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黃金的Ar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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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逐漸在這座極東之地的海濱城市降臨。

這是一天即將宣告結束的標志。

更是聖杯戰爭即將被打響的序幕。

燈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點起,在夜幕之下,透過酒店高層的玻璃窗看下去,路燈、車燈與商鋪亮著的燈牌的光芒交錯在一起,分外漂亮。

烏爾寧加爾側著身子站在窗邊,望向窗外,紅色的眼瞳裏映出了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又好像什麽都沒有留住。

“外面,真熱鬧啊。”他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份熱鬧自然不只是在讚嘆冬木市的夜色而已。而是指在這座城市的幕後,一些正悄然聚集地、與非日常相關聯之存在。

普通的從者所感知到的範圍有限。但在聖杯戰爭中作為裁判的Ruler卻不同於他們——

烏爾寧加爾的感知範圍在冬木市全境。也就是說,只要他想,那麽這場被選為聖杯戰爭發生地的舞臺上正表演著什麽劇目,他能夠知道的一清二楚。

比如說他現在已經感受到了Lancer職階的從者正毫不掩飾地宣告著自己的存在,吸引著敵手應戰。

Rider職階的從者選擇了觀望。Assassin正潛伏觀摩著,Archer、Berserker估計不久後也會陸續趕來。

至於Caster……畢竟是魔術師這一職階,通過其他手段來看到現場的情況想來也是輕而易舉的。

挺有趣的……

烏爾寧加爾心想,這是由不同時期、不同國家、不同信仰與不同身份的英雄們因為追逐著萬能之杯而演繹的七日之劇。

看來就算是在歷史中被人們譜寫的那些名人們也都有著想要依靠這場戰爭而想要實現的願望。

哦,不過他爸是個奇葩,那屬於是直接把聖杯圈定為所有物的,所有未經準許就妄想觸碰王的寶物的那都得死。

不過考慮到吉爾伽美什確實也擁有著烏魯克大杯……好像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吉爾伽美什是怎麽想的,和他烏爾寧加爾又有什麽關系。

反正烏爾寧加爾自認為是公平公正的裁定者……吹黑哨是不會吹黑哨的,這輩子都不會吹黑哨的,最多也就擺擺爛劃劃水這樣——

他只準備最開始的時候出來露個臉之後再表示你們愛咋打咋打只要不打到我的快樂老家那麽一切都好說。

畢竟他後面就準備帶著禦主跑路了,只要在冬木的時候能確保七海千秋的安全,對他而言就沒有什麽別的問題了。

無論之後是吉爾伽美什拿寶具呼啦砸死其他從者們,還是別的幾隊人合起夥來結盟去捶吉爾伽美什……也、也和他無關。

不過之所以腦海裏出現的是這樣的構想……那也是因為烏爾寧加爾知道吉爾伽美什確實很強。

烏爾寧加爾出生在一個神明還未完全隱於幕後的時代,也可以說是一個強者如雲的時代。

想想他從小到大接觸過的那些人吧——吉爾伽美什,伊什塔爾,金固,梅林……哪個不是重量級。

要不是第七特異點的時候還有些別的從者,烏爾寧加爾差點就要誤以為這些歷史上有名有姓的人物都是些些毀天滅地的存在了。

也不知道這次聖杯戰爭的從者的質量如何。雖然說能在這個時代遇到吉爾伽美什確實很驚喜……但是應當不是所有的魔術師都能召喚出神代的從者的。

吉爾伽美什這種實在是有些超規格了。正常些的話……其實他當初召喚出來的查理曼就已經是質量相當高的從者了,無論是力量還是性格都非常好。也不知道這次聖杯戰爭裏有沒有這樣的從者。

……

啊,查理曼啊。

烏爾寧加爾苦笑著想,其實作弊占據了Ruler職階的自己,也未必並沒有願望。

如果可以的話,也真希望能夠……再見他一面啊。

……

不得不說,現場吃瓜確實還是挺刺激的。

為了保證禦主七海千秋的安全,他沒有帶著七海一同前往從者們所聚集在的港口倉庫街。

不過考慮到七海估計也對從者之間的會面感到興趣,烏爾寧加爾利用了一點小魔術來為她進行實時轉播。

同時,以防萬一,謹慎考慮的烏爾寧加爾還將怒蛇叫了出來,讓這頭神寵貼身保護著自己並非魔術師而是普通人的禦主。

七海千秋一開始面對這頭在現代社會早已見不到的生物難免有些驚慌和不知所措。

不過怒蛇那小家夥從小到大幹啥啥不行,撒嬌第一名,還是個顏控,就喜歡對著長得漂亮的人撒嬌,很快就討到了小姑娘的芳心。

確保了禦主的安全,烏爾寧加爾這才放心地趕往了從者們與禦主們的目光所聚集的地方。

他保持著靈體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現身——畢竟顯而易見的,Saber與Lancer之間正在進行一對一的戰鬥,自己倘若這時候露面,只會幹擾或打斷他們,顯然這不是一個裁判應該做的。

所以烏爾寧加爾所幸耐下性來,觀摩著這兩騎從者之間的戰鬥。

不得不說那可真的是非常的精彩。唯有一件事令他感到相當的震撼——

怎麽回事!知道源義經(牛若丸)是女孩子後當初他已經震驚很久了,結果為什麽亞瑟王也會是女孩子啊!

當然,他並沒有覺得女孩子有哪裏不好。只是……既然亞瑟王是個女孩子,那麽像什麽《亞瑟王傳奇》還有其他什麽故事裏記述的亞瑟王、蘭斯洛特、桂妮維亞、摩根勒菲還有莫德雷德等等之間的那些愛恨情仇到底又是怎麽回事……

太怪了,讓人不由自主地好奇了起來。

但是他也不好去當事人面前八卦……堂堂一個烏魯克的王,結果因為好奇就去問別人的家事什麽的,這不好,太ooc了。

而就在烏爾寧加爾糾結著自己的偶像包袱(?)時,另一邊的戰鬥已經到了新的階段,隨著戰況局勢的變更,原先一直在觀戰的Rider主從也橫空出場,打斷了Saber與Lancer之間的戰鬥。

而在一段對話後,這位看上去粗獷但實則心思縝密的征服王揚聲大笑著說道——

“出來!還有別的人吧。隱藏在黑暗中偷看我們的同夥們!”(?)

啊呀,這種情況下,再不冒頭就不好了吧。

烏爾寧加爾迅速收斂了吃瓜的狀態。倉庫街上征服王堪稱挑釁的話語還在繼續,這毫無疑問是混亂、但停戰了的好時機——

相當方便趁著所有的聖杯戰爭相關者都在關註這裏時表面自己作為裁定者的身份。

想到這裏,烏爾寧加爾不再隱藏,而是解除了靈體化,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只是,一心想著在合適時機出場的烏爾寧加爾竟然難得犯了個小錯誤。

那就是他忘記了按照吉爾伽美什的性格,在聽到了Rider那堪稱是冒犯的話後,那是不可能不現身的。

於是,在圍觀著這場聖杯戰爭的眾人看來,那便是在Rider的鏗鏘有力的聲音剛落下沒多久,就先後出現了兩道金色的光芒。

首先出現的,一個是立於路燈頂端,身著一看就極為奢侈的金色鎧甲的男人。

而隨後出現的另一位則是身著古樸低調但不失華貴的衣衫,正浮於半空中的、頭戴兜帽遮掩面容的男性。

原本這只應該是大戰前的熱身戰而已——但現在卻在真名為伊斯坎達爾的Rider的呼籲下又一次出現了兩騎從者。

至此,這場由七名禦主和七名從者的戰鬥中,以有六名從者來到了現場。

這兩人都有著主動回應Rider的話語的理性,想來並不是受到狂化的Berserker。

路燈上的從者一身鎧甲,從裝束來看是有能力戰鬥之人——想必是Archer。那麽隨後出現的穿著古袍的從者,應當就是Caster了吧。

金光閃閃的Archer一出場就露出了不快地神情,用傲慢的口吻說道。

“不把我放在眼裏,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

因為稍慢一步,所以導致剛一冒頭就聽見這句話的烏爾寧加爾:“……”這語氣,這聲音,真熟悉啊。

緊接著,隨著Rider合理的疑問,Archer那熟悉但囂張的聲音再度傳來——

“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間只有我一個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雜種了。”(?)

雜種之一的烏爾寧加爾:“……”

硬了硬了,拳頭硬了。jpg。

雖然知道雜種這個稱呼是吉爾伽美什的習慣,後來他自己日益耳濡目染有時候也會忍不住冒出一句……咳。

但是啊——烏爾寧加爾長這麽大,還沒有被吉爾伽美什用雜種稱呼過呢。

就算是地圖炮也不可以!

可算是體會到了當初幼吉爾所說的你不理解的冰山一角。

烏爾寧加爾雖然心情有些郁悶,但理智上還是感到了形勢似乎不妙,再這樣下去,感到被冒犯的吉爾伽美什恐怕要給在場的從者們一個教訓。

雖說他作為裁決者理應不插手從者們之間的戰鬥,但是——

這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適合表露裁定者身份的時機!就算是你是吉爾伽美什也休想阻止他日後的劃水之路!要007你一個人007去吧!拜拜了你勒!

突然心底湧上一股誰都不能打擾我摸魚的悲憤之情的烏爾寧加爾終於行動了。

在其他人的目光看來,那就是那個不知為何一直一動不動也不說話的Caster突然擡起了頭,直視著黃金的Archer的眼睛。

原先遮擋著他面容的兜帽也在其的默認下順從著牛頓定律而滑落,顯露出了他那精致、卻與黃金的Archer極為相似的樣貌。

兩雙紅色的眼眸四目相對。

而當眾人都在一邊猜想著這兩人的關系以及面對面無表情看過去的Caster,黃金的從者可能表現出來的態度時,原先一直都顯得相當不快與鄙夷、十分不可一世的黃金Archer卻勾起了唇角。

“哼,本王還在想你要傻楞在那裏多久。能在這種地方遇見未來的王嗣,倒也算是為這場無趣的戰爭添了些彩。

但是別想著仗著虛無縹緲的身份就能夠得到王的寵愛了,本王從不看重這些東西。如果想得到王的認可的話,那便來取悅本王吧——哈哈哈。”

烏爾寧加爾:“……”

空氣中回蕩著黃金的Archer放肆的大笑聲,烏爾寧加爾在感到心情覆雜的同時還根據習慣禮貌性地擔心了一下他會不會笑到腹肌痛。

而其他人則註意到了Archer口中的王嗣這樣的字詞。

個性爽朗的Rider感嘆道:“真是神奇,就算是聚集各路英雄的聖杯戰爭。但能讓生前相識之人重逢倒也確實是罕見的概率啊!”

烏爾寧加爾:“不。”

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的烏爾寧加爾難得像小時候常做的那樣,面無表情地拉回了兜帽。

烏爾寧加爾:“我不認識他。”

你誰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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