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吃人的長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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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術趴在房梁上,還想再看,眼前卻漆黑一片。

易清河伸手把她的眼睛給捂住了。

嘴角抽了抽,呆在房梁上,夏術根本不敢亂動,否則被底下的兩個人發現了,肯定會打草驚蛇。

即使眼睛看不見,夏術依舊能聽到聲音。

女子嬌軟的吟哦聲響起,時高時低,透著一股媚勁兒。

還有其他的聲音摻雜其中,夏術臉皮薄,耳根都跟著紅了,只覺得易清河的手心熱的厲害。

也不知道弄了多久,底下總算消停了。

易清河把手拿開,夏術看著渾身嬌軟的林氏,慵懶的躺在軟榻上,眉眼處透著嫵媚,與之前在大婚時見到的她判若兩人。

她身上穿著肚兜兒跟燈籠褲,小腳上露幾點紅痕,像被蚊子咬了般。

夏術想不明白,林家在京裏頭好歹有些名望,又家財萬貫,為什麽林氏竟然會這麽想不開,被自己的親爹給作踐成這樣。

夏術並不知道,林氏跟林老爺雖然名義上是父女,卻沒有血緣關系。

此刻林老爺則坐在八仙椅上,穿戴整齊,氣息略有不穩,不過看著還是那副端方儒雅的模樣。

要是不見到今天這一幕,夏術怎麽也想不到,這竟然是個人面獸心的玩意兒。

“聽說武舉人正調教一個妓女呢,到時候爹爹可以把人接進府裏頭……”

林氏口中的妓女正是雲笙,雲笙腳上穿著的那一雙鐵鞋,穿在腳上鉆心的疼,夏術想一想骨子裏就一陣發寒。

她當時還覺得林月如生的嬌美無暇,現在看來,這女人的心肝都快黑透了。

“妓女?妓女哪能比得上我的小月如?”

林老爺輕笑一聲,上下打量著林氏,好像在看著一件滿意的作品一般。

捏著林氏的下巴,林老爺道:

“最近趙婆子正往那妓女的腳上套鐵鞋呢,估摸著要不了多久,那雙小腳兒就能小上一寸,您不最喜歡四寸大小的腳嗎?雖然那妓女的模樣不算出挑,但當個樂子也算成的。”

林老爺拍了拍女人臉:“你當我不知道武舉人的心思?他費心費力的調教那個妓女,無非就是想把你帶到府中,好好爽快幾天,用下等貨換上等貨,真當我是傻子不成?”

林氏捂嘴笑:“爹爹別惱,現在程家亂成一團,程眉馬上就要生了,女人生孩子的時候,跟閻王爺也就隔了一層紗,只要稍微動點手腳,讓程眉那個礙眼的東西消失,程家的生意不都落到了您手裏?占了這麽大的便宜,總歸讓武舉人樂呵樂呵,他也不能白出力。”

林老爺冷冷一笑:“幸虧程陽是個傻子,真以為我會把女兒嫁給他,也不看看自己的是什麽東西!”

夏術聽到這父女兩人的對話,只覺得這二人的心肝都黑透了。

原來從一開始,林家父女就一直在算計著程家。

程眉姐弟倆個有哪能想到,剛娶回來嬌滴滴的新婦,竟然生了一張美人皮,一副蛇蠍心。

林老爺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眼神落在林氏身上,沒有多說,直接站起身,轉頭出了門。

等到人走後,林氏眼眶微紅,用手捂著臉,哇的一聲就哭了。

夏術愕然,轉頭看了易清河一眼,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林氏也是被逼的?否則為什麽要哭的這麽傷心?

是了,像這種有違倫常之事,一個弱女子哪裏能受得住?

林氏也是被逼無奈,只可惜林老爺是她親爹,實在是沒有辦法,就只能忍了。

“相公……相公……”

聽到林氏壓抑的哭聲,夏術緊緊皺著眉頭,眼中流露出不忍。

在房梁上趴著的時間有些長了,夏術半邊身子都有些發麻,難受的咬著嘴。

屋裏還有別人,夏術不敢吭聲,易清河卻像她肚子裏的蛔蟲似的,用炙熱手掌按在她肩膀上,一陣熱流隔著衣料透過來,緩解了那股又麻又癢的感覺。

林氏哭了足足半個時辰,最後大概是哭累了,趴在妝匣前,沈沈睡了過去。

已經找到了林氏,夏術跟易清河不必在此地多留,小心翼翼的從房梁上跳下來,男人摟著夏術的腰,掀開床板,小夫妻兩個一前一後的離開了林氏的閨房。

說起來這林老爺當真精明的很,他將林氏安置在原本的閨房中,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所有人都以為林氏已經死了,自然不會再來林家尋人,如此一來,程陽的清白也不會有人證明。

從最左側的岔道走出來,一直走到了路口,還有兩條岔道,好不容易出來一回,夏術可不想放過。

拉著易清河的手,兩人走進了中間的岔路。

不同於最左側的一條路,這條岔路越走越寬敞,最後竟然像是一座小院兒那麽大。

地洞中有無數的籠子,這些籠子裏頭裝的並不是動物,而是一個又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女人們的年紀不大,看起來都不到二十,容貌大多數都不算太出挑,其中雖然有幾個美人兒,但卻不多。

不過這些女人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那雙腳都小的驚人,大多數都只有四寸大,跟林氏差不多。

但這些女人們被關在籠子裏,根本不當人看,渾身皮肉自然比不上林氏瑩潤,一個個眼神空洞,即使看到了易清河跟夏術兩人,也沒有開口。

易清河拉著夏術的胳膊,將人拉出地道。

一邊往外走夏術還一邊掙紮,低吼道:“你放開我,得去把她們放了!”

籠子裏呆了足足一百個姑娘,她們被關在這裏,常年見不得光,皮膚蒼白如紙,隱隱能看到血管。

要是再關幾年的話,普通人哪裏能熬得住?

夏術氣的漲紅了臉,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林家人竟然如此大膽,挖了這樣一個地洞,就是為了囚禁這些年輕的姑娘。

他們這麽做,難道就不怕遭天譴嗎?

“你要是放了她們,程陽就必須得死,你先等等,我回去之後,自然會將此處一網打盡。”

夏術閉了閉眼,她今天沒有束胸,因為氣的狠了,豐滿的胸脯不斷起伏著。

“還有第三條岔路,你不想看看裏面究竟有什麽?”

對上易清河的幽深的眼神,夏術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能梗著脖子點了點頭。

兩人按著原路返回,到了岔路口後,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進了第三條路中。

剛走進第三條路裏,易清河臉色漸漸冷了,眼中也流露出一絲殺意。

夏術的嗅覺不算靈敏,跟一般人沒什麽區別,反正是比不上司馬清嘉。

饒是如此,越往裏走,她越能聞到一股怪味兒,臭不可聞,簡直比臭鱖魚還要難聞。

被這股臭味兒熏得臉色發白,腦袋發昏,夏術反手捂著嘴,都快要吐了。

易清河把系在腰間的荷包摘了下來,扔到夏術手裏。

荷包裏頭裝著沈香冰片等藥材,有提神醒腦的功效,夏術聞了聞,稍微好了幾分。

胃裏頭雖然還在翻江倒海,但她忍了忍,好歹沒吐出來。

第三條通道好像格外長一般,也越發的陰森潮濕。

耳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弄出來的。

夏術有些怕,死死拉著易清河的手,男人握緊她的手,右手拔出繡春刀,警惕的看著前方。

突然,一陣腥風撲面而來。

夏術嚇得驚叫一聲,而易清河的反應卻極快,手起刀落,將那東西給切成兩半。

打開火折子仔細一看,掉在地上的竟然是如同女子手臂那麽粗的長蟲,通體漆黑,蛇頭呈三角形,眼珠赤紅,應該帶有劇毒。

蛇頭被繡春刀割斷,那手臂粗的蛇身還在撲騰著,蛇尾用力的拍在石頭上,汙血濺了一地。

窸窸窣窣的聲音還在,夏術從骨縫兒裏升起寒意,再也不敢在這裏待下去。

“清河,咱們先走吧。”

聽出小女人聲音中的驚懼,易清河也不想嚇到她,雖然處理了這些畜生對她而言並不算難,但萬一小女人受了傷,就不妥了。

夏術想把火折子蓋上,餘光掃見在地上直啪嗒的蛇軀,肚子處鼓了一大圈,也不知道吃了什麽東西。

強忍著惡心,夏術說:“這地道裏頭有什麽活物,怎麽這畜生的肚皮這麽鼓?”

易清河沒說話,直接用繡春刀在蛇軀肚皮上劃了一下。

一只斷了的胳膊從肚皮裏掉出來,看那大小,應是女子的手臂。

夏術再也忍不住,手捂著胸口,不住的吐了起來。

易清河皺著眉,等到小媳婦緩了緩後,就直接將人扛在肩上,運起輕功離開了地道中。

從地道裏走出去,回到了之前的那座宅子,夏術渾身力氣都好像被抽幹了一般。

她怎麽也想不到,地道裏的那些長蟲,竟然是吃人的!

養蛇的人哪裏還能算是人,根本就是披著人皮的怪物!

看到小媳婦氣的眼眶發紅,易清河也沒有開口安撫她。

男人面沈如水,並沒有將夏術帶回府,反而直接去了鎮撫司。

易清河身為錦衣衛的千戶,自然能調動不少人手,直接帶人去了林家,分為兩路,將地道跟林府給包抄起來。

程陽案是由刑部負責,看到錦衣衛來人時,林家的人都嚇懵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見著那些錦衣衛直接往後院去了,闖進了林氏的閨房中,將嬌滴滴的大小姐給幫了起來,毫不憐香惜玉的往外拖。

林家其餘人也沒有幸免,都被五花大綁押在院子裏,一個個渾身發抖,那副沒出息的樣子跟鵪鶉也沒什麽區別。

易清河也在林府中,走到林老爺身邊,看著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死人般。

京城裏的人大多都聽過易清河的惡名,林老爺也不例外,嚇得臉色發青。

一旁的林氏默默垂淚,身段兒消瘦,好像一陣風就能給吹倒般,讓人心生憐惜。

“帶走。”

林家人一共上百口,直接被押入了鎮撫司的詔獄中。

一路上這些人大喊冤枉,因為林家在京裏頭也算是大戶,周圍的百姓不少人都認識他們,知道林家三不五時的施粥,是心善的好人家,怎麽也不像是惡人。

百姓們以為錦衣衛在草菅人命,心中對這些穿了飛魚服的人更怵了。

可憐錦衣衛的小夥兒們一個個長得高大俊美,偏偏因為這身官皮,大多數還打著光棍,根本找不到媳婦。

這邊錦衣衛已經將林家人押到了詔獄,另外一幫人直接去了地道裏。

先是將第二條地道中的女人從籠子裏救出來,而後則去斬殺了第三條地道中的長蟲。

長蟲不多,一共只有九條。

算是易清河之前殺掉的一條,只剩下八條,雖然有劇毒,但錦衣衛身手極好,之前又有千戶大人提點,自然帶著十二分的小心卻將這些長蟲斬殺。

看到長蟲肚子裏的人肉肢塊時,饒是錦衣衛們經歷了不少風浪,也恨不得將林家人大卸八塊。

那些從地洞裏救出來的女人們並沒有穿衣裳,錦衣衛們直接將她們送到馬車裏,用布先蓋上。

即使被人救下,那些女子仍一言不發,好像丟了魂似的。

看著那些姑娘都被禍害成這幅德行,一個年輕些的錦衣衛狠狠在車壁上捶了一下。

他力氣大,都將木質的馬車打出了一道裂紋。

車中的女子仍一動不動,但眼中卻流露出一絲驚恐。

齊川拍了小年輕腦袋一下,撇嘴道:“老實點。”

小年輕氣的紅了眼:“百戶大人,你看看這些姑娘們遭了多少罪,林家人都他娘的是畜生!畜生!”

“這種畜生多了,現在已經落到了鎮撫司裏頭,咱們兄弟幾個自然應該好好招待他們,你現在別浪費力氣,待會回去偵訊的時候,費的功夫可就多了。”

說這話時,齊川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幾分猙獰,聲音陰滲滲的,但那小年輕聽著卻不怕,反而摩拳擦掌,恨不得去結果了那群禍害。

夏術被錦衣衛送回了易府,雖然在地道裏惡心壞了,但這一路上夏術倒是緩了緩,沒那麽想吐了。

殘肢斷臂她見過不少,葬身山林的人也有許多被野獸吞吃果腹的,這些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地洞裏的長蟲是被人特地餵養的,用活人的血肉將那幾條畜生養大。

想到此,夏術頭痛欲裂,不敢再想。

一閉上眼,她鼻子前頭就能聞到那股臭味兒,臭味兒乃是屍體腐爛之後散出的味道。

楞楞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被風吹亂的柳條,夏術瞇著眼,出著神兒。

周圍的丫鬟不敢打擾郡主,由著夏術坐在窗邊,好像天氣漸暖,夏術身上穿的衣裳也不薄,根本不會染上風寒。

坐了整整一下午,易清河才回來。

他一進屋,就看到小媳婦坐在窗邊,整個人就好像一座木雕似的,沒有生氣兒。

易清河心裏突然升起一陣恐慌,幾步沖到了小媳婦面前,從後將人死死抱在懷裏。

易清河的力氣用的大,夏術被勒的疼了,直皺眉道:“輕點……”

小女人說話聲音又軟又糯,像是含著糖塊兒似的。

捏著夏術的下巴,易清河對準了那張粉潤的小嘴兒,直接覆了上去,用牙齒咬著唇瓣。

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兒,夏術疼的眼淚都湧出來了,偏偏這混賬東西是屬狗的,無論如何都不肯松口。

知道自己掙紮不開,夏術索性就不費力氣了,等到易清河啃夠了,夏術才氣喘籲籲的瞪了他一眼。

伸手想要碰一碰嘴,唇上又全是傷口,她怕疼,也不敢碰。

易清河黑眸中湧起愧色,取了凝翠膏來,小心翼翼的塗在夏術嘴上。

等塗好後,易清河才說:“林家人已經全都抓起來了,至於那些女子,則被安置在了善堂裏,讓人妥善照顧著。”

現在的善堂已經今非昔比,有了上頭盯著,再也不會鬧出來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林氏抓到了?”

只要林氏出現,就能證明程陽的清白。

不過林氏在身份上還是程陽的妻子,但程陽卻去了楊水瑩,這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我去程府送了信兒,是石渠將林氏帶走的,他們程家的事情,自然有程家人處理,你何必太過勞神?”

易清河揉了揉夏術的眉心,只聽小女人問:“第三條地道中只有長蟲嗎?”

易清河:“嗯。”

他沒有告訴夏術,在殺了第三條地道中所有的長蟲後,發現了許多屍體,都是女子,而且每一個女子的肚皮都被人剖開,腎臟被掏出來後,才剁碎了餵給那些長蟲。

腎臟不翼而飛,就跟之前那幢白狐案裏的心臟一樣,不知道去了哪裏。

這些易清河都沒有說,他只是緊緊的將小媳婦抱在懷裏,伸手撥動著女人豐厚的發絲,在她粉嫩的頰邊親了一口。

男人下顎處長起了一片青黑的胡茬兒,易清河生的是絡腮胡,平時都給刮掉了,此刻剛長出來,紮的夏術癢癢,閃過頭去,不想給他親。

大掌按住小媳婦的後頸,夏術根本鬥不過易大人,只能乖乖的又被吃了嘴。

因為現在不能行房,易大人一雙眼睛爬滿血絲,恨得直咬牙,顯然是憋壞了。

偏偏夏術是個沒心沒肺的,看著男人這幅模樣,還捂著嘴笑。

夏術並不知道,她這種調養身子的藥只需要吃三個月,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月,再這麽作下去,一月之後的下場可想而知。

******

林氏被送回了程家。

她坐在馬車裏,哭的可憐極了,只可惜石渠看都不看她一眼。

等回到程府後,程眉挺著大肚子走了出來,她現在肚子裏的孩子都近八個月了,馬上就要臨盆。

石渠一看到她走到院子裏,劍眉緊擰,幾步走上前,扶著程眉的胳膊,厲色道:“都說了讓你好好休息,人我已經帶回來了,少爺肯定不會有事……”

看到石渠身後的林氏,程眉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地。

只要林氏在,程陽身上的冤屈就能洗刷幹凈,再也不必呆在刑部大牢中了。

一看到程眉,林氏眼眶發紅,眼淚噗噗的往下掉,沖著程眉盈盈福了福身子。

“姐姐,都是月如不好,是我害了阿陽,讓他受了這種苦……”

說著,林氏更傷心了,整個人好像站不穩似的,搖搖欲墜。

林氏在林府做出的事情,石渠直接跟程眉說了。

得知林氏竟然與林老爺有茍且,程眉對她心疼之餘,也不免升起了幾分芥蒂。

她明明早就不是清白身子了,還做出那種腌臜事兒,嫁進了他們程家,想想自己的弟弟要跟這種女人生兒育女,程眉心裏頭就一陣膈應。

雖然知道這種事情林氏也無力反抗,但她終究差不點害了阿陽,又與數個男人不清不楚,實在不能當程家的少奶奶。

看出了程眉的心思,林氏慘然一笑:“姐姐,月如早就是殘花敗柳了,哪裏能給阿陽當正妻?我對不住阿陽,就算在府裏為奴為婢也行,只求能伺候在阿陽身邊……”

林氏跟程陽到底夫妻一場,程眉知道自己弟弟的心思,即使想要把林氏趕走,卻開不了這個口。

“罷了,你先呆在府裏吧,阿陽已經娶了妻,日後你就不是程家的少奶奶了。”

說完,程眉由著石渠攙扶著,轉身回到自己屋裏。

房中只有他們兩個,程眉偏頭:“我覺得林氏不簡單。”

石渠說:“只是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麽問題?”

“按著她所言,剛嫁進我們程家時,就已經做出了那種汙穢的事情,但她依舊表現出那副羞怯的模樣,跟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秀沒有什麽兩樣,還使出血囊的法子讓所有人以為她是清白身子,阿陽也對她情根深種,這本事還小嗎?當初我可沒覺得她有問題……”

聽了這話,石渠臉上露出思索之色,說:“我去殺了她。”

“不必,等阿陽回來再說,阿陽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林氏一個女人,即使被害得差不點丟了命,依舊心意不變,等他看清了林氏的真面目,才能徹底死心。”

程眉不信,生在泥沼之中的人,真的會像蓮花般,出淤泥而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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