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絕嗣藥

關燈
易清河伸手捏了捏小媳婦柔軟的小臉,繼續說道:

“大岑氏是個果斷之人,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生育之後,為了保住她跟易昭母子兩個的地位,還沒出月子就給易遲封下了絕嗣藥,以至於易遲封這些年再也沒留下一兒半女的……”

夏術皺眉,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問了一嘴:“我記得之前好像凝香有過身孕似的?”

易清河冷笑一聲:“女人爭寵的手段罷了,誰知道是真懷孕還是假懷孕?反正沒兩個月就流產了,又找不到證據,只能聽凝香胡說八道了,到底是真是假,只有凝香一人知曉。”

聽了易清河的話,夏術只覺得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凝玉肚子裏懷著的是易昭的孩子,但她卻是易遲封的妾侍,若是這孩子順利生下來的話,輩分還不知道該怎麽算。

一看小女人眼神有些恍惚,易清河就知道她在胡思亂想。

“別想那麽多,很快事情就要解決了,易遲封殺了我娘,欠了這麽多年的債,也是時候該還了。”

夏術點了點頭,看著男人可以稱之為冷酷的神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她自小到大都沒有感受到母愛,雖然秦夫人還在世,但在夏術心裏,有這個母親跟沒有也無任何差別,但易清河不同,他跟他娘早年的日子並不好過,畢竟母子兩個身上都有遼國的血統,在易家那種古板的家族裏,想必也受了不少的白眼。

拉著男人粗糙的手,夏術無端有些心疼,偏偏她嘴笨,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低著頭,用柔軟紅嫩的小嘴兒在易清河的掌心輕輕親了一下。

感受到小媳婦的動作,易清河心中的怒意頃刻之間煙消雲散,如同冰雪遇上了滾油般,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猿臂一伸,易清河伸手將夏術一拉,讓小女人坐在他腿上。

此刻馬車仍在吱嘎吱嘎的前行著,夏術被易清河抱在懷裏,小臉兒酡紅,忍不住掙紮了起來。

偏偏易清河力氣大,又不肯放過她,竟然用手解開了女人腰間的系帶,露出了雪膩白皙的肩頸來。

“別鬧!”

夏術壓低了聲音,小手按住了易清河的一只手,另外一只卻十分靈活,趁機在夏術身上摸索著……

等到一切都停歇之後,夏術整個人都好像被抽幹了力氣般,身上的衣裳雖然好端端的穿在身上,但兩條腿卻軟的厲害,連站都站不起來,幸好易清河這人還稍微有些良心,等馬車停在易府後,直接將小媳婦打橫抱在懷裏,昂首闊步的回到了主臥。

夏術看著男人眼底隱隱透著的笑意,恨得牙根兒癢癢,這人簡直半點兒羞恥心都沒有,竟然還敢在馬車上做出這等事情,若是被駕馬的車夫發現,她還怎麽做人?

越想就越覺得羞恥,夏術臉紅的快要滴血般,小手死死的擰著男人的胳膊,偏生這人生了一身的腱子肉,壯實的如同蠻牛般,怎麽掐都掐不動,還把夏術累的虎口發酸,最後只能悻悻作罷。

易清河即使抱著一個人,步子依舊邁的極快,剛剛他在馬車上,只相當於吃了幾口小點心,才嘗到滋味兒,馬車就已經到了自家門口。

他知道小女人面皮薄,要是被人拆穿了的話,少不得要跟他鬧上一通,所以便即使收手了,此刻忍著饞將美食直接帶到了主臥。

易清河一腳將雕花木門給踹開,因為用力過猛,差不點將門扇都給踹壞了,巨大的響聲驚得夏術一跳,讓她忍不住用小手掩住口,省的驚呼出聲。

男人喉結上下滑動了一瞬,轉頭將門仔細關好。

夏術被易清河放在地上,腳踏實地並未讓夏術有一絲安心,她看著男人爬滿血絲的眼珠子,連連往後退,等到修長筆直的雙腿貼在床板時,已經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

纖細窈窕的身子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夏術伸手抓著床帳上的薄紗,口中一陣發幹,輕輕道:“今個兒累了一整天了,要不咱們先歇、”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男人熱烘烘的嘴直接堵了口,壓倒在床榻之上。

凝玉只是易遲封的妾侍,陪在易遲封身邊滿打滿算也不到兩年,自然不會知道易遲封被下了絕嗣藥。

如今連凝玉自己都不知道她懷的到底是誰的孩子,反正無論如何,這孩子都是易家的種,倒也跑不出這座府邸來。

青竹園中。

此刻正是用午飯的時候,以凝玉凝香兩姐妹身份地位,照理而言妾侍應該給正房布菜,偏偏易遲封心疼她倆,讓姐妹兩個直接坐在她身邊,不必伺候著大岑氏。

大岑氏早就習慣了如此,現在心中雖氣,但也不會表現出來,反正易遲封這輩子都不能再有兒子了,偌大的易家將來都是昭兒的,她有何必跟那些上不得臺面的賤蹄子置氣。

午飯做的十分豐盛,易遲封跟大岑氏都是江南人,吃的很是清淡,熬煮成了奶白色的鯽魚豆腐湯被端在了易遲封面前。

凝玉手裏拿著湯勺,作勢要舀湯盛進碗裏,這勺子一入湯碗中攪動,鯽魚的那股鮮香味兒霎時間彌散開來。

普通人若是聞著這股味兒,可能只會口水泛濫,偏偏凝玉懷著身子,雖然孕吐的癥狀不算厲害,但對於魚腥味兒卻有些挨不住,她手裏頭的湯勺一下子摔在地上,小手捂著嘴,轉過身子,不住的幹嘔起來。

坐在桌上的幾人都是人精,看到了凝玉這副模樣,要說不多想是全然不可能的。

大岑氏眼神閃了閃,用帕子慢條斯理的按了按唇角,才問:“可是吃壞了什麽東西?不如請個大夫來瞧瞧?”

這話正中了凝玉的下懷,她懷孕之事瞞是瞞不住的,還不如讓易遲封知道了,如此一來也能讓孩子過的一日比一日好,有了子嗣傍身,她下半輩子也就不愁了。

很快大夫就來到了青竹園中,來的大夫年紀不大,看上去不到四十的模樣,不過這人的醫術卻十分精湛,在整個京城都是極有名氣的,尤其擅長婦科,女子懷沒懷上,他是從來都不會診錯的。

凝玉坐在圓凳上,嬌美小臉兒上流露出絲忐忑,怯怯不安的緊握著易遲封的手,身子不由輕輕顫抖著。

大岑氏站在一旁,看著凝玉這副模樣,眼底的譏諷之色越發濃郁,不過她卻沒有開口,只是冷眼看著。

易遲封有些心急,問:“大夫,怎樣?”

那大夫臉上露出笑容來,沖著易遲封拱手:“恭喜易老爺,賀喜易老爺,您府上的女眷是懷上身子了。”

大夫常年給後宅中的女子看診,哪裏會看不出凝玉的身份?知道此女是個小小的妾侍,雖然沒將人放在眼裏,不過易家卻是他得罪不起的,只能賠著笑臉說著恭維話兒。

給凝玉開了一副安胎的方子後,大夫拿了打賞的銀子,便直接離開了易家。

等到人走後,易遲封簡直喜得合不攏嘴。

老年得子本就是幸事,證明他寶刀未老,能讓凝玉這種生嫩的小姑娘懷孕。

因為此事,易遲封一張老臉竟然漲的通紅,激動的渾身發顫,恨不得將凝玉含在嘴裏捧在手心,生怕這女人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凝玉低垂著眼,一副害羞的模樣,心裏頭暗暗松了口氣。

伸手輕撫著平坦的小腹,她擡起頭,正好對上了大岑氏的眼睛。

女人如今已經不算年輕了,雖然保養的好,但細細看去,還是能在大岑氏眼角發現幾根細紋。

凝玉原本還想借著肚子耍耍威風,但看到大岑氏的眼神時,她突然如同被一盆冷水潑在了頭上般,心裏咯噔一聲,只覺得自己與易昭做出來的好事,全都被大岑氏發覺了。

她心裏一慌,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鎮定。

就算大岑氏真知道了那件不堪之事,想必也不敢說出口,一旦她透出半點兒風聲,易昭那種人肯定是要被關在大牢裏的。

一個母親,即使再恨別人,也不會拿自己兒子的前程做賭註。

心裏頭轉過這個念頭,凝玉的臉色也從蒼白漸漸恢覆到了紅潤。

易遲封將她從圓凳上扶起來,小心翼翼的把人送到了廂房中。

這偌大的後宅也是藏不住事兒的,還沒過一天呢,凝玉有孕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易府,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自然也瞞不過易昭。

雖然易昭清楚,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占有凝玉,但她好歹也是自己的女人,現在懷了別人的孩子,易昭只覺得自己頭上好像被戴了一頂綠帽子似的,讓他心裏憋著一股邪火,無論如何都發洩不出來。

因為凝玉有孕的緣故,易遲封花在這女人身上的心思也比往日多了不少,畢竟她肚子裏的那塊肉值錢的很,易遲封自然對她十分在乎,簡直快要寸步不離了。

易昭就在這種關頭找到了凝玉,後者看到男人的那張臉時,嚇得魂都快飛了,若是被易遲封發現他二人呆在一起,難保不會猜出來事實真相,到時候她哪裏還有命在?

歡城 說:

明天見~

回覆(5)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