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虐嗎?不過後面真是很甜的,相信我就對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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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調侃:“厲害了我的榮,聽說你跟小叔鬧翻了。”

於冬榮皺眉,“誰說的?”

“小叔自己親口說的,他說你鬼迷心竅了。”

鬼迷心竅嗎?於冬榮心想或許是的,是他一直對初希念念不忘。而今終於得到了她,他更不會輕易放手。

於澤銘游戲花叢,沒有什麽深刻的感同身受,他對自己的女朋友也好,但並沒有像於冬榮那般瘋狂。尤其說到結婚兩個字,於澤銘是想都不敢想。好幾段感情,只要女方提到想要結婚,於澤銘會毫不留情地說分手。他自認無法負責對方的下半輩子,只能在分手的時候給上一筆補償費。

“你怎麽還在這兒?不是去環球了?”於冬榮一擊擊中於澤銘的死穴。

“我操,別提了,真別提了。”於澤銘想吐血。

於澤銘的環球之行死於腹中,原因是於世山擔心兒子出門會有危險,嚴厲禁止。

現在局勢那麽動蕩,還搞什麽環球旅行,真是吃飽了撐的。於世山二話不說斷了於澤銘所有的卡,沒給他身上留一分錢。現在無論是去哪兒都要把於世山都要把兒子帶上,深怕這個小子搞什麽名堂。

於澤銘跟於冬榮抱怨自己的苦,這日子真的是沒法過了。

但這正是做父母的心態,即便是在外人看來再通情達理的於世山,在面對自己親兒子的時候,任何事情都會變得小心翼翼。

散場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當晚,於冬榮搭乘最晚的一班航班回了烽市。於澤銘是真的覺得這個於冬榮瘋了,一天來來回回的兩地跑不嫌累?

烽市的淩晨到處是大排檔,這個城市以美食聞名,到處是火辣辣的氣息。

落地之後於冬榮打了一輛車直奔家的方向,只要一想到初希在家裏,他的心裏就暖暖的。

幾乎是一下車於冬榮就心急地搭著電梯往樓上而去。

可是打開房門,於冬榮有些失望,初希並沒有在他的被窩裏。

初希膽子小,晚上她倒是在於冬榮這裏睡了一會兒,可沒有一會兒就覺得哪哪兒都不舒服,索性又回了自己的那個小窩。

初希睡覺有開夜燈的習慣,她有點怕黑,尤其一個人住。

於冬榮在自家沒有見到心心念念的人,轉而去了樓上。

沒有鑰匙,可於冬榮卻能輕而易舉進屋。

淩晨三點,初希睡得正香。

於冬榮動作輕,故意沒有吵醒她。

快速在初希的浴室裏洗完澡,於冬榮光著身子就鉆進了小小的被窩。

初希正抱著一只小熊睡得香,於冬榮二話沒說把她懷裏的那只小熊扯了仍在一邊,然後把初希那雙小手纏在自己身上。

迷迷糊糊中初希醒了,她眼睛微微睜開見到是於冬榮,還以為在做夢,傻楞楞地說:“不要做了,好困。”

於冬榮一聽,小腹一緊,抱著初希問:“做什麽?”

初希嘴裏哼哼唧唧的,又閉上了眼。

於冬榮手往初希身下探去,濕濕滑滑的。

“睡著還做春夢?不滿足你都不好意思說是你男人。”嘴唇貼在初希耳邊說著就扶著自己滑了進去。

當真是一點阻礙都沒有,進入地順順利利。

夢境和現實多少是有區別的,於冬榮進來的那一瞬間初希幾乎是立刻的清醒了,她轉過頭,看到緊貼著自己的於冬榮,驚訝地問:“你怎麽進來了?”

“直接進來的。”於冬榮說著抱著初希動了動,明顯曲解了初希的意思。

初希被頂地忍不住哼了一聲,隨即捂住嘴巴。

半夜三更的,一點點聲音好像都能被無限放大。

於冬榮抽出一只手拿下初希捂住嘴巴的手,說:“我想聽。”

初希羞羞的,不由自主緊了緊下身,倒惹得於冬榮低沈吼了一聲,“你這個小妖精,我差點要繳械了。”

小妖精?

初希對這種新詞匯接受無能。

換了一個姿勢,於冬榮轉而來到初希上方。

房間裏開著暖暖的夜燈,那夜燈是掛在墻上的小燈泡,看起來尤為溫馨。借著昏暗的燈光,於冬榮看到初希的臉,還有那張他日思夜想的小嘴。沒多想,於冬榮低頭吻住初希的小嘴。

唇舌之間的碰觸一點即燃,初希情難自禁地勾著於冬榮的脖子,撫摸他結實強壯的胸肌。

這場歡愉過後初希感覺粘粘糊糊地很不舒服,小腹上又有於冬榮留下的液體,她準備起身去擦拭,被於冬榮按在床上。

“你躺著。”

於冬榮用毛巾浸了熱水擰幹拿來給初希擦拭。

初希倒不好意思了,於冬榮拍拍她的屁股,笑道:“羞什麽,哪裏我沒看過的,大腿張開。”

林晨四點多,於冬榮抱著初希虛虛地瞇著眼睛,他累了。

初希反倒沒什麽睡意了,她很意外他這個時候會回來,也很高興他這個時候回來。其實今天晚上在他那個大房子裏,一個人的她,心裏幻想過他會回來。

被子裏的兩個人什麽都沒穿,初希的背部肌膚緊貼著於冬榮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的溫度,真實而溫暖。

“快睡,天要亮了。”於冬榮催促,難得他倒是困了。

初希轉過身子和於冬榮面對面。

他閉著眼睛,好看的眉毛眼睛讓初希忍不住伸出手指碰了碰。

於冬榮的眉眼此時很柔和,他嘴角帶著微微的弧度,喃喃地說:“我投降,真的做不動了。”

初希立馬收手,好氣又好笑。

想來他也是累及了,今天兩地飛不說,早上和晚上還經歷了兩場耗費體力的運動。

= = =

初希的這張小床她一個人睡是足夠的,但多了一個於冬榮就顯得有些局促。可兩個熱戀中的人,睡覺的時候抱成一團,好像再小的地方都不覺得小。不僅床小,連衛生間都很小。清晨的時候於冬榮起床上衛生間,迷迷糊糊地磕到了腦袋。他吃痛了,回到床上抱著初希啃了啃她的脖子,以示報覆之心。

陽光被阻擋在窗簾外,房間內昏昏暗暗的,很適合睡覺。兩個人的這一覺又繼續睡到了上午十點多,後來起了床洗漱完畢直接出門用餐。

昨晚於冬榮和於世山見面除了擺擺家事,倒也說起了一些長遠打算。於世山問於冬榮接下去的日子怎麽計劃的。

老實說,於冬榮現在情場得意,所以日子快活一天算一天。況且有個能賺錢的餐廳,別人奮鬥一生的房子和車子他都有了,真的不缺什麽了。

要說接下去真的有什麽打算計劃,那就是結婚。只是這件事,恐怕一時半會兒還很難完成。索性現在這個狀態也不錯,初希不著急,他也就不提。

這天下午於冬榮照例巡視了一遍餐廳,然後借機去了商場看鉆戒。

餐廳的工作對初希來說已經是沒有任何問題,她甚至愛上了工作時候的狀態,她很樂意為人服務。

請了好幾天假回來的陳子涵說自己要辭職了,初希很意外。陳子涵說自己還那麽年輕,不能一直耗在這裏當服務員,她要學一門手藝,也算是為以後的生計提供一條出路。實則這幾天陳子涵想通了,以前的她一直沈浸在公主夢中不可自拔,直到初希的出現她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什麽公主。

對於陳子涵的離開,初希的心中有不舍。自從希來餐廳工作,陳子涵幾對她關照有加,雖然她年紀小,可做起事情來一點不馬虎。

人往高處走,初希沒有挽留陳子涵的離開。眼下卻好像突然能夠明白蘇三柳的心情,好歹他們在一個酒店相處了兩年。只是初希不明白,為什麽在西黎酒吧沒心沒肺的她,到了這裏卻好像有血有肉。

這天中午有個老顧客看到餐廳裏擺放的鋼琴,好奇地問有沒有人能夠為她彈奏一曲,今天她生日。

餐廳裏的服務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會,而於冬榮這個家夥這時候又不知道身在何處。

最後初希硬著頭皮上去彈了一首《夜曲》,收到不少掌聲。倒也真是巧了,初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苦練那麽久的一首鋼琴曲居然能夠派上用場。

那位客人只身一人,聽著鋼琴曲紅了眼眶。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和男朋友分手的日子。人的這一生總是那麽戲劇化,就在昨天她還幻想著今天會收到一份驚喜,卻沒想到驚喜成了驚嚇。

來餐廳的每一個客人都不缺少故事。

傍晚的時候有個服務員陳淘淘問初希以前是不是有在酒吧唱過歌,初希有點意外,以為是陳淘淘以前在西黎酒吧聽過自己唱歌。怎料陳淘淘遞上手機,說:“我看著就是像你,下午你彈琴的時候我才敢確認,沒想到你就是唱《唯》的那個人啊!”

《唯》是初希自編的一首歌,她在西黎酒吧唱過幾次,反響還不錯。這是一首抒情歌,歌詞很簡單直白。也不知道是誰把初希在西黎酒吧唱歌的視頻發布到了網上,雖然畫質不是特別清晰,但是歌聲很清楚。

“你唱歌很好聽呦。”陳淘淘說著點開手機上的視頻給初希看。

這一看,倒引來好幾個看熱鬧的服務員,在得知視頻裏唱歌的人就是初希的時候紛紛讚嘆。人又美又有才華的初希,不僅會彈鋼琴,唱歌也那麽好聽,一時之間成了餐廳裏女神及的人物。本來也是,初希剛來上班的時候別人都覺得她那個氣質不像是來當服務員的。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初希再次點開自己唱歌的視頻。她很少當自己的觀眾,不曾想這種感覺也很奇妙。

於冬榮剛好洗完澡出來,念叨著:“浴室太小了,我轉不開身。”

既然初希不住於冬榮那大房子,於冬榮便登堂入室,他這個人臉皮厚,任初希怎麽趕都趕不走。

聽到於冬榮的聲音,初希忙打算關掉視頻,可為時已晚。

帶著初希慣用的沐浴露香味,於冬榮從背後抱住初希,氣息占領了她的感官,一並奪去了她手上的手機,“在看什麽?”

初希想搶回來,可他手臂那麽長,她夠不到。

因為視頻裏放著歌,於冬榮已經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那是於冬榮熟悉的聲音,自然是吸引他。

“別鬧。”於冬榮拍拍初希的屁股,抱著她坐到那張並不是太寬敞的雙人沙發上。

他聽得認真,每一字每一句。

……

你是深山的游客,邊走邊愛四海為家,生性多情。

我是集市裏的養貓者,不看路人,不換愛人。

於冬榮聽了三遍,然後放下手機抱著初希把下巴擱在她的肩上。

初希不知道於冬榮在發什麽呆,輕輕動了動肩膀,然後反手摸摸他短短刺刺的頭發,“你在想什麽啊?”

“想吃你。”

作者有話要說: 520快樂。

甜嗎?

☆、第 21 章

【請看看作者有話說】

【撩人甜心】by機場佛爺

冬日的暖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 讓人懶洋洋。

田歆坐在五星酒店一樓的沙發卡座上,陽光剛好能透過窗戶照耀到她的身上。她的目光一直看向酒店正門處,甚至微微走神。

盡管重生已經有一個多星期了,可田歆依舊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更覺得十分荒謬。但一個星期過去了,哪怕再難接受, 她也清楚自己真實地活著, 熱血沸騰。

目光不經意停留在酒店正門前的時鐘,xxxx年12月24日, 星期一,15:30。

今天是平安夜,亦是她的生日。

兩年前的今天, 這裏上演過一出狗血劇,田歆守在這裏捉奸。

緊張地再次看了眼秒針和分針, 滴滴答答。

15:31,一對男女準時地出現在了田歆的視線裏,黑衣口罩墨鏡,手牽著手, 亦如兩年前。

可這一次,田歆沒有上前。她會過來,純粹是抱有那麽一絲希望, 以為歷史會改寫。可顯然,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兩年前的今天,男友周木原本從劇組請假來慶祝田歆的二十五歲生日。當天卻突然爽約, 說公司臨時安排通告。田歆早疑心他在外頭有人,在他的手機裏偷偷定位查到這個酒店。但田歆怎麽都沒有想過,那個和她男朋友偷腥的人會是她的閨蜜顧曼娜。

發了一會兒呆,田歆深深吸了一口氣。

拿出手機,從聯系人裏翻開一個名叫趙粵森的男人。

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田歆有些緊張。

重生回來的這這段時間裏田歆想過很多次去見見這個男人,卻始終沒有勇氣。

趙粵森,是這個男人讓田歆在死前幡然醒悟。

何必逞強,當初她的選擇就是錯的吧?

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手腳冰涼的田歆撥通了趙粵森的電話。

嘟嘟嘟……

等待的時間尤其漫長。

等那頭低沈沙啞地“餵”了一聲後,田歆才敢開口:“那個,我是田歆。”

停頓了一下,那頭嗯了一聲,若有所思地喊了聲她的名:“田歆?”

田歆放軟了語氣,喊他:“趙哥哥……”

那頭的人語氣淡淡:“有什麽事嗎?”

下一秒,田歆便開口說:“我要約你。”

“約我?”頓了頓,他問:“幹什麽?”

“幹你。”田歆說完屏息等待。

接下去短短的幾秒鐘時間,像是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田歆甚至能明顯聽到那頭的輕笑聲。

也是這一聲若有似無的輕笑,讓她累積的滿滿決心在一瞬間崩塌,她瘋了吧?

又在這個時候,電話那端的男人語氣輕松地說:“來吧,我在家。”

電話掛斷足足一分鐘後,田歆的心跳還是砰砰砰的。

其實在撥打趙粵森的電話時,田歆的心裏連百分之一的希望都沒有。

畢竟,自從她和周木交往以後,趙粵森便鮮少出現在她的世界裏。更隨著兩個人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她和趙粵森幾乎變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外界的趙粵森是成功人士的代表,不到三十歲的天之驕子。他現在掌控凱粵娛樂傳媒和周氏集團,身家不計其數。

可在田歆的記憶中,趙粵森還是那個會幫她輔導作業的毒舌哥哥。

按照趙粵森發來的地址,田歆有幸開車在目的地附近饒了三圈還是無果,最終只能放棄。

趙粵森住的地方幾乎可以說是鳥不拉屎的,卻又是本市有名的富人區,坐落在郊外,剛建成沒兩年。

田歆下了車,踩著高跟單鞋繞著別墅區走了一圈,無奈拿出電話再次撥通他的號碼。

“那個……我迷路了。”不得已田歆真的不會打電話給他求助,可她在這鬼地方饒了一個小時,再繞下去天都要黑了。

趙粵森倒是沒有多餘的廢話,讓田歆發一個定位給他,說他來接她。

田歆走得腳疼,隨便找了一個臺階坐下脫了那雙高跟鞋。為了這次“約會”,她特地穿得清涼,搭配了一雙裸.背的高跟單鞋。在這寒冷的冬日,簡直完美詮釋了一個詞:美麗凍人。

傍晚五點,天邊有昏黃的落日,映照著大地熠熠生輝。

從田歆的這個角度往向天邊,看到的太陽就像是一個大大的西紅柿。雲層穿透太陽,美不勝收。

這兩年以來,從懷疑周木出軌,發現周木出軌,證實周木出軌,乃至到最後她放下身段原諒。這兩年時間裏,田歆一直過得很迷茫。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對是錯,但她就是這麽一意孤行,一條道走到黑。

她不斷不斷地企圖說服自己,周木可以改變,她也可以接受。

直到自己被車撞擊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飛躍在空中,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那個時候根本感覺不到一點疼痛,身體是麻木的,可她的心卻後悔了……她怕,怕死。

田歆仰著腦袋,波浪長發傾斜在背後,思緒橫飛。她想起自己被人抱起狂奔,想起自己躺在手術臺上,意識模糊,睜開眼時刺痛難耐。那一刻她才真正感覺到疼痛是什麽,頭疼,耳鳴,渾身上下已經疼到沒有知覺。再也沒有比那個時候的她更想活下去,那一瞬間,她的腦海裏掠過無數的影像人物,親人朋友粉絲,種種未完成的事情,像是死前的走馬燈,一一閃現。可最後,醫生還是宣布她死亡。

田歆低下頭,看著自己凍紅的指尖。

洲南市雖然四季如春,但現在到底是冬天,光著腳踩在地上,冰冷冰冷。倒也是這股寒冷,讓她知道自己活著。

正想著,一道陰影遮住了自己,田歆順勢望去,看到面前踩著一雙男性休閑鞋的雙腳。

“咳。”男人輕咳了一聲,偏頭抿著嘴。

田歆擡起頭,對上趙粵森的眼。

她死前最後一眼見到的人是他,卻也是那個眼神,讓田歆知道,她錯了,她後悔了。

當初選擇周木,田歆告訴自己應該找個門當戶對的好好培養感情,她選了這個人哪怕遍體鱗傷都不會回頭。因為一旦回頭,她就會去惦記那個高不可攀的趙粵森。

再次相見,田歆的心裏卻還有幾分膽怯。

當年她答應周木的交往時,趙粵森特地從美國趕回來,他臉上失望的表情仍讓她記憶猶新。田歆沒有忘記他說過的話:“到時候傷了心可別來找我。”

最終,她還是來找他了。

此時兩人都相對無言。

或許是真的有些尷尬。

到底還是趙粵森打破了沈默,他看著光腳的她,說:“還是那麽笨,這都能迷路。”

大概是居家的原因,又或許是好幾年沒有這麽近距離接觸過,今天的趙粵森和她以前任何一個時刻見到的模樣都有些不同。他穿著最休閑的黑色衛衣套裝,雙手懶懶地放在褲兜裏,整體看起來卻更加陽光柔和。他的頭發比以前更短了,眉眼的輪廓也好像更深了些。歲月在他臉上似乎看不出什麽痕跡,但他看起來真的成熟了許多。

趙粵森背著光,但因為此時光線已經相對比較柔和,所以田歆還算能清他的臉。這些年田歆都不曾正視過趙粵森,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是一道光。如果時光就這麽靜止,田歆或許會一直看著趙粵森不移開目光。

她想知道,他眼裏會不會有她。

趙粵森見她遲遲不開口,皺了皺眉,“不冷?”

田歆聞言連忙套上高跟鞋踉蹌站起來。

本想以最完美的儀態出現在趙粵森的面前,不料身子不穩差點摔個狗吃屎。好在趙粵森及時相助,伸出一只手輕扶了一下她的肩。

兩人靠得近了些,男人身上熟悉的淡淡茉莉花清香傳入她鼻端,讓她如此熟悉。

不等趙粵森再次開口,田歆趕緊先聲奪人,“讓我等了那麽久,是不是該懲罰你?”

這一次,田歆分明清楚地聽到了趙粵森的輕笑聲。

也是這一刻,田歆清清楚楚地看清了趙粵森現在的樣子。

她一直知道的,這個男人比周木好看一百倍不止。

= = =

進了大別墅,看到泳池假山和運動器械,房子大到不可思議。

田歆秉著呼吸強裝淡定,畢竟她也不是沒有見過。

偌大的房子裏除了趙粵森和田歆以外,好像並沒有其他人。

到了客廳後,田歆終於忍不住問前面的人:“平安夜,你就一個人?”

走在前頭的在趙粵森聞言轉過身,反問她:“你不是?”

田歆下意識笑著說:“不會呀,我有你。”

趙粵森聞言明顯怔了一怔,看著田歆的眼神有一些微妙的變化,但並沒有多說什麽。

氣氛雖然說有些尷尬,但絕沒有田歆想象的那樣壞。

趙粵森帶田歆到客廳坐下後還十分自然地給她遞了一杯茉莉花茶,問她:“晚餐要吃什麽?”

“吃你。”田歆不假思索回答。

來時田歆反覆在腦海裏告訴自己,她是來勾引趙粵森的,一定要將這個男人吃幹抹凈。

趙粵森換了一個坐姿之後,面帶微笑,又換了一個說法:“總要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

田歆這才反應過來趙粵森他說的是晚餐。

現在是北京時間五點三十分,他不說她倒不覺得餓,這麽一說她才想起自己一天都沒有怎麽吃東西。

紅了臉,田歆還是強裝淡定,對趙粵森說:“你有什麽想吃的嗎?我做給你吃。”

“我?”趙粵森懶懶地思索。

他靠在沙發上,正對著田歆坐著。客廳的空間大,沙發之間的距離也就寬敞了許多。否則這樣面對面坐著,田歆根本沒有辦法抵擋他的美□□惑。

老實說,剛才獨自一人坐在外面,田歆心裏幾乎已經打消了那個沖動的念頭,可在看到趙粵森後,什麽狗屁念頭通通只有一個:幹他!

正在田歆發愁之際,只見趙粵森似笑非笑地說:“要麽,你下面給我吃。”

他的眼神有意無意落在她的身上,依舊是慵懶的樣子。

好一會兒過後田歆才發覺趙粵森這句話裏的雙重含義……

【請看看作者有話說】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又要騷操作了

還請去weibo

關鍵字:21

☆、第 22 章

= = =

其實到現在, 初希也不知道飛俠的本名是什麽。

初希這個人,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活在自己的世界,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關心自己在意的人, 其餘的一概不聞不問。之前在酒吧的時候初希被稱為面癱歌手,一來是她唱歌的時候沒什麽表情, 二是她對所有人的事情都不感興趣。

飛俠是為數不多初希會過問的人之一, 但也僅僅是關心今天有沒有狀態唱歌?

很多時候飛俠都是挑挑眉,說:“沒有狀態不還是要唱?”

初希聞言總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當興趣愛好變成一種謀生手段之後, 其實再多的喜歡也會滿滿厭倦。飛俠就是這樣一個人。大環境下,其實唱歌並不是什麽賺錢的活兒,當然這其中還要分三六九等。

飛俠今年滿三十, 但因為長得比較著急,看起來像個大叔。而這個大叔也不是韓國偶像劇裏的那種帥大叔, 而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男人。在這個看臉的社會,長得好看的人真的會吃香得多。西黎酒吧的服務員總是喜歡調侃飛俠,如果他長得稍微帥一點,或許會更有人氣一點。這一點可以參照初希。

在這個城市, 西黎酒吧也算是酒吧中的一個特色,這裏最適合培養情調,換言之, 這裏很適合調|情。

因為西黎酒吧,初希算是小有名氣,這其實也歸功於蘇三柳。蘇三柳善於包裝, 他將西黎酒吧打造地獨一無二,又特意讓初希保持冷然的氣質,仿佛不食人間煙火。初希就好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睡蓮,她長得好看又神秘,讓人想要探究。

人美歌好,初希的成名似乎只是早晚的問題。

蘇三柳並沒有多做逗留,離開之前他留下一句話給初希:“你真的打算放棄舞臺了?”

這句話倒是讓初希沈默許久。

舞臺這兩個字其實是初希向往的。

周枕夢總是說初希是個表裏不一的人,至少在她看來,初希並沒有如別人看起來那麽灑脫。

初希如果說自己心裏沒有一定虛榮心,那是假的。她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在學校的舞臺上唱歌時的那種感覺,一瞬間她成了焦點,受到所有人的矚目。初希是喜歡這種感覺的,雖然表面上雲淡風輕,但私底下各種搜索關於別人對自己的評價。她喜歡聽到別人說她唱歌好聽,也喜歡站在舞臺上拿起話筒的感覺。

音樂聲想起,初希聽到自己的聲音,也聽到觀眾的掌聲。

蘇三柳這一別過後倒沒有再來打擾過初希,這倒是讓初希有些意外,畢竟蘇三柳真想讓她去參加節目的話,三顧茅廬是少不了。

初希一直相對蘇三柳說一聲謝謝,但這句謝謝一直沒有說出口。當初蘇三柳讓她去酒吧唱歌,其實是雪中送炭,雖然她表面上不屑一顧,但真的很感謝。

自從同事們知道初希會彈鋼琴後,三不五時的會有人讓初希彈上一首。可很不幸的,初希能彈的曲子不多。這個時候於冬榮的現身就好像是帶著光芒,他的指尖輕撫黑白琴鍵,然後按下音符。

一般人不知道於冬榮是餐廳的老板,只是以為他是來餐廳打工的鋼琴師,但這一點無礙於冬榮被顧客喜愛。餐廳似乎因此在別人口中多了一個標簽:帥哥鋼琴師

日子一天天過著,初希現在住的這個小小單身公寓房租終於是要到期了。於冬榮對這一刻的到來萬分期待,可真的準備退房時,舍不得的人倒是於少爺了。這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於冬榮晚上幾乎都是來這屋裏睡覺,起夜的他再也不會磕到,他也漸漸的習慣了初希睡的這張一米五小床。

初希正在收拾東西,其實她的東西不是很多,能扔的都扔了,尤其是那些關於於冬榮的。可即便是如此,還是讓於冬榮找到了一塊手表。

手表放在床頭櫃的抽屜最裏面,表帶已經換了,但表盤裏的分針時針依舊準時。

“沒想到,你還留著。”於冬榮拿著表。

這塊表是於冬榮送個初希的第一份禮物。那天是於冬榮的生日,初希沒有送給於冬榮禮物,於冬榮倒是送給了初希一塊手表。於冬榮對初希說:“以後你都要記得我的生日。”

那時兩個人交往時間並不久,初希跟不知道於冬榮的生日是什麽時候。往後初希倒真的牢牢記住了於冬榮的生日,想忘都忘不掉。

初希準備從於冬榮手上拿回表,不料落了空。

“幹嘛,給我。”初希歪著腦袋看著於冬榮。

識相的就立刻交出來。

不過於冬榮卻沒打算輕易地給初希,他拿著手表,雙手背在身後,“老實說,這些年是不是一直念著我?”

初希翻白眼,毫不留情面,懶得回答。

“嘿你倒是囂張啊?”將表放進口袋裏,於冬榮作勢卷了卷衣袖,“看老子不收拾你。”

初希還來不及叫,已經被於冬榮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

在體格上初希是鬥不過於冬榮的,她慣用的招數就是耍賴皮,這會兒陪著笑,說:“你幹嘛啦,我還要收拾東西的。”

“那麽點東西要收拾多久?”於冬榮輕輕咬初希的下巴。

初希癢,躲閃著,“今天好不容易休息日,你別鬧。”

“嗯,好不容易休息日,難道不是留給我日你的?”於冬榮邪笑著。

初希聞言氣呼呼地拿拳頭捶於冬榮的胸口,“你這個色狼,一天到晚說話沒個正經的。”

想以前的於冬榮可不是這樣的,現在說起這些話真是順口,聽得初希很是別扭。然而初希覺得最可怕的是,她盡然聽習慣了於冬榮耍流氓,反而以為這是兩個人之間的情趣。真是太可怕了。

“那你要怎麽正經?”於冬榮低頭咬了咬初希脖子上的大動脈,然後又舔了舔,說:“這樣正經嗎?”

“唔!”

初希一個哆嗦。

於冬榮那輕輕的一舔,竟讓初希感覺觸到了電,電流流過全身上下。

兩個人玩玩鬧鬧的,一點點的東西都收拾了一個下午。

到了晚上於冬榮偷懶不下廚,兩個人就去外面吃東西。初希提議去吃小吃,於冬榮雖然表面上嫌棄,但初希想去他不會反對。

烽市的小吃街聞名全國,初希去過一次但再也不想去,雖然名聲大,但東西似乎都不怎麽好吃。反而有個地方初希很喜歡去,那是烽市師範學院後巷的一條小街,那裏有吃的也有賣的地攤貨,因為是學生黨的天地,所以價格不貴。

車開到師範學院後於冬榮突然意識到,“這裏似乎是於清茗的學校。”

“真的啊?”初希倒是不知道於清茗在這裏讀書,轉念又跟於冬榮確認:“清茗真的在這裏上學嗎?”

“好像……是?”

初希又想翻白眼了。

這人是怎麽當哥哥的?

然而不等於冬榮親自和於清茗確認,初希已經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但,場面似乎有些火爆。

就在停車一角的某處,初希看到於清茗和一個男子相擁接吻。

初希伸手拉了拉於冬榮的手,然後指了指不遠處,問:“前面這是清茗吧?”

於冬榮順著初希的視線望過去,當時臉色就不好了。

怪不得這段時間於清茗都沒有再騷擾他,原來是談戀愛去了。於冬榮前幾天還在嘮叨於清茗沒有出現太不正常了點,原來如此。談戀愛倒是沒什麽,只是那男的兩只大花臂,怎麽看都讓於冬榮心裏不爽。

於冬榮剛準備下車,被初希一把拉住,“你幹嘛?”

“這大庭廣眾的,成何體統?”於冬榮指的是眼前難舍難分的那兩位。

初希忍不住想要唾棄,小聲嘀咕:“你自己耍流氓的時候怎麽不說?”

“能一樣嗎?我是好男人,那男的看起來就不怎麽樣。”

這人倒是迷之自信啊……

初希忍不住伸出手點了點於冬榮的榆木腦袋,“你是不是豬啊?人家談戀愛是人家的事,你再怎麽都不能當面上去就那什麽,多尷尬啊?果然是你爸的親兒子,連做事的風格都那麽像!”

“怎麽突然說到了我爸?”於冬榮不再糾結眼前的於清茗,眼下他又有要管的事情了。

初希想要投降,老實交代,“想當初你爸硬要分開我們還不是這樣?他眼中的不良分子,我。”初希說著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於冬榮,“而你,這個祖國花朵怎麽可以毀在我手上呢?”

“初希……”提到這些陳年舊事,於冬榮下意識的就是覺得抱歉。

初希聳聳肩,說:“信不信,外表不等於內在。”

於冬榮沒有再說什麽話,只是郁悶地看著不遠處終於分開的一男一女。雖然話是如此,但看到一直以來屁顛顛跟在自己身後的妹妹交男朋友了,於冬榮有種感覺:養了那麽多年的白菜讓豬給拱了。

☆、第 23 章

= = =

更讓於冬榮郁悶的是, 他認為的那只豬,在初希的眼中可是一枚大帥哥。

初希一般不誇人帥,她自詡不是膚淺的人,可這會兒都要流口水了。眼前那個男人雖然明晃晃兩只大花臂, 但人家這花臂看著不礙眼,反而出奇地協調好看。初希年幼無知的時候的確壯過膽子沖進文身店, 但看到滿墻的文身圖案就害怕了。不僅如此, 周枕夢老是說文身有多麽多麽痛,她嚇都要嚇死了。在酒吧工作時初希倒是時常有看到別人秀出大文身, 可說真的,感覺一個人那麽適合有文身的,這是第一次。真的, 這個男人的花臂一點也不突兀,也不會讓人產生反感, 而是真的覺得好看。

於冬榮忍不住提醒:“不好意思,你那位絕世好男友受到了冷落,現在有點不開心。”

初希推開於冬榮準備捂住自己眼睛的手,說:“你別鬧, 看,他的花臂真是帥呆了!”

“帥個屁。”於冬榮表示更不開心了。

“乖,你更帥。”初希象征性地表示一下安慰。

“這還差不多。”

大男人於冬榮此時像個小孩子, 初希忍不住手一伸搭在他的肩上,特霸氣地說:“放心,帥哥千千萬, 老娘我就認定你一個。”

於冬榮美美地把腦袋靠在初希的肩上,陰陽怪氣道:“多謝小姐姐賞識。”

初希挑挑眉,“不客氣。”

可兩個人玩笑歸玩笑,於冬榮對妹妹身邊這個花臂男朋友的確沒有太多好印象。當晚於冬榮就飆了一個電話給於清茗。

這個電話可不得了,於冬榮聽出了一些貓膩:妹妹沒有在宿舍。

“你現在在哪兒?”於冬榮單手叉著腰,頭頂上仿佛有一團青煙。

好歹於冬榮以前也幹過一些反偵察的工作,一聽於清茗的語氣以及電話那頭的環境,就可以斷定她沒有在宿舍。而於冬榮更可以確定的是,於清茗此時就在那個男人的家裏。

真是豈有此理啊豈有此理!

初希洗完澡就見於冬榮氣急敗壞地在打電話,再湊近一點只聽於冬榮大聲呵斥:“不說是吧,於清茗!你以為我查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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