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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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走後,孝幸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太妥當,於是去警備部找宇智波富岳。宇智波富岳正在辦公,桌上的文件壘起半尺高。

“族長大人。”

富岳眉心跳了跳,感覺有點不妙。宇智波孝幸是族裏頗有聲望的老人,年輕時也在戰場上闖出名聲,庇護族人的強者。現在又一直在激進派和溫和派中調和關系。即便是自己,也得恭敬的打招呼。他突然來訪,還不直接喊名字,可見必有要事。

確定周圍沒人偷聽後,孝幸小聲將剛才的事情告訴了富岳。富岳頓感不妙,心裏轉了幾圈,先將孝幸勸了回去,表示自己回去找止水。

孝幸暫時也沒更好的辦法,只能聽從族長的安排,先回家休息。

宇智波富岳拿起忍具裝備好,和八代打了個招呼就先離開了。想了想,先去附近的家族訓練場找到兩個孩子。

鼬正在給佐助做特訓。富岳沒上前打擾他們,站在不遠處觀看。

佐助剛好失誤,纏著要哥哥再示範一次。鼬不著痕跡的瞥了眼富岳藏身的大樹,招招手,讓佐助過來。佐助高興地顛顛兒跑過去,被哥哥一指戳中腦門。

“抱歉了,佐助。下次再說吧。”

看到佐助抱著紅紅的額頭一臉懵逼,鼬心裏忍不住想笑。都被戳了多少次了,弟弟還是傻得那麽可愛。

“我有事先走了。你再訓練一下,就快點回家吧。媽媽今天好像買了新鮮的西紅柿。”

“尼桑每次都這麽說!我又不是小孩子!看招!尼桑!”

鼬一只手放倒了弟弟,佐助生氣了,嘴裏嘀咕著要自己一個人特訓跑掉了。

幾個瞬身,換個地方。鼬回過身,自己的父親跟著過來了。

“父親大人。”他恭敬的微微躬身。

富岳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心下嘆息。自從讓他盯著止水後,鼬對他的態度愈發恭敬。恭敬多了,就是冷淡。如果不是為了宇智波的安定,何至於同最看好的兒子落到這番下場。

“最近止水有無異常表現?”既然如此,暫時只能這樣了。以後他會明白自己的苦心。

“止水桑像平時一樣執行警備隊任務,平時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去找春樹前輩。”

“比試嗎?”

“是吃飯。”

富岳嘴角抽了抽,決定放過這個話題。

“知道止水最近在做什麽嗎?”

鼬沈默了一會兒,說道:“他在忙著打造家具。”

“打造家具做什麽?”問完,他馬上反應過來,兒子這是在敷衍他。

“算了。看到他的話,讓他早點來找我。”富岳疲憊了揮手讓鼬離開。還是直接和止水談吧。

宇智波鼬離開後,通靈出一只烏鴉,將剛才的消息先發給止水。自己也向村裏跑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父親突然找他,不過早點做準備比較好。

而止水已經回村裏做例行匯報,感覺到通靈獸在召喚他,可是已經走到門口,守備的忍者正盯著他。任何多餘的動作,都會被認為是攻擊前兆。

他擡起頭,看著眼前的火影樓。白墻紅瓦圓柱形,巧妙的融入到村子周圍的環境。

守門的忍者查看了他的編號後,點點頭,放他進去。這次要去的是地下的一間暗室。進去的道路只有一條,入口就在火影辦公室的一角。

他耐心的等待前面的忍者匯報完工作,輪到自己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和以往一樣,平穩的邁步進去。

三代目看到是他,目光閃了閃,揮手示意周圍的暗部退下。然後轉身走向角落的,打開一道地門,率先走了下去。

止水默默地跟上了上去。

暗室裏,三個顧問已經端坐在長桌前,一個比一個嚴肅,團藏坐在最左邊。

“狀況如上,政變計劃仍持續進行著。”止水單膝跪地,低頭匯報道。

“原來如此。”三代沈吟不語,還是無法下定決心。

“日斬,你有何打算?”團藏問道。“要是繼續袖手旁觀下去,一旦爆發,就會處處受制於人。”

轉寢小春也轉過頭來,微微點了點頭。

“身為木葉的火影,有時候也得依據情勢做出絕情的判斷。目前的狀況不正是如此嗎?”

團藏又填了把火,三代目的神情明顯有了些變動。

“請等等!”止水急忙制止。“還有其他的對策,我想試試看。”

“對策?”

看到老友又犯了心軟的毛病,團藏馬上開口阻攔。“聽他的也沒用,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

猿飛日斬沒有理會他,繼續向止水發問。“你說的對策是什麽?”

止水直視著席上的四個人說道:“用我的這雙萬花筒寫輪眼。”

此話說完,四個人表情各異,驚訝都有,厭惡和戒備也悄悄暴露了一些。只有猿飛日斬還在繼續追問。

“你要怎麽做?幻術?”

止水的手緊緊握住,青筋爆出。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響。

“是。我會直接摧毀主導叛亂的人的精神。老人和孩子是無辜的。請您放過他們。”

他將頭深深低下,額頭幾乎觸及到冰冷的地面。

“你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嗎?”三代目的聲音也變得冷硬起來。“從此,你將背負上屠殺族人的罪名啊。”

“我知道了。但是為了想保護的對象,我已經有這份覺悟。拜托您了,三代目。”

這樣的決定,已經不是顧問們可以隨意插手的程度。轉寢小春神色有些松動,水戶門炎一如既往的垂眉不語。團藏若有所思的盯著止水的後腦勺,一個瘋狂的想法漸漸冒了出來。

猿飛日斬閉上眼,嘆了口氣。如果能有其他選擇,他一定不會讓已逝老友的後代做出這樣殘酷的選擇。

“既然如此,我不會阻止你。”

止水微微松了一口氣,深深地鞠了一躬。

“非常感謝您!”

如此一來,就不用對所有人釋放別天神了。三代目,還是足夠仁慈的。

“但在事情無可挽回之前,你還可以反悔。還有時間去想想,有沒有其他的辦法。你覺得如何,止水?”

“是。”

團藏看了眼猿飛日斬,知道此事已定,無論再說什麽也沒用。那麽就只剩下這個人……他盯著止水的背影,繃帶下的右眼睜開了一條縫。

鼬蹲在高處觀望,剛剛走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止水。他擡手召出烏鴉,烏鴉充作他的耳目,向四面八方飛去。

你會在哪兒呢?

止水。

夕陽如血掛在天邊,透過晚霞將整個西邊的天空映照出一片血紅。

宇智波富岳已經回到家中,看著桌上留的暗號紙條,眉頭皺得死緊。他一拳打在桌上,木板應聲斷開。

“怎麽了?”美琴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些擔心。

他調整了下情緒,盡力平穩的回答道:“沒什麽。一會兒就下來。”

“多桑,媽媽叫你快點下去吃飯呢。”小兒子佐助的面孔從門後露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怯怯的神情。

富岳板著臉,點點頭,拉起小兒子的手,一起走下樓梯。

“我現在出去有點事。晚點回來。你和佐助先用餐。”

美琴沾水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疑惑的問道:“怎麽這麽晚還要出門?”

富岳搖了搖頭,在玄關穿好鞋,頭也不回的步入夜色之中。

佐助看著父親的背影,懵懂的問道:“那哥哥也不回來吃飯嗎?”

美琴溫柔的摸了摸他翹起來的發尾,“今晚就和媽媽一起待著吧。要聽話,好嗎?”看到小兒子雖然不是很明白,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頭。美琴高高提起的心,稍微落下了一點。

縱然她也曾是三勾玉的上忍,但每當到了這種時候,一向恩愛的丈夫,一直溫柔懂事的大兒子,都會主動將她排除在外。

這兩個人啊……美琴抱住才五歲的小佐助,感覺整顆心被揪成一團。

“不要怕。”佐助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媽媽突然抱住自己,但血脈相連的心讓他反手環住自己的母親。“我會保護你的,媽媽。”

“好。我們的佐助最棒了。先來一起吃飯吧,要全部吃完哦。”

一大一小牽著手走進家中。

日向日足停下了女兒的訓練,示意雛田去找仆人自行清理。妻子在裏屋突然喊他進去。他正了正衣領,確保不會被妻子說教,才走了進去。

一進去,眼眶周圍的血管猛然爆出,白眼開啟。

“根忍為何來我家中!”

寺井帶著面具,靠在墻邊,腳邊是昏迷的日向族長夫人。

“久違了,日足大人。今天來這裏,是有樣東西想讓您過目。”

說著,他展開了一副卷軸,上面只有一幅畫,日向日差的解剖圖。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日足怒極。他的弟弟,孿生的親弟弟,為了保護他被逼自盡。他卻連弟弟的屍體都沒法拿回。現在居然看到這種東西!

“這就說來話長。”寺井考量的視線從面具後射出,“如果您想拿回令弟的遺體部分,我們不放先坐下談談。”

日足的心思完全不想談,他只聽到幾個字。“遺體部分?”

“畢竟雲隱不是吃素的,拿到日向的屍體,怎麽不會做技術反推呢?能拿回一部分,總比什麽都沒的好吧。怎樣?日足大人要不要好好談談?”

“你想談什麽?”

“談一談,木葉,宇智波和千手 。”

日足眉頭緊鎖,涉及到敏,感話題,身為族長的理智又回到身上。

“日向一直都擁戴火影大人的命令。”

“真無情。盡管早就知道你們這些忍界名門是個什麽德行,親眼所見,還真是令我嘆為觀止。”寺井砸了咂嘴。

日足一下子警覺起來。

“你不是根忍?!你到底是誰!”

“我當然是根忍。”寺井意味深長的拖長尾音。

“但不是團藏派來的。”日足低聲呢喃,他猛地擡起頭,問道:“來這裏之前,你去過幾個忍族了?”

寺井數了數手指,裝出一副數不清的困惱模樣。“讓我想想啊,一二三四……哎呀數不清了。”他幽幽的盯著日向族長說道:“不過您這兒是最後一個了。”

“他們都同意了?!”日足不敢置信的質問道。

“至少沒反對。”

日向日足來回踱了幾步,有些舉棋不定。餘光瞥到卷軸上弟弟的畫像,心臟狠狠地收縮了一下。

他盤腿坐下,死死盯著寺井的面具。

“說吧。如果我能辦到。”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日足大人明智。”

寺井端正態度,準備開始忽悠。

顛覆他國,挑起戰爭的任務,他做得太多了。這次只是在村內,沒有誰比他更懂如何用語言挑動人心。

為了木葉,為了根,為了自己的一點小私心,他悄悄的將止水的意願擴大了一點。

保下千手春樹不是難事。除非她犯下無可辯駁的罪行,千手的姓氏就決定了今後的地位。但宇智波不同,如果千手春樹因為宇智波止水出事發瘋,那木葉的聲譽將會受到極大的打擊。宇智波叛亂,千手也叛亂,其他忍村得知,一定會趁火打劫。

所以,盡他所能,替這兩人再多拉一些羈絆吧。

作者有話要說:

41-44都是一個白天發生的事情。

所以春樹啥都不知道,她在補覺。

P.S.

宇智波的男人基本都有大男子主義。

比如斑爺,鼬神,佐助……

看他們對待原漫畫裏綱手,泉,小櫻,香璘,井野是個啥態度就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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