起來，也能找機會回來。”
鼬默默的自薦。止水的妻子孩子都在這裏，這次遭襲的又是自己家。於情於理，都應該站出來。
寺井坐直身體，不開心的用力拍打石椅的扶手。
“你就是這麽容易被說服，才總是被騙。這情報來源還沒查清楚，就熱血上腦，如果真的一去不回了怎麽辦？”
“寺井說得有道理。你的父親曾經寫信囑托過，讓我一定阻止你再次回到木葉。鼬，先聽聽大家怎麽說，再做決定。我們是一個村的同伴，沒道理遇到麻煩，就把自家的宇智波推出去。”
奈良敲敲桌子，開始分派工作。
“送信的人確定是木葉暗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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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乃宇上周的信曾提過，最近這段時間，忍具的交易量大幅度提高。除了兩個人柱力，巖隱村似乎又有一個忍者叛逃了。”
“他們發通告了？”奈良問道。
“沒有。地下交易所都沒有消息。”
寺井也很奇怪。一般來說，黑市裏的消息傳播的更快。為什麽這次恰恰沒有。
我摸了摸下巴，心中有了個猜測。
莫不是迪達拉吧，大野木最小的弟子。土之國接連叛逃兩個人柱力一個影的弟子，說出去會讓其他國家笑掉大牙的。
難道就是因為這樣，他們看不慣其他國家的人柱力還好好的，所以就挑了個木葉去搗亂？
“水之國呢？有新消息嗎？”
我有點好奇霧隱的盤算了。
三尾現在可是在我這裏。
為了緩解夏末的幹旱，我在田之國轉了一圈，用了好幾次規模相當龐大的水遁呢。他們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沒有。目前霧隱對外宣稱要進行高層改革。四代水影主張建立擴大參議人員的範圍，讓普通忍者也能加入忍村的管理。”
“建議是好建議。影是不是好影就很難說了。”止水搖了搖頭。“矢倉沒死的時候，水影就不是他了。現在的四代水影又是誰呢？”
關於這點，止水特別有發言權。
他可是替霧隱村免費當了一個多月的影啊，批文件批得手都快斷了。
帶土在處理公務方面特別不靠譜，積攢了很多緊急文件。
為了不暴露矢倉被寫輪眼控制的真相，他不得不幫忙加班加點的查漏補缺。
後來要不是兩人鬧翻了，可能現在都還被坑在水之國當水影。
我思考了一下，問道：“是帶土嗎？”
“不好說。”
止水雙手撐在腦後，眼睛望著頂上，仿佛透過密室的天花板看到了家裏的客廳，二樓的水樹，乃至更高遠的天空。
他的話語像是從天上飄蕩下來的無根之水，輕輕忽忽的繚繞在問題最嚴重的的癥結上。
“帶土從伊邪那美中醒來，就代表著他最深層的思想已經被幻術修改過一遍。根據卡卡西前輩提供的情報，我為他精心準備的幻術從一開始就是打算徹底將他毀滅的思想掰回來。可他醒後，卻沒有按照預想的情況行動。”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家有個叛逆兒在外面搞事情，但具體情況，我一直沒和他們說明。
這次是個好機會。讓大家認識到宇智波是一柄雙刃劍，用得好就是無堅不摧的利器，用得不好就適得其反。
團藏就是個最明顯的例子。
“按你說的，帶土醒來後應該不會繼續攻擊我們。可他還是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威脅。”
我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肚皮。上面的疤痕褪了，記憶卻沒有變淡。再來一次，我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足夠的勇氣拼死一搏。
“所以他最開始的想法絕對不是施展無限月讀。”
聽到這裏，鼬的眉頭微微跳動了一下。他的萬花筒瞳術之一就叫月讀。加上無限兩個字後，似乎明白了點什麽。
“又或者說無限月讀只是實現他想法的手段之一。”我補充道。
止水嘆了口氣，眼神溫柔的看過來。
“畢竟經歷了那樣的慘劇，換成誰都接受不了。”
寺井一臉懵逼。
“你們在打什麽啞謎啊！他到底經歷了什麽？和鼬桑的家人被襲擊有關系嗎？”
“心理問題嗎？宇智波的思想一旦發生偏轉，很容易陷入黑暗之中啊。”
奈良鹿原覺得這劇情似曾相識。當年宇智波斑出走時，他太小了，只聽到一些傳言。不過跟在二代目大人身邊後，偶爾聽到扉間大人抱怨過幾句兄長太偏向宇智波斑了。
雖然背後腹誹死人不好，但能讓初代火影大人如此推崇的宇智波斑不可能只是個卑鄙陰險的背叛者。這裏面一定有隱情。
為了讓這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迅速弄清楚前因後果，我舉了個不太恰當的例子。
“打個比方。”
“止水看到鼬把我殺了。”
“我拒絕這個例子！”
止水立馬跳了起來，十分憤怒的把我扯到身邊。
“我不會這麽做！”
鼬立馬反駁。他的表情很嚴肅，深深地看了我和止水一眼。
“春樹前輩，不要用這種事情開玩笑。”
“沒有開玩笑。止水應該也從卡卡西那兒得知了真相吧。事實便是如此。就連三尾都還是這個三尾。”
我拍拍肚子，冰涼的查克拉以丹田為中心向四肢延伸。
“野原琳的運氣沒我好。她的命運被操縱了。宇智波帶土歷經千辛萬苦想回到隊友身邊，結果看到旗木卡卡西親手殺死了琳桑。”
我按住止水的手，擡頭誠懇的拜托他。“但我沒有死，別慌。好好想想，如果你是帶土，你會怎麽做？你的心願是怎樣的？”
止水正對著我，眼睛藏在垂下的卷發後，看不清他的神色。
屋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奈良縮著頭開始裝睡。旁邊的信肌肉繃得死緊，手按在腰後的刀上蓄勢待發。
“為什麽要帶入這個情景？你想做什麽，春樹？”他緩緩說道。
“我打算親自去一趟木葉。”
“呵。”止水輕輕的笑了一聲。
我很光棍的雙手攤開，表示自己毫無掩藏。
“必須得我去。我是人柱力，鼬都沒我好使。”
“所以呢？”他的聲音很低了，隱隱能聽見風雷交響。
“你和我一起去吧，帶上水樹。枝子婆婆和三木大哥還沒見過水樹呢，還有孝幸爺爺，你不想他們嗎？”
“這樣啊……”烏雲散開了一些。止水若有所思的擡起頭，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子。“可以啊。我也是宇智波呢，借口探親，說不定能把背後使壞的人勾引出來。”
我開心的點頭。
“是吧，是吧。我們兩個一起，誰來都不怕呢。水樹長大了，是時候帶他出去開開眼界了呢。”
寺井崩潰了。
“怎麽就從討論幕後黑手變成你倆公費訪問了？！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鼬靜靜的說道。“這是我的家事。如果我不回去……”
“阿拉阿拉。小鼬你這麽說，我可傷心了。小時候我還經常去你家打秋風呢。難道我就不是富岳大人和美琴夫人的親人嗎？”
止水笑嘻嘻的把他重新拍回位置上。
“可是春樹前輩還是音影。”
“這個好解決。”
我飛速的從袖子裏掏出準備許久的辭職信塞到他手裏，趁他還沒反應過來，語重心長的囑托道：“我們不在的時候，田之國就拜托你了。一個忍村可不能沒有影啊！”
“鹿原叔！”我犀利的剜了眼菠蘿頭。
奈良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連聲應是。“一打七喲。以後音隱村就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我欣慰的拍了拍被堵得說不出話的鼬桑，用慈愛的目光向他送上美好的祝福。
“不行！這太兒戲了！”鼬桑不依不饒的反抗道。
他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借口。
“你們以個人的名義去木葉，不也會被扣下來嗎？只有用正式的田之國音隱村影的身份，才是名正言順的出訪！”
我和止水面面相覷。
哇靠！居然還真的被他找到了這番推辭的弱點啊。
奈良鹿原趁熱打鐵。
“鼬說的也有道理。我們要堂堂正正的去，平平安安的回來。斷不可墮了音隱村的威風。”他本來就不想讓春樹這麽早就甩手不幹，有人幫腔再好不過！
音隱村有個球的威風啊！
影都是自封的。
放在五大國外，充其量就是大型忍者組織的首領。別人喊一聲音影大人都算擡舉了。
“現在正是把我們忍村的名號打出去的好時機。離我們最近的土之國和水之國自顧不暇。火之國有求於我們。只要這波坐實了我們村子在忍界的地位，以後無論是擴張軍事還是發展經濟，都能師出有名了。”
奈良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按著腦門上的青筋，十分無奈。
又沒能把重任推出去。
“行吧。行吧。就按你們說的辦。信繼續跟進，情報一定要反覆核查後才能作為判斷依據。奈良給木葉寫回信，就說事情很嚴重，大家很重視，我決定親自拜訪木葉。村裏的內務就交給鼬了。寺井去離村子最近的城鎮坐鎮，確保我們的商道不要被意外掐斷。讓野乃宇警醒一些，別讓不懷好意的人趁機給大名進讒言。”
“事不宜遲，我們明天出發。”
止水握住我的手，就準備回家準備行李。
“這麽快？”有人小聲嘀咕道。
“嗯。出事的也是我的族人啊。”
止水揮了揮手，留下一個背影。
他的心情並不好。剛才為了安慰小鼬才扮出一點微笑。
我抱歉的回頭對大家點點頭，不一會兒也被拉走了。
等所有人差不多走光了，宇智波鼬還坐在石椅上不言不語，神色淡淡的，漆黑的眼睛裏，一點燭火倒影幽幽的晃著。
奈良鹿原臨走之前，嘆息著勸慰。“他們是為了你好。別鉆牛角尖。”說完，駝著背，慢慢離開了。
隨著眾人的離開，最後一點蠟燭也被燒完了。四角的黑暗爭先恐後的一擁而上。
過了好一會兒，宇智波鼬才低聲回答：“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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