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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應氏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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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氏一看到英俊瀟灑的元睿澤,那張嬌美的小臉兒立刻紅了三分,她容貌本就生的美麗,這樣含羞帶怯的神態,讓男人看了更是心癢難耐。

男人的嘴角勾了勾,打量著應氏的小臉兒,眼中透著幾分滿意之色。

應氏看著眼前的男人,檀口輕啟,輕聲喚道:“世子爺……”

元睿澤面上帶著淺笑,幾步上前,先是拉住了美人柔若無骨的玉手,之後一個用力,直接將應氏給扯進懷裏,親了親她的臉頰,伸手揉捏著應氏柔若無骨的小手,甚至還放在嘴邊輕輕咬了一下,不疼,不過只是情趣而已。

兩人姿態親昵,這幅如膠似漆的模樣簡直跟新婚夫婦也沒什麽差別,看在吳忠眼裏,如同有人用一把鈍刀子在割他的肉一般,傷口越來越深,已經快要潰爛殆盡了,讓他恨不得生撕了眼前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才能解心頭之恨。

身為世子,元睿澤見過不少美人兒,雖然沒將玉曦郡主弄到手,但稍稍次一等的美人東陵王府中不知有多少個,現在之所以跟應氏牽扯在一起,無非就是因為圍場中沒有其他的人選,他又急於想找個夏術的替代品,想要發洩發洩心中的郁氣,才會對應氏這般親熱。

將應氏弄到手後,元睿澤的興致稍稍消減了幾分,不過看到女人全心全意的愛慕眼神,他心裏頭還是挺受用的,畢竟這是吳忠的新夫人,竟然對他情根深種,真是令人驚喜。

因為不能帶著應氏去到營帳裏,只能與她幕天席地的私會,倒是比中規中矩的相見更添了幾分刺激。

元睿澤摟住應氏柔軟的小腰兒,將人死死箍在懷中,吃著她的嘴。

兩人吻得纏纏綿綿,全都閉上了眼,也沒有註意到藏身在樹後的吳忠,臉色鐵青,渾身緊繃,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

吳忠一雙眼中盛滿了怒火,他死死咬牙,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拋妻棄子娶回來的美嬌娘,竟然是這種不要臉的東西,當時使盡了渾身解數勾引自己,當上了將軍夫人還不夠,這才半年多時候,來了一次圍場,就要與人私通,將他的臉面吳家的臉面狠狠的踩在地上,吳忠又怎能不恨?

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在袖口處仔細擦了擦,吳忠乃是武將出身,年輕時在軍營裏摸爬滾打,什麽苦都吃過,現在雖然年紀大了,靈活性不比往日,但好歹還是有些底子在的。

他悄無聲息的接近了那一對狗男女,元睿澤此刻還沒有發現異常之處,眼帶深情的看著女人酡紅的小臉兒,他腦海中卻浮現出了夏術那艷麗無比的模樣。

若是能將那個女人弄到手,滋味兒定然比應氏強出千百倍。

突然,後心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元睿澤渾身輕輕發顫,僵硬的扭過頭,看著站在他身後的吳忠,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吳忠竟然會出現在山坡處,甚至有膽子行刺於他。

吳忠眼珠裏,爬滿了血絲,此刻他已經沒有任何理智可言了,即便元睿澤身為東陵王世子,身份高貴,而吳忠自己又在東陵王麾下,但奪妻之仇不可不報,只要今日在此地解決了元睿澤,想必也不會有人知道是他殺了東陵王世子。

吳忠心裏打算的十分清楚,也就沒有留手,狠命用力,那匕首將元睿澤的後背給捅穿了,元睿澤身上穿著的淡青色衣袍,此刻也染滿了殷紅粘稠的血跡,他死死的瞪著吳忠,張了張嘴道:“你!”

吳忠肥碩的臉皮抖了抖,冷笑一聲:“我怎麽了?你碰了我的女人,難道還想全身而退不成?元睿澤,你別以為你是東陵王的兒子就了不起了,東陵王府可不止你一個男丁……”

突然,元睿澤只覺得被一塊大石撞了一下,胸前一陣疼痛,此刻他懷裏抱著應氏,兩個人軲轆軲轆的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男人的後腦磕在了石頭上,狠狠的撞了一下,元睿澤本就受了重傷,又被這麽撞了一下,兩眼一翻白,直接昏迷了過去。

原本如同嬌花一般柔弱的應氏,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甜蜜,動作麻利的從男人懷裏爬了出來,拍了拍手上沾著的灰塵,將插在元睿澤後心的匕首拔出來。

她先是割斷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弄出了三指寬的布條,用布條蒙住了男人的眼睛,之後一手掰開元睿澤的嘴,扯住了粘膩濕滑的舌頭,另一手狠狠一揮刀,舌頭就被割了下來。

元睿澤被疼醒了,眼前一片黑暗,他忍不住叫了起來,口中卻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舌尖傳來的劇痛讓元睿澤痛苦的在地上打滾,衣袍上除了血跡,還沾了不少草梗落葉,束發的玉冠也掉在地上,頭發散亂,半點兒不覆之前的風度翩翩,看起來比街邊乞討的乞丐還要狼狽,可憐極了。

只可惜應氏沒有半分心軟,繼續割斷了元睿澤的手筋腳筋,以及男人渾身上下最寶貝之物。

因為太疼,這一回元睿澤竟然沒有昏迷,他的意識十分清醒,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人的動作。

即使口不能言,目不能視,元睿澤此刻也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

他的命根子被人割斷了,日後再也不能當個男人,跟宮裏頭的閹人還有什麽區別?

想到此,元睿澤眼前一片漆黑,心中也是一陣絕望。

應氏看著元睿澤痛苦的神情,艷麗的臉上帶著嘲諷之色,口中卻發出驚慌失措的叫喊聲:

“吳忠,你要殺就殺我,何必對世子爺動手?是我勾引的世子爺,與他並無半點關系!”

女人的聲音仍如往日一般,好似黃鶯出谷,又嬌又甜,只可惜聽在元睿澤耳中,讓他心頭又驚又怒,吳忠!他怎敢這麽大膽,以下犯上!

噗,正是利刃刺入血肉中才會發出的聲音,一刀接著一刀,將女人的肚腹整個兒都給攪爛了,完全分辨不出匕首刺入的方向。

元睿澤此刻什麽都看不見,只能聽到輕微的動靜。

應氏的身體軟軟的栽倒在地,眼神也逐漸渙散了。

人快要死的時候,以往發生過的事情就如同走馬觀花般,會呈現在腦海中。

她想起小時候住在雲南時,她們全家過著清貧且安穩的日子,只可惜元睿澤仗勢欺人,見母親跟姐姐美貌,竟然直接將人擄到了王府中。

自己欺辱夠了,又交給手下的奴才折辱。

母親跟姐姐不堪受辱,直接自盡了,而她爹郁結成疾,不久也撒手人寰。

東陵王府勢大,在雲南說是一手遮天也不為過,元睿澤做下這等惡事,只是因為他是堂堂的東陵王世子,就沒有人願意為她死去的親人討回公道。

她身份低微,想要接近世子爺,無異於癡人說夢。

更何況,她的仇人不止是元睿澤一個,還有吳忠,他也是當年害了她家人的幫兇,若不是吳忠派人將她的母親跟姐姐擄走,又怎會出了那種惡事?

應氏一年一年的長大,出落的越發美貌,她成功的接近了吳忠,卻不敢輕易動手。

若是殺了吳忠的話,罪魁禍首又該怎麽辦?難道就讓元睿澤繼續為非作歹?

應氏做不到,也不想那樣,她一直忍耐著,終於忍到了這次圍獵。

應家只剩下了她一個人,活著又有什麽意思?

若是能給家人報仇,她這一條命,丟了也就丟了吧,如今她拼了一條命,讓二人反目成仇,廢了元睿澤,也算是大仇得報了。

應氏的氣息越來越微弱,終於閉上了眼。

死了,卻也瞑目了。

站在山坡上的吳忠本想來看看元睿澤到底死了沒,走到近前才發現應氏已經斷了氣,女人的小腹處還插著剛剛的那把匕首,那匕首乃是吳忠的珍愛之物,上頭還刻著吳忠的名字。

吳忠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自然不會是個傻子。

一瞬間他就想明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應氏之所以會跟元睿澤私通,根本就是她有意勾引,目的就是為了陷害自己。

吳忠瞪大眼,肥碩的胸膛不斷起伏著,好像破舊的風箱般,他看著元睿澤嘴裏不住的往外湧血,以及身上各處的傷口,只覺得一陣頭疼。

眼神閃了閃,吳忠再也顧不上別的,拔腿就要離開,哪知道元睿澤身邊的暗衛聽到了應氏之前的叫聲,知道出事了,再也不敢耽擱時間,飛速趕了過來。

吳忠的身手再好,也比不過護在元睿澤身邊的暗衛。

一群暗衛圍著吳忠纏鬥起來,很快就將人給擒住了。

好在這些人生怕世子爺真斷了氣,沒法跟東陵王交代,也沒有直接殺了吳忠的意思,反倒是將他的關節都給卸下,綁了起來,之後擡著元睿澤回到了營帳裏,讓太醫診治。

元睿澤滿身是血,看似狼狽,實際上身上的傷卻並不算太嚴重,只是手筋腳筋被徹底的挑斷了,很難再愈合而已,真正嚴重的傷只有兩處,一處是吳忠刺在元睿澤後心的傷口,另外一處則是男人最關鍵之物,那話兒給被齊根割斷,就算華佗在世也接不回來。

如今這位東陵王世子還沒有子嗣,想必得從血親那兒過繼一個孩子,才能有後了。

東陵王世子成了廢人的消息,一夜之間就傳遍了整個圍場。

一開始圍場中的眾人都不明白元睿澤到底是怎麽傷著的,圍場有錦衣衛跟禦林軍團團圍住,根本不會有刺客混進來。

等到吳忠被錦衣衛關起來審問一番後,才知道元睿澤之所以受傷,是因為與吳忠那貌美如花的新夫人私通,讓吳忠動了真怒,這才對元睿澤下了手,連帶著應氏也丟了性命。

夏術呆在營帳裏,聽到召福將事情繪聲繪色的講出來,一時間只覺得不敢置信。

他們才在圍場中呆了不到十日,元睿澤就跟應氏有了私情?吳忠因愛生恨,想要殺了元睿澤?

要是夏術不知道鎮撫司的打算,恐怕還會以為此事只不過是場意外而已,畢竟吳忠是東陵王的心腹,現在竟然想要殺了東陵王世子,根本就是自相殘殺。

想想隔壁東陵王府被關著的幾十個孩子,死了傷了的不知有多少,即使元睿澤落得現在這種下場,那些離世的孩子難道就能死而覆生了嗎?

“應氏怎麽樣了?”

召福道:“聽說應氏被吳忠用匕首戳破了肚腸,捅了不知多少刀,當場就斷氣了。”頓了頓,召福鄙夷道:“那吳忠真是白當了這麽多年的將軍,連謊都不會撒,說這整件事都是應氏自導自演,想要嫁禍給他的……”

聽到這話,夏術心裏咯噔一聲,知道吳忠所說的話,十有八九才是真相。

不過現在應氏已經沒了,死人自然是不能開口的,吳忠也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便落到了百口莫辯的境地。

想要刺殺身為東陵王世子的元睿澤,就算朝廷不處置吳忠,東陵王也不會放過他,即使元睿澤在東陵王眼裏只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但東陵王府的顏面卻不能掃地,這一點,死去的應氏也十分清楚。

夏術腦海中浮現出應氏秀麗的臉龐,怎麽也沒想到那樣嬌滴滴的女人,竟然會是一條美女蛇,一舉廢掉了元睿澤跟吳忠兩個人。

元睿澤受了重傷,成了廢人,圍獵自然不好再繼續進行下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準備回京,夏術跟易清河坐在同一輛馬車上,車內只有他們兩個。

小女人的身體微微往前傾,一雙水潤潤的杏眸一瞬不瞬的盯著易清河,問:“應氏到底是怎麽回事?”

易清河挑了挑眉:“你真猜不出來”

聽到這話,夏術原本心中只有幾分懷疑,現在卻已經是確定了,應氏之所以能順利的對元睿澤出手,想必其中也少不了鎮撫司的手筆。

此刻元睿澤還沒死,只不過口不能言,四肢盡廢,連命根子都被人給割了去,簡直就跟廢人沒有什麽差別,就算元睿澤還想折磨那些被關在地道中的少年,恐怕也是有心無力。

眼神閃爍了一瞬,夏術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唇,說:“東陵王萬一不信,該如何是好?”

“他不會為了元睿澤跟朝廷撕破臉,所以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在馬車上折騰了一整日,這才進了城門,馬車停在易府門前,夏術剛一進門,就見到老管家匆匆迎了上來,臉上露出了幾分古怪之色,先是沖著他們行禮,之後才壓低了聲音道:“大人、夫人,易昭少爺要休了少夫人!”

夏術眼皮子抽了抽,之前易昭厚顏無恥的拿了易清河母親的嫁妝來求她,就是為了接近趙曦,迎娶郡主過門,現在又要休妻,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況且就算趙曦未婚先孕,但到底也是秦皇後的外甥女,比起易昭這種無所事事的公子哥兒強上不知多少,夏術還真不知道易昭到底從何處來的底氣,認為自己休了岑絮兒,趙曦就會下嫁與他。

“易夫人怎麽說?”夏術低頭問了一句。

“易夫人同意了,倒是易老爺幫著少夫人說話,說什麽易家的臉面不能丟,怎能輕易休妻之類的話……”

易清河的臉色更冷,嗤笑一聲,跟小媳婦一起走進了朝雲苑中。

當年易遲封早就與岑氏有了私情,甚至珠胎暗結,生生逼死了他娘,這一樁樁一件件,易清河都記得清清楚楚,前世裏他醒悟的晚,沒有及早跟易遲封算賬,以至於讓他逼死了夏術。

這輩子易清河絕不會顧忌所謂的父子之情,易遲封既然殺了他母親,就是仇人。

夏術不清楚易清河的心思,看著這人表情不對,不免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男人握住女人柔若無骨的小手,正色道:“二房的事情咱們不用插手,由他們自己鬧去。

夏術本來就沒打算理會二房那一大家子,現在易遲封跟大岑氏早就撕破了臉,雖然大岑氏還沒被休,但易遲封卻夜夜宿在凝玉凝香的房裏頭,畢竟凝玉凝香兩個年輕貌美溫柔小意,最是體貼不過,有了這兩個如水般的美嬌娘,易遲封又怎會理會日漸衰老的大岑氏。

寵妾滅妻,這二房肯定會越來越亂,又何必夏術插手?

如今大岑氏之同意易昭休了岑絮兒,也是為了易昭考慮,畢竟易昭現在年輕,在京城裏還沒立住腳,娶一個有權有勢的女人,日後的路也能平坦許多,但若是繼續跟岑絮兒小門小戶出身,又生不出孩子的女人糾纏下去,恐怕會影響日後的前程。

與大岑氏不同,易遲封雖然也在乎易昭這個兒子,但相比之下,他卻更在意自己的名聲,以及易家的名聲,說到底也就是自私罷了。

易昭想要把岑絮兒休了,其中反應最激烈的,自然是岑絮兒自己了,她嫁給了易昭,清白沒了,名聲沒了,就連身子都毀了,日後子嗣艱難,若是被易昭給休了,她下半輩子該怎麽過?

岑絮兒又不是個傻子,一哭二鬧三上吊,整日裏以淚洗面,哭的傷心極了。

只可惜易家沒有一個人同情岑絮兒,易遲封雖然不同意休妻,但對岑絮兒這個兒媳婦也說不上滿意,畢竟婚前失貞的女子在易遲封眼裏,都跟大岑氏沒什麽區別,一個個心機深沈,以為靠著肚子裏頭的那塊肉,就能嫁入高門,真是卑鄙無恥。

岑絮兒在易府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原本易昭對她還有幾分情誼,但隨著岑絮兒這反反覆覆的折騰,易昭的耐性也消失殆盡,岑絮兒好歹是少夫人,但到了現在,卻連府裏的奴才都能輕慢與她,這些江南來的下人,還真是捧高踩低的好手。

青竹園中。

岑絮兒被一個婆子推倒在地,她渾身皮肉生的十分細嫩,狠狠地磕在地上,膝蓋已經青紫了,手心也蹭破了皮,呼呼的往外湧血。

這些下人見了,不止沒有一個人來扶著岑絮兒,反而有人啐了一聲,口中不幹不凈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還想賴在易家不走了,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哪裏比得過金枝玉葉的郡主……”

“就是,聽說有些人可不要臉了,婚前就勾引了少爺上床,借著肚子裏的那塊肉,才能嫁進咱們府裏,幸好老天有眼,沒讓那個小賤種生下來,否則易家的臉面哪裏還能保得住……“

兩個婆子一唱一和,手裏頭還握著一把瓜子,明顯就是刻意來羞辱岑絮兒的,希望她知難而退,趕緊離開易家,否則耽誤了易昭的好事,那可就不美了。

趴在地上的岑絮兒不住冷笑,她自小跟易昭一起長大,她那好表弟到底是什麽貨色,岑絮兒還能不清楚麽?

以為玉舒郡主未婚先孕就能看得上他了?也不撒潑尿照照!

從地上緩緩爬了起來,岑絮兒眼中露出了幾分陰鷙,沖著那兩個婆子道:“我要見易昭。”

“呸!少爺也是你想見就見的?”

“我會跟他和離……”

一聽這話,兩個婆子交換了一下眼色,怎麽也沒想到岑絮兒今個兒竟然想通了,不過能光明正大的將這個女人解決,夫人知道了還會好好獎賞她們一番,到底是出於什麽緣故,並不重要。

其中一個婆子小跑著進了正堂中,易昭此刻跟大岑氏呆在此處,一見著婆子進來了,大岑氏微微皺了皺柳眉,口中訓斥道:“慌慌張張的,像什麽樣子。”

婆子被罵了一句,心中覺得有些委屈,口上卻道:“夫人,少夫人想要見少爺一面,她同意和離了!”

“你說真的?”大岑氏蹭的一聲從八仙椅上站起身,臉上滿是喜色,一雙手死死的攪動著錦帕,沖著易昭道:“快去見她,她提出什麽條件,你同意了便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岑絮兒解決了,餘下的都無所謂……”

易昭也知道輕重緩急,點了點頭就往正堂外走去。

歡城 說:

那個,明天的更新可能會在22:00點發布,以後的更新時間也會改到22:00

本文會在一個月之內結束~

至於為什麽要改更新時間,因為......蠢作者......開學了,然而,並沒有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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