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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金龜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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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駒被晴嵐的話嗆得的臉漲得通紅,他皺起眉頭,說道,“真是笑話,我堂堂一個侯爺,還護不住個孩子!”也不知道觸動了他那根情腸,只見他森然的接著說道,“從現在起,我看誰還敢動本侯的人!”

“你該不是想孩子想瘋了,才編出這麽個故事吧?”晴嵐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想起那次的事情,魏家駒一陣惱怒,被人算計的滋味著實不好受。現在還被眼前的人嫌棄和不認可,他更是煩悶,“你當本侯是什麽人,哼,一會魏大力來了,他會證實這個都是真的!”

晴嵐被魏家駒的怒容嚇了一跳,只見魏家駒桃花眼大睜,冷冰冰的眼神讓她哆嗦了下。那頰上的月牙疤痕泛紅,顯得猙獰恐怖。

“是,是,是,侯爺大人,您先坐下歇著,我去出恭,有事你叫董嫂啊。”晴嵐覺得心裏亂糟糟的,對著這個人她實在靜不下來,想了想她起身說道。

在魏家駒的愕然中,晴嵐翩然的消失在門口。

出了房門,看著打掃過的院子,晴嵐長出了一口氣,扶著墻壁站了會。經過這樣的一場鬧劇,她的手和腳都有些軟。

晴嵐抓了抓頭發,咬著嘴唇,她這命啊,到底是得罪了那路神仙,給她發配到這個鬼地方來。才消停了三年就又開始亂,這回還亂的大發了,這個侯爺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

暖暖是魏家駒的種,這著實匪夷所思。平覆了下心情,她覺得這事情還不是一般的詭異。他看著精明神武,還是統帥千萬人的戰將啊,到底是什麽樣的意外,讓他留種在王家後院去了啊?

無意識的來到東廂房,看到安睡的孩子,晴嵐惶然的心略略安穩了些。習慣的過去給孩子蓋好被踢落的被單,然後靠著暖暖側身躺了下來。

“娘,娘,”暖暖好像知道一樣,嘴裏嘟囔著靠到晴嵐懷裏。晴嵐輕輕的親了親他紅撲撲的小臉蛋,摟著小家夥軟軟的小身子,她勇氣頓生,剛剛的頹廢一掃而去。

咬牙默道,孩子是她的,誰也別想奪走。她摸著暖暖的油黑的發頂,閉上眼睛,下了決心,這個是她的兒子,誰也改變不來,便是侯爺也不行。

只是望著房頂好久,晴嵐想到腦袋疼也沒想出什麽好法子,能讓她們母子擺脫眼前的境地。

雖然她比這裏的人多了現代的記憶,可是她從前的生活是那樣的平順簡單,短暫的一生裏最難的,也不過是畢業找工作不太順利,郁悶了一陣子。可也只是短暫的,不久她就嫁人了,順風順水的到她離開那個時空。

抱著腦袋想能記得的電視橋段,跑路啊,告狀啊,她倒是想起不少。不過,和她現在的狀況不符啊。想著想著,她的眼睛就慢慢的閉上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晴嵐被董嫂搖醒,只見董嫂一臉的緊張,急急的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奶奶,醒醒,外面來了一群人,侯爺要你去見一個人。”

“額,我怎麽睡過去了?嫂子,你別急,我這就起來。”晴嵐嗖的坐了起來。

董嫂手有些抖,一邊給晴嵐拿鞋,一邊絮絮叨叨的說道:“好家夥,外面來了近百人,奶奶,那人說是侯爺的侍衛。我剛剛叫了董大和三小子回來,奶奶,你可別和侯爺擰著來,咱小百姓可惹不起啊。”

“誰來了,那魏侯爺還在啊?嫂子你慢點,別驚了孩子。是我不好怎麽就睡了,這家裏來這麽多人我竟然都沒聽見。”晴嵐也嚇了一跳,這麽多人,怎麽沒個動靜?

“都在院門四周守著,鴉沒雀聲的。”提起那群兵,董嫂還是有些害怕,回答晴嵐的話的時候,她聲音有些抖,“在的,一直在書房,剛剛來人,也進書房了。我去了棗林那邊叫人,也是剛剛回來不久,侯爺就叫我來請你過去。”

看董嫂臉色有些不好,晴嵐笑了笑,“嗯,嫂子你別怕,沒什麽事的。現在國泰清明,不會怎麽樣的。我馬上過去,你看著點孩子,他也該醒了。”

一邊安慰董嫂,一邊心裏罵自己,她這心夠大的,不是在想辦法嗎,怎麽就睡了過去了。晴嵐穿好鞋子,又整理了下衣服,朝外走去。

董嫂此時也勉強笑了下,“看我,這幾年越發的膽子小了,奶奶還是我陪你過去,讓三小子在這裏看著就是。”

看晴嵐點頭,董嫂跟著她出了房門,對著門口的小兒子說道,“小三子你進去看著小少爺,我陪奶奶去正房。”

晴嵐匆匆的朝正房走去,而此時的魏家駒正聽魏大力說話。

魏大力躬身站著。

魏家駒默然,他清醒後就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當時沒往嬸娘身上想,只當是他王家要攀附他才做出那樣下三濫的事情。看在嬸娘的份上,隱忍沒當時發作。不過出了那樣的事情,他卻無法再王家繼續停留,當晚就帶人離開了。

忽然想起秋翼,“你是怎麽發現我的?那秋翼是怎麽回事?”

魏大力不敢擡頭,他沒想到這個事情又一次的提出來,還是侯爺本人提的。這個事情是侯爺的禁區,他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被人下藥。身經百戰,卻在一個小小的府尹府裏著道了,他是要多憋屈,就多憋屈啊。

雖然事後他只是陰沈多日,從不提起。不過從小就做他護衛長的魏大力卻知道,魏家駒的火氣有多大,那一次的西部一行,多少不良官員因此獲罪啊。

他組織語言,謹慎的回道,“稟侯爺,那天屬下被人拉著喝酒,轉身卻不見了侯爺,問人後得知被扶到後院休息,屬下覺得這不太符合常情,又怕夫人怪罪屬下多心,就一個人悄悄的去了內院。”魏大力擡頭看看魏家駒,咽了口吐沫,接著說道,“大家都為了王家孫女百日在園子裏忙碌,後院裏連下人都不見幾個。說來也巧,剛好聽見房裏傳出哭泣的聲音,屬下好奇就過去,屬下可什麽都沒看到,當時您正昏睡呢的,那女子已經哭著暈過去了。”

“那些你都說,不必說了。我問你的是,那秋翼是怎麽回事,你別和我說你不清楚。”被人看到這樣不堪,魏家駒尷尬,他連忙打斷魏大力。

“我到的時候,就看見有個藍衣男子鬼鬼祟祟的站在那個房門外面,情急下,我扛起您從窗子出去。那時候那男子拍了幾下門,無人應答,他就推門進去了。我以為是那女子的相好的,怕那男子見到異常吵嚷,就又跳進去,趁他不備準備一掌敲暈他,結果我就輕輕一下,他就倒地了,一身的酒氣,原來他是喝多了。等我送您回了客房,再回來的時候,他還暈在地上,本想他是無辜的,把他弄出去,卻不妨有人來了,外面的吵吵聲驚醒了他,他開窗子跑了。”

“額,屬下也是事後打探到的,那男子是秋家的二少爺。侯爺,屬下離開前後不過一刻鐘,那秋翼一直都在地上躺著,前後前位置都沒動。”

魏大力羅裏啰嗦的說完,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他看著粗豪,其實心細的很。一路上他聽明白了,那女子當年懷上了,如今生了個孩子,侯爺要認,秋翼也想認,侯爺要他來也是為了確認吧。不管真假,他現在必須把秋翼踢開,不管如何,小主子的娘和人偷情,那是個什麽名聲啊。

“嗯,我就說那小子一看就是個空心白菜,回頭讓人告訴他一聲,想好好的做官就把嘴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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