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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送她回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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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術迷迷糊糊的睡著,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她睜眼一看,發現易清河這廝用手捏著她的鼻子,那張俊朗的面容上隱隱透著幾分笑意。

早上剛起時人都沒什麽力氣,夏術有氣無力的拍開易清河的手,嘴裏頭咕噥一聲問:“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易清河捏了捏小媳婦的臉蛋,直接道:“那幾個太監已經來了,正在院子裏候著……”

聽到這話,夏術身上一個激靈,才想起來今日還得給面上的傷疤刺青,因為心裏頭對刺青十分害怕,夏術腦袋裏的瞌睡蟲現在一掃而空,直接從床榻上坐了起來,任由易清河將衣裳拿來,先是在她後頸處系上肚兜兒的帶子,之後才將一件一件的衣裳套在外頭。

等到穿戴整齊洗漱完畢後,易清河才將夏術帶到正堂中。

昨日裏正堂收拾了一番,在屋裏搬了一張軟榻,伺候的下人也老老實實的守在門外,主子不叫的話,她們絕不會胡亂闖進去。

幾名太監手裏頭一人拿了一個木頭匣子,一看都啊夏術跟易清河進來了,趕忙沖著這二人躬身行禮。

夏術擺擺手:“不必多禮。”

即使她嘴上這麽說,這些太監心裏頭仍然不敢懈怠,畢竟主仆之別猶如天塹,一旦越過去的話,恐怕就是殺頭的大罪,他們還沒活多少年,自然不想白白的送了性命。

夏術躺倒在鋪了一層錦緞的軟榻上,窈窕的身子不由輕輕顫抖著,召福手裏頭端來了一碗烏漆漆湯藥,正是一大早就在竈上熬好的麻沸散,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苦澀味道,夏術看著那碗藥,沒有絲毫猶豫便直接接過藥碗,大口大口的將苦澀的藥汁喝了進去。

麻沸散喝下後,過了一刻鐘功夫才慢慢起效,夏術只覺得困的厲害,眼皮子直打架,最後迷迷糊糊的竟然睡著了,幾名太監在易清河的示意下,手裏提著木頭匣子,將匣子放在一張木桌上,從中取出來刀片金針等物,先用針尖抵在夏術面上的傷疤處,一點一點的將結痂給挑開,這處傷口愈合了也有一段時間,但結痂卻並沒有脫落。

此刻用針尖一挑,殷紅的血跡瞬間彌散開來,即使夏術服了麻沸散,雙目緊閉意識不清,此刻仍不由皺了皺眉,嚇得動手的太監稍微楞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放的更輕,直到將整塊痂衣給剝下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另外一人手裏拿著幹凈的白布,將夏術面上的血跡給擦去,因為痂衣長得太厚太深,夏術流的血不算少,只擦並不能擦幹凈,還得塗抹上金瘡藥的藥粉,才能止住血。

好在這些太監之前給不少死士刺青過,雖然夏術的身份高貴,但刺青的目的不過就是為了遮掩傷疤而已,他們昨日已經商量好了,要用桃花來遮住傷疤,因為郡主容色艷麗,若是玉蘭水仙等花朵,顏色略有些淺淡,恐怕遮不住郡主盛極的容貌,但若用牡丹玫瑰等,又喧賓奪主,反倒不美。

如此一來,桃花倒是成了最合適的一種選擇。

太監用針尖在夏術面上的傷疤處一點點的戳著,他心裏已經有了完全的圖案,否則也不敢落針,郡主面上的傷疤太重,想要用刺青蓋住,針孔必須刺得十分細密,才能使顏色完全滲入到皮肉之中。

一旁的召福看到郡主傷疤處一點點的往外滲出血來,配上那蒼白的臉色,看上去讓人心疼極了。

好在傷疤並不很大,折騰了小半個時辰後,另外一個太監拿了艷紅色的顏料,塗抹在了傷口處。即使現在用的顏料顏色看上去十分深濃,但等到再次結痂脫落後,就能變成淺淺淡淡的嫩粉色,夏術膚白柔膩,與凝脂也沒有什麽差別,如此一來,更能襯托出郡主的容貌。

反反覆覆的折騰了好幾個時辰,等到這些太監終於住手後,夏術已經被那股又漲又麻的感覺弄醒了,她睜開眼,只覺得左臉頰處難受的厲害,即使沒照鏡子也知道肯定腫得老高。

太監沖著夏術道:“郡主,您面上的刺青等到結痂脫落後,便可出門了,前七日記得不要沾水,飲食上也要註意著些,不能食辛辣以及發物……”

畢竟是自己的臉,夏術自然小心極了,因為太難受的緣故,女人一雙杏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眼淚無意識的掉了下來,再配上又腫又脹的面頰,看上去可憐極了。

送走了那些太監後,夏術有召福攙扶著走進了主臥中,她現在都張不開嘴,坐在了銅鏡前看著妝匣裏的人,面上纏了一層厚厚的白布,估摸明日結痂後就能拆下來了,她伸手摸了摸,心中不免有些害怕,不知道恢覆好了之後到底會是什麽模樣。

這幾日因為傷口不能沾水,夏術自然不能直接洗漱了,而是讓丫鬟送了熱水進了房後,用幹凈的軟布沾濕了仔仔細細的擦臉,不能沾水面上黏黏膩膩的,好在洗澡不會耽擱,就這樣憋了整整七日,夏術這才能稍稍舒坦幾分。

自打拆了紗布後,她每日都會花大把時間坐在銅鏡前,盯著自己左邊臉頰的傷疤瞧,刺了青後又結痂了,不過這一回與上次不同,疤痕雖然暗紅發黑,卻再也不是坑坑窪窪的模樣。

院子裏突然傳來了一陣吵嚷聲,正好召福走了進來,夏術便問:

“怎麽回事?”

召福放下手裏頭端的托盤,將熬好的燕窩放在主子面前,輕聲道:“剛剛大人將凝玉給帶走了,因為凝玉肚子裏懷著易昭唯一的孩子,大岑氏現在在院子裏又哭又鬧,就是為了將她孫兒給要回來……”

也虧得易遲封被大岑氏下了絕嗣藥,這輩子都不能有別的子嗣,否則當時凝玉跟了這父子兩人,哪知道肚皮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現在易昭那話兒被人踩成了爛泥,即使將案子告到了京兆尹府,也沒有半點兒消息,當時的那個兇手好像憑空蒸發了般,再也尋不到蹤跡。

易昭得知自己大仇難報,日日在青竹園中折磨那些小丫鬟,有不少易府的丫鬟被他給打傷了,管家怕鬧出人命,就趕緊將那些丫鬟給調出來,換了幾個五大三粗的婆子,這幾個婆子都是聰明的,一看到易昭手裏頭拿著馬鞭,滿目猙獰的要抽人,她們便趕緊退出了房中。

到了如今易昭的身子骨仍舊沒有好全,連下床都費勁兒,哪裏能追上那幾個力氣頗大的婆子?日日被這些刁奴氣的眼前發黑,大岑氏雖然寵愛自己的兒子,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傷人,否則傳了出去,昭兒日後還如何娶妻?

大岑氏也不想想,易昭都已經是個斷了根兒的廢人,除了凝玉肚皮裏的孩子外,再也不會有其他的子嗣,若是好人家的姑娘被誆騙過來,嫁給他後哪裏還會有好日子過?

夏術臉上露出了一絲厭惡之色,拿起勺子在青花小碗裏輕輕攪了下,等到熱氣散了之後才送入口,道:“把她趕出去吧。”

易清河一早就想將青竹園的一家子給收拾了,不過在易昭與易遲封父子兩個都成了廢人後,他就暫時將此事給擱置下來,一直沒空出手將大岑氏趕出去,以至於最近大岑氏的膽子越發大了,竟然還敢來到朝雲苑中鬧騰。

召福誒了一聲,轉身走出了門,沖著守在院子外的婆子吩咐一聲:“去把易夫人送到朝雲苑中。”

聽到這話,大岑氏氣的渾身發抖,臉色一變大聲道:“你這賤蹄子算什麽東西?跟你主子一樣沒規矩,竟然還讓人將本夫人往外趕,就算郡主金貴,我也是她名正言順的婆婆,現在居然被這麽對待,你們難道不怕我去官府裏告她嗎?”

大業朝以孝治天下,若是被家中長輩狀告不孝的話,輕則杖三十,重則殺頭,這後果自然是極為嚴重的。不過大岑氏自己也不想想,她自己只不過是易清河的繼母而已,甚至還間接逼死了他的母親,現在弄出這副做派,還真看得起自己。

召福根本沒理會大岑氏,那些婆子也都在夏術手下伺候有一段日子了,一個個都是人精,直接拽住了大岑氏的胳膊,將人推搡著弄出了朝雲苑。

大岑氏本是江南人士,生的柔柔弱弱的也沒什麽力氣,被婆子一推,渾身一個踉蹌差不點摔在地上,好在身邊的丫鬟扶了一把,這才沒讓夫人在這麽多人面前丟了臉面。

臉上有些掛不住,大岑氏撂下了些狠話後,就氣哼哼的往青竹園的方向走。

路上一個小丫鬟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因為心裏憋著氣,大岑氏狠狠的甩了這丫鬟一耳光,口中怒罵道:“你是沒長眼嗎?”

被狠狠打了一下,小丫鬟摔倒在地,大岑氏看到她臉上一道黑漆漆的傷疤,好像一條蜈蚣趴在面上般,看起來既惡心又嚇人。

“府裏頭哪裏來的這麽個醜八怪,怎麽還沒把她給趕出去?”大岑氏滿臉的厭惡之色毫不遮掩,她根本不記得府裏有不少丫鬟都被易昭毀了容,成了這副模樣。

丫鬟死死低著頭,趕忙跪在地上,表面上看似恭敬,但一張臉卻扭曲的厲害,額角迸起青筋,恨不得將大岑氏那張臉皮給撕爛了,才能將她心裏頭的恨意消減些。

大岑氏冷冷的哼了一聲,直接往前走,等到一行人離開後,跪在地上的丫鬟才爬了起來,眼裏頭爬滿了血絲,看上去猙獰極了,好像要吃人一般。

夜裏易清河回到府中,也聽說了大岑氏過來鬧事。

他根本不是在乎名聲的人,直接沖著管家吩咐道:“明日將大岑氏送回江南。”

易清河嘴裏頭只說了大岑氏,並沒有捎帶上易遲封跟易昭二人,這父子兩個如今都成了廢人,只要關在院子裏不再放出來,就不會生出什麽大事,至於大岑氏,回到江南去,自然有人收拾她。

心裏這麽想著,易清河面上不由露出了幾分殺意,老管家跟在易清河身邊伺候著也有不少年頭了,知道主子幼時過的苦,沒少被大岑氏折騰著,如今將人趕回江南,無非就是想報覆一番罷了。

人心都是偏的,在大岑氏入京的這一段日子裏,老管家簡直對著一家子厭惡極了,現在一聽要將人送走,嘴角忍不住的上揚,趕忙應了一聲。

交代完此事後,易清河直接往朝雲苑的主臥的方向走,夏術正在屋裏頭泡澡,也不知是不是水汽太重了些,她面上的傷疤竟然有些發軟了,好在只有薄薄一層,很快便能脫落下來。

易清河還沒推開雕花木門,就聽到裏頭傳來一陣水聲。

男人眸色深了深,一把推開門,因為水聲的緣故,夏術並沒有註意到有人進來了。

女人雪白的脊背對著雕花木門,隱隱能露出右邊的臉頰,眼角微微上揚,透出一股媚意。

易清河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瞬,絲毫不知道客氣這兩個字如何寫,直接走上前,抱住了女人纖瘦的脊背,夏術嚇得低呼一聲,聞到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沈香味兒後,就閉上了嘴,下意識的伸手將面頰上的傷疤給捂上,卻忘了水中旖旎的風景。

即便二人在一起已經有些年頭了,但易清河就好像吃不膩似的,恨不得日日抱著夏術,將人揉進懷裏頭才罷休,夏術被這人糾纏的有些怕,她低頭一看,正好發現該露的不該露的全都露出來了,心裏咯噔一聲,她趕緊把放在一旁的巾子扯了過來捂在胸口,哼唧道:“你先讓讓,我馬上就洗好了……”

男人輕輕嗯了一聲,往後退了幾步。

夏術心裏頭還奇怪著,平時易清河見了他就跟嗅著了肉味兒的狗似的,今個兒怎麽這麽聽話,說走就走了?

伸手摸了摸自己面上的傷疤,夏術暗想:莫不是易清河嫌棄她了?不應該啊,昨晚上她二人雖然沒有被翻紅浪,卻也是被男人抱著睡的,若真膩歪了,何必靠的那麽近?

突然,她耳邊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衣料摩擦一般。

夏術扭頭一看,發現易清河不知何時將衣裳脫了,露出精壯的胸膛來,木桶本就不小,這男人趁著夏術沒反應過來時,直接跳進了水裏,濺起了一片水花。

伸手抹了抹臉上的水跡,夏術抿著嘴,整個人好像木頭樁子似的楞住了,那只捂著面上傷疤的小手也軟軟的垂了下來。

易清河粗噶的低笑一聲,將夏術拉進懷裏……

第二日,即便大岑氏有千萬般不願,仍是被堵了嘴用麻繩綁住了雙手,塞進了馬車中,往江南的方向送去。

隨行的有不少丫鬟,其中一個貼身伺候大岑氏的人,正是那日面上有一道長疤,被大岑氏扇了一耳光的丫鬟。

大岑氏現在根本不能動彈,跟丫鬟兩個人一起呆在馬車上。

只見這丫鬟慢悠悠的從袖籠裏掏出了一個布包,攤開一看,裏頭竟然是一根根細針,大岑氏瞳仁一縮,一股寒意順著骨縫兒中升起來,讓她忍不住渾身發抖,偏偏被軟布堵了嘴,口中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根本叫不出來。

看到大岑氏這副被嚇破了膽的模樣,丫鬟面上也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若是沒被易昭用馬鞭抽在面上,她原本也是個水靈靈的美人兒,哪裏會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你別怕,我自然不會毀了你的臉,一碼歸一碼,當初是你兒子把我弄成這副德行的,報覆在你頭上又有什麽用?”

這麽說著,丫鬟從仔細挑選一番,用手捏住了一根細針,在大岑氏指尖上紮了一下,都說十指連心,平日裏手指頭被劃破了一個口子,都疼痛難忍,現在被細針順著指甲縫裏刺了進去,點點血珠兒馬上就冒出來了,大岑氏疼的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若是她現在能開口的話,恐怕會馬上跟眼前這丫鬟求饒。

丫鬟沒去理會大岑氏,反正她一直被堵著嘴,也發不出聲音來,外頭的人都是指揮使大人的心腹,惱恨大岑氏都來不及,又怎會在乎她有沒有受人欺淩?

她心裏頭想的十分明白,見大岑氏不斷扭動著身子,掙紮的十分厲害,一耳光打在了她臉上。

大岑氏一直都精心保養著,皮白柔嫩,根本不像是三十多歲的婦人,現在被打了這麽一下,臉頰馬上就變得又紅又腫,嘴角都滲出血絲來,她哪裏想到這個丫鬟會這麽惡毒,竟然拼了命的折磨自己,早知如此,當時就應該把這個賤人賣到窯子裏,讓她千人騎萬人壓,也好過現在折騰她。

丫鬟清楚大岑氏是什麽性子,現在一看到婦人惱恨的眼神,不怒反笑,將那根針抽出來,疼的大岑氏渾身發抖,之後又對著另外一根指頭動起了手。

這一路上,大岑氏都快被這個丫鬟給折磨死了,她不是沒叫喊過,但那些侍衛卻好像聾子般,對丫鬟的舉動不理不睬,放任自流,如此一來,這丫鬟變本加厲,後來竟然不知從何處弄來了一根鞭子,狠狠的在大岑氏身上抽打著。

等了整整一個月,夏術臉上的傷疤終於慢慢脫落了,其實從最先一塊痂衣掉下來時,那朵桃花的模樣已經初見雛形,顏色淺淡粉嫩,真與枝頭的花朵一模一樣,只不過要稍稍大上幾分,也開的更美,更嬌。

這內務府的太監手藝果真十分精湛,夏術只覺得滿意極了。

桃花的花蕊是淡淡的黃色,配上粉嫩的花瓣,竟然全然看不出是有傷疤的模樣,夏術手裏頭端著銅鏡,美滋滋的左照又照,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她竟然覺得自己比受傷之前還要好看三分。

召福此刻站在一旁,小嘴兒微張,顯然已經有些楞住了。

夏術笑著問:“怎麽?是把你嚇著了?”

聽到主子的動靜,召福才如夢初醒般,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口中道:“郡主被以前更美了……”

夏術捂著嘴笑,眼角微微透出幾分粉暈,細膩指尖輕輕拂過桃花瓣,眼睛仍是沒有離開鏡子。

“你還真是嘴甜。”夏術咕噥一聲,直接站起身子,再也沒像往日那般戴著面紗,反而直接往外走。

府裏頭的下人都知道郡主受了傷,一張臉已經毀了,甚至還有不少丫鬟認為郡主醜陋無顏,想要勾引易清河,畢竟要是成了通房的話,日子就比現在好過多了,再加上郡主膝下只有一女,她自己生不出來兒子,還不讓別人生嗎?

夏術知道易清河不會看上那些丫鬟,也沒有心情跟那些人置氣,索性就沒戴面紗,直接往外走著。

她的臉本就生的艷麗,最近又一直進補,身體雖然沒有豐腴多少,但氣色卻比往日強了許多,嘴唇是嬌艷的嫩紅色,配上白嫩嫩的皮肉,以及面頰處的桃花,走在小路上,不止小廝,就連丫鬟也都看直了眼。

其中就有幾個自視甚高的丫鬟,一看到郡主這副模樣,面色霎時間變得慘白,她們原本以為郡主毀了容後,自己便有機會了,哪裏想到郡主不止沒有毀容,反而比往日要更加美上三分。

指揮使大人又不是瞎子,有了這樣的絕色,哪裏還會看得上她們這些庸脂俗粉?

見那幾個丫鬟垂頭喪氣的模樣,夏術的心情甚好,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角,直接走到了一顆桂樹下頭,一股馥郁的甜香直往鼻子裏鉆,淡黃色的花瓣也落在肩頭,她用手捏出來一朵,只覺得這玩意做出來的桂花糕好吃極了。

心裏頭一邊想著,夏術腦海中不知怎的竟然浮現出了易清河的那張臉,讓她此刻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一見男人,偏偏這易清河還在鎮撫司裏頭,得到夜裏才能回府,也不知道那人見了她這副模樣之後,會有怎樣的反應。

歡城 說:

郡主更美了,我是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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