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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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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輕笑,血色的長甲,較上次又長了幾分,此時,一只手正扣在夜湛依的喉間,一手輕撫了一下長發,妖冶異常。

“真是個妖孽!”秦清撇一下嘴,滿臉不屑。

暗魂不以為杵,大笑一聲,也是神態妖嬈,風-情萬種:“多謝!”

“放下那個女人,本王留你個全屍。”北冥烈風的俊眸暗沈,死死盯著那只扣著夜湛依喉嚨的血色長甲,寒意湧起,這人,敢用這個女人來威脅自已!絕不輕饒!恨不能將這妖孽的長甲一個個拔下,毀了這廝,看他還怎樣魅惑眾生!

真不愧是夜修的兒子,都是這樣令人生厭!

“哦,北王放下這話,也要看北王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暗魂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意,竟沒有把二人放在眼中。

“北冥侄子小心,這人不曉得用了什麽妖法,好像並不怯毒,湛依丫頭身上現在浸有劇毒,老夫與之交手,也得小心萬分,不敢沾上半分,此人卻沒有一絲懼意,已經這麽久了,並不曾出現中毒癥狀,想是有別的避毒的法子!會避毒之人,必會用毒,你們兩個小心了!”白沐生並沒有客氣,知道這二人來了,自已老頭子也可以好好歇一下,坐在一旁調息,此時才睜開眼來,提醒北冥烈風跟秦清。

秦清面色嚴峻,望向暗魂,那血色長甲,紅得分外妖異,隱隱泛著瑩光,遂向北冥烈風道:“小心那長甲,似是淬過劇毒,不要沾染上了。湛依身上也有劇毒,你不擅毒,我來救她,你來攻暗魂。”

北冥烈風略一點頭,緩緩抽出腰間的玄墨寶劍,內力一充,劍身立時挺得筆直,也不廢話,直接就挽個劍花刺過去,招招奪命,好像並不在意擋在暗魂身前的夜湛依一般。

暗魂臉一沈,暗呼不好。

天下人只知冥王狠戾,卻沒想盡如此心狠,暗魂原以為,北冥烈風對這女人至少有半分情誼,也會投鼠忌器,不敢妄下殺招,哪知這家夥一上來,就招招奪命,全然不顧夜湛依的死活!

暗魂本來抓著夜湛依還是個保命的擋將牌,如今,在北冥烈風這般狠逼下,竟成了天大的累贅!

本來如果沒有夜湛依,暗魂或還有自信跟北冥烈風拼個高下,鹿死誰手,那也還未必,可是如今,他拖著夜湛依,又要避開北冥烈風的招招奪命的攻勢卻是萬分狼狽了!另一邊,還有個秦清虎視眈眈,一時暗魂這邊情勢急轉而下,只有招架的分了!

“呼呼,你們兩個一個是堂堂北王,一個是藥宗宗主,兩個一起打一個,全不顧江湖道義,也不怕傳出去被人恥笑麽?”

暗魂鬼爪擋過秦清一藥鋤,又退了幾步,氣喘連連,內力有些不續的樣子,腳下一滑,大量的碎石滾落,向後一看,已是深不見底的仙女崖,落下的石子根不聽不到響聲,可見要是人落下去必死無疑!

恨恨回過頭,望向那兩個把自已逼到如斯境地的人,暗魂卻展現出一絲魅惑的笑來。

“怎麽?打不過了,想討饒?還是那句話,放下手中的女人,饒你個全屍!”秦清笑得溫煦,如同春風拂面。

“呸!”暗魂心中暗罵,好個腹黑的小子,到是平日小看了他的無情無義。

“你們以為,就憑你們可以阻止我帶走她?哼!本尊說過,這女人我要定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們要是再苦苦相逼,本尊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也不讓你們好受!”暗魂收回笑意,俊面一寒。

“本王只想知道,你為何總是與這個女人過不去?暗門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要沒有替人消災,倒把自己搭上了,得不償失!”北冥烈風玄墨直指暗魂,冷眸的殺氣更甚。

V37

“這個女人跟我暗門有莫大的關系,倒是恕本尊不能詳說了。只是無論如何,這女人我今天必須帶走!何況留在這清嵐山有用麽?我看她已中劇毒,你們藥宗雖是天下醫家之宗,卻不擅毒,這種事,還是交給本尊吧,否則留下的也會只是一具屍體!”暗魂冷笑,扣著夜湛依的手,沒有一絲放松。

“胡說!”不再多言,北冥烈風與秦清同時出手,一同擊向暗魂,目的只有一個:擊殺暗魂!在他放手之際,秦清施以援手!

卻聽得“叮”一聲脆響,秦清退了半步,一身墨黑緊身衣服的朱女擋下了秦清的殺招,跟暗魂一樣的血色長甲,攔在面前,加上泛青的面色,如同鬼異!

“你的對手是我!”朱女冷哼一聲,幫暗魂接下所有秦清的殺招,暗魂立時壓力驟減,又與北冥烈風對了數招,現在他看出來了,北冥烈風雖然貌似招招兇險,根本不顧夜湛依的安危,實際真的到了這女人身畔時,劍鋒偏移,根本就不會傷她半分!

暗魂陰笑一下,有了這個把柄,每當有險,必把夜湛依送到前面,還不怕北冥烈風收勢?果然,幾回試探下來,北冥烈風竟被壓制了攻勢!

秦清被朱女拖住,一時也分不出身來,不由大急,被朱女逮住空檔,一時不慎,被血色長甲劃破面頰,立時滲出幾滴黑血來。

朱女臉上浮起一絲冷笑:“我暗門的毒,請藥宗宗主嘗嘗!”

秦清俊面一沈,一言不發,掏出一粒清毒丸含入口中:“小小毒物,還傷不了本宗!”一跺腳已是欺身而上,並不畏方才所中之毒,眼中透出淩厲的殺氣。

敢對本宗下毒,已是批了藥宗的逆麟!

朱女也是一凜,沒想到這個幼年成名的藥宗宗主如此犀利,全然不顧中毒運功可能帶來的後果,這後來的招式竟全是搏命的招式,心中暗暗叫苦,也不知這人是跟哪個學的,不求自保,竟全是以命搏命的險招?

那邊,白沐生在外面觀戰,也是暗暗著急,他們四人,不對,加上夜湛依,是五人,已退到了仙女崖的邊上了,根本再無可能加上一人,他老頭子只有遠遠觀戰著急,看秦清變搏命的招勢,也跟朱女一樣暗罵:個臭小子!也不知跟誰學的!

一邊是秦清跟朱女鬥得難解難分,一邊是北冥烈風跟暗魂拼得不相上下,仙女崖上哪裏經過這番折騰?崖上的巨石在四人的勁道下紛紛裂開,碎石紛紛滾落那深不見底的深淵。

在這爭鬥之中,夜湛依終於悠悠的轉醒,只見一個方寸之地,四人在上面鬥得驚天動地,刀劍無影,在眼中亂晃,她只曉得自已被一人鉗制,卻根本無力,只有緊抓那人,才不至於倒下。

只是在她還沒有清醒時,只聽得“嘭!”的一聲巨響,仙女崖尖再也經不住這勁道,突然斷裂開來!

北冥烈風爆退十數步,才避開那斷崖,沒有掉落下去!只聽得那巨石“吰”“吰”的向下打在崖壁上好幾下,才向下墜去,沒有一點聲息!

北冥烈風心一沈,用內力掃開漫天的灰塵,白沐生也飛奔過來,曾經的仙女崖哪裏還有那四人的影子?只有一片光禿禿的斷崖!

“湛依!”北冥烈風狂吼一聲,莫名的,心中湧起不安,好像這次,他就會失去她!

“清兒!”白沐生也是滿臉嚴峻。

深不見底的仙女崖,無人回應,只有北冥烈風跟白沐生呼叫的回聲,還在回蕩著,撞擊著兩人的心,越發揪得緊了。

“不會吧,要是清兒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如何向情兒那丫頭交待啊!”白沐生嘟囔間,餘光卻瞥到北冥烈風欲縱身躍入仙女崖的深谷!趕忙一把拉住他!

“你幹什麽?我知道你對那丫頭上心,也不至於現在就殉情吧?”白沐生死死拉住北冥烈風,已經消失了兩個,加上暗門那個兩人,已是四人了,可不能再加上個北王爺,那可是藥宗承擔不起的!

北冥烈風臉黑了下來。

“前輩,放手,我不是殉情,只是下去查探一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否則我絕不相信他們就此消失了!”

“這仙女崖,深不見底,莫說你,就算是我老頭子在清嵐山活了一輩子,也沒有下去過!不要胡來!”白沐生難得的一臉嚴肅,北冥烈風知他沒有玩笑,但就是放不下要下去找一找的心思。

“先別胡來,我去叫藥宗的人來,搓了麻繩下去,也好有個照應……”白沐生還在說著,卻見北冥烈風臉一黑,已然縱身一躍,就跳下那萬尺深淵!

“這些天殺的孩子!一個打法不要命,一個命不要!氣死老夫了!”饒是如此,白沐生倒不敢就這麽離去了,欠身看向仙女崖下,哪裏還有北冥烈風的影子?

“臭小子!死了沒有?”白沐生沖著崖下深谷吼了兩聲,只有空蕩蕩的回音回應著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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