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關燈
,看來皇上也在好奇那個代嫁還活了那麽久的醜女。

“這個小老兒,越來越多事,好好的,聚個什麽,又好好的管我的家事。他管我攜不攜眷,是想看我的笑話麽?”北冥烈風沒有好氣的說道,這個婚是司馬野指的,卻是錯點了鴛鴦譜。

“不去麽?”北冥墨雨甩著那個金色的請柬。

“去!不就是攜眷麽。”北冥烈風瞇起了眼,或許,該讓那個夜修出一下醜?揮手讓北冥墨雨走開,這次那個纏人的浪蕩公子倒沒有猶豫,很快出了前廳。

“沒死,明日就隨我進宮!記住,在我眼裏,你是只卑賤的奴,在外,你還是我的妃,不要錯了身份。”北冥烈風回到風苑,夜湛依仍在地上,手費力的撐著,有點抖,嘴角那紅色的血跡,特別的刺眼。北冥烈風也不曉得剛才為什麽會那盛怒,看她若無其事的吻了北冥墨雨,就又一次控制不住自已的傷害了她。壓住想抱起她的沖動,冷冷的吩咐。

他不能原諒她對北冥墨雨的那一個輕吻!

78美艷

“是。”夜湛依只讓他看到一個頂,一切情緒全部掩住。

進宮。

修容,換上淡紫的羅裙,又是那清冷美-艷的北王妃。

春雨看向夜湛依的眼中,滿是同情。王妃這麽好,可是王爺卻……她明明覺得王爺是在意王妃的,可是為什麽又一次一次的傷害王妃?她不懂,或許就是上意難料啊。

“王妃,您看配什麽首飾?”自從上次回過門,王爺就給王妃買了很多首飾,把北冥墨雨送的那些全打包收了起來,只是王妃一次也沒有戴過。

“別叫我王妃,你知道這個稱呼對我是多大的諷刺。春雨,如果你心中對我還有一絲好感,不如叫我一聲湛依。”夜湛依苦笑一下,看向那滿滿的首飾,隨意挑了一個珍珠攂絲的珠花,輕輕戴在頭上。

“王……湛依,這珠花美則美矣,只是太素了吧?這宮裏哪裏不是貌美如花的女眷,好歹不能比了下去啊?”春雨剛想叫王妃,見夜湛依拿眼瞪她,微嗔的樣子,忍不住一笑,改口叫了湛依。

“我去,並不需要比什麽,我去,本身就是個笑話。”夜湛依看向遠方,好像穿過了風景,看向不知道的遠方……

“走吧。”即使是這樣的夜湛依,仍讓北冥烈風挪不開眼。

“哥。”北冥墨雨昨天也沒有回自已的府邸,本來北王府就有他的別苑,跟風苑比鄰,名字就是雨苑。

看到清淡素雅的夜湛依,北冥墨雨的眼也挪不開,定定的看著眼前那一抹如同開在懸崖上的空谷幽蘭,心裏那被羽毛拂過的癢癢的感覺又升起,不由的拂上了自已的唇。

“是,王爺。”一如既往的低順,沒有看向兩個男人,靜靜的跟在後面。

帶上春雨春泥隨侍,北冥家兩個男人和夜湛依三個人一同上了馬車,這次沒有下奴充跪在地上,而是特意備了一個上馬凳。可是夜湛依已經無意留意這些,她只是微微拿眼找了一下莫秋平的影子,卻什麽也沒有看到,就上了車。

79溫柔笑意

但是,她這不經意的動作,仍落入了北冥烈風的眼中,昨日裏未消的怒氣,全部化成了寒冰,本來還想著昨天打她一掌,今天補償一下這個女人,現在心裏只想著怎麽羞辱她,以解心頭之憤。

北冥墨雨,一心只想著怎麽把夜湛依從大哥身邊弄走,他看不慣夜湛依眼中只看得到大哥的樣子,自已風流倜儻,難不成比不上一座冰山?

夜湛依,什麽也沒想,只是淡淡的瞄向窗外,壓制著心中的痛。

馬車裏,三人各懷心事,各占了一角,就在這空氣微凝中到了皇宮。

好在路不遠,否則北冥墨雨真不知會不會被憋死。

一邊是如冰山一樣的北冥烈風,一邊那股如蘭的幽香一陣一陣的沖到他的鼻子裏,更是讓他燥動不安!

如不是到了,他真不知道下一秒,他會做出什麽事來?

“兩位王爺請,北王妃請!”這次,是李公公親來迎的,看到夜湛依時,也是微微一楞。

可惜了,這樣一個妙人兒,左面卻有那麽大一塊紅痕。難怪連皇上也對她好奇不已。

這個女娃兒,16年前,自已也見過,沒想到大了出落得越發出塵了。

李公公心中一時又嘆息了兩下。

“李公公有禮了!”北冥烈風雖然不喜歡交際,但是基本的禮數還是知道,何況,李達生也是個宮裏的老人了,算是看著他兄弟二人長大。

“這邊請,已備好了安楓澈宮,請兩位王爺移步。”李公公笑得溫煦。

安楓澈宮,是安平公主出嫁前所住的宮殿,多少年來,並沒有挪作他用,皇上一直好好的保存著,連物事也未曾更換過,也算是對北冥家這兩個孩子一點補償。

當年的司馬野還不夠強大,皇位也才坐上沒多久,一次顛覆性的宮闈之亂,害了安平的性命,也讓兩個小侄兒成了孤兒,如果不是他拼命護在宮中,怕也是慘遭不幸了。

“呵呵,還是娘的地方好,多少年沒有住過了,真舒服!”一進了安楓澈宮,北冥墨雨就如同孩子一樣到處跑著看,逗弄著院子中養的兩只小梅花鹿,又飛到那上百年的參天古樹上躺著休憩。像個孩子一樣,北冥烈風眼中也透出些許溫柔的笑意。

80仇恨更深

這個孩子,被仇恨壓抑太久了……久得都快忘了曾經的北冥墨雨,也是這樣的無憂無慮。

“王爺,奴婢伺候您更衣吧。”夜湛依已經換了常服出來,頭上珠花已經除去,只換了一個丫鬟的髻,烏發披在腦後,僅僅只是普通的裝扮,那淡淡的氣質,卻偏偏顯得清麗可人。

北冥烈風微皺一下眉頭,這樣的夜湛依不是不美,可是在宮裏,他並不想她這樣,拿眼掃了一下,並不見春泥春雨。

“春泥、春雨去寢宮打掃了,雖然這裏維持的很好,但也長久未住人的樣子,被褥有點潮氣,現在日頭正好,就讓她兩拿出去曬曬。”夜湛依知道北冥烈風的意思,不等他問,就先說了,低眉順目,就好像一個真正的丫鬟。

北冥烈風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是想折辱她沒錯,可是如果她並不在意,那他的折辱還有意義嗎?

“北王,皇上有請,就在禦書房呢。”李公公來了,笑著恭請北冥烈風。

“正是要拜見皇上。待我跟墨雨同去。”北冥烈風微一頷首,先把夜湛依帶來的不快撇在一邊。

“不必了,皇上說,只見北王即可,小王爺久未回宮,倒是讓他多玩一會無妨,而且禦花園的傾芳亭正有個詩會,小王爺若是一個人無趣,過去走動走動也是好的。”李公公攔了北冥烈風,他立時明了,皇上有正事,倒不是敘舊那麽簡單。

有時,北冥烈風跟司馬野有一個默契,就是很好的保護北冥墨雨。他一直把雨當孩子,那個永遠在他懷裏哭泣的孩子。

“好,這就隨公公去。”北冥烈風看一眼還在樹上晃悠的北冥墨雨,“伺候好雨。但是,那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記住,你是我的人!”話卻是對著夜湛依說的。

夜湛依知道他指的什麽,沒有擡頭,只是低低的應了一聲:“是。”

81只能是仇人

那天的事,她也不想再重覆,只是一時的沖動,她並不覺得那記蜻蜓點水的吻有什麽,至少在她心中什麽也不是,而且想起那個讓人討厭的小王爺,她倒是避之不及,如果可以,希望冰山把他帶得遠遠的,而不是在這裏威脅她要守規矩。

“怎麽了?大哥走了,你還杵在這裏?不如我們玩點別的?比如……繼續那天那個吻?”北冥墨雨知道北冥烈風有事不想帶上自已,心裏有些憋氣,看到夜湛依,就想把氣撒在她身上,順便逗她一逗。

不過,說實話,那個吻他還是有點留戀,這點倒並不完全是假話。

夜湛依連著後退幾步,斜斜的睨那個男人一眼,好像避瘟疫一樣。

“餵,醜女!本王爺帥遍天朝,你就這麽不待見我?我對你好,給你買禮物,還救過你,你那次那個大還丹就是我的,跟你說,我一共才五粒,就給你了一粒。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難不成,像風那樣,把你傷得要死,你到喜歡?真是賤命一條!”北冥墨雨對夜湛依避讓的態度非常不滿,有些惱怒的扳起她的下巴,讓她不得不面對自已。

“嗯,喜歡。北王是不講理,也霸道,可是我就是喜歡。這跟小王爺帥不帥無關。在奴婢看來,王爺比小王爺帥,小王爺的長相,恕奴婢直言,我從來沒有看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