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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暴怒的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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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人軟軟的倒在蒲團上,又圓又亮的杏眼緊閉,長而卷翹的眼睫輕輕顫動著,好像振翅欲飛的蝴蝶。

細白如玉的臉上帶著薄薄一層面紗,遮住了那張嬌媚勾人的臉。

有人走近了,蹲在夏術面前,擡手將她別在耳後的扣子解了開。

“嘶!”

“真美,這麽好的貨色,他們肯定能滿意,只可惜已經不是雛兒了,不然咱們得著的銀子還會更多……”

夏術聽出來了,這是之前領著她進門的尼姑在開口。

一陣檀香味緩緩逼近,應該是那年紀頗大的師太。

一只冰涼帶著糙繭的手指輕輕在她臉上劃過,好像蛇信般,讓夏術心裏發寒,身上也忍不住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打開門,咱們得把‘小點心’送下去了。”

只聽一陣輕微的吱嘎聲,一陣涼風從面前吹過。

房中有密道。

夏術即使沒有睜開眼,也能輕而易舉的察覺出這一點。

佛堂裏的腳步聲突然變得有些雜亂,夏術突然被人扛在肩頭,柔軟的腹部被肩膀硌了一下,她死死咬著嘴,才忍住沒有發出聲音。

視線猛然變得陰沈許多,空氣中的悶熱消減不少。

針落可聞。

夏術被帶到密道裏,裏頭光線不足,她悄悄睜眼,看著映在地上的影子,算上剛才的尼姑與師太,一共有六人。

兩女四男,四個男人每人肩頭扛著一名少婦,也不知道要將他們帶到何處去。

原本因為服了藥有些暈暈乎乎的腦袋,此刻被涼風一吹,也清醒了不少。

緊了緊手中的銀釵,夏術懷裏頭好像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很快,扛著她的人停下腳步,推開了一扇門。

突如其來的亮光頗為刺眼,夏術抿嘴,不著痕跡的皺緊了眉頭。

室內有股淡淡的檀香,好像還混著其他的味道,不算好聞。

被人放在柔軟的床上,有人在輕輕摸著她的臉。

“唔,真難得,你們竟然能找到這樣的絕色美人兒,還真是這一年來看過最合心意的……”

男人一邊說著,一雙利眼直勾勾的盯著夏術的臉,突然有些疑惑道:

“這婦人是什麽身份?我怎麽看著有些眼熟?”

聽到這話,尼姑開口了:

“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少婦罷了,家中有些薄產,但卻不多,否則也不會連個丫鬟都不帶在身邊。”

夏術心裏一緊,腦海中轉過千般思緒,這男人說瞧著她眼熟,難道與她的身世有關?

“好了,這個女人留在我這兒,其他的‘點心’送到別的屋子裏吧……”

男人話裏話外明顯透著趕人的意思,這些賣‘點心’的小販自然也聽出來了,一個個臉上露出暧昧的笑,識趣的往外退。

臨出門前,師太還提醒了一聲:

“老爺,您在吃完‘點心’後,別忘了將肚兜兒拿出來,這可是咱們下次‘吃點心’的憑證。”

“知道了。”

見男人不耐擺手,師太會心一笑,走了出去。

從密道裏出來,一共會有四間房,第一間裏頭是最為尊貴的客人,出手也最是闊綽,所以他能從四道點心中最先挑選。

第二間房的客人只能從三道點心中挑選,以此類推,每次接四單生意,雖然做的不大,但盈利卻頗為可觀。

畢竟這種剛剛成親還未生子的少婦,身上介乎於少女與婦人之間的氣質,既帶著清純又透著幾分嫵媚,身段兒皮相都是最好的,此種點心,滋味兒自是絕佳,遠遠不是青樓楚館的那種下等貨可比。

夏術聽出來房中只有她跟這男人兩個,而接下來這送子廟裏應該還有其他的客人。

想必錢氏之所以會沒命,就是死在了這些‘客人’之手。

腰間一緊,原來是系帶被人扯了一下,那裏夏術專門系了死結,想要解開恐怕得費些力氣。

不過這男人想必也是送子廟中的老客了,沒有壞了規矩急不可耐的撕開她的衣裳,反而跪在床上,耐心的繼續與死結鬥爭著。

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熱氣,夏術胃裏頭一陣翻江倒海,她眼睫微微動了動,看清了跪在她身側的男人。

一個肥碩的老頭子,臉上帶著銀色面具,肚子高高聳起,跟快臨盆的孕婦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不用摸都知道裏頭是滿滿當當的肥油。

男人的耐性顯然沒有那麽好,也不準備解開系帶了,反而分開了夏術的兩條腿,準備直截了當的弄上一回。

自己的腳踝被人掐了一把,夏術緩緩握緊了手裏頭的銀釵,掌心微微冒汗。

老頭子很快解開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了那醜陋的寸釘兒。

知道時機已經到了,夏術不再猶豫,直接用銀釵抵在了老頭的脖頸處。

“噓。”

食指放在唇邊,夏術示意這老東西閉嘴。

客人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原本已經裝了盤準備入口的點心竟然會突然化身成美女蛇,用銀釵抵在他脖子上。

跟做夢一樣。

老東西的雞兒直挺挺的翹著,夏術心裏怒意更盛,手中的銀釵刺破了老東西的皮膚,讓他發出低低的悶哼聲。

因為害怕,那東西終於偃旗息鼓,癟癟的,更加醜陋不堪。

這送子廟恐怕一直以來都是做著皮肉生意的,裏頭的尼姑以及樂善好施的香客串通一氣,成了賣主與買主,而貨物就是這些求子的少婦。

女子想要有孕,很大一部分與男子相關。

若是夫君在那檔子事兒上不成的話,婦人想要懷上身子實屬不易,但來到了送子廟中,怎麽也會被這些色欲蒙眼的老東西弄過幾回,懷上身子的幾率就更大了。

況且若是沒有懷孕,被當做‘點心’賣出去的次數就更多。

剛才師太的話夏術聽的很清楚,知道每次被賣出去的‘點心’都會被留下肚兜兒當做把柄。

婦人的肚兜兒一般都是親手做出來的,別人不認識,但自家男人卻十分清楚,沒有道理認不出來。

更何況女子的貞潔大過天,若失貞之事被別人知道了,女人除了浸豬籠之外,恐怕也沒有別的出路了。

正因如此,這送子廟中的生意才能做得這麽紅火。

像夏術這種皮相上佳的,就會被帶到佛堂裏,供貴客享用。

而容貌普通些的婦人,說不定就是在大雄寶殿中出的事,相應的,遇上的客人恐怕出手也不會太大方。

若是沒有錢氏那檔子事兒,恐怕別人也不會註意到這裏。

想到此,夏術對送子廟中的這幫畜生更是厭惡,伸手摘了男人臉上的面具,看著那張掉在人堆也認不出來的臉,壓低了聲音:

“你想死,還是想活?”

老東西的嘴唇哆哆嗦嗦的,咽了咽唾沫,道:

“想、想活。”

小女人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杏眼微微上挑,說不出的春意盎然。

她伸手拍了拍老東西的臉,說:

“叫,平時你怎麽叫的,今個兒也給我叫出來!”

老頭子有些尷尬,張著嘴幹巴巴的哼唧了幾聲,聲音不算大,床板倒是發出吱嘎吱嘎的動靜。

守在外頭的兩個彪形大漢聽到裏頭的動靜,不由啐了一聲:

“剛才那婆娘長得太帶勁兒了,胸前也鼓鼓囊囊的,我剛剛看一眼,都覺得想得不行,怪不得裏頭的老爺今個兒這麽勇猛。”

說著,這兩人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根本想不到裏頭的貴客已經被嚇得屁滾尿流了。

夏術是仵作,對人的身體構造很是熟悉,即使用銀釵刺破了老東西的脖頸,卻只是稍微流了點血,並沒有傷到大動脈。

她眼珠子轉了轉,想到隔壁房中的那三名女子,眼裏不由流露出幾分焦急。

正待此刻,前頭突然傳來了一道女人的尖叫聲。

夏術楞了一下,若是她沒感覺錯的話,哪裏應該是佛堂的方向。

是不是遲魏察覺出不妥了?

坐在床上的老頭子哆哆嗦嗦,他看了夏術一眼,顫巍巍道:

“夫人,你先放了我吧,我給你一千兩銀子,你看成嗎?”

夏術抿嘴,沒有接話。

“兩千兩。”

見夏術仍不為所動,老頭子狠了狠心,說:

“五千兩,不能再多了,我也沒有碰過你,你未免太過貪心了。”

狠狠瞪了這個過分聒噪的老頭一眼,夏術直接用手帕塞住他的嘴,之後解下來老東西的腰帶,將他手腳一塊給傍上。

老頭子就是個酒囊飯袋,要是武藝好的話,也不會被夏術這個小女人制服了。

院子裏的騷亂聲越來越響,房門突然被人給撞開了,剛才的師太慌不擇路的沖進來,急急道:

“老爺,快走,門外來了不少官兵……”

話還沒說完,師太就發現屋裏頭明顯有些不對,被她當做貴客的老爺現在被人五花大綁扔在床上,而原本應該老老實實地‘點心’,卻站在她面前。

秋水般的眸子沒有半分波動,清淩淩的看的她心慌。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昏過去了嗎?”

夏術一笑:“我沒有昏過去,師太是不是很失望啊?”

原本慈眉善目的師太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咆哮道:

“你裝昏?廟裏的那些官兵是不是你這個賤人引來的?”

一邊說著,師太一邊沖上前,高高揚手,想要扇夏術一耳光。

只可惜這老虔婆錯估的形勢,夏術可不是逆來順受的軟和性子,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率先在她臉上扇了一下。

“既然你來了,也別跟著跑了。”

夏術冷笑著用銀釵抵在師太脖子上,後者的神情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但卻一動也不敢動,只能用吃人的目光瞪著夏術。

“師太,我想問問你,之前來過送子廟的錢氏,是不是你們殺了她。”

即使被銀釵抵住了脖頸,師太也頗有幾分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氣勢,沖著夏術那張嬌美小臉兒上呸了一口:

“什麽錢氏?我不記得了。”

皺眉抹了一把臉,夏術滿手都是一股唾沫星子味兒,心裏憋屈的很,揣了老虔婆一腳。

她皮笑肉不笑道:

“我奉勸師太有什麽事兒趁早交代了,否則等到了京兆尹府,結結實實的板子落在您身上,那時候恐怕就沒有現在這麽舒坦了。”

師太憋著氣,卻也知道眼前的女人說的是實情。

閉了閉眼,她道:

“我們的確沒對你說的錢氏下手,之前我們的人去了京兆尹府,看過那具女屍,雖來過送子廟,但她沒成為‘點心’,成了點心的是陪著她一起來的那個鄭氏。”

夏術眉頭一跳,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心中思量開了。

此時此刻,這師太應該說的不是假話,那錢氏到底是怎麽死的?

難道真與鄭氏有關?

按理而言,鄭氏與錢氏是閨中密友,即便鄭氏成了送子廟的‘點心’,也不至於對自己的好友下手,除非……她們兩個人之間原本就有問題。

夏術一邊想著,外頭的吵嚷聲更為刺耳,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逐漸接近。

突然禪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夏術本以為是遲魏來了,臉上還沒露出笑呢,先是顯出了驚恐之色。

易清河!

他怎麽在這裏?

夏術渾身僵硬,兩腿發軟,猛地低下頭,用銀釵抵著師太的那只手都在輕顫著。

走進門,易清河第一眼就看到了他魂牽夢繞的小女人,卻是出現在送子廟這種淫窩中。

男人壓抑著滔天怒火,身上的氣勢越發攝人。

原本跟在易清河身邊的錦衣衛,此刻好像也感覺到了危險似的,默契的往後退了一步。

男人緩緩走了進來,越來越近。

夏術鼻尖已經嗅到了易清河身上淡淡的沈香味兒。

小女人的頭幾乎埋到了胸前,手一直哆嗦著,銀釵在師太脖頸上劃出一道道血痕,疼的這老虔婆子哇亂叫,易清河卻看都不看她一眼。

待看到床上那個露出下.體的男人時,易清河的怒氣達到了頂點。

他死死攥住小女人纖細的皓腕,眼睛都氣紅了,從牙縫兒裏逼出來一句話:

“你好!你好的很!”

夏術拼命搖頭,她嚇得臉色慘白,強擠出一絲笑,道:

“大人您再說些什麽?民婦聽不懂。”

為今之計,只能裝作不認識易清河,說不定還能蒙混過關。

夏術長得美,想的也挺美的,只可惜易清河不是傻子,當即掀唇冷笑:

“你在這老老實實地呆著,等我將此處的事情解決完,再來收拾你!”

話落,易清河松開夏術的手,大闊步的走到床邊,大掌揪住男人的領口,竟然將一百七八十斤的老頭子給生生提了起來!

夏術倒抽了一口冷氣,見著易清河走出禪房,她吞了吞唾沫。

此地不宜久留,要是再在禪房中見到易清河,夏術可不敢保證到底會發生什麽事兒。

前世裏那個男人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二話沒說就將她直接帶到了床上,占了她的身子。

這輩子夏術打定主意想要跟易清河劃清界限,雖然現在仍住在易府,但總比前世的處境要好上太多了。

眼見著外頭除了錦衣衛之外,還有不少京兆尹府的捕快,夏術舔了舔嘴,眼睛掃見了遲魏後,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顧不得那麽多,直接沖到遲魏面前,低低道:

“快帶我出去。”

易清河此刻不在禪房外的院子裏,正是逃離送子廟最好的時機,若走的晚了,後果不堪設想。

遲魏一見到夏術那張臉,熱血蹭的一聲沖到了腦門兒上。

他也沒問夏術為何要急著離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拉著人往送子廟外走去。

走到了山腳下,夏術松了一口氣,直接上了馬車,捂著砰砰直跳的心口。

而遲魏也坐在馬車上,餘光偷偷的掃著她的臉,心裏癢的厲害。

他恨不得能親一親那張嬌艷欲滴的小嘴兒,但夏術是個男的啊,他怎能又這麽齷蹉的念頭?

遲魏心底說不出的懊惱,清了清嗓子,道:

“送子廟果然有鬼,剛才我聽著佛堂裏頭沒了動靜,就一腳將門給踹開了,還沒等怎麽著,錦衣衛的人也來了。”

夏術疑惑:“錢氏的案子不是京兆尹府負責嗎?怎麽錦衣衛現在也摻和進來了?”

要是早知道今日會在送子廟中遇見易清河,夏術說什麽也不會答應陳大人的要求。

現在她換做女裝,就跟一塊鮮美的肉似的,讓易清河那餓狼看了,哪裏會不動心?

“送子廟跟錢氏是兩樁不同的案子,我們是碰巧遇上了,今日錦衣衛帶頭的人是易清河,你小心點兒,千萬別得罪了這尊大佛。”

夏術自然清楚易清河的厲害,這人明明是相爺的堂弟,卻早早的成了皇家的死士,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手上沾了不知多少條人命,說是殺人如麻也不過分。

偏偏她前世裏倒了大黴,滿心滿眼裏都是那個冷血無情的男人,以至於落得不得善終的下場。

指甲用力在胳膊內側的軟肉擰了一下,疼痛讓夏術心裏頭稍微安定了不少。

前世不同今生,這輩子,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再走老路了。

馬車很快就走到了城門,遲魏道:

“咱們直接回京兆尹府?”

夏術搖頭:“過了城門就將我放下吧,我回家去。”

聽到這話,遲魏心底覺得有些失望,抹了把臉,點頭應了一聲。

等馬車過了城門後,夏術利落的從車廂上挑了下去,拍拍手直接走了。

那副瀟灑的模樣的確不像女子。

遲魏看著夏術窈窕有致的背影,他一個粗人竟然覺得暴殄天物,這樣的人,為什麽非是個男的呢?

易家離城門的距離不算遠,夏術走到後門,趁著門房不註意的時候直接溜了進去,小跑著回了主臥之中。

砰地一聲,她猛地將木門關上。

頭一件事就是將身上的衣裳給脫了!

等到換上灰褐色的短打後,夏術懷裏頭抱著衣裳,實在不知道放在何處好,隨手丟進了床底下。

與此同時,易清河回到了禪房外的院子,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他的臉陰沈的快滴出水來。

“房裏的女人呢?”

其中一個錦衣衛上前一步,道:

“剛剛遲魏拉著那女人的手,離開了。”

男人鷹眸中蹦出殺意,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小女人竟然會有這麽大的膽子,恢覆女裝不算,還敢讓別的男人碰她!

想到遲魏碰了夏術的手,易清河就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以解心頭之恨!

看來他對小女人實在是太寬容了,寬容的都讓她忘了自己到底屬於誰。

此刻夏術並不知道易清河的想法,她一個人呆在房間裏頭,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想了想,她又將床底下的衣裳給撈出來,抱在懷裏偷偷摸摸的往廚房的方向去。

廚房裏的大娘年紀不小了,平日裏對夏術這俊小子稀罕的緊,今個兒一見著夏術,就塞給她一盤酥肉,道:

“剛炸出來的,你快嘗嘗,又脆又香。”

夏術吃了一口,只覺得那股子花椒的香味兒在嘴裏頭彌散開來,讓她心情不由好了幾分。

走到竈前,夏術直接將衣裳塞進了爐子裏,竄起的火苗將大娘嚇了一跳。

“瓜娃子,你這是在幹什麽?”

夏術舔著臉笑:“有東西不知道扔在哪兒,就想著直接給燒了,大娘你別生氣……”

看著俊小子滿臉愧疚,大娘心裏頭也有些不忍,嘆息一聲:

“你只要別闖禍就好,燒些東西也沒什麽,大娘嘴嚴,肯定不會給別人說。”

好不容易將‘證物’給銷毀了,夏術肚子裏還塞了一盤子酥肉,吃的雪白肚皮給鼓起來了。

今日有送子廟的案子,鎮撫司也忙活起來,夏術戰戰兢兢的挨到夜裏,易清河仍沒回來。

她心裏松了一口氣。

洗了個澡後,換上了雪白的褻衣,準備睡了,突然雕花木門被人從外推開。

男人一身飛魚服,俊朗的臉上無一絲笑意,下顎繃緊,好像盯緊了獵物的野獸般。

夏術一咕嚕,直接從軟榻上爬了起來,打著哆嗦道:

“大人,您今個兒怎麽回的這麽晚?是不是出了什麽……”

話還沒說完,男人長臂一伸,摟著小女人纖細的腰,將人拉到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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