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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程陽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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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眉跟易恒和離之後,日子過得可舒坦了,她雖然不能插手程家的鹽井,但其他的生意卻一直在程眉的掌控之中,弟弟程陽即便性子單純,但姐弟兩個的感情卻極深,也讓她漸漸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看著程眉沒有因為易恒那種卑鄙小人而消沈下去,夏術心裏頭也挺高興的,她跟程眉兩個接觸雖然不多,但卻對她很有好感。

這日夏術在家裏頭喝著茶,就見著司馬清嘉走了進來。

盈盈站起身,夏術親親熱熱的拉著司馬清嘉的手,看著面前女子一身玫瑰紅的煙羅裙,襯的她氣色好極了,兩人相對而坐,司馬清嘉說道:

“程眉給你送喜帖了吧?”

“今個兒送過來的,她弟弟成婚,正好借著喜事兒沖沖穢氣,表姨也要去嗎?”夏術歪著腦袋打量著司馬清嘉,看著面前女子眉眼溫柔,便知道她根本不介意程眉跟易恒之前有過的那一段兒,說到底,程眉也是被易恒那個偽君子給蒙騙了的,雖說手段有些狠辣,但卻跟他們沒有關系,甚至還幫司馬清嘉出了一口惡氣,怎麽說都不該交惡。

“自然要去的,喜帖都送來了要是不去,豈不失禮?”司馬清嘉扯唇笑了一下,手指撥弄著雪白皓腕上的珍珠鏈子,說不清是珍珠更為瑩潤,還是皮膚更為光潔。

“聽說程陽要娶得妻子在京裏頭也是難得的美人兒呢,是京城林家的女兒,林家開了米鋪,生意遍布整個京城,膝下只有一子一女,這林氏即便是個商戶,但容貌嬌美,又擅丹青,求親的人都快將林家的門檻給踏破了,不過林家二老舍不得女兒,這才一直沒將林氏給嫁出去……”

夏術最喜歡看美人兒,一聽司馬清嘉這話,對林氏也不由起了幾分興趣,程陽實在三日後成親,到時候去了程家,她們身為女眷,也能入到新房之中,瞧一瞧新娘子是不是真如傳言那麽美。

司馬清嘉細細打量著夏術,發現她比成親之前要更豐腴幾分,原本尖尖的下巴上也多了一些肉,容貌也更加嫵媚了,眉眼處看不出半點兒郁氣,紅潤小嘴兒就跟剛剛摘下來的櫻桃似的,整個人美得發光,比那些庸脂俗粉強了不知多少,要自己是個男人的話,恐怕也會將夏術捧在心尖尖上,好好護著。

眼看著時候不早了,司馬清嘉就回了忠勇侯府,沒過多久,易清河就回來了。

寬肩長腿的男人穿了一身飛魚服,面如寒霜,一雙鷹眸如同古井般深不見底,直直的盯著堂中的小女人,眼神略柔和了幾分。之前為了生子藥的事情,易清河忙了好一陣子,即便他是錦衣衛的千戶,手底下的事情依舊不少,看著男人下巴處青黑的胡茬兒,夏術眨了眨眼,拉著他的袖口,直接將男人帶到了主臥裏頭。

看著小媳婦迫不及待的將自己往臥房裏拽,易清河不免有些心猿意馬,面上卻無波動,但腦子卻熱了幾分,恨不得直接將夏術撲倒在床上,一口一口的吞吃入腹。

對上易清河的眼神,夏術小臉兒一紅,啐了一聲,將男人按在了妝匣前,取出了一把剃刀,瞇著眼沖著易清河比量著,甚至還膽大包天的將刀刃抵在男人的脖子上,身為仵作,夏術知道人體最脆弱的地方到底在何處,刀刃下正是淡青色的血管,只要她稍稍一用力……

易清河倒是不怕,好整以暇的坐在圓凳上,心裏頭不免有些遺憾,看小媳婦這幅模樣,就不像是要跟他翻雲覆雨的,害他白白期待了這麽久。

夏術撇撇嘴,伸手將剃刀拿開,在易清河下巴上抹了胰子,這才彎著腰,小心翼翼的用剃刀將男人下顎處青黑的胡茬兒一點點刮了下去。

感受到小女人的動作,易清河楞了一下,饒是前世裏,夏術雖柔順,但卻從來沒有這麽對他,現在主動給他剃須,易清河心裏湧起一陣狂喜,高大健壯的身子也不由哆嗦起來,還沒等開口說話呢,就被夏術一巴掌拍在胸口,發出悶悶的響聲:“你就不能老實點兒,要是割著肉的話,我看你還怎麽當錦衣衛的千戶……”

鎮撫司裏頭的錦衣衛不止武藝高強,一個個都生的盤靚條順,那張臉甭提有多俊了。

夏術這是頭一回給人刮胡子,動作生疏,不熟練也是自然。她動作輕得很,生怕刮傷了易清河,而易清河一直維持著一個動作,半邊身子都有些麻了,等小女人終於替他刮好了胡子,易清河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把細棉布放在熱水裏打濕,夏術用軟布將易清河臉上的胰子給擦幹凈,一邊說:

“再過三天,程陽就要成親了,到時候我跟表姨要去一趟程府……”

“程陽?是程眉的弟弟?”

夏術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看著銅鏡裏恢覆之前俊帥模樣的男人,眼裏不由露出了滿意之色。

轉眼又過了三天,今兒個一大早司馬清嘉就來了,夏術跟她上了一輛馬車,隨手抓了一顆杏仁放在嘴裏,車子嘎吱嘎地走著,過了大概小半個時辰,這才停在了程家門口。

今天程家熱鬧極了,門口的馬車不知道有多少,雖然大部分都是商家,但程家畢竟是皇商,不能小覷,也有不少官家子弟來這吃喜酒。

夏術跟程眉的關系不差,門口守了兩個小丫鬟,就是為了來接夏術和司馬清嘉的,跟著小丫鬟直接到了新房,現在新娘子還沒有來,新房裏就做了程眉一個人,肚皮高高聳著,腹中的孩子應該有五個月大了,也不知道這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程眉沒有開口,夏術也就沒有多問,畢竟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別人說多了也不太好。

程眉一看夏術跟司馬清嘉兩個,小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笑意,拉著她們兩個就坐在了一旁的軟榻上,外頭的鞭炮聲劈裏啪啦地響起來,還夾雜著一些嗩吶的聲音,熱鬧極了。

算算時辰,想必程陽已經將新娘子給接回來了,夏術一向對美人感興趣,自然很想看看新娘子長得什麽模樣,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那麽美。

很快外頭就響起了嘈雜的聲音,夏術轉頭盯著門口,發現雕花木門被人推了開,一個穿著鳳冠霞帔的新娘子,讓媒婆攙扶著往屋裏走,雖然有紅蓋頭遮著臉,看不清新娘子到底生的是什麽模樣,但只瞧著這美人的身形,以及露在外頭的那雙纖纖玉手,如同冰雪雕琢一般,不帶一絲瑕疵,就能猜想到這新娘子的容貌顯然也是不俗。

媒婆顯然早就知道程眉的身份,看到她們在新房裏,也沒有顯出一點驚訝。

等到新娘子坐在喜床上,程眉這才扶著腰,小步小步的來到了她的面前,聽到腳步聲,新娘子顯然有些詫異,不過她卻不能親手掀開蓋頭,只能由著程眉蹲下身子偷偷瞧著她。夏術有點不太好意思,就沒有跟過去,不過她坐在軟榻上,從這也能看到新娘子的輪廓,細細打量著,發現新娘子的一雙小腳生得尤為特別。

大業並沒有裹小腳的習慣,女子都是天足,不過這位林氏則與夏術之前見過的女子都不同,那雙小腳估摸著只有五寸大小,穿了鑲嵌珍珠的繡鞋,跟小女孩兒的巴掌一樣大,讓夏術不由多看了幾眼。

在新房裏呆了一陣兒,夏術跟司馬清嘉終於看到了新娘子的真容,生了一雙杏核眼,花瓣般的小嘴,皮膚白嫩如冬雪,當真是個美人兒,林氏生的嬌小玲瓏,比起京城裏頭的女子纖細不少,只瞧著她的骨架子就能看出來。

說起來,程陽還真是個有福氣的,否則哪裏能娶到這麽美的女人當自己的媳婦?而且聽說這林氏性情十分溫柔,在家的時候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小姐,程眉的性格有些強勢,配上這種柔和似水的女人,應該能相處得好些。

前院裏的都是男客,女眷們不能去前院裏頭,夏術她們就在後院裏聚了一起,吃兩杯喜酒之後,夏術腦袋暈暈乎乎的,小臉兒漲得通紅,好像能滴出血來一般,水嫩嫩的,讓人看著就覺得稀罕,發現夏術神智有些不清了,程眉有點不放心,直接叫了一輛馬車,將夏術送回了家。

此刻易清河正好在府裏頭,一看到小媳婦滿臉通紅,暈乎乎的被送回來了,心裏嚇了一跳,趕緊將伺候的丫鬟給趕出去,親自扶著小媳婦坐在床上。

小媳婦酒量到底有多差,易清河心知肚明,看著她喝成這個德行,易清河心裏都不免激起了一股火氣,偏偏夏術腦袋一沾枕頭,就打起了小呼嚕,很快就睡著了,易清河就算再生氣,也不能跟一個醉鬼計較,只能任勞任怨的將小媳婦身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仔細將身上粘粘糊糊的汗漬給擦洗幹凈,省得睡覺也不舒服。

喝了酒後就容易上頭,等到夏術第二天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之後,腦袋脹得難受極了,偏偏她又沒有辦法,只能小手握起拳頭,敲了敲後腦勺。

很快就有人從外頭推開了雕花木門,夏術擡眼一看,發現是易清河端著醒酒湯走了進來,那張臉上好像凝結的寒霜一般,緊緊繃著,不帶一絲笑意。

夏術不免有些心虛,討好地沖著易清河笑了笑,露出臉頰淺淺的梨渦,說不出有多嬌美。只可惜易清河不是個好糊弄的,眼神依舊不帶一絲暖意,疾步走到了夏術面前,將醒酒湯端到了她的手裏。

“喝。”

易清河冷冷地說了一句,讓夏術嚇得哆嗦了一下,縮了縮脖子,什麽話也不敢多說,端起醒酒湯,就咕咚咕咚的喝進了肚子裏頭,就算醒酒湯的味道難喝,她也不敢挑剔。

好不容易將醒酒湯喝得見了底,夏術想要吃一點開胃的東西,省得吐出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嘴裏頭就被塞了一顆酸梅子,一股酸味兒彌漫在口腔之中,讓小女人的小臉皺成一團。

哆哆嗦嗦的將小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夏術試圖解釋一下,但對上了易清河那雙冰冷的眼,她就什麽話都說不出口了,垂頭喪氣的模樣看起來可憐極了。

“你自己的酒量到底什麽樣?你難道不清楚嗎?怎麽會喝那麽多?”

“我就想著喝一點,那一壇女兒紅,可是林家埋的地下已經有十多年了的,平日裏有喝不著,哪想到後勁兒會這麽大……”看著小媳婦這幅委委屈屈的模樣,易清河心裏的怒火也在逐漸消散,不過面色卻沒有絲毫改變,這一次要是不給她一個教訓,恐怕下次還在鬧出什麽幺蛾子。

“以後要是還敢喝,你就不用再出門了,好好在家裏著反省!”

夏術瞪了易清河一眼,最後憋著氣點了點頭。

一轉眼就過了小半個月,這些天夏術一直在府裏頭,一步都沒有出門,老實的好像換了個人似的,讓易清河心裏倒也滿意的很,小夫妻兩個如膠似漆的,感情比之前更好了些。

好不容易等到了司馬清嘉的生日,夏術終於能解了禁,去了一趟忠勇侯府。

司馬清嘉喜歡清靜,即使今日是她的生辰,也不希望有太多人過來打擾,除了夏術之外,也只有驚蟄過來了,雖然司馬清嘉的輩分大一些,但在夏術跟驚蟄的眼裏,她就相當於她們的姐姐一般。

忠勇侯府裏的廚娘手藝自然極好,做的菜比宮裏頭的禦廚也不差什麽,而且都是自己家人,聚在一起,也沒什麽放不開的。等到吃完飯後,召福就過來了,這丫鬟的消息靈通極了,什麽事兒都瞞不過她的耳朵。

只見召福幾步走到眾人面前,小臉上隱隱帶著些急色,夏術見了不免有些擔心,趕緊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兒?”

“聽說程家惹上官司了,程陽現在被關到了大牢裏,也不知道能不能放出來。”

程陽半個月之前才剛成親,娶了個如花的美嬌娘,怎麽會這麽輕易就沾上官司了?

看著幾位主子滿臉的疑惑,召福也不敢賣關子,當即把自己打聽到的事情全都給說了出來。

“據說程陽少爺殺了他的新妻子,房裏頭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殺人乃是大罪,即使程家是皇商也保不住他,程眉小姐都快急壞了,卻沒有一點辦法……”

夏術本就是個仵作,當即就想去看看屍體,要是能夠發現什麽蛛絲馬跡,說不定也能夠幫忙程眉,畢竟她們也算得上好友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程眉陷入困境。

驚蟄也是個願意湊熱鬧的,她雖然是公主,但卻一點兒架子都沒有,一聽夏術想要去程家看看,非要跟著,怎麽說都說不聽,夏術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驚蟄是個軸性子,誰說都沒有用,要是不隨了她的心意,恐怕她們今日也去不成程家了。

無奈之下,夏術跟司馬清嘉只有帶著驚蟄一起去了程家。

程陽是程老爺的獨苗,雖然程眉不得程老爺的喜愛,父女兩個早已反目成仇,但對於唯一的兒子,程老爺還是很上心的,就怕程家直接絕了後。

現在程家亂成一鍋粥,夏術幾個來到了府裏頭,程眉的貼身丫鬟很快就迎了出來,將她們接到了程眉身邊。一看到夏術,程眉的眼眶都紅了,劈裏啪啦的往下掉著眼淚,發出低低的抽泣聲,程眉現在還懷著身孕,有孕的女子不能掉眼淚,否則恐怕會傷身,夏術趕緊掏了帕子出來,輕輕給程眉擦幹淚痕,安撫道:

“你放心吧,程陽不是那種人,他性子善良的很,絕對不會殺了林氏,肯定是有人陷害……”

“我自己的弟弟,我還能不了解?他連只雞都不敢殺,怎麽會殺人呢?甚至還將那個女人的腦袋給割下來,把屍體留在房間裏,絕對不可能!”

“到底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兒?”

夏術她們能得到消息,說明事情已經發生了有一段時間了,否則也不會在京城裏頭傳揚開來。

程眉緊緊皺著眉頭,低低嘆息一聲,伸手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程陽穴,才開口說:“昨天下午林氏就找不見了,等到晚上,進了新房之後,發現一具無頭女屍,想來也不知道被哪個惡人給害了,把這屎盆子扣在了程陽身上,洗都洗不幹凈,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程陽是我唯一的弟弟,萬一他真出了事兒,我怎麽能對得起死去的母親?”

“程陽現在是被關到了哪裏?”

“在刑部大牢裏。”程眉的臉色蒼白極了,不帶一絲血色,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眶微紅,讓人看著就不由有些心疼。

夏術暗自嘆息了一聲,問:“那具屍體現在在哪裏?我想看一看。”

“屍體現在送回了林家,畢竟林氏是林家的女兒,活生生的人嫁到了我們家,回去的竟然是一具屍體,他們家裏受不了也是自然……”

用手捂著臉默默垂淚,程眉的肩膀輕輕顫抖著,夏術看了心裏難受極了,彎腰抱著程眉,柔聲道:

“你別急,事情一定會有轉機的,程陽是清白的,誰都不能誣陷他,否則就是草菅人命!”

“可是林氏死在了他們的新房裏,證據確鑿,又能怎麽辦?”程眉才剛剛沒了姐姐,弟弟是她唯一的親人,要是也跟著去了的話,她該怎麽辦呢?

“我看看能不能去刑部大牢一趟,要是能見著程陽的話,問問他,說不定也能找到一些線索。”

其實夏術最想看的是林氏的屍體,但是林家恐怕不會讓她們進去,畢竟林家只有一子一女,捧在手心兒裏養了十幾年的姑娘,現在說沒就沒了,誰心裏會好受?林家人沒找上門來,就已經算是厚道了。

程眉知道哭也沒有用,眼淚完全不能解決問題,因為心裏難受,她才不由自主的掉了幾滴淚,用手帕將臉擦幹凈,程眉眼中露出了一絲冷色,不管是誰陷害了她弟弟,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

驚蟄身為公主,身份不凡,去一趟刑部大牢也不算難事兒。

幾人從程家離開後,就直接坐上馬車,去了刑部大牢,有了驚蟄在身邊,守著大牢的牢頭果然不敢攔他們。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因為程陽殺了自己的妻子,所以被關進了死牢之中。

大牢是在地底挖出來的,沒有一絲光亮,陰沈潮濕,甚至還有老鼠的響聲,程陽從小到大都是程家細心呵護的大少爺,一直沒有受過苦,現在被關在大牢裏。整個人都好像丟了魂似的,一個人縮在角落中,不言不語,也不像其他的犯人一樣大喊冤枉。

夏術幾人走進牢房中後,一眼就看到了程陽,與新婚時的意氣風發相比,現在程陽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滿臉憔悴,俊美的臉上滿是憂郁,程陽一直被程眉保護的很好,心思單純,跟個孩子也沒什麽差別,現在受了這份苦,讓人忍不住的有些心疼。

“程陽。”夏術叫了一聲。

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縮在角落裏仿佛木頭樁子一樣的程陽終於動了動,緩緩地擡起頭來,看到站在門外的幾個女人,一時之間不免有些詫異。

張了張嘴,沙啞著嗓子,他開口問:“你們怎麽來了?”

“你姐姐擔心你,我們這才來看一看,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林氏為什麽會死的新房裏?”

聽到林氏的名字,程陽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痛苦之色,兩手死死抱著腦袋,用力的拽著自己的頭發,低吼一聲:“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從昨天下午我就沒有見過月如,最後一次見她的時候,她正在房中午睡,我想著月如覺淺,就沒敢去驚動她,哪裏想到從那時起,我們夫妻竟然已經生死相隔……”

一邊說著,程陽忍不住的哽咽,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剛過門的妻子,與他情投意合,兩人說是鶼鰈情深也不會過,現在一個人說沒就沒了,留下另外一個,哪裏能熬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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