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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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鎮定,我說:“然後呢?”

他繼續往下說了,聲音開始有些發顫:“我撒完尿洗了手就想走,剛轉身,他就把我攔住,問我是不是他說的那樣,我說不是,他就要驗證,就把我按在洗手臺扒我褲子,我不讓,他就恐嚇我,說不讓他驗就送我去紅衛兵那裏處置,我只好給他看了雞雞,我以為就這樣完了,可是……他從兜裏掏出了圓珠筆,筆頭抵在我的尿口,往裏面捅!我就把他踹開了!抽好了褲子就打他,死命打他!誰讓他這麼對待我!後來,就被請進教務處,被書記狠狠罵了一頓,不過沒有把我們公辦。”

他說著說著,語氣激動起來,快要哭了,我也忍不住憤怒了。這王八蛋龜孫子!怎麼敢淩辱我的寶貝兒!

我心裏冷靜不下來,但,我得要先安慰安慰他,關心他道:“你那裏疼不疼?讓我看看……”

他說:“他捅我的時候有點疼,現在還好。當時,他要是找幾個人來把我死死按住再捅,搞不好我的雞雞就被捅破了……”

我站起來,轉身,在他的面前半蹲,伸手去解他的褲子,他抓住我的手,阻止我。

“不用看了,剛才進裏面檢查過了,沒事的。”

“讓我看一看,你別扛著,真要有什麼問題得必須治療。”

我凝視著他,把話說得很認真。

他也看著我,看了幾秒,最終,還是考慮聽我的話,松開抓住我手的手。

我解開他的褲頭,往下扯一點,輕輕握住他的陰莖,湊近仔細看了看,發現他的出尿口有點點紅,輕輕碰一下,他低聲叫了一聲,我知道他疼,事實擺在眼前。

我站起來,對他說:“去醫院,叫醫生開點藥吧,就這樣不管,怕它這樣會發炎。”

他抽好褲子,一只手捂住褲襠,低頭求我,看起來很害怕:“別去醫院……我不想被別人看到……”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不想強迫他,我就說:“我幫你去拿點兒藥回來吧?”

他點了點頭。

我準備要出門了,在出門之前,給他到了一杯白開水,回頭再看他時,他屈起了雙膝蜷縮著,用兩手抱住了膝蓋,把臉埋在膝頭,表現出了缺乏安全感的樣子。

我走到他面前,把杯子遞給他,準備說一句‘喝口水吧’,他卻先說話了,他說:“明天不想去學校了,我想翹課……”

我重新坐下來,平靜地開導他:“你這樣不行,耽誤了幾節課,後面的課程就跟不上了,會影響考試的,別任性了。”

他低聲著回答,很誠實:“我害怕……怕再遇到這種事……”

我無可奈何,我幫不了他什麼,我沒有辦法出面保護他,一旦出面,我們的關系就會被發現,也都會被抓起來,因此我只能輕輕的摸摸他的頭,用成熟男人的溫柔這樣安慰他。

安慰好他了我就去了附近的醫院,我把病歷給了專科醫生,把陳宇的情況詳細地告訴了醫生,很快地,醫生開了一張藥單給我,我急忙下樓,去藥房的窗口取了兩盒藥,這就回去,回到我和陳宇的愛巢。

陳宇看到我拎著藥回來,問我是什麼藥。我說,一盒是口服的藥片兒,另外一盒是外用藥,專門塗在患處上的。

吃藥的時候,他乖乖地吃了,可是該塗藥的時候,他怎麼也不肯脫褲子。

我又無奈了,勸他:“你別這樣,內服和外用一起才能早點好。”

他輕輕捂住褲襠,實話說:“我知道,我就是怕塗上去以後會更疼……”

我安慰他:“疼不疼,塗了以後才知道,要是疼,你就咬我手背。”

他不滿意這個,開出了更高的要求:“我不咬你,我想等它好了以後,操你。”

我有點兒吃驚:“你想操我?!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居然想操我?”

他理直氣壯著,說:“你不肯,那我不塗了。”

我拗不過他,這個時候,這麼點兒小事情,我竟然拗不過他!我投降著,應了他:“行,我給你操,你快點塗藥吧!”

他乖乖扯下了褲頭,把陰莖露出來,我擠藥水瓶擠出了一點兒褐色的、氣味超級熏鼻子的藥水,小心翼翼地塗在他的尿口四周,他皺了皺眉,咬緊牙關,差點就要咬我了。

我一邊替他塗藥一邊安慰他:“忍一忍,總得要疼一點兒才會好得快。”

他疼得快要哭出來了,一個勁求我:“你一定要讓我操你,你一定要讓我操你啊,不能說話不算數!”

最初,我輕輕‘嗯’了一聲敷衍他,後來他一直在重覆這句話,我就忍不住了,我就說了句‘再吵我就不讓你操了’,才讓他閉上嘴巴。

抽空,我約了我的一位哥們兒,叫趙恩乾,在學校裏當差,學校工作的經驗很充足,我想請他幫個忙,約好了在圓明園遺址見面,那裏很空曠,說話比較方便。

趙恩乾比我早到,一個人在那裏悠閑地抽著煙,見我來了,第一個動作就是遞給我一根香煙,是國產貨,他沒敢用進口的,怕被學校裏當紅衛兵的學生抓起來批鬥。

我沒有拒絕他的好意,接了香煙,又向他接了個火,抽了一兩口。

過了半會兒,趙恩乾用悠閑的語氣主動問我:“找我來,有什麼事兒?”

我把香煙夾在兩根手指之間,輕輕彈了彈煙灰,胳膊肘往後擱在身後的斷墻柱上,沒有太直白回答而只是問這個男人:“你有沒有換個地方工作的打算?”

他把臉轉過來,楞楞看了看我,把香煙叼在嘴邊:“你想幹什麼啊?說清楚點兒。”

既然人都來了,就總要把目的說出來,我就不再繞彎子了,直接說明:“他在學校裏出了點兒事情,我怕他以後不敢去上學,所以,想叫你進那所學校上班,幫我保護他。”

趙恩乾猶豫了,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話:“你有身份背景,你怎麼不自己去保護他?”

我早就料到他會問我這樣的問題,我就幹脆坦白了:“就是因為我不方便出面,才找你的,你應該清楚,我出面只會讓這層關系走向悲劇。”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同情的語氣對我說:“……我理解你,你和他來真的,我沒法阻止你。”頓了頓,又說:“這件事,我盡力吧,我進了學校再說。”

我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你了’,他朗朗笑了,說‘謝什麼,我們都是鐵打的哥們兒’,但我不能虧欠他,我得請他吃頓飯,吃了飯,買了好吃的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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