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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她畢竟,是一個花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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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餵,請等一下!”拐過一條街道,林悠悠連忙喊住前面的人。

呂二娃疑惑地回頭,見到一個小姑娘跑了過來,撐著腰喘著氣。

他疑惑地看了看周圍,然後指著自己,“在叫我?”眼前的小姑娘他認識,模樣清清秀秀的,他記得她,在藥鋪的時候,就是她拿出來那片葉子,他哥哥才止住了疼。

林悠悠喘著粗氣點頭,“對,叫你。”

呂二娃問道:“姑娘,有什麽事情嗎?”想到藥鋪的事情,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之前在藥鋪的時候,謝謝你啊,要是沒有你的藥草,我大哥肯定會痛暈過去!”

林悠悠擺了擺手,“小事兒,不用客氣。”

林悠悠問道:“對了,我追上你主要是想問問你,你大哥的傷勢怎麽樣了?”她不久之前才剛剛見過,這句話倒是問得白癡,想了想,她改變了一個說法,“我的意思是說,你大哥的傷勢,肯定要歇好一段時間才能做活兒吧!”

呂二娃低了低頭,焉了下去,吶吶道:“是的,這次的傷口挺深,可能要休養好一段時間。”

林悠悠說道:“帶我去看看吧!”

呂二娃驚訝看她,見她不像在開玩笑,才點了點頭。

“好。”

兩兄弟的家在鎮子上,不過,家裏依舊貧窮。

沒過一會兒,林悠悠來到一處土院子外。

低矮的圍墻內,是低矮的三間房。

院門,是編制的一個籬笆攔著的。

呂二娃有些不好意思地拿開籬笆,招呼林悠悠進去。

林悠悠當沒看見他的神色,淡然地走了進去,在呂二娃的引領下,來到呂大娃所在的房間。

呂大娃住在向陽的南偏房,此刻正靠坐在長榻上。

手裏拿著一個半成品的背簍在編制。

“哥,我回來了。”呂二娃推門進去,拿到了工錢,他臉上都是滿足的笑意。’

“工錢拿到了嗎?”雖然見他的神情,呂大娃就猜到了結果,不過還是保險地多問了一句。

呂二娃歡喜地點頭,“拿到了,拿到了。”

呂大娃松了口氣,這才看見跟著呂二娃一起進來的林悠悠。

瞬間,他就認出了林悠悠。

“藥鋪的姑娘?”

他連忙招呼林悠悠道:“姑娘快坐,二娃,去沏壺茶水來。”

“不用不用。”見呂大娃連忙招呼著呂二娃忙乎,林悠悠連忙制止。

她隨意地拖了一根木凳坐下。

目光落在他的小腿上。

小腿搭在一根凳子上,這樣就不會觸及到傷口。

“我看看你的傷。”林悠悠的目光掃過去。

兩兄弟都楞住了。

這傷都被包紮好了,姑娘的意思是?

“把布拆開我看看。”林悠悠擡頭,看向兩兄弟。

呂二娃遲疑了一下,問道:“姑娘莫非會醫?”

不過,他大哥的傷口也是大夫看過的啊!已經傷成了這個樣子,就算再看多少眼,都已經無法改變了啊!

呂大娃見林悠悠神情認真。

便朝呂二娃說道:“二娃,幫大哥把傷口拆開吧。”

呂二娃卻見林悠悠空手,身上也沒個包紮的東西。

“姑娘,我大哥這傷,你看都已經處理好了,如果再拆開的話……”

呂二娃的言外之意,林悠悠懂得。

她也不生氣,只說道:“沒事,到時候我會幫忙給包紮好。”

見她執著,呂二娃看了自家大哥一眼,閉了嘴。

彎腰,將呂大娃小腿上的紗布拆開。

林悠悠拉著凳子靠過去,伸手,將呂大娃的小腿掰過來。

見她的動作,呂大娃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腿,呂二娃也楞了一下。

畢竟,林悠悠是一個女孩子,還是一個花季少女,現下,卻完全無所謂地去動一個男人的腿。

呂大娃和呂二娃兩人在那兒楞神,林悠悠卻已經看仔細那傷口了。

藥鋪裏面敷著的藥都是普通的藥,現下,腿上的傷口雖然止住血了,但是看著依舊猙獰,顯然,傷口還沒有得到任何的治愈。

林悠悠不動聲色地,用意念在腦海中,喚福寶。

讓福寶將她之前裝的還剩下的藥從小茅屋中給她拿出來。

林悠悠意念一動,那藥瓶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她拿開瓶塞,先看了呂大娃一眼。

朝他說道:“可能會有些痛。”

呂大娃雖然不明所以,不過,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林悠悠便將藥直接倒上了他的傷口,藥雖然在空間裏放了那麽久了,不過卻很鮮,一點都沒有幹涸,藥渣倒出來的時候,藥汁便跟著浸在了傷口上。

“啊……”呂大娃沒有防備地,被藥水刺激得呻、吟出聲。

“姑娘,你……”呂二娃見呂大娃,轉瞬間,額頭上便布滿了冷汗,下意識地質問林悠悠。

“哦,對了,含著這個。”林悠悠這才後知後覺地想到她還有麻草,連忙從袖中拿了出來,遞給呂大娃。

兩人在藥鋪的時候,都是已經見過這個麻草的,也知道這個麻草的效果。

當下,便明白了林悠悠的意思。

呂大娃嚼了麻草後,再次體會到了這個麻草的效果。

“咦,真的不疼了。”雖然已經體驗過一次,不過還是足以讓他再次感嘆。

林悠悠但笑不語,開始塗抹倒出來的藥渣。

藥渣黑乎乎的一團,看著挺臟,她細白的指頭在那兒晃動。

讓兩兄弟心底都生起一層莫名的漣漪,興許,是感激吧。

塗完麻草後,林悠悠再將呂大娃的紗布給他重新綁上去。

“好了。”她拍了拍手,看向呂二娃,“有水嗎?給我洗洗手。”

“哦,這兒,姑娘請這邊走。”呂二娃連忙招呼林悠悠朝竈房走去。

洗完手後,林悠悠便沒有再回屋子了。

對呂二娃說道:“你哥哥的腿傷,三天之後應該就差不多好了。”

呂二娃再一楞,“三天就好了?”

他不得不疑惑啊,大夫說要好幾個月才能養好的傷,眼前的小姑娘卻告訴他三天就行了,這簡直,太天方夜譚了。

不過,他卻下意識地相信眼前這個小姑娘的話。

雖然這種感覺來得太荒謬,不過,當他和眼前這個小姑娘的眼睛對視的時候,他就是下意識地去相信她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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