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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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的感覺。
不過,事已至此,已經不能再退縮,面對已經上鎖的大門,綱吉求助性的剛把視線投向他最信任的亞伯,就聽到“哢嚓”一聲,黑崎一護已經利落的將鎖打開,走進去了——對於一個這個星期不停的在研究各種人類史上最齊全陷阱品種的家夥來說,區區一個鐵鎖,已經不能難倒他了。(對此,亞伯摸著胡子頗感欣慰)
當然,也就不用提黑崎一護是怎樣以超越人類的速度拎起身邊的山本武躲過身後的偷襲,然後順腳將從在山林裏奔出的少年踢到陷阱裏的情景了——這孩子完全是條件反射,在短短幾天的訓練當中,他已經鍛煉出了對於任何偷襲和陷阱極高的敏感度,不然的話,下場會是相當慘烈的,慘烈到讓一護不敢想象的地步。
一行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在空中劃過漂亮弧線墜落到坑底的敵人,然後又都轉過頭看向黑崎一護。
橘色頭發的少年卻略微靦腆的將頭轉向了亞伯。
亞伯微笑著鼓掌:“做的不錯,一護。只不過今天咱們是旁觀者,請到我身邊來吧。”
黑崎猶豫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拎著的山本,把他放下,終於還是走到了亞伯身邊。
一行人繼續向前走去,至於已經掉到了深坑裏的敵人,哦,忘了說,黑崎一護現在的腿力可是非常不凡的,估計最起碼會暈上好一會兒吧。
於是,接下來亞伯三人組就非常盡興的旁觀了山本武棒球大戰微波女MM,以及一位裝扮非常奇特的帶領著兩個奇怪手下的老先生威脅小兔子綱吉的情景。
——那位老先生派出了殺手手下襲擊綱吉的暗戀對象京子小姐,以希望可以讓綱吉投降。但不幸的是,因為他們的行動早就被無能力者集團所監視,所以在還沒有成功的時候,就被無能力者集團武裝行動部部長駒場利德打暈拖走了。
駒場利德甚至還派人來接收了那位善於使用微波豎笛的女士MM被打暈了的軀體。用濱面仕上的話來說:“不可以讓BOSS親自動手做這種粗糙的工作。”
無能力者集團的這種行徑得到了一向畏懼黑暗世界的小兔子的高度稱讚,但這種愉快的情緒很快就被裏包恩拿出的通緝犯的照片給打斷了。
亞伯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張照片上六道骸的形象,回過頭小聲和濱面確認:“不是說首領是一位藍紫色頭發的少年嗎?”
“是的,BOSS,根據服部半藏安插在黑曜中學的納米監控器顯示的回報確實是那樣。”
“唔,是這樣啊。”亞伯點點頭,看了裏包恩一眼,不再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我覺得我是在寫種田文……我貌似說過上一章就想搞定心愛的69的,可是,現實如此殘酷
祝大家看文愉快!
☆、他
“餵,我說,亞伯,”在照片上那個有著兇悍眼神的家夥出現了一會兒之後,一方通行忽然開口說道,一改之前睡不醒一樣的懶散,又像是忽然融化了的堅冰,整個人渾身上下z在瞬間盈滿了如利刃般的尖銳凜冽的氣息:“我們真的要這樣浪費時間看著這群蠢貨被人虐待嗎?”
聽到這句話,亞伯面無表情的看著倒在場上鮮血四溢的山本,以及舊傷未愈正在發高燒的獄寺,然後又將眼神轉回到一方通行身上。
只聽慘白的少年繼續說道:“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他們的死活的話,我可以順手把他們都解決掉,再等下去我就要睡了,這種類似小孩子玩鬧的戰鬥,還真是一點看頭都沒有啊。”
對於這種話語,亞伯不想回答,只是在心裏琢磨著要不要把自己那本《公民守則》借給一方通行好好研究一下,像慎一郎這種平時不開口,一開口就立刻拉滿仇恨的說話方式,真是讓人擔憂。
尤其是在想到了目前沒在身邊的吉爾伽美什的口癖“雜種”之後,他就更加擔憂以後家族的相處問題了。
慎一郎的“矢量操作”、以及亞伯夢中所見到的威力強大的“黑翼”VS吉爾的乖離之劍+王之財寶,怎麽想,就算自己再精通煉金術,也無法填補家庭裝修的費用。
亞伯越想越擔憂未來,就聽到站在前面的小嬰兒一臉淡定的說:“這個人很強大。”
“強大到我一根手指就可以把他幹掉。”一方通行淡漠的開口,語氣是沒有任何誇耀感情的陳述句,這讓亞伯的眼神漂移了一下,深深覺得,似乎應該再加一本《修辭學》這樣的書。
想到這裏,冰藍色頭發的少年輕輕咳了一聲,雖然知道一方通行說的都是實話,但是,面對那兩個戰鬥到傷痕累累的孩子,這樣的話語,聽上去總是讓人覺得不太對勁。
於是淡淡的轉移話題:“綱吉還沒回來呢。”
——那孩子剛剛追尋突然間冒出來的風太去了。說到這裏,亞伯真的覺得很奇怪,明明那麽恐懼著黑曜之旅,但是在朋友出現的時候,卻可以不顧一切的沖上去。
這種懦弱者的執著,在極度畏懼死亡、畏懼疼痛、並且毫無實力的情況下……他卻可以堅定而顫抖的站在朋友身前,張開保護的羽翼,這種矛盾的表現實在是讓亞伯印象深刻。
就在亞伯思考小兔子行為方式的時候,那個花臉的“六道骸”已經打算用巨大的黑色鐵球再次發動攻擊,他貌似想將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山本、獄寺直接送入地獄。
面對這種危急的情況,一直安靜站在亞伯身邊的黑崎一護終於再也忍受不住,橫身站在了癱倒在地的山本、獄寺之前。
然後頭也不回的對亞伯說:“很抱歉,亞伯,我不能再看下去了。”
“哦,好的。”亞伯微笑著回答,側耳傾聽不遠處叢林裏的聲音,並沒有阻止一護的行動,畢竟這個橘色頭發的少年,之所以可以忍受殘酷的訓練以期望得到強大的力量,就是因為他想要保護自己的朋友家人,所以他並沒有制止的權利。
然後就在那個巨大的鐵球夾帶著龐大的氣流即將沖擊到一護面前時,先前失蹤了的綱吉卻忽然出現在了一護身前,用雙手接住了那個鐵球。
亞伯微笑著看著這一幕,剛打算對一方通行說些什麽,卻猛地將頭轉向不遠處叢林的方向。
然後只留下一句:“我有事離開一下。”就以肉眼幾乎看不清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當他停下來的時候,面前剛好站著一個人,一個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只憑感覺就會顯示什麽都沒有的人形存在。
或者可以科學的解釋,亞伯看到了一個光學的影像,完全沒有實體的存在,一個說不上是什麽光波形成的影像,然而又像是完全由能量組成的結晶體,總的來說,是一眼就可以看出那並非是普通的生命存在,而是什麽其他超自然的東西。
即使那東西是如此的詭異與瑰麗,每一分每一寸都散發著柔和的光,但亞伯的視線卻緊緊固定在那個物體影像之上,心情似乎非常激動,又似乎平靜的不可思議——就像海嘯將要來臨之前的海面一樣微波蕩漾。
冰藍色的長發。
閃耀著光芒的高挑身材,以及包覆著四肢軀幹的寬松白色布衣。
俊美的面容上顯示的,是一種涵蓋了喜怒哀樂所有情緒,但最深層部分卻隱藏著明顯與人類情感相異,極為平淡的表情。
是亞伯極為熟悉又極為陌生的形象。
這讓他無法言語。
過了好久,那個形象淡漠的開口了:“你似乎很激動。”
冰藍色的長發,散發著如月華般的優雅光芒:“我這樣出現,有那麽不可思議嗎?”
“你不是一直想見我?所以我就出現了。”
亞伯只能呆立著傾聽他淡淡的話語,臉上呈現出那似乎快要哭出來的微笑,無法正常的回覆任何問題。
雖然那個人的出現以及剛剛覆雜的談話讓亞伯感覺到了空前的迷茫,但是,當他再次出現在一方通行面前,看到那個慘白的少年一臉擔憂的表情時,亞伯卻很輕易的做出了一個決定——他依然要按照之前的計劃做自己要做的事。
至於其他的問題,只要自己強大起來就好了。
因為,他不是早就已經決定好了,無論怎樣,都不會放棄自己的族人,要永遠的保護他們嗎?
換另外一個角度說,如果他達不到那個人的要求,死在那個人的手裏,也算得上是幸福的結局吧。
因為他的生命,從來都是為了那個生物而存在的。
激烈而搞笑的打鬥將少年從恍惚中拉了出來,當清醒之後的他看到被明顯不對勁的風太逼的到處亂竄的小兔子時,亞伯的嘴角不禁抽了一下。
然後對坐在大廳深處陰暗角落裏的少年語氣淡淡的說道:“還真是相當惡劣的趣味呢。”
“哦?無能力者集團的首領,空座中學的NO.1,亞伯·勒梅,你還真是敏銳啊。”應對亞伯的詢問,這個藍紫色頭發的少年用與亞伯如出一轍的淡漠口吻,如此回應道。
於是,在綱吉成功的解救了被心靈控制而暈倒在他懷中的風太,抱著他大呼:“怎麽辦,風太。”的感人時刻,在他的兩端,亞伯和真正的六道骸,這兩個有著相似表情的俊秀少年,隔著綱吉,相視微笑。
然後六道骸又將視線轉回到他的目標沢田綱吉身上,微笑著說:“哦,風太真是個了不起的孩子呢。十幾天前,我們跨越重洋來到日本,因為得不到彭格列十代目的確切消息,就將這個曾經見過十代目的孩子請來,但是,他卻堅守緘默的原則,哪怕是被我心靈控制也不肯吐露分毫。實在是讓人很棘手啊。”
“所以你就按照之前的《空座打架排行榜》來尋找綱吉嗎?”裏包恩忽然開口確認。
“是啊,我的計劃非常完美哦,因為現在,十代目就在我的眼前。”少年微微笑道。
“說實話,我終於松了一口氣。”一直在旁邊保持沈默的黑崎一護忽然開口,在場的所有人不禁都把視線投向了他:“這個家夥,從剛剛開始,表情就和亞伯太相像了。”
話說到這裏,大家又把視線全都投向了亞伯,亞伯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一一微笑點頭。
“還好他現在露出了那麽一點得意的表情。”一護繼續說道:“亞伯是永遠不會露出那種神態的,要不然,我就要控制不住上了。”
“咦,一護,”亞伯歪著頭問道:“你的意思是,實際上你很想暴打我一頓?”
“啊,是啊。”橘色頭發的少年誠實的點頭,“你每次蹲在我的散碎肉塊旁邊淡然講解的時候,就讓我有這種沖動。”
亞伯微笑一下,緩慢的說:“好的,我知道了,只不過現在,我們還是認真聽一下這位先生的目的吧,他似乎非常有向我們傾訴的欲/望。至於你的事,一護,我們以後有很多時間慢慢討論。”
就當六道骸剛想按照亞伯的話語說些什麽的時候,一直抱著風太沈默的綱吉也開口了:“黑崎學長,有一點你說錯了,亞伯學長跟這個人一點也沒有相像之處,亞伯學長不管怎麽說,都是不會傷害到別人生命的,可是這個人,卻完全不把人類當回事。這是他們本質的不同。”
然後小心的放下懷中的風太,持起鞭子就向六道骸所在的方向沖去。
亞伯眨眨眼,看著這個怯懦少年的堅定背影,以及被六道骸瞬間打倒在地時的痛苦表情,再次微笑起來,他想,今天居然可以見證到綱吉的成長呢,實在是太過幸運。
一行人就這樣圍觀起沢田綱吉VS六道骸的戰鬥來。只不過他們每個人的關註點並不相同,比如裏包恩他就比較喜歡觀察沢田的戰鬥表現,一護則是很擔憂的看著小兔子傷痕累累的身體。
而一方通行和亞伯,這兩個一個是號稱擁有“學園都市第一頭腦”的超級資優生,一個是同時精通了數個普通人類並不可以同時學習的能力的超級能力者,他們之間的談話就比較學術和略顯深奧。
比如現在,一方通行正在說:“六道骸保留著前世輪回時的記憶與能力,這種情況讓我想起了著名的Seth理論裏的心靈完形①學說,你相信真的有那種東西存在嗎,亞伯?”
亞伯若有所思的看著六道骸不停變換數字的右眼,似乎想到了什麽,有點恍惚也有點漫不經心的回答:“當然。”
“這麽說,你對生命之樹②的存在就是否定的了?”
這個問題讓亞伯的臉色稍有變化,但是他依然保持淡淡的微笑:“不,我也相信生命之樹的存在,生命之樹與心靈完形這兩種理論並不沖突。”
“是因為,你已經得到了深淵③的召喚嗎?”一方通行猛的將頭轉向亞伯,緊緊盯著他的每一絲表情。
亞伯面無表情的看了看一方通行那慘白的臉,將視線又轉移到正在激戰的場內,非常淡的詢問:“站在科學一側的你,是為何對魔術一端產生了如此濃厚的興趣呢?”
一方通行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只是用非常肯定的語氣陳述道:“看來你是真的已經得到了深淵的邀請,那你為什麽沒有應邀而去?”
“哦,你是今天第二個問我這個問題的人了。”亞伯淡淡的說:“我為什麽要去,在我看來,擁有你們的我,比任何光明的未來都要重要,無論在什麽人面前,我都可以這樣肯定的回答。”
一方通行再也沒有了任何問題,只是非常認真的看著亞伯,過了好一會兒才很突兀的問:“那你知不知道玖蘭樞他們在做什麽?”
亞伯輕輕一笑,神色略顯漫不經心的回答:“我即將面臨深淵這件事就是樞告訴你的吧,如果是他的話,推測出這個事實簡直是再簡單不過了,畢竟,忽然掌握了規則之力的我,那天晚上表現的又是那麽異常。只能用深淵來解釋。那麽,他想要做一些應對的計劃就再正常不過了。”
“你不打算阻止?”一方通行面無表情的追問:“即使他的行動可能對你造成傷害?”
“為什麽要阻止?”亞伯靜靜的垂下了眼簾,語氣寵溺又柔和:“難得樞他們找到了可以打發時間的消遣,做為承諾過擔負他們一切的王,我當然要支持,就算發生了什麽不好的情況,由我來收尾就是了。”
面對亞伯如此放縱的想法,一方通行覺得自己無法再次張嘴,他只是握緊了拳,心裏暗暗想著:“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為了你的幸福,即使是你站在對面,我也會毫不留情的下手。我就是這樣的壞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終於將以前留下的線索都穿起來了,所以,從今以後,將不會出現晦澀的東西了……吧?
如果覺得解釋的太多不耐煩看,請看每條解釋的最後一段。
①心靈完形:人類史上曾經降臨過的Seth,就是心靈完形的一部分。那是一種超次元生命體,級別基本等同於魔法禁書目錄裏的愛華斯。
Seth有一個著名的理論就是:靈魂並不是和某個個體一一對應的孤獨地存在著;一個完整的靈魂實質上包容著難以計數的人格片段,這種精神集合體就是“全我”。全我是最基本的心靈完形(gestalt),那種覆雜的人格特性、能力專長以及CU-EE(CU:意識單位,EE:電磁能量單位)的活躍程度遠非任意一個物質化的軀體所能承受。全我的各個亞單位或者人格片段甚至可以分布在不同的次元,或相同次元的不同時代,或者同一次元內的同一時代,所以Seth經常把全我稱為意識連續體或者多次元人格;可以看出這套理論同樣是CU-EE概念的延伸。
人格片段的多次元分布提示著轉世的存在,這就涉及到了生與死的問題。Seth借用“神聖的喜劇”一詞來形容生與死只是個過程,死亡僅僅是某個人格片段最終放棄了某個特定肉體而已,該人格片段會選擇繼續轉世(註:Seth說某些次元中不存在轉世)。轉世最根本的目的是為了逐步消除人格片段中物質取向的外我,逐步認識到內我的存在和價值,體驗創造性並發展自己的能力。除非是生活在一個普遍具有高度精神修養的社會環境中,任意一個人格片段一般只能擁有一種專長,很難發展出完全的能力,完全的能力屬於全我。在全我沒有得到完全發展與成長的前提下,轉世的過程不會停息,但成長與時間無關,而是與心靈的焦點有關。轉世並不是線性的方式,轉世的範圍不受限於時間與空間的範圍:現代的某個人格片段可轉生到古羅馬,古羅馬人也可轉生到另一個星球,這同樣是CU超越時空的特性所決定的。對於某一人格片段來說,全我之內其他的人格片段是其轉世人格;某一人格片段在某個時空點所進行的選擇也會造成平行的自我。全我的成長是全部人格片段共同努力的成果,每個人格片段的經驗與教訓都能通過全我得到共享,所以內我所覺知的信息以及個人的靈感中就有大量內容來自轉世人格。這並不是說人類的知識與成就是白白獲得的,在CU那無限的創造動力之下,彼此相倚的每個生命都在不同程度地學習,創造、豐富著肉體所棲居的那個世界,更豐富著全我、以及全我之內其它轉世人格及其所在的世界,這就是“意識的持久有效性”原則。
——簡單的說:這裏一方通行指的是,六道骸保留前世輪回時的記憶與能力,這種事有點類似於賽斯學說裏的轉世概念。
白蘭的能力也可以這麽理解。
②生命之樹:也叫做卡巴拉生命之樹,“卡巴拉”是猶太教的神秘哲學,傳說它最原始的根源來自於埃及文化。相傳“卡巴拉”的概念是由摩西——猶太教律法“Torah”的編撰者在此律法中完整表述。而生命之樹,就是“卡巴拉”思想的核心,他被視為是神創造宇宙的藍圖,或者稱之為神體的構造圖。生命之樹不只是一個存在於紙上的圖樣,而且是一個真正存在的,一個三度空間的宇宙,也就是我們存在於其中的這個宇宙。
卡巴拉思想是以生長於天國的“生命之木”來象征宇宙全體,其意義非常難解,真要說的話,生命之木意味著廣大的宇宙、身為小宇宙的人體,以及達到神之境界的精神遍歷。這個生命之木是由十個圓(sephira)與22個徑(pass)所組成。人類是處於個別的王國,經過22個徑到十個圓,進行冥想的旅途,直到王冠為止。此外,據說每個圓都有守護、指導人們的大天使。
生命之樹大概可以分為三支柱,十個原質,四個世界,二十二路徑等基本結構。
分辨善惡樹與生命樹是同一棵樹,人類由完人境界向下墮落的途徑過程稱為分辨善惡樹,世間萬物以至宇宙間所有的定律本無善惡之分,直至人類墮落後有了“自我”這種概念才有所謂善與惡之分。當人類覺悟要回覆完人境界,逆向提升的途徑就是生命樹。兩種樹實為一棵樹,只是方向不同,故有兩種名稱以作分辨方向。
逆向提升人類靈性的生命樹,在入口與出口各有魔鬼與天使看守,乃代表要進入生命樹重返永生,先要戰勝心魔的引誘,去到最後還要作出最後的突破,擁有勝過天神(天使)的力量才能成功。
——簡單的說:亞伯目前正在面臨升級的考驗。
③深淵:在魔法禁書目錄中的《法之書》中說,如果人類想要從可以閱讀掌握原典的魔神境界Adeptus Exemptus達到更高一層——不僅能夠將上位者傳授的知識傳播給下一級別,還可以根據自己對宇宙規律的理解,結集成新的著作的secret chief階層的道路是不平坦的,因為兩級之間存在著過渡區Abyss(深淵)。Abyss可以理解為一種精神狀態,也可以解釋為一種特殊的相位空間,在其中寄居著叫Choronzon的生物,它和深淵是渾然一體的。文藝覆興時期的傳統基督教神秘主義理論認為,Choronzon就是當年誘惑夏娃的古蛇,是撒旦的象征;Thelema體系結合佛教有關魔障的理論以及煉金術的概念,稱其為試煉者或考驗者,它擁有幾乎無限的力量,卻只有模糊的意識,唯一的存在目的就是抹殺外來者的全部。Adeptus Exemptus一級的高級魔法導師在最深度的冥想之下,他的astral body(星光體、幽體,是意識、靈魂、生命的載體,可能類似於“元神”)進入深淵。此時必須放棄全部舊的自我,與深淵中的Choronzon徹底的融合,並重構成新的astral body。幸運者將見證神意,體驗覺悟的無限華光,他的進階道路也將被Choronzon轉化成的彩虹所照耀。執念於自我者,他的星光體將被Choronzon吞噬,並包裹成殼,在迷蒙的深淵中永遠地墜落,他從前的努力成果付之東流,他也將被痛苦和悲傷所占有。
————那個考驗既是指深淵,亞伯本身已經達到了可以制定規則的層次,只要通過深淵,他就可以和世界結合,變成世界意志的一部分,或者也可以說,從此可以自由的使用世界的力量而沒有任何副作用。但是,通過深淵意味著摒棄舊我,所以在那次幾個人的僵持中,亞伯明明感受到了殺掉他們的召喚,卻就此沈默了。
理論部分參考了百度百科以及《誰的渴望,如此真實——賽斯資料與魔法禁書目錄的世界觀》
祝大家看文愉快,看不懂也沒關系,只要知道亞伯目前面臨著升級的窘狀就可以了。
☆、吃飯時間
這邊兩人正在氣氛緊繃的聊天,那邊沢田綱吉的戰鬥也已經進入到了緊張的階段,名為六道骸的少年果然不負六道之名,每當他的右眼變換一次數字,總會施放出新的華麗招數。
可是,亞伯卻毫無觀看的情緒。在頻頻聽到深淵這個詞匯之後,他的情緒有一點煩躁。
似乎是呼應著他的煩亂,亞伯身旁右側的空氣開始變的粘稠起來,形成了如水一般的波紋漣漪,而從那無色的漣漪中探頭而出的,是一只花紋極其簡練莊重的黑色劍柄——正是亞伯的審判之刃。
自那日審判拔出之後,因為一直不能斬殺敵首,是以不能歸鞘。又因為該刃擁有劃破時空的超絕力量,所以也不可以簡單的被放置到空間戒指當中。
亞伯只能用魔術也或者是幻術將它放置在身邊的空氣裏加以遮掩,以達到讓其他人看不到的目的。
但由於審判一直不歸鞘,就只能一直靠吸食亞伯的鮮血來壓制戾氣,在亞伯喪失了不知多少鮮血之後,倒是有一點可喜之處。
那就是,審判開始與亞伯心意相通了,它可以感受到亞伯的情緒,也會呼應亞伯的情緒。而不是像之前一般,僅僅是一把鋒利無比的神器而已。
這對於現在因為要規避深淵考驗,也要節省魔力,而不能輕易使用“自由意志”的亞伯來說,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此刻,因為感受到亞伯的暴虐之意,審判開始自行行動起來,而他目標所指之處,正是現在正在說著想要搶占綱吉身體、然後以此為跳板再毀滅世界的六道骸。
亞伯哭笑不得的將審判按回到空氣當中,他可是非常欣賞那個少年的虛假體驗和附身能力呢,那對於接下來鍛煉一護非常有幫助。
並且在他看來,現在的六道骸還是太過於弱小幼稚,需要加以磨練,才能完成毀滅世界的重任。
真正的滅世主怎麽可以因為自幼被黑手黨虐待就一定要以黑手黨為目標呢,這種視野實在是太不專業和狹隘了。
在亞伯心中理想的滅世主應該是沒有憎恨不公、沒有憤怒激情、沒有愛也沒有狂熱,只遵從指令執行自己任務的人。
不過,只要有理想就是好的,他也不能奢求太多。
看著六道骸,亞伯終於把他當年在四王之宴上剛開了個頭就被打斷的養成計劃又想了起來。這個孩子,似乎可以擔當起給審判祭劍的大任呢。
雖然他現在不知道自己是否還需要繼續進行位面維和特警的實習任務,但是,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這樣想,就把對外公關部部長濱面仕上叫過來詢問:“和覆仇者監獄那邊聯絡好了嗎?”
“是的,BOSS,覆仇者監獄已經同意將六道骸及其手下交給我方處置。”
“做的不錯。”並沒有詢問付出了多少代價,反而真心的誇獎了一句,話說回來,這些無能力者在擁有了念能力之後,真的和以前不大一樣了。
似乎是重新找到了希望信仰一般,整個集團都變得相當自信向上起來,而不是像之前那樣醉生夢死、無所事事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亞伯從懷中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該吃午飯的時候了。正這樣想著,大家就全都聽到了黑曜中學大樓的大門被敲響的聲音。
明明離這裏很遠,但聲音卻清晰的傳到了亞伯、一方通行、裏包恩、以及正在打鬥的六道骸等人耳朵裏面。
“抱歉,打擾了,我是勒梅家的執事塞巴斯蒂安,現在已經是午餐時間,我是特意給我家少爺送飯來的。”
聽到這句話,本來正打算拿三叉戟刺倒在地上的綱吉的六道骸的動作都忍不住頓了一下,就更不用提原本就不算太緊張的裏包恩等人了。
——在別人正在進行性命相搏的時候,光明正大的來送飯這種行為真的大丈夫?
更不大丈夫的是,這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英俊執事,還帶來了透明的屏風豎在了打鬥場地與勒梅家的餐桌中間。
是的,你沒看錯,這位無所不能的執事不但帶來了內容豐富的豪華午餐,並且還帶來了餐桌、座椅、屏風、銀質餐具、雪白的餐巾、有著太陽天階紋章精美刺繡的餐桌布。
儼然一副貴族家庭大擺宴席的情景,如果不是屏風外面就是與亞伯同來的同伴們的“橫屍”現場的話。
但是,這群一直在圍觀的家夥就是可以做到一臉坦然的並且姿態優雅的坐到了餐桌旁邊。
不得不說的是,這其中還包括了,現在癱坐在地上正大聲呼喚“裏包恩,怎麽辦?”的小兔子的家庭教師裏包恩先生。
這位小嬰兒老人家根本無視耳邊傳來的聲音,一臉淡定的將餐巾鋪好,品嘗咖啡。
然後,非常專業的執事就俯身在他身邊詢問:“裏包恩先生,請問是否需要幫助您把聲音屏蔽,以方便您進餐而不會被影響食欲?”
但這個貼心的請求被不解風情的裏包恩拒絕了,這位史上最強的殺手先生一臉淡定的說:“不需要。”看都沒看正躺在地上的自己弟子一眼。
於是,執事君微笑著點了點頭,環視了周圍昏暗的環境之後,拍了拍手,如同變魔術一般,這個動作之後,餐桌附近就增添了無數含苞待放的白色薔薇。
然後他可能覺得僅僅有花朵裝飾環境還不夠。又拍了拍手,在餐桌後方的地面上,就多出了一個小邊桌,上面擺放著覆古式留聲機,空氣中開始流淌起輕柔舒緩的古典音樂。
陽光、花朵、音樂,執事君滿意的看了看現場的效果,然後身姿筆直的站到了自家主人身後,準備服侍他用餐。
屏風那邊的優雅溫馨氛圍、飯菜傳來的迷人香味,不但使本來就不願意戰鬥的沢田君更加沮喪,就連挑起戰鬥的六道骸一時間也有點目瞪口呆——那群從開始就在圍觀的家夥不是真的就只是來圍觀的吧?!
即使處在敵人的角度,他都有點覺得,站在自己腳下的這個栗色頭發少年有點可憐了——擁有這麽不靠譜且根本不顧他死活的同伴。
“綱吉,請加油快點解決六道骸君,然後一起過來吃飯。”在正式用餐前,亞伯還是非常禮貌的和小兔子打了招呼。
至於已經被六道骸附身的雲雀、獄寺、一護,亞伯根本就沒有浪費口舌。
只是漫不經心的想,一護這個家夥,似乎應該被更加嚴格的訓練了呢,居然就這樣隨隨便便的被人附身了。
自己的身體都不能好好的控制,這種廢柴,似乎不需要過多考慮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餵,混蛋,明明就是你今天心情不好,想拿人家撒氣才對吧?!)
註意到綱吉的頹喪,亞伯再次好心腸的又說了一句:“綱吉,你現在的身體正在發育過程當中,人類的幼崽是需要定時定點攝入營養的,不然,不但對胃部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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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已至此,已經不能再退縮,面對已經上鎖的大門,綱吉求助性的剛把視線投向他最信任的亞伯,就聽到“哢嚓”一聲,黑崎一護已經利落的將鎖打開,走進去了——對於一個這個星期不停的在研究各種人類史上最齊全陷阱品種的家夥來說,區區一個鐵鎖,已經不能難倒他了。(對此,亞伯摸著胡子頗感欣慰)
當然,也就不用提黑崎一護是怎樣以超越人類的速度拎起身邊的山本武躲過身後的偷襲,然後順腳將從在山林裏奔出的少年踢到陷阱裏的情景了——這孩子完全是條件反射,在短短幾天的訓練當中,他已經鍛煉出了對於任何偷襲和陷阱極高的敏感度,不然的話,下場會是相當慘烈的,慘烈到讓一護不敢想象的地步。
一行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在空中劃過漂亮弧線墜落到坑底的敵人,然後又都轉過頭看向黑崎一護。
橘色頭發的少年卻略微靦腆的將頭轉向了亞伯。
亞伯微笑著鼓掌:“做的不錯,一護。只不過今天咱們是旁觀者,請到我身邊來吧。”
黑崎猶豫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拎著的山本,把他放下,終於還是走到了亞伯身邊。
一行人繼續向前走去,至於已經掉到了深坑裏的敵人,哦,忘了說,黑崎一護現在的腿力可是非常不凡的,估計最起碼會暈上好一會兒吧。
於是,接下來亞伯三人組就非常盡興的旁觀了山本武棒球大戰微波女MM,以及一位裝扮非常奇特的帶領著兩個奇怪手下的老先生威脅小兔子綱吉的情景。
——那位老先生派出了殺手手下襲擊綱吉的暗戀對象京子小姐,以希望可以讓綱吉投降。但不幸的是,因為他們的行動早就被無能力者集團所監視,所以在還沒有成功的時候,就被無能力者集團武裝行動部部長駒場利德打暈拖走了。
駒場利德甚至還派人來接收了那位善於使用微波豎笛的女士MM被打暈了的軀體。用濱面仕上的話來說:“不可以讓BOSS親自動手做這種粗糙的工作。”
無能力者集團的這種行徑得到了一向畏懼黑暗世界的小兔子的高度稱讚,但這種愉快的情緒很快就被裏包恩拿出的通緝犯的照片給打斷了。
亞伯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張照片上六道骸的形象,回過頭小聲和濱面確認:“不是說首領是一位藍紫色頭發的少年嗎?”
“是的,BOSS,根據服部半藏安插在黑曜中學的納米監控器顯示的回報確實是那樣。”
“唔,是這樣啊。”亞伯點點頭,看了裏包恩一眼,不再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我覺得我是在寫種田文……我貌似說過上一章就想搞定心愛的69的,可是,現實如此殘酷
祝大家看文愉快!
☆、他
“餵,我說,亞伯,”在照片上那個有著兇悍眼神的家夥出現了一會兒之後,一方通行忽然開口說道,一改之前睡不醒一樣的懶散,又像是忽然融化了的堅冰,整個人渾身上下z在瞬間盈滿了如利刃般的尖銳凜冽的氣息:“我們真的要這樣浪費時間看著這群蠢貨被人虐待嗎?”
聽到這句話,亞伯面無表情的看著倒在場上鮮血四溢的山本,以及舊傷未愈正在發高燒的獄寺,然後又將眼神轉回到一方通行身上。
只聽慘白的少年繼續說道:“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他們的死活的話,我可以順手把他們都解決掉,再等下去我就要睡了,這種類似小孩子玩鬧的戰鬥,還真是一點看頭都沒有啊。”
對於這種話語,亞伯不想回答,只是在心裏琢磨著要不要把自己那本《公民守則》借給一方通行好好研究一下,像慎一郎這種平時不開口,一開口就立刻拉滿仇恨的說話方式,真是讓人擔憂。
尤其是在想到了目前沒在身邊的吉爾伽美什的口癖“雜種”之後,他就更加擔憂以後家族的相處問題了。
慎一郎的“矢量操作”、以及亞伯夢中所見到的威力強大的“黑翼”VS吉爾的乖離之劍+王之財寶,怎麽想,就算自己再精通煉金術,也無法填補家庭裝修的費用。
亞伯越想越擔憂未來,就聽到站在前面的小嬰兒一臉淡定的說:“這個人很強大。”
“強大到我一根手指就可以把他幹掉。”一方通行淡漠的開口,語氣是沒有任何誇耀感情的陳述句,這讓亞伯的眼神漂移了一下,深深覺得,似乎應該再加一本《修辭學》這樣的書。
想到這裏,冰藍色頭發的少年輕輕咳了一聲,雖然知道一方通行說的都是實話,但是,面對那兩個戰鬥到傷痕累累的孩子,這樣的話語,聽上去總是讓人覺得不太對勁。
於是淡淡的轉移話題:“綱吉還沒回來呢。”
——那孩子剛剛追尋突然間冒出來的風太去了。說到這裏,亞伯真的覺得很奇怪,明明那麽恐懼著黑曜之旅,但是在朋友出現的時候,卻可以不顧一切的沖上去。
這種懦弱者的執著,在極度畏懼死亡、畏懼疼痛、並且毫無實力的情況下……他卻可以堅定而顫抖的站在朋友身前,張開保護的羽翼,這種矛盾的表現實在是讓亞伯印象深刻。
就在亞伯思考小兔子行為方式的時候,那個花臉的“六道骸”已經打算用巨大的黑色鐵球再次發動攻擊,他貌似想將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山本、獄寺直接送入地獄。
面對這種危急的情況,一直安靜站在亞伯身邊的黑崎一護終於再也忍受不住,橫身站在了癱倒在地的山本、獄寺之前。
然後頭也不回的對亞伯說:“很抱歉,亞伯,我不能再看下去了。”
“哦,好的。”亞伯微笑著回答,側耳傾聽不遠處叢林裏的聲音,並沒有阻止一護的行動,畢竟這個橘色頭發的少年,之所以可以忍受殘酷的訓練以期望得到強大的力量,就是因為他想要保護自己的朋友家人,所以他並沒有制止的權利。
然後就在那個巨大的鐵球夾帶著龐大的氣流即將沖擊到一護面前時,先前失蹤了的綱吉卻忽然出現在了一護身前,用雙手接住了那個鐵球。
亞伯微笑著看著這一幕,剛打算對一方通行說些什麽,卻猛地將頭轉向不遠處叢林的方向。
然後只留下一句:“我有事離開一下。”就以肉眼幾乎看不清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當他停下來的時候,面前剛好站著一個人,一個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只憑感覺就會顯示什麽都沒有的人形存在。
或者可以科學的解釋,亞伯看到了一個光學的影像,完全沒有實體的存在,一個說不上是什麽光波形成的影像,然而又像是完全由能量組成的結晶體,總的來說,是一眼就可以看出那並非是普通的生命存在,而是什麽其他超自然的東西。
即使那東西是如此的詭異與瑰麗,每一分每一寸都散發著柔和的光,但亞伯的視線卻緊緊固定在那個物體影像之上,心情似乎非常激動,又似乎平靜的不可思議——就像海嘯將要來臨之前的海面一樣微波蕩漾。
冰藍色的長發。
閃耀著光芒的高挑身材,以及包覆著四肢軀幹的寬松白色布衣。
俊美的面容上顯示的,是一種涵蓋了喜怒哀樂所有情緒,但最深層部分卻隱藏著明顯與人類情感相異,極為平淡的表情。
是亞伯極為熟悉又極為陌生的形象。
這讓他無法言語。
過了好久,那個形象淡漠的開口了:“你似乎很激動。”
冰藍色的長發,散發著如月華般的優雅光芒:“我這樣出現,有那麽不可思議嗎?”
“你不是一直想見我?所以我就出現了。”
亞伯只能呆立著傾聽他淡淡的話語,臉上呈現出那似乎快要哭出來的微笑,無法正常的回覆任何問題。
雖然那個人的出現以及剛剛覆雜的談話讓亞伯感覺到了空前的迷茫,但是,當他再次出現在一方通行面前,看到那個慘白的少年一臉擔憂的表情時,亞伯卻很輕易的做出了一個決定——他依然要按照之前的計劃做自己要做的事。
至於其他的問題,只要自己強大起來就好了。
因為,他不是早就已經決定好了,無論怎樣,都不會放棄自己的族人,要永遠的保護他們嗎?
換另外一個角度說,如果他達不到那個人的要求,死在那個人的手裏,也算得上是幸福的結局吧。
因為他的生命,從來都是為了那個生物而存在的。
激烈而搞笑的打鬥將少年從恍惚中拉了出來,當清醒之後的他看到被明顯不對勁的風太逼的到處亂竄的小兔子時,亞伯的嘴角不禁抽了一下。
然後對坐在大廳深處陰暗角落裏的少年語氣淡淡的說道:“還真是相當惡劣的趣味呢。”
“哦?無能力者集團的首領,空座中學的NO.1,亞伯·勒梅,你還真是敏銳啊。”應對亞伯的詢問,這個藍紫色頭發的少年用與亞伯如出一轍的淡漠口吻,如此回應道。
於是,在綱吉成功的解救了被心靈控制而暈倒在他懷中的風太,抱著他大呼:“怎麽辦,風太。”的感人時刻,在他的兩端,亞伯和真正的六道骸,這兩個有著相似表情的俊秀少年,隔著綱吉,相視微笑。
然後六道骸又將視線轉回到他的目標沢田綱吉身上,微笑著說:“哦,風太真是個了不起的孩子呢。十幾天前,我們跨越重洋來到日本,因為得不到彭格列十代目的確切消息,就將這個曾經見過十代目的孩子請來,但是,他卻堅守緘默的原則,哪怕是被我心靈控制也不肯吐露分毫。實在是讓人很棘手啊。”
“所以你就按照之前的《空座打架排行榜》來尋找綱吉嗎?”裏包恩忽然開口確認。
“是啊,我的計劃非常完美哦,因為現在,十代目就在我的眼前。”少年微微笑道。
“說實話,我終於松了一口氣。”一直在旁邊保持沈默的黑崎一護忽然開口,在場的所有人不禁都把視線投向了他:“這個家夥,從剛剛開始,表情就和亞伯太相像了。”
話說到這裏,大家又把視線全都投向了亞伯,亞伯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一一微笑點頭。
“還好他現在露出了那麽一點得意的表情。”一護繼續說道:“亞伯是永遠不會露出那種神態的,要不然,我就要控制不住上了。”
“咦,一護,”亞伯歪著頭問道:“你的意思是,實際上你很想暴打我一頓?”
“啊,是啊。”橘色頭發的少年誠實的點頭,“你每次蹲在我的散碎肉塊旁邊淡然講解的時候,就讓我有這種沖動。”
亞伯微笑一下,緩慢的說:“好的,我知道了,只不過現在,我們還是認真聽一下這位先生的目的吧,他似乎非常有向我們傾訴的欲/望。至於你的事,一護,我們以後有很多時間慢慢討論。”
就當六道骸剛想按照亞伯的話語說些什麽的時候,一直抱著風太沈默的綱吉也開口了:“黑崎學長,有一點你說錯了,亞伯學長跟這個人一點也沒有相像之處,亞伯學長不管怎麽說,都是不會傷害到別人生命的,可是這個人,卻完全不把人類當回事。這是他們本質的不同。”
然後小心的放下懷中的風太,持起鞭子就向六道骸所在的方向沖去。
亞伯眨眨眼,看著這個怯懦少年的堅定背影,以及被六道骸瞬間打倒在地時的痛苦表情,再次微笑起來,他想,今天居然可以見證到綱吉的成長呢,實在是太過幸運。
一行人就這樣圍觀起沢田綱吉VS六道骸的戰鬥來。只不過他們每個人的關註點並不相同,比如裏包恩他就比較喜歡觀察沢田的戰鬥表現,一護則是很擔憂的看著小兔子傷痕累累的身體。
而一方通行和亞伯,這兩個一個是號稱擁有“學園都市第一頭腦”的超級資優生,一個是同時精通了數個普通人類並不可以同時學習的能力的超級能力者,他們之間的談話就比較學術和略顯深奧。
比如現在,一方通行正在說:“六道骸保留著前世輪回時的記憶與能力,這種情況讓我想起了著名的Seth理論裏的心靈完形①學說,你相信真的有那種東西存在嗎,亞伯?”
亞伯若有所思的看著六道骸不停變換數字的右眼,似乎想到了什麽,有點恍惚也有點漫不經心的回答:“當然。”
“這麽說,你對生命之樹②的存在就是否定的了?”
這個問題讓亞伯的臉色稍有變化,但是他依然保持淡淡的微笑:“不,我也相信生命之樹的存在,生命之樹與心靈完形這兩種理論並不沖突。”
“是因為,你已經得到了深淵③的召喚嗎?”一方通行猛的將頭轉向亞伯,緊緊盯著他的每一絲表情。
亞伯面無表情的看了看一方通行那慘白的臉,將視線又轉移到正在激戰的場內,非常淡的詢問:“站在科學一側的你,是為何對魔術一端產生了如此濃厚的興趣呢?”
一方通行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只是用非常肯定的語氣陳述道:“看來你是真的已經得到了深淵的邀請,那你為什麽沒有應邀而去?”
“哦,你是今天第二個問我這個問題的人了。”亞伯淡淡的說:“我為什麽要去,在我看來,擁有你們的我,比任何光明的未來都要重要,無論在什麽人面前,我都可以這樣肯定的回答。”
一方通行再也沒有了任何問題,只是非常認真的看著亞伯,過了好一會兒才很突兀的問:“那你知不知道玖蘭樞他們在做什麽?”
亞伯輕輕一笑,神色略顯漫不經心的回答:“我即將面臨深淵這件事就是樞告訴你的吧,如果是他的話,推測出這個事實簡直是再簡單不過了,畢竟,忽然掌握了規則之力的我,那天晚上表現的又是那麽異常。只能用深淵來解釋。那麽,他想要做一些應對的計劃就再正常不過了。”
“你不打算阻止?”一方通行面無表情的追問:“即使他的行動可能對你造成傷害?”
“為什麽要阻止?”亞伯靜靜的垂下了眼簾,語氣寵溺又柔和:“難得樞他們找到了可以打發時間的消遣,做為承諾過擔負他們一切的王,我當然要支持,就算發生了什麽不好的情況,由我來收尾就是了。”
面對亞伯如此放縱的想法,一方通行覺得自己無法再次張嘴,他只是握緊了拳,心裏暗暗想著:“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為了你的幸福,即使是你站在對面,我也會毫不留情的下手。我就是這樣的壞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終於將以前留下的線索都穿起來了,所以,從今以後,將不會出現晦澀的東西了……吧?
如果覺得解釋的太多不耐煩看,請看每條解釋的最後一段。
①心靈完形:人類史上曾經降臨過的Seth,就是心靈完形的一部分。那是一種超次元生命體,級別基本等同於魔法禁書目錄裏的愛華斯。
Seth有一個著名的理論就是:靈魂並不是和某個個體一一對應的孤獨地存在著;一個完整的靈魂實質上包容著難以計數的人格片段,這種精神集合體就是“全我”。全我是最基本的心靈完形(gestalt),那種覆雜的人格特性、能力專長以及CU-EE(CU:意識單位,EE:電磁能量單位)的活躍程度遠非任意一個物質化的軀體所能承受。全我的各個亞單位或者人格片段甚至可以分布在不同的次元,或相同次元的不同時代,或者同一次元內的同一時代,所以Seth經常把全我稱為意識連續體或者多次元人格;可以看出這套理論同樣是CU-EE概念的延伸。
人格片段的多次元分布提示著轉世的存在,這就涉及到了生與死的問題。Seth借用“神聖的喜劇”一詞來形容生與死只是個過程,死亡僅僅是某個人格片段最終放棄了某個特定肉體而已,該人格片段會選擇繼續轉世(註:Seth說某些次元中不存在轉世)。轉世最根本的目的是為了逐步消除人格片段中物質取向的外我,逐步認識到內我的存在和價值,體驗創造性並發展自己的能力。除非是生活在一個普遍具有高度精神修養的社會環境中,任意一個人格片段一般只能擁有一種專長,很難發展出完全的能力,完全的能力屬於全我。在全我沒有得到完全發展與成長的前提下,轉世的過程不會停息,但成長與時間無關,而是與心靈的焦點有關。轉世並不是線性的方式,轉世的範圍不受限於時間與空間的範圍:現代的某個人格片段可轉生到古羅馬,古羅馬人也可轉生到另一個星球,這同樣是CU超越時空的特性所決定的。對於某一人格片段來說,全我之內其他的人格片段是其轉世人格;某一人格片段在某個時空點所進行的選擇也會造成平行的自我。全我的成長是全部人格片段共同努力的成果,每個人格片段的經驗與教訓都能通過全我得到共享,所以內我所覺知的信息以及個人的靈感中就有大量內容來自轉世人格。這並不是說人類的知識與成就是白白獲得的,在CU那無限的創造動力之下,彼此相倚的每個生命都在不同程度地學習,創造、豐富著肉體所棲居的那個世界,更豐富著全我、以及全我之內其它轉世人格及其所在的世界,這就是“意識的持久有效性”原則。
——簡單的說:這裏一方通行指的是,六道骸保留前世輪回時的記憶與能力,這種事有點類似於賽斯學說裏的轉世概念。
白蘭的能力也可以這麽理解。
②生命之樹:也叫做卡巴拉生命之樹,“卡巴拉”是猶太教的神秘哲學,傳說它最原始的根源來自於埃及文化。相傳“卡巴拉”的概念是由摩西——猶太教律法“Torah”的編撰者在此律法中完整表述。而生命之樹,就是“卡巴拉”思想的核心,他被視為是神創造宇宙的藍圖,或者稱之為神體的構造圖。生命之樹不只是一個存在於紙上的圖樣,而且是一個真正存在的,一個三度空間的宇宙,也就是我們存在於其中的這個宇宙。
卡巴拉思想是以生長於天國的“生命之木”來象征宇宙全體,其意義非常難解,真要說的話,生命之木意味著廣大的宇宙、身為小宇宙的人體,以及達到神之境界的精神遍歷。這個生命之木是由十個圓(sephira)與22個徑(pass)所組成。人類是處於個別的王國,經過22個徑到十個圓,進行冥想的旅途,直到王冠為止。此外,據說每個圓都有守護、指導人們的大天使。
生命之樹大概可以分為三支柱,十個原質,四個世界,二十二路徑等基本結構。
分辨善惡樹與生命樹是同一棵樹,人類由完人境界向下墮落的途徑過程稱為分辨善惡樹,世間萬物以至宇宙間所有的定律本無善惡之分,直至人類墮落後有了“自我”這種概念才有所謂善與惡之分。當人類覺悟要回覆完人境界,逆向提升的途徑就是生命樹。兩種樹實為一棵樹,只是方向不同,故有兩種名稱以作分辨方向。
逆向提升人類靈性的生命樹,在入口與出口各有魔鬼與天使看守,乃代表要進入生命樹重返永生,先要戰勝心魔的引誘,去到最後還要作出最後的突破,擁有勝過天神(天使)的力量才能成功。
——簡單的說:亞伯目前正在面臨升級的考驗。
③深淵:在魔法禁書目錄中的《法之書》中說,如果人類想要從可以閱讀掌握原典的魔神境界Adeptus Exemptus達到更高一層——不僅能夠將上位者傳授的知識傳播給下一級別,還可以根據自己對宇宙規律的理解,結集成新的著作的secret chief階層的道路是不平坦的,因為兩級之間存在著過渡區Abyss(深淵)。Abyss可以理解為一種精神狀態,也可以解釋為一種特殊的相位空間,在其中寄居著叫Choronzon的生物,它和深淵是渾然一體的。文藝覆興時期的傳統基督教神秘主義理論認為,Choronzon就是當年誘惑夏娃的古蛇,是撒旦的象征;Thelema體系結合佛教有關魔障的理論以及煉金術的概念,稱其為試煉者或考驗者,它擁有幾乎無限的力量,卻只有模糊的意識,唯一的存在目的就是抹殺外來者的全部。Adeptus Exemptus一級的高級魔法導師在最深度的冥想之下,他的astral body(星光體、幽體,是意識、靈魂、生命的載體,可能類似於“元神”)進入深淵。此時必須放棄全部舊的自我,與深淵中的Choronzon徹底的融合,並重構成新的astral body。幸運者將見證神意,體驗覺悟的無限華光,他的進階道路也將被Choronzon轉化成的彩虹所照耀。執念於自我者,他的星光體將被Choronzon吞噬,並包裹成殼,在迷蒙的深淵中永遠地墜落,他從前的努力成果付之東流,他也將被痛苦和悲傷所占有。
————那個考驗既是指深淵,亞伯本身已經達到了可以制定規則的層次,只要通過深淵,他就可以和世界結合,變成世界意志的一部分,或者也可以說,從此可以自由的使用世界的力量而沒有任何副作用。但是,通過深淵意味著摒棄舊我,所以在那次幾個人的僵持中,亞伯明明感受到了殺掉他們的召喚,卻就此沈默了。
理論部分參考了百度百科以及《誰的渴望,如此真實——賽斯資料與魔法禁書目錄的世界觀》
祝大家看文愉快,看不懂也沒關系,只要知道亞伯目前面臨著升級的窘狀就可以了。
☆、吃飯時間
這邊兩人正在氣氛緊繃的聊天,那邊沢田綱吉的戰鬥也已經進入到了緊張的階段,名為六道骸的少年果然不負六道之名,每當他的右眼變換一次數字,總會施放出新的華麗招數。
可是,亞伯卻毫無觀看的情緒。在頻頻聽到深淵這個詞匯之後,他的情緒有一點煩躁。
似乎是呼應著他的煩亂,亞伯身旁右側的空氣開始變的粘稠起來,形成了如水一般的波紋漣漪,而從那無色的漣漪中探頭而出的,是一只花紋極其簡練莊重的黑色劍柄——正是亞伯的審判之刃。
自那日審判拔出之後,因為一直不能斬殺敵首,是以不能歸鞘。又因為該刃擁有劃破時空的超絕力量,所以也不可以簡單的被放置到空間戒指當中。
亞伯只能用魔術也或者是幻術將它放置在身邊的空氣裏加以遮掩,以達到讓其他人看不到的目的。
但由於審判一直不歸鞘,就只能一直靠吸食亞伯的鮮血來壓制戾氣,在亞伯喪失了不知多少鮮血之後,倒是有一點可喜之處。
那就是,審判開始與亞伯心意相通了,它可以感受到亞伯的情緒,也會呼應亞伯的情緒。而不是像之前一般,僅僅是一把鋒利無比的神器而已。
這對於現在因為要規避深淵考驗,也要節省魔力,而不能輕易使用“自由意志”的亞伯來說,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此刻,因為感受到亞伯的暴虐之意,審判開始自行行動起來,而他目標所指之處,正是現在正在說著想要搶占綱吉身體、然後以此為跳板再毀滅世界的六道骸。
亞伯哭笑不得的將審判按回到空氣當中,他可是非常欣賞那個少年的虛假體驗和附身能力呢,那對於接下來鍛煉一護非常有幫助。
並且在他看來,現在的六道骸還是太過於弱小幼稚,需要加以磨練,才能完成毀滅世界的重任。
真正的滅世主怎麽可以因為自幼被黑手黨虐待就一定要以黑手黨為目標呢,這種視野實在是太不專業和狹隘了。
在亞伯心中理想的滅世主應該是沒有憎恨不公、沒有憤怒激情、沒有愛也沒有狂熱,只遵從指令執行自己任務的人。
不過,只要有理想就是好的,他也不能奢求太多。
看著六道骸,亞伯終於把他當年在四王之宴上剛開了個頭就被打斷的養成計劃又想了起來。這個孩子,似乎可以擔當起給審判祭劍的大任呢。
雖然他現在不知道自己是否還需要繼續進行位面維和特警的實習任務,但是,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這樣想,就把對外公關部部長濱面仕上叫過來詢問:“和覆仇者監獄那邊聯絡好了嗎?”
“是的,BOSS,覆仇者監獄已經同意將六道骸及其手下交給我方處置。”
“做的不錯。”並沒有詢問付出了多少代價,反而真心的誇獎了一句,話說回來,這些無能力者在擁有了念能力之後,真的和以前不大一樣了。
似乎是重新找到了希望信仰一般,整個集團都變得相當自信向上起來,而不是像之前那樣醉生夢死、無所事事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亞伯從懷中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該吃午飯的時候了。正這樣想著,大家就全都聽到了黑曜中學大樓的大門被敲響的聲音。
明明離這裏很遠,但聲音卻清晰的傳到了亞伯、一方通行、裏包恩、以及正在打鬥的六道骸等人耳朵裏面。
“抱歉,打擾了,我是勒梅家的執事塞巴斯蒂安,現在已經是午餐時間,我是特意給我家少爺送飯來的。”
聽到這句話,本來正打算拿三叉戟刺倒在地上的綱吉的六道骸的動作都忍不住頓了一下,就更不用提原本就不算太緊張的裏包恩等人了。
——在別人正在進行性命相搏的時候,光明正大的來送飯這種行為真的大丈夫?
更不大丈夫的是,這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英俊執事,還帶來了透明的屏風豎在了打鬥場地與勒梅家的餐桌中間。
是的,你沒看錯,這位無所不能的執事不但帶來了內容豐富的豪華午餐,並且還帶來了餐桌、座椅、屏風、銀質餐具、雪白的餐巾、有著太陽天階紋章精美刺繡的餐桌布。
儼然一副貴族家庭大擺宴席的情景,如果不是屏風外面就是與亞伯同來的同伴們的“橫屍”現場的話。
但是,這群一直在圍觀的家夥就是可以做到一臉坦然的並且姿態優雅的坐到了餐桌旁邊。
不得不說的是,這其中還包括了,現在癱坐在地上正大聲呼喚“裏包恩,怎麽辦?”的小兔子的家庭教師裏包恩先生。
這位小嬰兒老人家根本無視耳邊傳來的聲音,一臉淡定的將餐巾鋪好,品嘗咖啡。
然後,非常專業的執事就俯身在他身邊詢問:“裏包恩先生,請問是否需要幫助您把聲音屏蔽,以方便您進餐而不會被影響食欲?”
但這個貼心的請求被不解風情的裏包恩拒絕了,這位史上最強的殺手先生一臉淡定的說:“不需要。”看都沒看正躺在地上的自己弟子一眼。
於是,執事君微笑著點了點頭,環視了周圍昏暗的環境之後,拍了拍手,如同變魔術一般,這個動作之後,餐桌附近就增添了無數含苞待放的白色薔薇。
然後他可能覺得僅僅有花朵裝飾環境還不夠。又拍了拍手,在餐桌後方的地面上,就多出了一個小邊桌,上面擺放著覆古式留聲機,空氣中開始流淌起輕柔舒緩的古典音樂。
陽光、花朵、音樂,執事君滿意的看了看現場的效果,然後身姿筆直的站到了自家主人身後,準備服侍他用餐。
屏風那邊的優雅溫馨氛圍、飯菜傳來的迷人香味,不但使本來就不願意戰鬥的沢田君更加沮喪,就連挑起戰鬥的六道骸一時間也有點目瞪口呆——那群從開始就在圍觀的家夥不是真的就只是來圍觀的吧?!
即使處在敵人的角度,他都有點覺得,站在自己腳下的這個栗色頭發少年有點可憐了——擁有這麽不靠譜且根本不顧他死活的同伴。
“綱吉,請加油快點解決六道骸君,然後一起過來吃飯。”在正式用餐前,亞伯還是非常禮貌的和小兔子打了招呼。
至於已經被六道骸附身的雲雀、獄寺、一護,亞伯根本就沒有浪費口舌。
只是漫不經心的想,一護這個家夥,似乎應該被更加嚴格的訓練了呢,居然就這樣隨隨便便的被人附身了。
自己的身體都不能好好的控制,這種廢柴,似乎不需要過多考慮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餵,混蛋,明明就是你今天心情不好,想拿人家撒氣才對吧?!)
註意到綱吉的頹喪,亞伯再次好心腸的又說了一句:“綱吉,你現在的身體正在發育過程當中,人類的幼崽是需要定時定點攝入營養的,不然,不但對胃部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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