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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你很好,比我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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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你很好,比我更好……

白曉晴還是將自己已經懷孕的事告訴了自己爸媽, 出乎她預料的是,白秋生和徐佳蓉並沒有生氣,也沒有逼著白曉晴和孩子他爸結婚之類, 他們選擇尊重白曉晴的決定,她想結婚就結婚, 不想結婚, 就像現在這樣也可以。

白秋生和徐佳蓉早在白茵茵的事上, 就已經清楚了一件事, 很多事反對沒用,反而會適得其反,導致他們不想看到的結果,有了如此前車之鑒,他們自然不敢再逼迫白曉晴什麽, 不如順其自然。

現在白秋生和徐佳蓉想法非常簡單, 他們就希望三個孩子都好好的, 平安無事也就是最大的好事了。

至於白曉晴肚子裏孩子的父親, 白語橋陪著白曉晴和對方見了一面。

這個叫周越川的男子,不算特別帥, 卻有著一種獨特的清雅氣質,最關鍵的是他很明顯很喜歡白曉晴,知道白曉晴懷孕後, 很是開心, 各種幻想著未來,主動要負責,在知道白曉晴的打算後,雖然失落,但決定尊重白曉晴的決定。

甚至周越川很細心, 在知曉白曉晴此刻只想和白語橋單獨相處後,哪怕很舍不得,還是主動選擇離去。

周越川離開後,白語橋看向白曉晴的肚子:“我覺得這個孩子長得一定很不錯。”

白曉晴現在是一身的輕松,不管是父母那裏,還是周越川這裏,事情似乎都得到了解決。沒有人為難她或者要求她,尊重她的想法,一切都以她的想法為重,長久重壓的情緒獲得了放松。

至於陸域,就好像徹底成為了過去,什麽情情愛愛,都在現在這些事中淡化了,對白曉晴來說,她現在的精力就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所以聽到白語橋的這話,白曉晴還有心思打趣:“你和蘇瑾風的孩子,才長得好看呢,不管是像你還是像蘇瑾風,都會很好看。”

孩子麽?

白語橋哆嗦了一下:“我自己還想繼續當孩子呢!”

白曉晴摸了摸白語橋的頭:“確實還像一個孩子。”

可惜,已經不是一個孩子了。

白語橋最想要一個孩子,是在蘇瑾風明確表示重新考慮他們關系的時候,那個時候,她迫切的希望自己懷孕,迫切的希望她和蘇瑾風有一個孩子,她心裏很清楚,如果他們有孩子,蘇瑾風一定不會不要她。

她想用孩子當做籌碼。

那樣的迫切,那樣的瘋狂。

直到現在回憶起那時候的情緒,白語橋都覺得不可思議,她竟然也有那樣瘋狂的時候,愛情有時候真讓人覺得可怕。

而她現在,並不想,甚至連那樣的念頭都沒有,這讓她有些說不出的恍然,好像這世間的事總是事與願違,總是讓人無奈又沒辦法,她想要蘇瑾風溫柔以待自己的時候,他毫不猶豫舍棄了自己,她徹底走出他的世界後,他又用各種方式讓她回到他身邊。

“說曹操,曹操就到。”白曉晴笑著揶揄,拿著飯桌上一杯白水喝著。

“什麽?”白語橋從恍然中回過神來,順著白曉晴的目光看去,這才看到蘇瑾風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他應該是陪著別人吃飯,看到了她們,於是走過來打招呼。

白曉晴笑瞇瞇的看著走近自己的蘇瑾風,不得不說自己這表妹眼光好,蘇瑾風不說人品和家世,光是這優秀的外表,就足以讓人瘋狂:“正說著你呢,你就出現了。”

蘇瑾風非常自然的坐到白語橋身邊,對白曉晴點點頭算作打招呼:“說我什麽了?”

白語橋生怕白曉晴提到關於孩子的話題,立即道:“說你壞話。”

蘇瑾風竟然認真的點點頭:“那你不該和表姐說,而是應該和我說,這樣我才知道我哪裏做錯了,然後改正。”

白曉晴端著水杯,很是有興致的看著此刻的蘇瑾風,覺得今天出門,真是選對了日子,看著這兩人的交談太有意思了。

“你做的壞事罄竹難書,我懶得說。”白語橋不想繼續糾結這個話題,“你還是回去吧,別人還等你呢,你丟下合作方過來不好。”

白語橋就差直接說——你可以走了,別來打擾我。

蘇瑾風自然感覺出她的想法,不過他還是一本正經的和白語橋解釋:“我是飯局結束後過來的。”

白語橋被噎了一下,呼出一口氣,忍不住吐槽:“你們吃飯可真快。”

“是啊,這樣吃飯不太好,你別學,還是你吃飯細嚼慢咽更好。”

白曉晴幹脆捧著水杯擋著自己的臉偷笑,眼前的這一對顏值太高,哪怕只這樣看著都覺得養眼,更別說他們的對話還這麽有趣,感覺像看真人版的戲似的。

白曉晴坐了一會兒,開始懷疑自己了,她坐在這裏,像不像一個大電燈泡?

蘇瑾風見白語橋有些小生氣小別扭的樣子,嘴角帶著淡淡的笑,然後繼續開口:“我爸媽想讓你去家裏吃個飯,他們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一直和我提這件事,他們想看看你。”

白語橋原本想說有什麽好看的,但看到坐在對面的白曉晴,立即道:“我家人在這裏了,晚上出門不安全,得我家人同意了我才出去。”

白語橋給白曉晴打了個眼色,讓她拒絕蘇瑾風。

白曉晴自然看到了白語橋給的眼神,她放下手上的水杯,看向蘇瑾風:“我們家橋橋,就是這樣一個性格,有時候矯情又任性,說話做事也孩子氣,但她都快二十七歲了,這性子讓她改過來也不現實,所以要是她哪裏做得不好,你也別和她計較,她就這樣的性子。”

就這樣的性子,既然選擇了她,那就自己去接受,別接受了,又拿她的性子說事。

“這麽多年,我當然知道她是什麽性格。”蘇瑾風如常的回話。

“是啊,這麽多年,你自然知道她是什麽樣的性格。”白曉晴突然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但你不是失憶了嗎?既然橋橋都說我是她的家人,那我也得說幾句,我從來沒有看到橋橋那麽傷心難過過……”

蘇瑾風看向白語橋,微微驚訝的出聲:“你沒有告訴表姐,我恢覆記憶了嗎?”

“你恢覆了記憶?”白曉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她埋怨的看了白語橋一眼,這麽重要的消息竟然也不說。

白語橋只好不好意思的對白曉晴笑笑,硬著頭皮開口:“我忘記了。”

白曉晴自行腦補了一下,肯定是白語橋自己太高興了,於是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蘇瑾風便道:“請你們放心,我不會再傷害橋橋。”

這話白曉晴是信的,既然蘇瑾風恢覆了記憶,覆合的事,似乎就是理所當然的事了,難怪橋橋願意原諒蘇瑾風。

失憶後做的事,也不是蘇瑾風自己願意的。

白曉晴點點頭:“嗯,那我把橋橋交給你了。”

白語橋瞪眼:“怎麽……就把我交給別人了?”

“家裏沒有做你的晚飯……”白曉晴原本想說,吃過晚飯再回家,想到白語橋和蘇瑾風現在的關系,不回家也行,但這種話,就不用當著蘇瑾風的面說了。

白語橋無語:“需要我提醒你現在是中午嗎?”

“下午。”

白語橋懶得計較:“那也得先送你回家。”

“不用。”白曉晴突然道,“我發現我還有事和周越川說,等我們說完,讓周越川送我回去就行了。”

提到周越川,白語橋不再堅持。

就這樣,白語橋跟著蘇瑾風走了,坐上了蘇瑾風的車。

“現在時間還早,想去哪裏轉轉嗎?”蘇瑾風問著。

白語橋對到處走走沒有興趣,以她現在的名氣,去哪裏都會成為焦點,大家雖然有教養的不過來打擾,可也忍不住拿起手機拍幾張圖片,她並不想那樣。

“你丟下公事就為了陪我到處轉轉,你這樣好麽?”白語橋瞥他一眼,如此不合格的總經理,他父母真不打算認真培養他弟弟?

“這說明你很重要,不好?”

白語橋靠在座背上:“不好,因為不出事則已,一旦出事,別人不會覺得你有問題,而是會覺得我這個紅顏禍水把你害了。”

“那怎麽辦,陪你拍幾個月的電影,在別人眼裏,我已經被你這禍水給害了。”

“哼。”白語橋不高興被這麽形容,她可以接受自己那麽說,卻不能接受他這麽說,她就這麽雙重標準,“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嗯,我自己的問題,和你沒有關系。”

“本來就沒有關系。”

“嗯,沒關系。”

白語橋:……

就,好氣。

蘇瑾風的車停下來,白語橋下車一看,才發現,蘇瑾風帶她來的地方是那個無名山。

她心裏是說不出的感覺,她不想到處逛,因為怕被人認出來,覺得不自在,於是他就帶她來了這裏,完美的滿足了她此刻的心理,可她明明什麽都沒有說,而他就是知道。

這樣無言的默契……

蘇瑾風看著她:“有時候什麽都不想的出來走走,其實感覺也不錯。”

白語橋點了一下頭。

兩人走上上山的小路,因為和上一次不同,不用走走停停采摘蘑菇,因此速度很快。

山間有許多叫不出名字的野草野花,最多的是一片一片的扁竹根,葉片翠綠,花朵白色,白色的小花在翠綠色中點綴,仿佛浮在綠色之上,白色和綠色如此分明,然而走近時才會發現,白色的花瓣之間,還有著黃色和藍色的點綴,黃色在中間,藍色圍繞著黃色一圈,讓每一個花瓣都顯得如此精致。

而走上山頂,最多的便是野菊花,一大片片的細碎的黃色組合成黃燦燦的一片,在陽光下,如此燦爛。

蘇瑾風站到山頂凸出的那塊石頭上。

此刻他逆著光,身後是山崖峭壁,山風吹拂著他的頭發,白色的襯衣在陽光下白得發光,而他身下是燦爛的大片的野菊花,如此瑰麗的背景,都不如他眼中的深情:“有你的我,才能平安幸福。”

蘇瑾風,我要你永遠平安幸福……

從今天開始,你就會永遠平安幸福了。

白語橋吸了吸鼻子,就這麽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知道自己太不知好歹了,可她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

蘇瑾風跳下石頭,向她一步一步走來。

他伸手,勾著她被風吹得不斷搖晃的頭發,將它勾到她耳後:“沒關系,沒關系,你一天不可以,我就努力一天,我們都還年輕,還有很多很多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如果……我就是沒辦法呢?”

蘇瑾風對她笑笑,拉起她的手,低頭,用手指在她手心上寫字。

他一筆一畫的寫著。

她認出了這個字——您。

她曾在他手心裏寫過,也曾在他後背上寫過。

蘇瑾風握著她的手,對她認真的開口:“我曾因為這個字心動過,也曾因為這個字覺得諷刺,但現在,我把這個字還給你,因為它就代表著我此刻的心情。”

蘇瑾風左手擡起她的右手,然後用他自己的右手將她的手指卷起捏成半個拳頭,仿佛在讓她把這個字收起來似的。

可她手心明明空空如也。

白語橋再也忍不住笑起來:“真幼稚……幸好沒有別人,否則還以為我們都是神經病。”

“那我們就告訴他們,那是只有聰明人才能看得見的東西。”

“那你覺得他們是會承認自己是傻子還是會假裝承認他們也看到了東西?”

蘇瑾風想了想:“大概他們會罵我們傻子。”

白語橋:……

兩人一起下山回蘇家。

蘇瑾澤有著自己的事業,偶爾才會回家,而今天他不在家,至於經常在家的蘇瑾熙和朋友有約出門了。

蘇弛和簡靜婉夫妻,則一起去了外省旅游去了。

家裏只剩下幾個傭人。

何姨看到白語橋,非常驚喜,熱情的招呼白語橋,然後非常盯事的主動找借口離去。

白語橋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才看向蘇瑾風:“這就是你說的叔叔阿姨想讓我在這裏吃飯?”

“嗯。”

白語橋盯著蘇瑾風的臉看:“這張臉看著皮也不厚呀,怎麽就能如此淡定。”

“我不僅臉皮薄,嘴唇也薄。”蘇瑾風對上白語橋的眼神,“你一定深有體會。”

白語橋:……

白語橋不再糾纏這個問題:“晚上吃什麽?”

“蔥油拌面。”蘇瑾風說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一起去摘蔥。”

白語橋這才反應過來,是她當初帶著蘇瑾風買的種子,然後非要種的小蔥。

她有些好奇的跟著蘇瑾風走到院子裏,那一片小蔥依舊長得郁郁蔥蔥,青色的小蔥,綠油油的,看著格外的喜人。

“它們竟然還在。”白語橋有些驚訝。

“施了肥,澆了水,沒苛待它們,當然還在。”蘇瑾風蹲下、身,掐著小蔥。

“我的意思是,我還以為,你會將它們拔掉。”

蘇瑾風掐小蔥的動作一頓:“有過這樣的念頭,尤其是在瑾熙不斷提起你的名字,各種暗示我渣男的時候。”

白語橋笑了起來,想著自己以後應該對蘇瑾熙好一點。

“那為什麽沒有拔掉?”

“你相信預感嗎?”蘇瑾風看著她,認真的說,“沒有拔掉,只因為,心裏不想它拔掉。”

至於別的,通通都只是借口。

白語橋沒有回答,而是指著那蔥:“其實做蔥油的話,有點蔥頭也不錯。”

蘇瑾風低頭一看,難得的有點不舍得,但還是聽她的扯了兩簇小蔥:“因為你才拔的。”

“哦,那又怎樣?”

蘇瑾風輕輕嘆了口氣:“哪天來補上。”

白語橋:……

“現在栽回去,還來得及嗎?”

蘇瑾風非常冷酷的表示:“來不及了。”

白語橋只好無奈認下來:“行吧,等哪天有空,我來補上。”

“好。”

蘇瑾風做蔥油拌面,他在廚房裏忙活著,兩個鍋子同時開著,一個鍋子煮面,一個鍋子先做調料後熬蔥油。

白語橋站在廚房門口看他做蔥油面。

他的動作不快不慢條理分明,似乎要做的事,早就在腦子裏了,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去做就行。

曾經的她很喜歡看他做飯,特別的好看,有著極高的欣賞價值。

現在麽,依舊很好看。

很快,蘇瑾風就做好兩碗蔥油拌面。

他端到餐桌上,招呼白語橋過來吃:“嘗嘗看,味道如何。”

有時候,有些食物不用品嘗,憑著外觀和香氣,似乎就能知道它味道的七八成。

白語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味道恰到好處,很香,面條放到嘴裏後,立即勾起唾液分泌。

“好吃。”

蘇瑾風聽到她這個回答,似乎松了一口氣。

白語橋感覺到了:“怎麽,你對你自己沒信心,覺得我會覺得不好吃。”

蘇瑾風只看著她笑,不開口回答這個問題。

之前她做的飯菜,他當時是什麽態度,他自己當然清楚,而她是一個小氣且記仇的人。

白語橋頓了頓:“你看,我比你誠實,對不對?”

蘇瑾風點頭:“嗯,你很好,比我更好。”

白語橋噗嗤一聲樂了:“那倒不是,我怕我說這碗面不好吃,你就會說,那沒辦法,誰讓你自己種的蔥不好呢!”

“還能這樣?”蘇瑾風“恍然大悟”,“你給我打開了一個新思路,以後就這麽回答。”

白語橋撇撇嘴:“你看你就理解錯了吧,我的意思是,這碗面這麽好吃,主要是因為我的蔥種得好。”

蘇瑾風笑著表示讚同:“嗯,都是你的功勞,和我沒有關系。”

白語橋給他比了個大拇指,這覺悟不錯,請繼續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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