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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跟我走吧,梁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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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悅然沈默了。

“梁悅然。”瞿白嚴厲了聲音,強迫她看著自己,“你告訴我,那天我爺爺跟你說了什麽?”

梁悅然擡眸看著他,眼眶頓時就紅了,“那你告訴我,你爺爺又跟你說了些什麽。”

瞿白瞳孔猛得睜大,看著她通紅的眼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梁悅然垂著眸,“瞿白,我們……”

“我們走吧,梁悅然。”

梁悅然話還沒有說完,聽到他的話,整個人都僵住了,擡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你說什麽?”

瞿白捧著她的臉,把頭抵在她的額頭,聲音堅定,“我們走吧,現在就走,只要出了國,我們隱姓埋名過自己的日子,到時候你不是梁家大小姐,我也不是瞿家二少爺,這樣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顧及了,跟我走好嗎。”

看著他眼中的乞求,梁悅然說不出拒絕的話。

“梁悅然,跟我走吧,我想我真的愛上你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在得到你的地址之後留下我爸一個人在醫院。”

“我不知道要怎麽跟你說,當初救下你的時候我是抱著讓你哥欠我一個人情想法,可是到後來我就發現只要一遇到你,我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眼神,到最後我連自己的心都控制不了。”

“梁悅然,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有一天……會栽在你手裏。”他的聲音裏充滿了無奈與乞求。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天開門看見樓梯口的老爺子時,他有多慌張,他害怕上次的事情再發生。

尤其是在那天之後梁悅然就沒有去瞿氏上班了,他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都沒有找到。

今天瞿梟去老宅的時候,他都以為他是去找梁悅然的,可是聽到他讓瞿家和齊家取消聯姻的時候他才松了口氣。

梁悅然抓著他衣服的手在不斷的收緊,她不敢去看瞿白的眼睛。

瞿白強迫著她看著自己,柔聲問,“梁悅然,跟我走好嗎,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我們馬上就走。”

看著他,梁悅然的眼淚從眼中掉落,依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瞿白絕望的閉上眼睛,他松開了捧著她臉的手,後退一步看著她,隨後轉身離開。

既然她還是不願意站在他身邊,那他也不必有任何顧忌了,放手一搏,只要殺了瞿梟,到時候梁悅然就沒有依靠了。

瞿白承認,他已經有些心理變態了,但他不想失去梁悅然,他清楚的知道梁悅然心裏有他,要不然也不可能三番五次任由他為所欲為。

他剛拉開門,就發現有人拉著他的衣服。

他面上一喜,回頭看著她,“你答應跟我走了嗎?”

梁悅然緊緊抓著他的西裝外套,搖頭,“我不會跟你走。”

聽到她的話,瞿白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既然你不願意跟我走,你為什麽……”

他話還沒有說完,梁悅然撲進他的懷裏,“瞿白,我不會跟你走,但我想救你,我不想你誤入歧途,不想你無路可退。”

瞿白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但他還是不忍心推開她。

他擡頭看著天花板,有些迷茫,“梁悅然,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梁悅然擡頭看著他,聲音有些哽咽,“瞿白,你要跟我在一起就堂堂正正跟我在一起,我不要什麽隱姓埋名的過日子,你明白嗎?”

瞿白少有看著她這幅樣子,“可是……”

梁悅然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你跟我去見我表哥,我們堂堂正正在一起,要麽你現在就走,我們這輩子都不要有任何交集。”

她說完,後退一步,就那麽看著他。

瞿白看著她,三秒鐘都沒有他上前一步把她摟在懷裏,“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梁悅然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她伸手摟著他的腰,緊緊抱著他。

很快,梁悅然帶著瞿白從安全通道到了停車場,上了她新買的一輛車,開車去了玫園。

她現在只相信她表哥能幫他們。

路上,瞿白的手心在冒汗,他還是第一次在沒有帶人的情況下去見瞿梟。

梁悅然看出他有些緊張,她伸手握住他的手道,“表哥不會傷害你的,你相信我。”

瞿白點頭沒有說話,在他看來,他和瞿梟本來就是水火不相容的存在,瞿梟對他又怎麽會有好臉色呢。

車子停下,梁悅然先下車。

保鏢看見她下車連忙走了過來,可是看見瞿白的時候,立馬舉起槍對準了他。

梁悅然連忙道,“別沖動,是我帶他過來的。”

保鏢看著梁悅然沒有說話,但他看向瞿白的眼神卻是充滿殺意。

現在已經接近十二點了,瞿梟和梁宴倒是沒有睡,坐在大廳裏聽到梁悅然帶著瞿白來了。

梁宴第一時間起身沖了出去,他以為是瞿白對梁悅然做了什麽。

瞿梟也是眉頭緊皺,起身走了出去。

看見梁悅然跟瞿白手牽手站在門口,梁宴直接氣的沖上去擡起好的那一只手朝著瞿白的臉就狠狠地打了下去。

“瞿白,我艹尼瑪的,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麽?老子今天要弄死你。”

他說著,一把搶過保鏢的槍對準了瞿白的腦袋。

瞿白並沒有還手,雖然沒有被打倒在地,但他還是被打的後退了一步。

看著自己哥哥拿著槍指著瞿白,梁悅然連忙叫了一聲沖上去,“哥,別開槍。”

梁宴臉色鐵青的叫了一聲,“梁悅然,別告訴我你跟這個狗東西在一起了,你是想氣死媽嗎?”

梁悅然擋在瞿白面前,她眼淚止不住往下掉,“哥,我……”

梁宴沒有等她說完,直接扔掉手裏的槍,擡手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梁悅然,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他是瞿家的人,他們都做了些什麽,你居然跟這樣的人在一起?”

本來不想動手的瞿白,見梁悅然被打,他上前推開梁宴擋在梁悅然面前道,“你有什麽就沖著我來,不要動她。”

梁宴氣笑了,他撿起槍對準了瞿白,“我妹妹用不著你來當護花使者,你既然這麽想死,我就成全你。”

他剛說完,一只手就按住了他握槍的手。

看清楚按住他手的人是瞿梟,梁宴不解的問,“哥,你也要護著他這樣一個人?”

瞿梟沒有說話,拿過他手裏的槍看向了瞿白,“你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瞿白看著他,話到嘴邊了還是說不出來,他打心裏不願意在瞿梟面前露出比他弱的一面。

梁悅然站到瞿白身邊看著他道,“表哥,是我要帶他來的,那天你問我的問題,我撒謊了。”

瞿梟看向了梁悅然過了很久才把目光看向了瞿白,認真極冷道,“你怎麽說?”

瞿白的沈默了很久才道,“我不要留在瞿家當一個傀儡,我也不想跟你爭那些沒用的東西,我想跟她在一起。”

瞿梟還沒有說話。

梁宴一把將梁悅然拉了過來,他黑著臉道,“你特麽別做夢了,我是不會讓我妹妹跟你這樣的人在一起。”

“哥。”梁悅然有些焦急的叫了一聲。

梁宴瞪了她一眼,“你要是再敢替他說話,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媽。”

梁悅然的臉色白了下去,她把目光看向了瞿梟,“表哥,你幫幫我好不好。”

瞿梟沒有說話,過了很久他才道,“悅然,你先跟你哥進去。”

梁悅然想拒絕,但她哥根本就沒有給她拒絕的權利,直接拉著她走了進去。

瞿白看著一臉焦急的梁悅然,朝她勉強的笑了笑,隨後看向了瞿梟。

他伸手擦掉嘴角上的血,“你很想殺我吧。”

瞿梟沒有說話,他把槍遞給了保鏢,面無表情道,“瞿白,你最好想清楚,要是你今天進了這道門,以後你就沒有退路了。”

他說完,轉身進了玫園,他不會阻止梁悅然跟瞿白在一起,畢竟他自己清楚感情的事情根本就沒辦法控制,如果他們出手阻止到時候事情只會走向滅亡。

同樣是瞿家的人,瞿梟可不會相信瞿白是什麽好人,他們兩個人只能說是半斤八兩。

只是,在他同意之前,他得知道瞿白到底是真的還是假意算計,他不可能讓梁悅然陷入絕境。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瞿梟倒是覺得有些詫異,瞿白連考慮都不考慮了嗎。

看著跟著進來的瞿白,梁宴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鐵青著臉,“哥,你為什麽要讓這個狗東西進來。”

瞿梟朝他搖頭道,“阿宴,你該尊重悅然,這是她的事情。”

梁宴沒有說話,他是打心裏厭惡瞿白。

瞿梟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道,“坐吧。”

瞿白坐在了他對面,“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

瞿梟沒有著急回答他,而是反問道,“你清楚你踏進這個門代表了什麽嗎?”

“嗯。”瞿白點頭,看向梁悅然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知道,瞿家對我來的更像是一個牢籠,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或許只是一個傀儡。”

瞿梟沒有說話。

瞿白知道瞿梟不會相信這麽輕而易舉的相信他,他看向他道,“我可以把瞿家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

瞿梟饒有興趣看著道,“瞿家有什麽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嗎?”

瞿白沈默了很久才道,“你之前收到的那些照片是我讓人送過去的。”

瞿梟臉色猛得一變,手中的煙也被他按滅了,他眼神危險的瞇了起來,聲音變冷道,“照片上的人在哪裏?”

瞿白搖頭道,“我具體不知道她在那裏,我只知道她還活著,這些照片是別人給我爸的,那天我正好在老宅就收了,我有些好奇就打開看了一下,發現照片上的人是你媽,我就用手機拍了下來打印出來讓人給你送了過去。”

瞿梟看著他,眼裏的神色恢覆了平靜,“之前我交易有問題的時候,給我透露消息的人是你?”

瞿白點頭。

梁宴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怎麽也不會相信瞿白會好心幫他們。

瞿梟剛想問什麽,瞿白卻先開口道,“你想問什麽等我說完再問吧。”

瞿梟重新靠回了沙發上沒有說話。

梁宴也安靜了下來,他也很想知道瞿白都知道些什麽。

瞿白看著瞿梟,眉頭微皺,聲音認真道,“爸一直說你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就連爺爺都說他拿過你和爸的頭發去做過親子鑒定,結果你們不是父子關系。”

他剛說完,瞿梟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但他並沒有出聲打斷他。

瞿白又接著道,“我之前也很懷疑,但前段時間發生的一件事情讓我推翻了我之前所有的懷疑,我……拿我和爸的頭發去做親子鑒定,結果顯示我們沒有父子關系,而我從公司保潔那裏得到你的頭發,我拿著你和爸的頭發去做親子鑒定,結果顯示……是百分之九十九。”

說到這裏的時候,瞿白抓著衣服的手指都開始泛白了,要不是他去查當初她媽的確是在醫院生下的他,他都懷疑他是從外面抱回來的,但他確定的一點是,他不是瞿謀的兒子。

聽他說完,梁宴最先笑了起來,他冷嘲一聲道,“瞿白,我是真特麽佩服你,你還真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啊,現在更是編出自己是野種這種故事,我還是第一次到兒子說自己老媽偷人的事情。”

瞿白的臉色瞬間就慘白了下去,他望向梁宴的目光也變得冰冰起來,“梁宴,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但我說的都是實話,要不是我知道了這些事情,早在那個M國人傑利普找上我的時候,我就置你們於死地了。”

傑利普?

聽到這個名字,瞿梟和梁悅對視一眼,目光同時落在了瞿白身上。

“他什麽時候找上你的?”瞿梟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語氣裏充滿了一種無形的威壓。

瞿白把之前傑利普找上他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瞿梟和梁宴聽完都沈默了。

瞿白卻又接著道,“我之前的確是想找你的對手一起算計你,但後來我想親自打敗你就打消了這個想法,但是他找上我的時候,我也有些詫異,哦不,不是他找上我,是有人替他牽線搭橋。”

“誰?”瞿梟和梁宴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

瞿白眼神也變得淩利起來,他一字一頓道,“蕭、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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