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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凝玉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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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福歪頭,見郡主巴掌大的小臉兒上滿布狡黠之色,就連那雙杏眸中也微微閃爍,她識趣的閉上嘴,縮了縮脖子,並未開口。

此刻易昭這廝腦袋上生生挨了一下,鼓起了一個不小的包,想必幾個時辰之內,應該是不會清醒的。

夏術沖著召福招了招手,附在她耳畔低低說了幾句。

越聽召福的眼神越亮,最後連連點頭,將如同一灘爛肉的易昭扛在肩頭,很快就走出朝雲苑中。

等到召福離開後,夏術輕輕撫著微微凸起的小腹,推開窗扇,外頭寒風凜冽,夾雜著細碎的雪花,沒想到竟然落雪了。

想著還在詔獄裏的易清河,夏術低垂著眼,心裏不免有些犯愁。

易清河也不知吃了什麽毒藥,身上竟好像有兩個魂魄一般,雖本為一體,但現在卻分身為二,若是有解藥,能夠緩解一二就好了。

冷風吹入屋裏,倒是沒那麽憋悶了,夏術又把窗扇闔上,省的吹風太多而著涼。

走到床榻邊上,她將披著的大氅給掛在衣架上,這才倒頭睡了。

雞啼時,易府就熱鬧起來了。

昨夜易昭要做的事情,大岑氏心裏如同明鏡一般,她今日就要捉奸在床,即便不能將此事鬧大,也得握著那賤人的把柄,省的仗著自己郡主的身份,竟然將他們從主院兒趕到青竹園中,真是不知尊卑沒大沒小。

看著青竹園這幅偏僻冷清的樣子,大岑氏心裏頭就憋著一股氣,帶著身邊的老嬤嬤直接往朝雲苑走去。

昨夜昭兒並沒有回來,一晚上都待在朝雲苑中。

那玉曦郡主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昭兒學過武功,雖然並不算高手,但制服一個女人確實綽綽有餘的。

雖然趙曦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肚子裏頭還懷著易清河的賤種,但到底也是當朝郡主,是皇後娘娘的外甥女,為了昭兒的前程,稍微忍上一忍也無妨。

等到趙曦替昭兒產下子嗣後,到時候當個擺設也就成了。

想到日後的舒坦日子,大岑氏一張清麗的臉上就忍不住露出笑意,纖纖玉指捂著塗了胭脂的唇,一旁的嬤嬤看著主子心情這般好,扶著大岑氏的胳膊,主仆兩個很快就到了朝雲苑中。

朝雲苑中雖然有丫鬟守著,但大岑氏怎麽說都是郡主的長輩,主仆有別,這些下人使盡了渾身解數,也攔不住大岑氏。

最後大岑氏沖到了主臥前,一腳踹開了主臥。

鵝黃的床帳落下,影影綽綽,能看到裏頭的人影。

大岑氏冷笑不已,幾步走上前,一把掀開床帳,卻只看到笑意盈盈的夏術,而不見易昭的蹤影。

大岑氏面色一變,張了張嘴,忍不住脫口問:“昭兒呢?”

夏術伸手捋了捋發絲,小臉兒上露出疑惑。

“易夫人莫不是在說笑吧?您兒子按理而言應該呆在青竹園中,怎麽會在朝雲苑裏?江南易家的人,應該不會像地痞無賴一般,那麽不懂規矩吧。”

大岑氏本來就是個好面子的人,現在被夏術這麽一個小輩兒擠兌著,心裏頭甭提有多難受了,偏偏他兒子現在不知去了何處,萬一昨夜的事情不成,被眼前的賤人害了,這該如何是好?

越想就越是心急,大岑氏一張臉瞬間變得煞白,眼睛仔仔細細的在房中掃視一周,都沒有找到歡好過的痕跡。

若是她兒子昨夜真跟郡主成了事的話,房中應該會有一股腥膻味兒才是,偏偏什麽都沒有,這才是最讓大岑氏心慌的地方。

夏術不急不緩的穿上了小襖,下頭配著羅裙,黑發挽了發髻,站在銅鏡前,看著銅鏡裏大岑氏難看的臉,輕笑道:“既然易昭不見了,我這身為嫂嫂的自然得幫著易夫人找一找,畢竟此處是易府,只要易昭不出去,絕不會有事……”

看著夏術那賤人妖媚的模樣,大岑氏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

她今日來朝雲苑,本是想抓住夏術的把柄,哪想到失貞的把柄沒有,反倒是她兒子沒了下落。

肯定是這賤蹄子害了昭兒!

大岑氏心裏恨極了夏術,偏偏臉上還不能表現出來,壓低了聲音,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話來:“還請郡主幫忙找找昭兒……”

夏術漫不經心的點頭,將紅寶石蓮花墜子呆在耳朵上,這蓮花墜子的雕工極為精致,乃是天竺的商人帶過來的,當時易清河把這墜子帶回來,送給夏術當生辰禮。

膚白如玉,在紅寶石的映襯下更顯細膩,夏術也沒往臉上塗脂抹粉,只披了一件兒織錦皮毛鬥篷,就走出了朝雲苑的門兒。

就算剛才大岑氏沒有求她,讓她幫忙找易昭的下落,夏術也是會主動出手的,畢竟今日青竹園裏,還有一場好戲看,她可是萬萬不能錯過的。

半空中雪花未停,跟柳絮一樣,洋洋灑灑,十分細碎,隨風而動。

夏術撐起一把傘,正好召福從門外走回來,接過主子手裏的扇,一手撐傘,令一手扶著夏術的胳膊,往青竹園的方向走。

大岑氏雖然也帶了不少奴才上京,但那些人在易府根本不頂事,之前她把老管家從府裏趕了出去,又扶了一個自己的心腹當管家,夏術這賤人一回來,一切又都回到從前,她完全是白忙活了一場,還被灰溜溜的趕回了青竹園中。

因為折騰的太過厲害,讓易遲封都對大岑氏生出了幾分埋怨,不過易遲封好歹是喜歡這個表妹的,也沒有太苛責大岑氏。

眼見著夏術是要往青竹園的方向走,大岑氏楞了一下,幾步沖上前,攔著夏術,面帶不虞:“郡主不是要幫忙找昭兒嗎?為何要往青竹園去?”

夏術笑意盈盈的看著大岑氏,輕聲道:“不管易昭到底去了何處,肯定是從自己房中離開的,易夫人現在是關心則亂,不如先去易昭房中瞧一瞧,指不定人還在青竹園呢……”

聽了這話,大岑氏心裏咯噔一聲。

她看著夏術那張臉,心裏頭就覺得別扭,偏偏又說不出是哪裏不對,便只能跟在夏術身後,繼續趕往青竹園。

青竹園裏朝雲苑不算近,天冷路滑,地上又有一層薄薄的積雪。

一路上,有不少掃雪的奴才都看到了夏術,沖著郡主娘娘請安。

等到了青竹園後,夏術轉頭看著大岑氏,輕聲道:“易昭住在何處?不如易夫人隨我一同去看看?”

大岑氏心裏咯噔一聲,略有些僵硬的道:“不必了,郡主是昭兒的嫂子,去男子房中,未免有些不妥。”

夏術低垂著眼,輕笑一聲:“無妨,俗話說得好,長嫂如母,我去瞧一瞧易昭也無妨,萬一他真害了什麽病癥,也得及早診治才好。”

說著,夏術也沒給大岑氏拒絕的機會,與大岑氏一起走到了易昭房門外。

大岑氏硬著頭皮推開門,屋裏頭散出了一股腥膻味兒。

她身子一抖,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聽到了召福的聲音:“郡主,您看,地上怎會有女子的衣裳?”

聽了這話,夏術微微皺眉,看著一個正在掃院子的婆子,吩咐一聲:“你去瞧瞧屋裏頭到底是誰?省的本郡主進去了,惹人非議。”

明明大岑氏就在這裏,夏術卻非要叫一個掃地的婆子進去,明顯就是把大岑氏的臉往地上踩。

大岑氏氣的渾身發抖,沖到了屋裏,卻也沒攔住那婆子。

婆子生的五大三粗,又是常年做慣了粗活兒的,手上又一把子力氣,伸手一撈,就把床帳給扯了下來。

召福眼尖,驚聲道:“郡主,易昭少爺竟然跟岑姑娘躺在一起,莫不是、莫不是生米煮成熟飯了吧?”

此刻大岑氏也看到了自己的侄女兒,身上赤條條的,一件衣裳都沒有,與昭兒躺在床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這些人一看便知。

想起小岑氏的出身,以及曾經做過的腌臜事兒,大岑氏心裏頭就一陣翻湧。

雖然她也在婚前勾引過別的男子,但最後好歹嫁了易遲封,成了正室,當年的事情自然不必再提。

但現在自己的親侄女兒用上了這一招,大岑氏能痛快才是怪事。

小岑氏前些日子才寬衣解帶的勾引了易清河,勾引不成,反被捅了一刀,現在竟然爬到了她兒子的床上,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是什麽身份,真是個不要臉的小娼婦!

夏術看著大岑氏氣的渾身發抖,心中暗笑。

不過她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往後退了幾步,走下臺階兒,穩穩的站在院子裏頭。

大岑氏沖進房,站在床頭,一耳光甩在了小岑氏臉上,死死的揪著她的頭發,將人從睡夢中驚醒。

小岑氏剛破瓜,渾身正疼的厲害,猛地被人暴打,一時間竟然打懵了,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等看清了房中的一切時,這才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究竟是怎麽回事?姑媽……我為什麽會在昭哥兒房裏?他怎能做出這種混賬事兒?”

大岑氏險些被氣了個仰倒,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侄女兒竟然會無恥到這種地步,以她的身份,根本不配嫁給昭兒,現在竟然裝出這幅被強迫的模樣,真是婊子還要立牌坊!

女子渾身都是傷痕,捂著臉嚶嚶低泣,看著好不可憐。

屋裏頭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易昭此刻也幽幽轉醒。

他揉了揉眼,看著站在床頭的大岑氏,舔著臉笑:“娘,郡主的滋味兒當真好的很啊,昨夜兒過得可美……”

大岑氏再也忍不住,一耳光甩在易昭臉上。

“你給我好好看清楚點兒!”

易昭耳朵被打得嗡嗡響,一時間有些發蒙,楞楞的偏過頭,看著正在捂臉低泣的女人,並不是郡主,而是他的表姐岑絮兒。

易昭瞪大眼,一時之間還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他看著小岑氏身上留下的痕跡,知道昨晚上他肯定是做了不敢做的事情,強占了小岑氏的身子,眼前的女人是他表姐,如今清白被毀,那他不就非得娶了小岑氏不可嗎?

想到此,易昭臉色漲的通紅,根本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只覺得頭疼的厲害。

伸手一揉,後腦勺處腫起了一個大包。

易昭仔細想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了。

昨夜他摸黑進了夏術的屋裏,哪知道身後一記悶棍,直接將他打昏。

之後等到他醒來後,就發現渾身熱的厲害,身邊還有一個女子,易昭糊裏糊塗的以為那女子就是郡主,哪想到她是小岑氏?

看著委委屈屈的直掉淚的小岑氏,易昭只覺得自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夏術站在門外,屋裏頭的動靜也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幾分。

此時雪已經停了,大岑氏從屋裏走了出來,面沈如水,一雙眼睛跟淬了毒似的,死死盯著夏術。

夏術笑了笑,輕聲問:“易夫人,無論如何,易昭與岑姑娘已經成了夫妻,總不能讓兩人無名無分的呆在府裏吧?”

大岑氏心裏憋著一口氣,死死咬著牙關,沒有吭聲。

“易夫人難道不滿意岑姑娘?我記得夫人之前說過,岑姑娘是您的親侄女兒,模樣性子都像極了你……”

聽到這話,大岑氏像被人抽了一耳光似的,渾身都在發顫兒,好半晌才道:“絮兒的身份太低,又在婚前做出這種事,不堪為正妻。”

“夫人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明明是易昭強迫了岑姑娘,現在竟然想納岑姑娘為妾,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大岑氏冷了臉:“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有我跟老爺做主,與郡主無關。”

夏術嘖了一聲,沒有開口,由召福攙扶著往朝雲苑走。

看著主仆兩個的背影,大岑氏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要不是身邊還有嬤嬤扶著,恐怕很快就要摔倒了。

即使大岑氏不願意讓易昭娶一個身份低微的正妻,偏偏小岑氏從自己姑姑那兒學了不少的本事,看出來這樁婚事怕是不成,扯了床帳扔在房梁上,就要吊死在易昭房裏。

到底也是自己的親侄女兒,大岑氏無論如何也不能看著小岑氏去死。

易昭看著表姐的容貌,再想一想昨夜的銷魂滋味兒,一時間也不由有些舍不得,態度軟了不少,沖著大岑氏道:“娘,不如就娶了表姐,我倆從小一起長大,成了親也算是一樁美事。”

小岑氏聽了,淚眼朦朧的擡起頭,看著大岑氏,跪在地上,膝行至大岑氏面前,伸手抓著她的裙裾,哭訴道:“姑媽,侄女兒現在已經是昭哥兒的人了,要是不能堂堂正正的嫁給昭哥兒,還不如死了算了,還請姑媽成全……”

屋裏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易遲封身為一家之主,此刻也過來了。

看到兒子與小岑氏這幅衣衫不整的模樣,易遲封當即大怒,非說要請家法,用藤條將易昭狠狠的揍了一頓,整整三日都爬不起來。

江南易家的人,最註重臉面,之前就因為易清河的母親有一半的胡人的血統,易遲封才會那麽厭惡母子兩個,他本以為易昭是個好的,哪想到竟然也做出這種惡事。

眼下事情被郡主得知,根本壓不下來,易遲封想到自己的名聲,頹然的閉上眼,沖著大岑氏道:“把婚事安排好,再往江南岑家送信兒。”

見易遲封都同意了這麽婚事,大岑氏手一抖,滿臉苦澀。

既然所有人都同意讓易昭取了小岑氏,她又何必做這個惡人?

心裏難受之下,大岑氏不由落淚。

按說這幅美人垂淚的模樣,應該是不錯的景兒,偏偏大岑氏年紀大了,雖然保養得好,但也不像年輕時嬌嫩美麗,現在非要柔弱的模樣,易遲封又在氣頭兒上,看了只覺得倒胃口。

一甩袖,易遲封直接從屋裏走了出去,再也不看大岑氏半眼。

易昭要跟小岑氏成婚的事情,自然是瞞不過夏術的。

召福繪聲繪色的將青竹園那些人的模樣都給學了一遍,夏術眼珠子閃了閃,突然道:“你去問問雲笙,可有相熟的淸倌兒,想要過安穩日子的,可找兩人過來,伺候在青竹園裏。”

召福眨了眨眼:“主子是想將兩個淸倌兒送到誰那兒?”

“自然是給我的好公公了,這些年他身邊只有大岑氏一個人,難免伺候不周,送過去兩個小丫鬟也是成的。”

召福不解:“那何必要淸倌兒?就算已經伺候過人的妓.女,只要稍微遮掩一番,把身份也藏好了,易老爺也發現不了。”

夏術一拍腦袋,恍然大悟:“最近這些日子,我這腦子還真是有點不好使了,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忘了。”

召福很快就去錦繡坊找了雲笙,雲笙之前所在的春意樓裏,的確有好些相熟的姐妹,有兩個現在年紀不小,都已經滿二十了,不願再接客,琢磨著出路呢,一聽召福提及此事,雲笙就動了心思。

反正只要去青竹園中伺候一陣子,若是成了,就跟那位易老爺當妾,若是不成,領了五百兩銀子走人,也算是賺了一大筆。

這種活計自然是好的。

雲笙越想就越覺得不錯,等到下午時,錦繡坊裏的客人沒那麽多了,這就直接去了春意樓中,找了那兩個姐妹。

這種天上掉餡餅兒的好事,那兩個妓女哪有不樂意的道理?

夏術拿了銀子給她們兩個贖身,一個叫凝香,一個叫凝玉,是姐妹兩個,都生了一張圓臉兒,看起來不過十五六的模樣,又美又嫩,在春意樓裏也算是有些名氣的。

只可惜易遲封自持身份,從來不去青樓楚館這種地方,所以也不會清楚凝香凝玉的來歷。

凝香凝玉姐妹兩個是被管家安排在青竹園裏的,這兩個丫鬟穿了翠色的小襖,還特地用腰封給束緊了,腰肢細的像柳條似的,不盈一握,更顯出身段兒窈窕來。

大岑氏最近因為易昭的婚事煩心,也沒有註意到易遲封書房裏頭多了這麽兩個伺候筆墨的丫鬟。

凝香凝玉打小兒在春意樓裏長大,為了伺候客人,她們也是讀過書的,甚至還會做上兩首詩,雖然沒什麽新意,但逗個樂兒還是不差的。

加上兩個丫鬟長的嫩,易遲封所有人都以為她兩個今年才十五,剛剛及笄。

就連易遲封也是這麽以為的,凝香凝玉又生的美,在書房裏頭伺候來伺候去,就將易遲封伺候到了軟榻上。

論起討男人歡心的功夫,即便大岑氏算得上不錯了,卻也遠遠比不上凝香凝玉姐妹倆,畢竟她倆就是靠著人美嘴甜吃飯的,哄得易遲封都忘了自己到底是誰,天天呆在書房裏頭,都不願回到大岑氏屋裏了。

一開始大岑氏倒是沒有覺察出什麽,畢竟易遲封白日裏一直呆在書房中。

但眼下這男人一連半個月都沒有碰過她一回,明顯就有些不對。

大岑氏起了疑心,派自己身邊的丫鬟盯著易遲封,很快就得了消息,原來書房裏頭多了兩個小妖精,白日裏都能做出那種不知廉恥的事情,可不是把易遲封的魂兒都給勾了?

大岑氏也不是個能忍的,氣怒之餘,直接帶了兩個婆子沖到書房中,要把凝香凝玉姐妹兩個給發賣了。

易遲封對姐妹倆的新鮮勁兒還沒過呢,哪裏能由得大岑氏胡鬧,當即就派人把那幾個婆子給拖到院子裏,好好教訓一番。

冷眼看著大岑氏,易遲封道:“夫人,你怎能如此善妒?凝玉凝香還是個孩子,你倆她們兩個都容不下嗎?”

“孩子?”大岑氏嗤了一聲:“我倒是從來沒見過有孩子伺候男人的,老爺,您可別打量著糊弄妾身。”

易遲封冷了臉,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姐妹倆,道:“我要納凝玉凝香為妾。”

大岑氏滿面通紅,臉頰扭曲,扯著嗓子尖叫:“不成!這種賤蹄子,怎堪為妾?”

易遲封惱羞成怒,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低吼道:“你在成婚之前就委身於我,甚至還珠胎暗結,又怎堪為妻?”

歡城 說: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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