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關燈
紀奉安笑著說:“你怎麽跟小孩一樣,還想著告訴家長呢。”

祁槿一副兇巴巴的樣子說:“你最好離我遠點啊,祁琛脾氣可差了!”她思考著去商場逛街之類的,紀奉安肯定還要跟著她。她索性也不去逛街了,直接回JC樓上算了。

紀奉安看祁槿似乎準備進JC的大樓,急忙問她:“你不是剛出來嗎?這怎麽又準備回去了啊?”

“回去找我老公,不行嗎?”

“行,太行了啊。”

紀奉安看著祁槿進去也別無他法,他知道如果祁琛知道他又去騷擾祁槿,在祁琛的地盤他怕是不太能站著出來。

“嫂子慢走!”

紀奉安笑著轉身上了車,透過車窗看著祁槿的背影。

有意思。

開完會的祁琛看到祁槿在沙發上睡著,原本煩悶的心瞬間軟化成一團。他看著沙發上那一小團,不由自主的走過去,俯身去親了親祁槿露在外面光潔的額頭。

祁槿似乎已經習慣了祁琛在她睡覺的時候,對她的親吻摟抱。祁琛就算是已經把她抱在懷裏了,她似乎也沒有醒來的跡象。祁琛忍不住輕咬了一下祁槿的耳垂,懷裏的女人這才醒了過來。

祁槿揉著耳朵,皺著眉嘟囔著抱怨道:“你幹什麽啊。”

“怎麽沒出去溜達?”祁琛看祁槿這副樣子,心情大好。

祁槿思考著要不要告訴祁琛,如果說了祁琛怕是要不高興。但是如果不說,祁琛自己知道了,怕是要更不高興。

“我……我剛剛在樓下的時候,遇到紀家那個瘋子了。”

祁琛聽到‘紀家那個瘋子’的時候,眼底驟然浮現出一片寒意。他伸出手摸了摸祁槿的頭頂,冷著聲音問:“他有對你做什麽嗎?”

有沒有碰過你的手?

有沒有親吻過你?

有沒有……

“沒有,我為了躲著他就回來了。”祁槿擡手拉住祁琛的手指,祁琛的手指修長。原本像個藝術家的手,卻因為他之前經常打架,掌心已經磨出來一些繭子,甚至還有在國外的時候,磨出來的槍繭。

“那就好,交給我處理。”我絕對不會讓他再來騷擾你。

“他也沒幹什麽,你也不用不高興啦。”祁槿拉著祁琛的手,抓在手裏反覆看著。

“我的手怎麽了嗎?”祁琛看著祁槿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一直看自己的手,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好看啊。”祁槿說完有些後悔,自己怎麽像個花癡一樣。

“你喜歡就好。”祁琛含著笑的聲音從祁槿耳邊傳來。“那你是喜歡我的肉體多一點,還是喜歡我這個人多一點?”

“這是什麽問題啊……”什麽肉體靈魂的?什麽亂七八糟的?

祁琛的拇指劃過祁槿的鎖骨,他含著笑問:“你喜歡我嗎?”

祁槿看著面前愛意濃濃的祁琛,不禁有些臉紅。她之前一直拿他當哥哥,從來都沒覺得有什麽。現在站在一個異性的角度才發現,祁琛確實很好看。

“喜歡。”這是實話。

祁琛聽到祁槿的回答,興奮得手抖,他壓著心頭的激動,耐著性子問:“是哪種喜歡?是我對你的那種嗎?”

“哎呀,你別問了。”祁槿紅著臉低下頭,完全不敢看向祁琛。

祁琛低低地笑著,祁槿這副樣子答案不言而喻,只是他還是想聽祁槿親口說出來。他挑起祁槿的下巴,親了親祁槿,吟吟笑著說:“老婆,我愛你。”他對著祁槿從來都不會吝嗇於說那些動情的話。

“好好工作去!”祁槿輕輕推了推祁琛。

“又推我?”祁琛眼底帶了幾分不悅。

“我沒有!”祁槿想起來祁琛之前的警告,連忙收回小手,板板正正地坐好。

祁琛看著祁槿這副小學生模樣,不禁笑了笑。他拿出手機,邊發著消息邊問祁槿:“晚上陪我去見個人?”

“啊?好。”祁槿本來想問問對方是男是女,但是又想到祁琛好像對別的女的都避之如蛇蠍,頓時感覺也沒必要問了。

祁琛既然提前和她說了要去見人,估計是很重要的人。祁槿想著應該去做個造型,再選個合適的衣服吧。

“你披個麻袋去就行了。”祁琛看著來來回回在他面前試衣服的祁槿,語氣很不好,臉色更是難看。

“不是你和我說要去見個人,那不就是讓我好好打扮一下嗎?”

“我只是讓你把時間空出來。”祁琛冷哼了一下,他都沒有這個待遇。

正在那些衣服對著鏡子比劃的祁槿楞了一下,然後側目看向祁琛問道:“你怎麽這麽愛吃醋啊?”

祁琛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冷冷地哼了一下。

“祁琛,你真是比小孩子還幼稚!幼稚一百倍!”

“你穿什麽都好看,別試了。”祁琛一點都不想祁槿為了別的男人精心打扮。

“今天到底去見誰啊?”

“紀韻堂。”

祁琛帶著祁槿去了一家私房菜館,私密性比之前去的陸江庭的那家還要好。進門需要用指紋解鎖,如果有要求,甚至服務人員全程都不會露面。

祁槿跟著祁琛進入包間,屋裏坐著一個看起來十分孱弱的男人。皮膚極其白皙,甚至白得有些病態。他看到祁琛和祁槿來了,笑著起身站了起來。

“韻堂,這是我老婆祁槿。”

祁琛難得主動開口和對方打招呼,祁槿倒是有幾分驚訝。

“我倒是聽說過,你對你這個老婆寶貝得緊呢。”紀韻堂溫和的笑著看向祁槿,“不好意思,我弟弟給你添麻煩了。”

“你倒是大度,開口閉口弟弟的。”祁琛嗤笑著坐下。

“到底是我父親親生的。”

紀韻堂知道祁琛一直看不上紀奉安和紀奉淩這兩個他的弟弟,這會聽到這些倒也不生氣。他父親原本和母親很恩愛,只是後來生下他之後,身體一直沒養好。落下了病根之後,沒過幾年就去世了。他父親沒過幾年就續了弦,找了紀奉安和紀奉淩現在的母親。

雖然這是圈子裏眾所周知的秘密,但是他們對紀奉安和紀奉淩也不好多做議論。只有祁琛一直對這兩個‘野種’嗤之以鼻。

“小槿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奉安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紀韻堂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和紀奉安確實有幾分相似,但是不如紀奉安看起來那麽妖孽。

“沒關系的。”祁槿連忙擺擺手。

“他今天又去找你了,是嗎?”紀韻堂臉上掛著得體的笑。

“就是在祁琛公司樓下遇到了。”

紀韻堂突然註意到祁槿手上的紗布,“你的手是他弄的嗎?”

“不是,不是。我的手和他無關。”祁槿瞥了一眼身邊的祁琛,都怪這個狗男人!而祁琛這個狗男人,正在慢條斯理的幫祁槿夾菜。

“那就好。”紀韻堂看到祁琛一直在給祁槿夾菜投食,有些欣慰地說:“沒想到我們公認會孤獨終老的祁琛會最先結婚。”

祁槿聽完直接笑了出來。理論上來講,祁琛確實性格不好,脾氣也很奇怪。而且也不太喜歡和異性相處。不愛說話,也不愛笑,怕是很難找女朋友。

祁琛擡手拉住祁槿放在桌面的手,彎彎嘴角說:“我對她傾慕已久。”

“還沒來得及說一聲恭喜。”紀韻堂輕擡了一下酒杯。

祁槿見狀,連忙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摸到手邊的酒杯剛要拿起來就被祁琛攔住了。“你別喝酒了。”

“哦。”祁槿乖乖把手收回來。

紀韻堂認識祁琛時間也有十幾年了,他可以說是祁琛的發小。雖然祁琛在國外幾年期間,他們沒太多的聯系,他從來都沒見過這樣的祁琛。他難得的覺得祁琛和祁槿很搭,一個比較強勢霸道,一個軟萌乖巧。

“你那個弟弟,如果你那個二弟管不住他,我也不介意幫幫他。”祁琛抿了一口酒,眼裏多了幾分晦暗。

“我今天也是為了這個事來的,如果不行就把他送出國吧。”紀韻堂道。

之前紀奉安就一直都很作天作地,這幾年越發的不可收拾。北城幾乎沒人不知道紀家這位小爺,在圈裏早就因為喝酒玩女人出名。但是一直都走在在違法亂紀邊緣,再加上紀家的勢力,一直都沒人有動他的想法。這幾年雖然越來越變本加厲,但是也一直沒有出格的事。他早就知道祁家這位沒落了的太子爺,原本以為祁琛早就落魄不堪,沒成想祁琛直接一手逆襲,非但沒落入塵埃,反而變成人人讚頌的北城新貴。他這無法無天的性格,怎麽可能不想著去挑釁祁琛。

“那你就快點送走,天天來騷擾我老婆算什麽事,他是不是覺得我祁琛很好說話?”祁琛陰惻惻地說。

祁槿一臉詭異地看著祁琛,‘好說話’這三個字和他實在是不搭,不只是不搭可以直接說是毫無關系。眼高於頂的祁少爺,已經是她見過的人裏,最不好相處最不好說話得了。但是從心底說,他對祁槿是真的好,那種好是從心底油然而生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