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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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好的套房。

房間被打理的非常好的樣子,完全是亞伯按照書上的情節而要求服務人員特意準備的,灑滿玫瑰花瓣的圓床,若隱若現點滿整個房間的香薰蠟燭,桌上已經擺好的溫度合適的香檳與小點,以及,完全開放的,與臥室只隔了一扇透明玻璃墻的巨大浴缸。

非常暧昧旖旎的氣氛。

奢華而鋪張的擺設,給人迎面撲來的強烈的性的暗示意味。

周防沈默的看了一眼這樣奢靡的環境,然後將視線轉向了訂下此間,一心想要歡度春宵的少年。

胸中一下子就湧起了略帶憤怒的火焰。

雖然剛剛在遇到這個家夥的時候就知道,他今晚出來的目的是要獵艷,但是,當這樣的場景完全呈現在眼前,男人才真切的感知到,這個在外表看上去安靜乖巧的混蛋到底有多胡來。

胡來到想馬上把他燃燒、吞噬掉的程度。

想剝掉他的衣服、蹂躪他的身體,讓他嗚咽著發誓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興起這樣混蛋的念頭。

僅僅這樣想,男人的胸口深處就湧動起一股宛如冒著煙的熔巖般的火焰氣息,這是他身為赤之王本身即有的暴虐,也是他身為男性最原始的沖動。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看文愉快!

☆、one night stand(4)更新了有話說

此刻亞伯心中正想的是,按照目前的步驟,似乎應該先洗澡,然後再做/愛。當然,書上提示說一起洗也是非常好的選擇。

剛打算側頭詢問身邊人的意思,結果,身體就被一股大力拉了過去,完全沒有給少年留下反應的時間,當意識明確的時候,他纖細的身體已經被牢牢的禁錮在男人堅硬的胸膛裏。

強勢的猛獸般的氣息撲面而來,而亞伯做為另外一只雄獸,他感到了自己的地盤被侵犯的困擾。這讓少年輕輕皺眉,他的動作一向是不緊不慢、從容不迫的優雅淡定,乍然間感受這如同火焰舔舐肌膚的情況,還真是有點不太習慣。

張開嘴想提出:尊,我們先洗澡這樣的建議,結果只來得及叫出名字,雙唇就被堵住了,從唇上傳來的是,吞噬般的兇猛的吻,以及男人磨牙般低沈的聲音:“小鬼,準備的很周到。”

非常性感而有磁性的聲音,即使被這樣忽然的襲擊,亞伯還是頗有餘裕的想。

——只不過,不夠。

即使身體深陷入無法行動的境地,即使對面之人熱血已經燃燒,但是,不夠。雖然並沒有過多的經驗,但是少年就是如此想到。

於是,輕輕開啟形狀優美的唇,將舌尖向對面那只薄唇中間蕩了過去,一下又一下,輕輕舔舐著那味道良好的唇,不同於赤發男人的壓迫十足的強悍,而是極具節奏感和優美韻律的調/教意味。

這舉動幾乎立刻就點燃了尊體內的火焰,男人之前微閉的雙眼睜開,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於此同時,體內的火焰也奔流而出。

亞伯輕輕皺眉,稍微後退一點,臉上浮現了暧昧而不讚同的表情,微笑著說:“我說,還是稍微控制一下,不然在這裏讓達摩克利斯之劍顯露出來,我們就可以上明天報紙的頭條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他並沒有特別在意,能力者在情緒不穩定的時候能量溢出非常正常,而對於實力強大到隨時要註意防止暴走的赤王來說,此時溢出的火焰簡直就是小兒科。不過——亞伯十分懷疑周防之前的對象是怎樣忍受的。

然後不等被他說教之人如何反應,反而主動將唇貼上了男人的唇,在那人壓抑著體內力量的時候,趁機將舌滑入了覬覦已久的口腔。

淡淡的煙草氣息,似乎還有涼涼的薄荷的清香,亞伯不緊不慢的順從著自己雄性的本能一步一步掠奪著對方唇內的柔美。

即使強悍堅硬如尊,身體裏也有如此的柔軟啊,或許更應該說,正因為這男人如此堅硬強悍,所以在掠奪他的時候,就會更加感覺甘美。

亞伯的心略有沈醉,與腦海中美妙感受同步的是,他身體的溫度也有所提升。第一次感受到除了鮮血飛濺過眼前時才會被觸發的悸動。(唔,為毛我總感覺我寫出了一個BT?!)

這大概是潛伏在所有雄性骨子裏的想要將強大也好、高貴也好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本能欲/望。

然後下一刻,少年的身軀就被粗暴的推到了墻壁上,赤發男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雙眸已經盈潤如霧的少年,一手捏住他蒼白尖細的下巴,低頭咬住他不安分的舌輕輕的允吸,另一手,順勢的滑入了少年襯衫的衣擺,還沒用力,那曾經覆蓋於少年纖細身軀的華美衣物在一瞬間就統統化為了灰燼。

赤/裸的,白皙的、柔軟的身軀猛然間暴露在空氣裏,失去了衣服的少年略微驚訝的挑了一下眉,從剛剛燃燒起的情/欲中清醒了過來。

當然,他覺得這根本無所謂,反而非常趣味性的將手撫上男人的胸膛,如報覆一般,將男人的衣物也統統化為碎片。

然後頗有閑情的想,唔,自己戒指裏還有備用的制服,可是面前這個家夥明天早上的時候該怎麽辦呢?果然還是得叫樓面管家準備兩套衣物比較好吧?!

少年心不在焉的情景幾乎立刻激怒了對面的男人,似乎是想要打碎亞伯的理智一般,男人低下頭開始用力的吸允起少年纖細脆弱的脖頸來。

薄薄的肌膚傳過一陣疼痛,少年生理性的抖了抖並沒有明顯突出的咽喉,唇間發出了稍微凝滯了的呼吸聲。

以及身上肌膚如實傳遞來的,被一雙略帶薄繭的大手撫摸的信息。

手沿著因覆著薄薄脂肪而顯得優美含蓄的肌肉線條,在胸部打了個旋,繼而向下,停在了少年下腹部的位置。

然而,少年的全副心神反而被勃頸處的疼痛所吸引,甘美的疼痛,讓他的身體都稍微有些顫抖了起來,情不自禁的就想要更多。

大腦仿佛麻痹了一般產生了極致的虛浮感,只能讓他暈厥般的看著眼前這個緊貼著自己身體的男人。

這也讓他發現了,原來自己是對疼痛如此甘之如飴這樣的事實,於是,也就堂而皇之用命令般的語氣說道:“尊,請用力的咬我。”

少年的要求讓男人擡起了伏在他頸間的頭,那雙平時浸滿淡漠的雙眸此刻閃爍著猩紅的色澤,從上至下緩慢的掃了一眼少年的表情之後,男人翹起嘴角,聲音低沈的貼在他的耳畔說道:“會對疼痛有感覺嗎?你的身體。”

僅此一句,就讓亞伯感到自己的體溫在攀升。於是,他微笑著回答道:“看樣子是呢。”

即使身處在這樣的境地之下,少年的風姿依然優雅淡定如初,仿佛這問句,並不會令人感受到難堪一樣。

似乎是滿足於亞伯坦誠的態度,男人仿佛被取悅了一般低下頭,將牙齒深深的紮進少年纖細的脖頸當中。

空氣裏開始彌漫起腥甜的、又隱帶著薔薇芬芳的血的味道。這讓亞伯滿足的嘆息了一聲。被男人握在手中的脆弱,也開始昂然挺立。

陌生的情潮拍打著少年敏感的神經,讓他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粉致的色澤。

面對這樣的反應,男人沈默了一下,然後突然將少年的身軀轉向墻壁。

亞伯順勢曲起手臂,扶住有著精美紋刻的墻壁,他可以感到男人強勁有力的臂膀環住了自己,灼熱的吐息燃燒著耳後的肌膚。

下腹處傳來更加腫脹的感覺,不過,比那感覺更加明顯的是,自己的臀部被分開,有什麽東西抵在那裏。

心中恍然明白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但是,在少年還沒決定到底要采取怎樣的措施之前,他的腰肢就被猛烈的抱緊,然後下一刻,熾熱的肉塊,就強硬的貫穿了他的身體。

“嗯……”亞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從所未有的異物感與疼痛,讓他不適的稍稍皺緊了眉,但是,隨之而來的,是疼痛帶來的強烈的甘美滋味。

“好緊啊……”男人帶著低哼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一邊說一邊更加毫不留情的深深埋入到亞伯的體內,那個從來沒做過任何準備的地方,就這樣被肆意撕裂蹂躪著。

“這樣的話,你會感覺更好吧?!”低沈性感到爆的聲音再次在亞伯耳邊響起,相比之前的感嘆,這次似乎是想連少年的耳膜也不放過的侵犯著。

而少年只能發出低低的沈吟,感受自己被強行擴張到極點的深處被男人強而有力的更加深入的貫穿著。

被撕裂的痛苦、被貫穿的痛苦、被侵犯的痛苦,以及,隨著痛苦而來的強大的歡悅與甜美,令亞伯的肌膚都為之繃緊震顫了起來。

然後在無意識當中就擡起了男人環抱著自己身軀的手臂,狠狠的在那肌肉分明的小臂上咬了下去。

舌尖敏感的在第一時間就嘗到了腥甜的血的味道,帶著男人滿溢的灼熱的生命氣息,這讓亞伯更加興奮起來。

似乎是在響應少年的動作,男人加快了鞭撻的節奏,兩人的軀體在“啪啪’的淫/靡的聲響當中,更加兇猛的搖晃了起來。

配合著這律動,喘息不由自主的就加重了,手扶著墻壁,亞伯神色沈醉的吸允著男人的鮮血,擡起的臀部不斷被貫穿,混雜著痛苦與甜美的強烈快樂,在體內瘋狂的暴動著,然後,就那樣徹底的釋放了出來,飛濺的白沫劃過空氣,完完全全噴灑在暗紅色的墻壁上,留下極為淫/靡的色澤。

強烈的解放感使少年深處的肉壁更加絞緊,這讓身後男人貫穿身體的頻率也急速加快,動作變得更加粗暴和激烈起來。

在少年即將支撐不住身體向下跪倒的時刻,周防也徹底在亞伯體內釋放了出來。

然後就神色極為溫柔的抱緊了少年頹然倒下的軀體,將其放置在熱水中仔細的清洗完畢之後,亞伯才慢慢的從剛剛歡愉的餘韻中清醒過來。

所見的第一幕,就是男人依然蓄勢待發的軀體。

少年意味不明的微笑一下,然後下一刻,周防的身體就被綠色的藤蔓所纏緊,耳畔響起的是,亞伯溫柔而甜蜜的聲音:“尊,剛剛真的很舒服,所以接下來,就請你盡情享用吧。”

作者有話要說: 唔,我想你們都看出來了,這孩子其實很不正常。不過,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經歷的又都是無情殺戮之類的事,能正常才很奇怪吧……我是這樣想的。

所以,尊先生,真對不起,給你安排了一個如此重口的伴侶。

我想問,接下來的還有興趣看嘛?沒有的話,我就把這段帶過了,等到完結的時候再發……因為,唔,少年稍微有點(餵,僅僅是稍微嗎?!)鬼畜?獵奇?反正是稍微?不太正常的反攻了……(僅僅是稍微,我咬牙切齒的說,我可愛的尊,怎麽可以真的太過分的折磨他呢)

祝大家看文愉快!

PS:這是95章的開頭,如果覺得可以接受的話,我再放94章

亞伯動作輕柔的將前面男人被卸掉的四肢重新接回去,充滿愛憐的用手輕輕揉了揉尊顏色鮮艷但手感卻意外柔軟的頭發,然後姿態放松的躺在了一直沈默的男人懷裏,如貓一般稍稍用頭蹭了蹭男人的胸膛之後,才開口輕聲說道:“抱歉,尊,剛剛似乎弄疼你了。”

這句話流淌到靜寂的空氣中之後,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聽到男人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動作若有若無的用一只手胡亂的撫摸著少年的頭發,另一只手動作緩慢的點上了煙。

於是,在空氣中彌漫的味道濃郁的血腥、麝香就慢慢的散在了煙草的香氣裏。

氣氛變得安靜祥和起來,如果不考慮到這兩個從外表上看上去十分美型的男人此刻實際正躺在滿是鮮血的床上的話。

亞伯半支撐起自己的身體,雙瞳出神的看著男人頸部被他撕裂的地方,剛剛已經治療過了,但少年卻壞心腸的留下了一道傷疤,那是,這個男人從此以後被標識為亞伯所有物的證明。

95、 “尊,你知道嗎?”少年俯下身,將唇貼在男人的耳邊用近乎呢喃的語調低聲說道:“在給你戴上戒指的時候,我就決定了,你會是我此生的唯一。”

“我會關心你、照顧你、呵護你,我想讓你開心,想給予你幸福與支撐,”亞伯一邊這樣說,一邊用手撫上男人的發,動作輕柔的一下一下撥弄著,似乎意識到男人想要反抗的心情,少年的眉眼一彎,繼續說道:“所以現在,你要乖乖聽話。”

他的動作如此輕柔,他的語氣如此甜蜜,但是,赤發的男人卻從靈魂深處感到了一絲危險與不安。

即使,少年此刻那恬淡的微笑,是如此的純真美麗。那是從不曾顯露於人前、與平時冰雪般冷冽清澈面容截然不同的,如極上乘甘美毒藥般,引誘人飛蛾撲火的極致美麗。

男人一直試圖擺脫束縛的動作不由微微一滯。

滿意於男人稍微平順的態度,亞伯壓下已經足夠貼近的臉,輕輕在尊的臉上舔舐起來,緩慢的、輕佻的舔/舐,

房間裏沒有開燈,少年纖細優美的身影沐浴在模糊的月光當中,雪白的皮膚散發出一片炫目的微光,宛如夢幻一般,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會看得入迷。

就連心底的那一絲警示焦躁,似乎也被這美麗的身影撫平了。

只能沈迷在少年輕柔靈活的舌的動作之下。

然後下一刻,頸邊的肌膚就被撕破。

有大量溫熱的鮮艷的液體從男人身上湧出,如同男人周身籠罩著的赤色的火焰一般,無聲的兇猛的蔓延。

傷口開的有些大,少年卻完全沒有給其止血的意思,反而讓太陽天階更加用力的纏緊了男人瞬間繃緊的身軀,甚至連想要張嘴說話的唇部都毫無縫隙的堵住了。

似乎很欣賞眼前這美景一般,少年輕笑著伸出手撫摸著他自己剛剛用牙齒撕開的略有些猙獰的位置,然後仔仔細細的凝視著沾染到自己手指上的鮮血,微笑一下,在男人沈默的目光當中,一點一點充滿暗示性意味的用粉紅的舌尖舔/舐了下去。

他的意態相當優雅從容,即使做的是這樣讓見者感到極致淫/靡、殘酷的事,少年的表情卻是相當平靜的。

那是一種,對於自己看中的獵物,要不緊不慢、有條不紊加以折磨戲弄的閑情與興致。卻給人更加冰冷與殘酷的感覺。

甚至讓被捆/綁在床上的赤發男人,感到了此刻搖弋充斥在空氣當中的冰冷殺氣,如針尖一般刺著□在外的肌膚。

危險,但卻美麗,讓人戰栗,卻更加沈迷。這是一種魔性的誘惑,讓人如同深墜在比黑夜更深沈的夢靨當中,無法清醒過來。

失血過多讓赤發的男人感到一陣冰冷與眩暈,而亞伯看著被綠色藤蔓纏繞在床上的□男人,以及暈染了雪白床單的大片血跡,體內的興致卻更加高昂。

“尊,你真美。”少年低低的嘆息著,似乎已經完全沈迷在眼前的美景裏。

然後下一刻,他的身軀就被男人撲倒在床上,曾經緊緊纏繞於男人軀體上的太陽天階,已經化為了灰燼。

少年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沈默兇猛的樣子,輕輕一笑,似乎在教育什麽小動物一般,輕柔的說:“尊,不要調皮。難道是對我的行為不滿嗎?看來我需要更加努力了呢。”

“這樣如何?”纖細白皙的手指猛然間撫向男人寬闊的胸膛,在尊稍微失神的時候,用力巧妙的一推,只一個動作就將男人壓在身下,然後用那看上去極為纖細的手臂單手就將桀驁不馴的男人雙臂拉住,再次用太陽天階束縛至頭頂。

“尊這次一定要乖乖的哦,不然的話,我會懲罰你呢。”亞伯淺笑著溫柔低語,眼睛裏卻是毫無情感的平靜,又似乎在期待面前之人激烈反抗一般,再次用語言調笑道:“不管怎麽說,我剛剛都有很好的配合尊,所以這一次,你一定要配合我。這一點,我想你應該也是明白的吧。”

少年慢條斯理的平靜姿態,以及那潛藏著危險意味的暧昧微笑,讓男人打心裏開始焦躁起來。剛想再次掙斷束縛手腕的藤條,可是在看到近處那雙灰藍色雙眸中潛藏的期待時,動作不由自主的就慢了下來。

明明對方只是安然微笑、動作輕緩,可是,你就是能從那含笑的表情當中,看出極為危險的味道,似乎有什麽東西已經抑制不住想要奔湧而出一般。

這樣的感受,讓人十分焦慮不安。

就如同在貓爪下苦苦掙紮逃脫的老鼠,有種無處躲藏、一切都被看穿的窘迫味道。這是一直以來都強硬無匹的男人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總覺得再這樣繼續下去有什麽東西即將崩壞,想反抗,可是面對正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美麗少年,卻又有一絲不舍。

那是亞伯呢,自己一直心悅的少年,即使是此刻,他也想珍視呵護的極為重要的存在。

但最終還是男性的本能占據了上風,或許也和少年沒有認真命令有關,這一次,那惱人的藤蔓一下子就燒斷了。

然後在那一刻,他敏銳的看到了少年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以及,與此同時襲來的,關節脫臼的聲音。

還沒來得及感受胳膊被卸掉的錯愕,就聽到少年語氣輕柔而甜膩的貼在自己耳邊絮語:“真是的,明明都讓尊乖乖的嘛,怎麽還不聽話,都是你的不對,不過,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就不會這麽簡單了哦,我可是很喜歡看尊被鮮血暈染的美景呢。”

冰涼的話語與少年此刻眼中放射出的毫不掩飾的殺意,讓男人深深的皺緊了眉。

不過他很快就無暇估計那麽多,因為,少年在說話的同時就開始撫弄起男人早已經蓄勢待發的昂/揚來,

雖然動作有些生疏,但是對於一雙可以完美持劍的手來說,少年的手柔軟的不可思議。柔軟如綿,卻又冰涼如玉,細滑潤澤的感覺,讓男人一時間稍微有些失神。

似乎是一眼就看破了男人心中的感受,在視線滑過男人不自然垂下的雙臂之後,少年眼神微妙的輕笑了一下。似乎稍微有愉悅的感覺了呢,與剛剛被尊壓在身下享受純粹肉/欲快/感不同的,這次是從心裏發出的愉悅。

搖了搖頭,把想撕碎、想吞噬、想毀壞這樣的念頭壓下,少年將頭轉向擺放在桌上的紅酒,僅僅一個眼神,那瓶紅酒就劃過空氣,來到少年手中。

亞伯一手拿著酒瓶,另一手並沒有放松的為男人繼續套/弄著,然後仰首喝下一口酒,並沒有吞咽,反而俯下身動作輕柔的渡到了男人口中。

柔滑靈活的舌搭配上紅酒甘醇的味道,一時間,讓人忘記了雙臂被卸、頸邊被撕裂的痛苦,或者也可以說,正是因為已經經歷了那樣的不適,現在又被如此對待,兩廂的強烈對比再加上適當的刺激,讓人情不自禁的開始感到微醺起來。

☆、one night stand(5)

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餵了將近半瓶酒之後,由於在這期間亞伯也沒有忘記玩弄男人的分身,此時那裏已經越發灼熱硬/挺起來,甚至已經開始了強勁的脈動。

“唔,表情不錯呢,尊。”少年輕笑著側了側頭,索性就將剩下的酒全部倒在了被自己禁錮住的身下的軀體上,然後將酒瓶隨意的扔在了一邊。

在男人憤怒而驚訝的眼神中,將滿是酒香的唇輕輕略過男人性感的薄唇,滑過下巴,在剛剛脖頸的傷口處慢慢舔/舐起來。

令人麻痹的疼痛再加上被少年顏色鮮艷的舌舔/舐的更加紅腫的傷口,以及身下依然沒有停止的更加激烈的套/弄,視覺與身體的雙重刺激,竟然讓人生出了想要更多的強烈欲/望。

會對這種情況忍耐甚至是接受,一定是因為已經醉了吧——男人有點無奈的想。

就連之前絕對不會允許,甚至從沒想過自己將會被人壓在身下雌/伏這種事,在這種詭異、淫/靡、冰冷的氣氛當中,似乎都沒有那麽奇怪和不可接受了,不,不對,不是這樣的,剛想到這裏,他的思路就被一陣快/感打斷了。

意識到男人短暫而輕微的恍惚,少年垂下眼簾露出了一個微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甚至為了增大刺激,他的手還開始揉/捏起男人胸前的紅豆,嬉戲般的時而輕撥慢撚,時而用力揉/捏。

在確切的看到那張平時總是淡漠冰冷的臉上確實的染上沈醉的神色之後,亞伯眼波流轉,動作迅猛而利落的將男人的腿推到了他的胸前。

這個動作立刻使尊從短暫的沈迷中醒來,在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刻,身體就發出了有異物入侵的警報,垂眸一看,原來是少年的手指探了進來。

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少年天真而專註的神情,沈默了一下之後,聲音沙啞的說道:“餵,別太過分。”男人難得的,吐出了這算是示弱的話語。

聽到這句話,少年嗤笑一下,呼吸開始灼熱起來,將唇貼到男人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抱歉……但是已經停不下來了。”

剛剛說完這句話,就抽出了正在男人體內輕輕刮弄的手指。然後動作迅速的,挺身進入了男人的體內。

“唔……”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灼熱的硬物,強行推進了只有些許紅酒滋潤過的窄處。仿佛連內臟都要擠出的異物感,讓男人忍不住弓起了腰,想向後退縮少許。

似乎是意識到了男人的意圖,正處於被綿密緊致包裹著而感到極大快感的少年,毫無猶豫的一個動作就卸掉了男人想要逃脫的雙腿,讓他無法再繼續動作。

無力垂下的四肢、被鮮血、紅酒浸滿的床單,這場景似乎使少年感到了極大的愉悅,不顧男人痛苦的表情,他反而挺進的更加徹底。

在全部進入之後,亞伯索性一口氣動了起來。

這樣生疏而莽撞的動作似乎更加增添了男人的痛苦,可那人卻沈默的不肯哼出聲。那倔強不服輸的表情讓少年更加的愉悅,但是,在巨大的愉悅之後,少年的腦海中卻忽然一閃而過了男人對他伸出手來的情景。

——稍稍有歉意的感覺,這樣想,少年就抱緊了男人的身體,將頭埋在那線條堅毅而性感的肩頸處,開始親吻起剛剛被撕裂的那個地方。

而因為這個意外的動作,似乎碰觸到了尊體內某個敏感的地方,男人的神情一時間變得稍微有些恍惚。

亞伯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表情,開始執拗的專攻起那裏。

理性與屈辱的感覺在不知不覺中漸漸模糊,那個敏感的點像是掌控著全身的快感開關一般,在毫不停歇侵入自己體內的異物的不斷碰觸下,不能分辨是劇痛還是強烈快感的感覺馳騁全身,就連雞皮疙瘩也一下子立了起來。

“表情很誘人呢,尊。”耳邊傳來了少年微帶著喘息的低喃。

這讓男人開始覺得羞恥起來,但比這羞恥更不想顯露在人前的,是那如同處/女般別扭的姿態。

但是,身體在少年反覆的突襲之下,快感就如同暴走的力量一般,渾身上下到處奔走著,而亞伯剛剛的那聲喘息,更是帶著極為奇妙的艷麗感,讓男人心臟跳的更加猛烈起來——也就情不自禁下意識的夾緊了亞伯的熾熱。

感受到男人沈默的回應,少年更大幅度的快速搖動起腰部。

貫穿速度的提升,昭告著彼此已近極限,抱著男人的手臂也變得越來越用力,那仿若想要將兩人全部揉碎鑲嵌到一起的巨大力度,摩擦著尊正處於雙方之間的下腹處,讓那裏怒張的近乎疼痛。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摩擦之後,兩個人同時靜寂了下來。一股白濁的液體噴灑到了因鮮血而艷麗的床單上,留下了充滿激情的痕跡。

望著這場景,亞伯沈默了一兩秒之後,雙唇充滿憐惜的吻上了男人的臉頰,又輕輕吻上他的眼睛。

一下又一下,仿佛懺悔般的吻著。

作者有話要說: 啊,忽然越寫越發現這章貌似無論寫多少字都可以呢,沒辦法,就暫時只能先這樣草草結束了……

小劇場:

話說這章劇終之後,亞伯少年和周防先生同時找到導演小獨進行了緊急友好磋商。

朝陽升起,沐浴在淡淡金輝中的美少年溫柔淺笑著對心滿意足的導演說:“抱歉,導演,我有一點意見想要提出。”

導演:“說。”

少年:“是這樣的,我覺得我這個角色的人物設定有點問題,您看,我雖然童年經歷與普通人相比有點奇特,一直處在被關押折磨的狀態,但我還是有一個病嬌屬性哥哥維護著的,我自我感覺生活也非常幸福。”

“雖然在我的少年時代,敬愛的兄長大人就一去不覆返,這讓我非常傷心難過,以致於差點自盡,但最終,我還是堅強的站了起來,立下了一定要覆活兄長的偉大目標。”

“雖然我的青年時代性格變得有些過於執著冷靜,但是,在怎樣的性格設定,對於一個正在經歷初夜的男性來說,您給出的劇本是不是過於激烈了?”

“我明白按照現代犯罪心理學的理論,像我這樣經歷的少年一般來說都有些心理疾病,在某些方面會表現的有些不同於尋常。”

“但是,導演,剛開始您找我參演的時候,角色設定貌似好像是維護世界和平的勇者來的?”

“為什麽我從來沒在您給出的劇本上,發現自己光輝、熱血、正義的勇者特質?”

“就算那些東西我都無所謂,但是,為了尊今後的幸福,您可不可以把扣在我頭上的S帽子給摘掉呢?”

“拜托了,導演大人!”

說到這裏,少年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赤發男人,柔聲問道:“尊,你說呢?”

赤發的王眼神平靜的看了一眼導演,動作慵懶的向外走去,雖然雙手揣兜的動作依然帥的掉渣,但他吐出的話語卻讓導演都為之心驚:“燒死。”

男人漫不經心的說,意思表達的卻非常明確——不服從就燒死。

導演看了一眼尊,再看看面帶完美微笑看不出任何心情的絕世美少年,猶豫了很久,在似乎將要屈服於少年強大BOSS氣場的時刻,忽然擡起頭,輕蔑一笑,淡淡說道:“有本事你們就罷演好了,反正本導馬上就會制造出一個新寵了。”

說著,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根本不理會前來抗議的翩翩美少年,只留下一個無限酷帥狂霸拽的背影。(好吧,我在YY呢,你們都懂。)

祝大家看文愉快!

☆、周防唯

亞伯動作輕柔的將前面男人被卸掉的四肢重新接回去,充滿愛憐的用手輕輕揉了揉尊顏色鮮艷但手感卻意外柔軟的頭發,然後姿態放松的躺在了一直沈默的男人懷裏,如貓一般稍稍用頭蹭了蹭男人的胸膛之後,才開口輕聲說道:“抱歉,尊,剛剛似乎弄疼你了。”

這句話流淌到靜寂的空氣中之後,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聽到男人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動作若有若無的用一只手胡亂的撫摸著少年的頭發,另一只手動作緩慢的點上了煙。

於是,在空氣中彌漫的味道濃郁的血腥、麝香就慢慢的散在了煙草的香氣裏。

氣氛變得安靜祥和起來,如果不考慮到這兩個從外表上看上去十分美型的男人此刻實際正躺在滿是鮮血的床上的話。

亞伯半支撐起自己的身體,雙瞳出神的看著男人頸部被他撕裂的地方,剛剛已經治療過了,但少年卻壞心腸的留下了一道傷疤,那是,這個男人從此以後被標識為亞伯所有物的證明。

似乎是註意到了少年執著的視線,男人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傷口,然後側過頭來聲音沙啞低沈的對亞伯說:“你是貓嗎?伸出這麽尖銳的爪子到處亂撓?”

那聲音雖然輕微,但是,男人的表情卻是一如既往的在冷峻中潛藏著溫暖,眼神也是寬容的。

亞伯靜靜的看著男人似乎已經完全原諒自己的神情,忽然別扭的將頭轉向了一邊。

即使自己再無知,也深深的明白,他剛剛施加在這個男人身上的行為到底有多胡來。雖然已經盡力的壓制了當時自己心中的暴虐情緒,但是,造成的後果依然非常嚴重,這樣想著,少年的心底深處似乎滋生起一種名為愧疚的感覺。

“沒關系,”在吐了一口煙之後,男人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這樣突兀的一句,讓亞伯驚訝的把頭又轉了回來。

似乎被少年非常少見的瞪圓了的眼睛這種神情取悅了,男人稍稍將剛恢覆好的身體壓向亞伯,然後低頭在那張精致白皙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又親了一下。

非常純然的、沒有絲毫褻瀆情/欲味道的潔凈的、安撫的吻。

“你今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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