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慕容恪

關燈
趙曦看到李承恩的那一刻,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畢竟此處是她的郡主府,萬萬不可能無聲無息的進來一個外男,還呆在秦夫人的臥房中。

秦夫人為了讓她嫁人成親,竟然完全不顧及她自己的名聲,將這種登徒子引到了房中,讓她日後該怎麽做人?

趙曦越想越氣,胸臆間好像燒起了一把火似的,讓女人嬌美的小臉兒上凝結了一層寒霜,一聲不吭,就要往外走。

“等等。“

倒是李承恩率先開口了。

他是個讀書人,自然清楚跑到婦人臥房中實在是有些不妥,偏偏他之前見過這位玉舒郡主一回,只覺得這是落入凡塵的仙女般,讓李承恩日日茶不思飯不想,就想要將趙曦給娶回府,即使她未婚先育,膝下還有個兒子,李承恩也並不介意。

趙曦眼裏仿佛凝著寒冰般,根本沒有理會李承恩的意思,自顧自的往後退了一步,想要從主臥裏離開。

豈料主臥的雕花木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關上了,趙曦用力推了一下,這門依舊紋絲不動。

她氣的胃疼,穿著繡鞋的小腳兒狠狠的踹在門板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李承恩看在眼裏,並不覺得趙曦有多粗魯,反而愛極了她的真性情,覺得女子那副矯揉造作的模樣,根本比不上趙曦。

心裏越想,李承恩對眼前的女人就越是癡迷,他往前走了幾步,離趙曦越來越近,雖然他心裏很清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不合規矩,但眼前的女子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若是能將她娶過門,規矩又算得了什麽?

“站住!“

趙曦低斥一聲,怎麽也沒想到這京城裏的才子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她緊緊抿著唇,冷聲道:“李承恩,本郡主看不上你,還不快滾?“

聽到這話,李承恩俊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他搖了搖頭,道:“李某自知配不上郡主,但李某今日之所以來到此地,完全是秦夫人的意思。“說著,李承恩頓了頓,眼底顯出幾分期待。

畢竟婚姻大事乃是靠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決定的,秦夫人屬意趙曦嫁給他,那他的機會就遠遠超過其他男子。

這麽一想,李承恩心裏不免有幾分激動,一張如同白玉的面容微微泛出紅色來。

趙曦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兩手死死握拳,尖利的指甲摳住掌心,好像要將那塊肉給摳下來一般。

她突然轉過頭,用手掌狠狠拍著門板,大喊道:“快開門,若是再不開的話,等本郡主出去後,就將你們都賣到人牙子手裏頭!”

原本院子裏伺候著的下人,一個個都是秦夫人從金陵帶過來的,自然聽從秦夫人的吩咐,即便此刻趙曦將嗓子都快喊啞了,她們仍當作聽不見般,面無表情的立在原地,動都不動一下。

那扇雕花木門外頭多了一把巨大的銅鎖,這鎖頭結實的很,就算是一般的男人也無法將木門給打開,更何況趙曦這種嬌養著的小娘子。

趙曦又不是個傻子,此刻自然已經明白了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她死死瞪著眼,氣息有些不穩,豐滿的胸脯不斷起伏著,跟破舊的風箱一般,明顯就是被氣的狠了。

這李承恩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一看趙曦成了這副模樣,心裏頭不免有些不忍,直接開口道:“郡主不必擔心,李某不會做出傷害郡主的事情。”

趙曦冷笑:“你若是敢碰我一根指頭,本郡主就會讓你死無全屍。”

趙曦也不是什麽好性子,這些年她一直呆在關外,在遼人的地界要是想活得好,自然不能柔柔弱弱的,否則早就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她性子變得越發潑辣起來,目光在主臥中環視一周,幾步走到了紅木桌子前,將裏頭裝滿的水的青花瓷壺高高舉起,也不在乎這究竟是不是官窯裏的器物,狠狠的往地上砸了下去。

瓷器剛剛接觸地面,馬上就被摔得四分五裂,碎成齏粉。

站在趙曦身旁的李承恩嚇了一跳,怎麽也沒想到玉舒郡主會突然發瘋。

他看著女人爬滿了血絲的眼珠,一時間也不由有些膽寒,喉結上下滑動了一瞬,輕聲勸道:“郡主消消氣,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秦夫人之所以讓李承恩進到房裏,就是為了將趙曦給困住,雖然不至於讓生米煮成熟飯,但也得好好培養培養感情,省的盲婚啞嫁,趙曦就鬧的更加厲害了。

“滾!”

趙曦嘴裏頭罵罵咧咧的,拿起放在角落的瓷瓶,接二連三的開始砸起東西來,這屋裏頭的擺件兒全都是秦夫人的心愛之物,否則也不會不遠萬裏的從金陵給帶過來,有些還是前朝的宮廷裏的東西。

站在院中的奴才們聽到屋裏頭劈裏啪啦的響聲,一個個嚇了一大跳,伺候在秦夫人身邊的張嬤嬤湊上去,用手指將窗戶紙捅破了一個窟窿,眼珠子盯著房間裏,仔細的看了看。

發現這一男一女不止沒有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談話,甚至郡主還將屋裏頭的東西全都給砸了,一屋子的碎片,現在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張嬤嬤越看就越覺得著急,秦夫人一門心思的打算將郡主給嫁出去,若是跟李家結不成親,肯定會勃然大怒。

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即使秦夫人再不待見趙曦,郡主仍舊是她的親生女兒,從肚皮裏頭爬出來的,教訓幾句也就成了,而她們這些伺候在身邊的卻沒有那麽好的運氣,指不定會被秦夫人怎麽責罰。

張嬤嬤不想挨罰,眼珠子咕嚕嚕直轉,心裏頭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張嬤嬤從年輕時就一直跟在秦夫人身邊,也是在宮裏頭呆過的,手裏頭也有宮裏才能用到的東西——催情香。

這種腌臜物自然不能拿到明面上,不過稍稍用上那麽一點,若真成了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畢竟郡主早就不是清白的身子了,甚至連肚皮都被男人給搞大了,若是個看中貞潔的女子,恐怕早就投繯自盡了。

心裏這麽一想,張嬤嬤對趙曦更加鄙夷了。

她回到自己所住的那間廂房裏,翻箱倒櫃,找了許久才終於找到了收好的催情香。

這東西用上好的錦緞給抱住,放在了沈香木雕琢而成的盒子裏,平日裏只要稍稍用上一點,遇熱便會散出香氣,使得男女動情。

找到了想要用的催情香後,張嬤嬤便拿著盒子直接去了主臥外頭,此刻雕花木門上頭掛著的銅鎖還沒有打開,張嬤嬤用了一碗熱水,放了一小塊催情香進去,之後用一根又細又長的竹管穿過窗戶紙,將催情香滴在主臥的地面上。

做這些事情時,張嬤嬤一直用軟布捂住口鼻,再加上她呆在外頭,即使催情香的效力極強,她鼻子裏聞不到這股味兒,自然就不會出事。

而主臥卻不同,裏頭的門窗都關的嚴嚴實實的,屋裏只有趙曦跟李承恩孤男寡女兩個人,再用上那麽一點催情香,想要不發生點什麽,恐怕都是難事。

這麽一想,張嬤嬤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只有郡主跟李承恩成就了好事,乖乖嫁到了李家去,讓秦夫人心裏頭好受些,她們這些做奴才的才會有好日子過。

房裏頭多了一點東西,最開始趙曦跟李承恩兩個都沒有發現有何不妥之處,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趙曦突然覺得身子熱的厲害,有一股暖流從下腹處升起,緩緩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讓她兩腿發軟,一張桃花似的小臉兒漲的通紅,好像能滴出血來似的。

趙曦也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姑娘了,身體這種令人羞恥的變化,她自然能輕易的察覺出來。

心裏咯噔一聲,她下意識的轉過頭看著身旁站著的李承恩,發現男人的面色也變了,呼吸逐漸粗重起來,一雙眼裏爬滿了血絲,正死死的盯著她瞧,好像餓極了的野獸一般。

趙曦皺眉,臉上浮現出警惕之色:“滾!”

一邊罵著,她一邊蹲下身子,撿起來一塊邊角十分尖銳的碎瓷片,用瓷片對準了眼前穿了一身白衣的李承恩,只要男人再靠近一步,她就不會手下留情。

說起來,李承恩的學問雖然做的不錯,但身手卻比不上普通的男人,甚至連君子六藝中的騎射都不算精通。

此刻李承恩看著眼前的絕色美人,心裏頭好像有一把火在燒似的,將他的理智都給焚燒殆盡,眼珠子好像黏在了女人身上似的,也顧不上那塊碎瓷片了,直接撲了上去。

趙曦轉身一躲,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紅木桌子,再加上地面滿是碎瓷片,一時半會兒之間李承恩也抓不住趙曦。

兩人一追一逃,即使趙曦的體力比普通的閨中小姐強上幾分,與男人相比,還是要稍稍弱了些,她氣喘如牛,渾身上下直冒汗,熱的火燒火燎,偏偏還不能停下。

若是她停下的話,恐怕登時就會被李承恩追上,屆時這個男人究竟會做出什麽事情來,趙曦不用想也能知道。

時間過的越久,兩人身上的藥效就越濃,李承恩此刻死死盯著趙曦,速度變得越來越快,竟然直接爬到了紅木桌子上,躍到了趙曦身邊。

常年握筆的手死死攥住了女人纖細的藕臂,李承恩的力氣用的大,將那一處柔軟嬌嫩的皮肉全都給掐的又青又紫,讓趙曦疼的不由直皺眉頭,臉色也變得越發難看起來。

“你逃啊!你怎麽不逃了?”

男人聲音中帶著噴湧的怒火,手上一個用力,就要將趙曦身上的衣裳給撕爛。

趙曦手裏還握著碎瓷片呢,此刻也顧不上那麽多了,狠狠的在李承恩那張俊朗面容上劃了一道。

李承恩慘叫一聲,下意識的松開了手,摸了摸臉上的傷口,低頭一看,掌心都是黏糊糊的血跡。

男人楞了一下,怎麽也沒想到趙曦竟然真的會傷了他,還毀了他的容。

在大業朝,能夠入朝為官的人,容貌必須不能有損,否則在仕途上絕對走不遠。

趙曦這麽一下,相當於將李承恩的前程全都給毀了,即使她模樣生的再美又有什麽用,也換不來高官厚祿。

李承恩咬緊了牙關,渾身都輕輕顫抖著,臉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的感覺,讓他清醒了不少,甚至比往日想的還要明白。

他在京城中有些才名,原本是想通過舉官入朝,現在看來已經不成了,只有成為郡馬,才能抱住李家的地位。

心中轉過此種想法,李承恩更想要奪了趙曦的身子,與她生米煮成熟飯,最好再懷上一胎,這樁婚事就板上釘釘,再也沒有了轉圜的餘地了。

李承恩能想到的,趙曦自然也能想到,剛剛的碎瓷片上頭還沾著血,殷紅的血跡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散發出淡淡的腥氣。

她只覺得口幹舌燥,額間的汗珠兒越來越多,用手背抹了一把,卻怎麽擦都擦不幹凈。

李承恩這次學的聰明了些,再次撲上來時,竟然用手死死鉗住了趙曦纖細的手腕,讓女人沒法刺傷他。

將那塊還沾著血的碎瓷片扔在地上,李承恩的嘴角勾起獰笑,臉上的血跡已經幹了,那一道傷疤直接從左邊的眉角一直蔓延到了頰邊,因為趙曦剛剛用的力氣不小,讓李承恩的皮肉往外翻,看起來更加猙獰可怖了。

“不愧是郡主,你的膽子還真不小。”

趙曦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男人給掐斷了,她拼命掙紮,卻怎麽也掙紮不開,被這人連拖帶拽的直接推到了床邊,身上的褙子也被扯爛了,露出了雪白的胳膊以及形狀精致的鎖骨。

即使女人身上還穿著小衣,但一身細白勻凈的皮肉卻是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住的,配上趙曦那一張嬌美的臉,只要是個男人,見到她這副衣衫不整的模樣,肯定都會發狂。

被李承恩壓倒在床上,趙曦心裏一陣絕望,她兩手被按在床頭,手腕已經脫臼了,根本動彈不得。

她死死閉著眼,貝齒緊咬著紅潤的嘴唇,都將唇瓣給咬出血了,但趙曦卻好像察覺不到疼痛一般,任由血跡一點一點的往下流。

碰!

雕花木門突然被人一腳給踹了開,趙曦心裏一驚,下意識的轉頭往門邊看去,正好看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

這人身上穿了一身黑衣,因為逆著光,也看不清他到底生的是什麽模樣,不過趙曦對他已經太熟悉了,即使這個人化成灰,依舊能將他認出來。

男人身上的氣勢非凡,一看就並非常人,否則也不敢闖進郡主府中。

突然有人進了主臥之中,原本李承恩滿心的欲.念,此刻如同一盆冷水澆下,讓他霎時間不敢再有動作,直接從趙曦身上翻了下來。

他站在床頭,色厲內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何要擅闖郡主府?”

男人慢慢走近,他輪廓生的極深,又十分俊美,一雙鷹眸隱隱透著幽藍色,此刻那雙眼裏帶著十分濃重的殺意,讓人看著就忍不住膽寒。

李承恩雖然不是什麽膽小之人,但此刻他身上竟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抖著。

“我是什麽人?”

男人嗤笑一聲,走到李承恩面前,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衣服,只用著臂力將李承恩給提了起來,狠狠的扔到了一邊。

碰的一聲,李承恩摔在地上,剛才趙曦將屋裏頭的瓷器玉器都給砸的粉碎,地上的碎片十分尖銳,李承恩這麽一摔,身上的皮肉全都讓碎片給紮爛了,原本的一襲白衣,上頭開滿了血花,看起來瘆人的很。

李承恩好半天沒從地上爬起來,身上的傷口還多,流的血也多,讓他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趙曦掙紮著從床頭坐起來,輕輕道:“慕容恪,你怎麽來了?”

慕容氏是遼人的皇族,雖然這些年在遼國做主之人並非慕容家的人,但他們的身份仍十分尊貴,慕容恪身為太子,更是如此。

男人微微彎下了腰,帶著粗繭的手指用力的捏住了趙曦的下顎,用指腹輕輕摩挲著。

“怎麽,你不希望我過來,難道要與這種東西做夫妻不成?”

慕容恪的漢話說的並不是很好,說話時語速極慢,但眼中的殺意卻越來越濃重。

趙曦是他的女人,現在竟然有別的男人覬覦她,慕容恪本就是個霸道的性子,又怎能容忍?

他眼神一掃,看到女人那雙以詭異的角度垂下來的雙手,男人英挺的劍眉緊緊皺起,一把將趙曦脫臼的手給接上,男人的動作雖快,卻依舊帶來了陣陣疼痛,讓趙曦忍不住紅了眼眶,死死咬著牙,才沒有叫出聲來。

慕容恪二話不說,將人打橫抱在懷裏,輕輕親了親女人滾燙的臉蛋。

他察覺到趙曦的不妥,卻沒有開口問。

屋裏頭的催情香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雖然不算濃郁,在慕容恪卻能清晰的辨別出來,畢竟像催情香這種腌臜東西在遼國皇宮裏並不少,之前還有女人為了勾引慕容恪,在他身上用過這東西。

將女人從房中抱了出去,屋外的空氣倒是清新了不少,趙曦昏昏沈沈的腦袋清醒了些,掙紮著想要從慕容恪的懷裏跳下來。

雖然趙曦不算沈,身段兒也生的十分窈窕,但她此刻不斷亂動,在男人懷裏掙紮著,也惱人的很。

慕容恪用胳膊夾住了趙曦的腿,一只蒲扇般的大掌用力在女人的圓臀上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院子裏還有不少伺候的下人,顯然都聽到了這聲音,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男人,都在暗暗猜測他到底是什麽身份,否則怎能這麽輕薄郡主?

趙曦鬧了個大紅臉,恨不得找一個地縫兒鉆進去,她細白的玉手死死揪住了男人的領口,把臉也埋在了他懷裏。

慕容恪並沒有將趙曦抱到她的房中,而是昂首闊步的將人帶出了郡主府。

郡主府大門外停放著一輛馬車,駕車的馬十分神駿,一身棗紅色的皮毛,沒有一點雜色,眼珠也有神的很,品相極佳,乃是草原上的良駒。

“你要帶我去哪兒?”

趙曦有些急了,卻因為剛剛的那一巴掌,再也不敢胡亂掙紮,剛才在郡主府裏的人本就不少,現在她二人呆在街上,正是熱鬧的時候,人來人往,百姓多得很,若是在這麽多人面前丟盡了臉,趙曦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慕容恪沒有吭聲,掀開馬車的簾子,將人放在了車廂中,他直接跳到了車外面,用手一振韁繩,這馬兒便邁開蹄子,撒開歡兒似的跑了起來。

街上的人雖多,但慕容恪的馬術卻極佳,根本不會撞到別人。

趙曦呆在馬車裏,心亂如麻,她不知道自己要被慕容恪帶到哪裏,現在韜兒還在郡主府中,孩子還小的很,根本不能離開母親。

馬車走了估摸兩刻鐘功夫,軲轆軋在青石板上,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

等到馬車停了後,慕容恪這才掀開車簾,將趙曦抱了出來。

女人仔細一看,此處竟然是京城的驛館,由鴻臚寺負責,接待的就是外國的賓客。

想一想慕容恪的身份,他是遼國的太子,住在驛館中也沒有什麽奇怪的。

驛館門口有兩個遼國的漢子守著,這二人生的十分高大,模樣也剛毅的很,此刻就好像沒看到趙曦一般,沖著慕容恪抱拳行禮。

男人點了點頭,抱著懷中的小女人直接上了樓,推開了最裏頭的一間房,這才將趙曦給放在地上。

腳踏實地之後,趙曦臉上驚慌之色不減,她舔了舔幹澀的唇瓣,想著自己的兒子,那麽小的孩子呆在郡主府中,秦夫人又將他視為孽種,根本不待見他,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這麽一想,趙曦整個人都慌了。

她擡頭看著眼前的慕容恪,臉色冰冷,道:“你究竟打算怎麽樣?到底什麽時候放我回去?“

歡城 說:

晚了一點點~我錯了

回覆(26)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