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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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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比微界還要小上一半!

“師父!師父?”

走了好幾圈,楞是沒發現半個人影,易宛兒糾結了,以後做飯打掃什麽的粗活,該不會就淪落到她的身上了吧?那她還有什麽精力修煉啊!?

不行,要不……還是去北院吧?

“站住。”

易宛兒背後一僵,訕笑地回過頭來,正是一臉不爽的大長老。

大長老看著易宛兒,沒好氣地道:“剛來,就想上哪兒去啊?”

“找您吶!”易宛兒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就找到了應對的說法,道:“嘿嘿,師父,您收了我這麽個寶貝徒弟,很高興吧?”

“還行。”大長老胡子一抖,這小家夥想幹嘛?

易宛兒忙上前兩步,沖著大長老攤開了手掌。

“恩?幹什麽?”

“見面禮啊!”易宛兒理所當然地說著:“還有,不止見面禮,您還得給拜師禮吧!”

看到易宛兒這德行,大長老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沒好氣地罵道:“有你這麽當徒弟的嗎?”

“那由您這麽當師父的嗎?連個見面禮和拜師禮都不給,真小氣!”易宛兒其實就是想著大長老身居高位多年,又是歸真學院舉足輕重的人物,身上的寶貝肯定只多不少,於是故意這麽激的,就是想要他拿出些好禮來。

廢話,收她當徒弟,沒好處怎麽行?

大長老無奈了,本來看這小丫頭心性挺好的,怎麽就這麽愛財呢?

“說吧,想要什麽?”

“礦石啊!”易宛兒眨眨眼,那天在考核的時候她看見了那麽多難得的礦石,想必大長老的底蘊也不少,自然要多弄點來!

大長老沒好氣地敲了易宛兒一下,道:“沒出息!就想要點礦石?至於這麽麻煩嗎?”

說著,示意易宛兒跟上他的腳步,來到了一間房門口,一把推開,易宛兒看進去後眼睛都亮了!

天吶,這礦石,堆滿了整個房間啊!擡腳走了進去,只見裏邊滿滿的都是架子,每個架子下邊都有好幾個箱子,隨便打開一個,裏面塞得滿滿的都是架子上所擺放的礦石!

“師父……”

這聲師父叫得可是真心實意!

“師父,您這礦石也太多了吧!”

大長老得意揚眉,問道:“你喜歡?”

易宛兒狠狠點頭,“當然了!哪有身為煉器師不喜歡礦石的?”

“你是煉器師?”聽到易宛兒這話,大長老好奇了,本來是看這丫頭小小年紀,對於礦石一類的了解十分有天賦,才想把她收回來培養成煉器師的,可是她說她已經是煉器師了?

“是啊!”

易宛兒沈浸在各式各樣的礦石裏,頭也沒擡地回答著。

“很好,那你今後的任務就是將這些礦石記住。等記清楚了之後,再去找我,待我好好考考你,再給你布置新的任務。”大長老說著,又指了個方向,說她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讓她天黑之時自己過去,飯食也有專人親自送來。

易宛兒沖著大長老擺擺手,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就完全沈迷在了礦石裏面,隨意拿起一顆倉雷石,嘴裏念道:“倉雷石,屬性雷,質地柔軟有韌,可以用來煉制倉雷捆,太棒了!”

大長老搖搖頭走了出去,沒想到小丫頭知道的還挺多!

不知過了多久,易宛兒擡起頭來,見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去。再看看自己辨識過了的礦石,不過就是寥寥數排而已,不對啊!自己看過的明明不止是這麽一點。

仔細觀察了一陣,易宛兒舒展開眉頭,原來這房間布置上了空間結界,每辨識過一排,便會自動隱沒,然後新的一排礦石又重新出現在房間裏。

真是神奇……

實在是無法想象這個房間裏有多少的礦石,易宛兒心裏癢癢,恨不得一次性辨認個全,可是耐不住疲憊打了個呵欠,只好將弄亂了的礦石一一收拾好,然後走出房門。

認了這便宜師父還是很好的。

易宛兒十分高興,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一看,幹凈整潔,倒是舒適。

坐在床沿上不忘先冥想一番,這才開始休息。

不管大長老究竟能不能好好培養她,總之,能夠提供如此多的礦石,她易宛兒也甘願稱他一聲師父!

第二日早早地就爬了起來,易宛兒走出門外,見廊上的石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點,四處看看也不知道自己的師父吃了沒,心系那個小房間裏的礦石,易宛兒草草吃過,就又往那邊趕。

充實的日子是過得很快的,轉眼又是兩個月過去,易宛兒不但將大長老房間裏的所有礦石記完了,還依據老融給她的知識,一一對比、或刪減或增加,整理出了一套‘寶礦全論’。

給老融看過,老融說挺齊全的,還不錯。

只可惜她師父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找遍了整座上宜峰都見不著人影。易宛兒只好將整理出來的厚厚一本‘寶礦全論’塞進了大長老的書房,然後自己開始冥想、煉器、練劍、練弓、練琴,和練習靈力的生活,倒是被她排的滿滿當當的,一點都不懈怠。

其實大長老哪兒都沒去,起初只是想看看易宛兒找不到他會怎麽樣,結果直接被易宛兒整理出來的‘寶礦全論’給迷住了,有好些他十分熟悉的礦石,都被易宛兒標記了好幾種煉制方式,或火候、或加入的節點不同,十分新穎。

於是自己窩在了自己的煉器房折騰了好些日子,直到有一天易宛兒去房間取礦的時候,發現了正在一手捧著‘寶礦全論’,一手搜集著礦石的大長老。

見大長老十分入迷,易宛兒哼了哼:“咳咳。”

大長老一抖,手上的礦石都掉到了地上,看到一臉嚴肅的易宛兒,訕笑著:“乖徒兒,呵呵,為師正在研究你這本寶礦全論呢……”

“師父,你不覺得你這師父當得有點不覆責任嗎?”易宛兒倚在門框上,沒好氣地說道:“您看啊,我來這上宜峰不到三個月也有兩月辦了,我可是什麽都還沒從師父您那兒學著呢!”

“乖徒兒,為師這不是……”

“少找借口了!你就是懶得教我唄!”易宛兒看著大長老沒好氣地抱怨著,右手直直的伸了出去,“至於嗎?不想教就別教了,把我的寶礦全論還給我!我這就下山!”

“好了好了,為師是被你的‘寶礦全論’給迷住了才會將你的事給忘了的!這樣吧,為師看你最近自己修煉也挺好的,不如再給為師兩個月的時間怎麽樣,為師好好研究研究,到時候一定好好教你,啊!”

“師父,這不太好吧……這‘寶礦全論’,可是你徒兒我耗費了兩個多月,嘔心瀝血才整理出來的,您這樣……”

“好好好!這樣吧,我這兒有些靈修者的修煉手劄,你先那一本過去好好練練,兩個月後為師要考考你!”大長老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朝著易宛兒扔出一本枯黃枯黃的小簿子。

易宛兒打開一看,立刻就來了精神,這可都是心得和口訣等等,對於她這個靈修者可是有大用的!若是謄抄下來送給千易閣的眾人,那……

“師父,我千易閣的人大多都是靈修者,我想將這些心得也給他們看上一看,您……”

“好好好!隨你便!”大長老瞪了易宛兒一眼,揮揮手將易宛兒趕出去。見易宛兒立刻跑遠了,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又看了看被自己抓得死緊的‘寶礦全論’,嘴裏嘟囔道:“好險好險!這傻丫頭,不就是一些心得嗎?給了她不就是她的了!”

易宛兒也緊緊抱住懷中的手劄,雖然不知道這是誰記下來的,但是對於她這個靈修者來說,可是很有用的!

下一個季度的考核,易宛兒並沒有去參加,她整天就帶著上宜峰修煉這修煉那,唯一能陪她出現的就是偶爾被她喚出來的騰蛇或呼雷豹,再就是給他們送飯和過來灑掃的師兄姐們了!

有種被囚禁了的錯覺……

時光如駒,眨眼三年便過去了。這三年的時間裏,易宛兒楞是呆在上宜峰哪裏都沒去過,整天修煉!大長老見易宛兒身懷寒琴,不由得驚喜自己有個這麽聰明的寶貝徒弟,而且一天天下來,易宛兒的天賦、真實身份,大長老也淺淺摸到了個底。

想必是身負那個氏族的血脈,才會有今日這般驚才艷艷!

易宛兒長高了很多,三年的時間裏,只有偶爾會和代亦、軒宇等人在微界中見上一面。煥……是音訊全無,千易閣在三年間迅速成長起來,由於人手十分充足,也從來都不缺少資金,楞是在幾十個大型城市中都設立了千易閣。

唯一憂心的還是煥,即便她的千易閣已經建了那麽多個,可是依舊沒有半分消息。

收起無華,易宛兒跳到屋檐上往下看,她的實力成長了許多,終於在三年的時間裏突破了小臨,不知道軒宇、代亦和易凡都怎麽樣了,再有十日就又是下一次的考核了,易宛兒可要下去湊湊熱鬧!

現在的實力,總歸已經是高等學子了吧?是時候下去換上金色腰帶咯!

“宛兒?”

“師父,找我有事?”大長老不過就是輕輕喚了一聲,易宛兒就已經站定在他的面前。

大長老欣慰點頭,自己這小徒弟的進步還是很快的。

“自從上次你修煉的時候不慎走火入魔,為師助你療傷起,感應到了你血脈的封印,就一直在搜查資料。和丹峰的草清師弟、還有司徒家的老頭一塊研究,總算是找到了一些線索。”

易宛兒一楞,血脈的封印?

他們知道了?

“師父……”

“你不必多說,司徒家的老頭是你巫氏的舊人,我們又何嘗不是?”

易宛兒更楞了,一時之間有點呆。

“呵呵,”大長老見一向機靈的易宛兒變成這副樣子,有點好笑,“不然你以為,歸真學院裏為何會有個靈修院?”

“這……是為何?”

即便有幾個長老的世族是巫氏的舊友,那也不必處心積慮地建立一個歸真學院,然後將靈修院包庇在其中吧!?

“至於比較細的,你知道還太早。總之,大家找出了一個方法,實話說,也不知道可不可行,是你草清師叔配置出來的一味藥。成功率多少,我們都不知道,失敗了會如何,我們也不知道,叫你來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試試?”

易宛兒點頭,自己這血脈一直不得解,金猊和靈鴉都已經傷透了腦筋。按理來說在她突破天階的那一刻起就應該解封了,可是一直都沒有一絲辦法!

現在既然師父和師叔幫她配置了一味藥出來,自然是要試上一試的!

大長老點頭,道:“現在正在準備最後一樣藥引,你先做好準備,等過些日子配置好了,你就可以試上一試了!”

準備?“不知道是什麽藥引?讓師父也皺緊了眉頭?”

“龍血。”

“龍血?”易宛兒反問,要說龍,阿騰已經進化地差不多了,隨著她實力的上漲,阿騰也躋身成為了聖獸,四只龍爪都長了出來,正在長麟,不知道阿騰的血能不能用呢?

大長老的神色頗為苦惱,道:“是啊!龍血,我們找到了好些龍,可都是由騰蛇進化而成,要麽就是血脈不純粹!不過你不必擔憂,為師和師叔們已經找到了線索,明日就準備出發去取血!”

“那不是十分兇險?”不過龍血的話,左兒的能用嗎?

得到了靈鴉肯定的回答,易宛兒咬了咬牙,反正師父還是可以信任的,不然早就將她給殺了!一把將正在睡大覺的左兒給拎了出來,三年過去,也只是長大了一點,大概易宛兒的大腿粗吧!

“這是……”

大長老驚悚了,這是一頭龍??

“龍啊!”易宛兒指了指緊緊抱在她手臂上的左兒,想了想,又問道:“應該不用很多吧!要是很多的話,那還是不要用我家左兒的了!”

“不多不多,一滴就夠了!”大長老仔細觀察著左兒,再看向易宛兒,這個寶貝徒兒底蘊蠻深的嘛!連龍都有!

易宛兒取出一個玉瓷瓶,拿出隕玉匕首在他小爪子上割了一道,擠出了一滴血來,小心翼翼地裝在玉瓷瓶裏,遞給了大長老,又立刻用靈力將左兒爪子上的傷口給愈合了,將他收回了微界。

辦完這些,易宛兒看向大長老,道:“師父,左兒一事,還希望師父為徒兒保守秘密!”

大長老點頭,“這是自然,好了,既然龍血已經找到了,那麽你先準備一下吧,為師一會再找你!”

目送大長老出門,易宛兒給靈鴉傳音:‘不知道那藥,究竟是什麽東西?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效果……’

‘一會再看吧!總之有我和金猊在,你不必太過擔憂。’

易宛兒點點頭,想到被自己狠心取血的左兒,忙又將他抱了出來,好生哄著。

雖然只是一滴血,可是左兒心中肯定十分不好受!

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易宛兒呆在書房裏昏昏欲睡,終於聽到了大長老回來的聲音。忙跑了出來,見草請長老和司徒老家主都來了。

“師父,草清師叔,司徒家主。”

“孩子,你可做好準備了?”草清長老晃了晃手中的包袱,有點擔憂地看著易宛兒。

易宛兒一看這麽大個包袱,也是有點擔心,這……該不會都是要吃下去的吧?

沒等易宛兒說話,大長老已經走遠了,只聽見丁玲桄榔的,不知道在做什麽。沖著草清長老和司徒老家主爽朗一笑,道:“晚輩準備好了。”

兩位長者都點點頭,上前走去,易宛兒也跟進去,著實是不太懂這是要做什麽。

循著聲音來到一間空房處,只見一個大大的浴桶,裏邊已經倒滿了熱水,易宛兒楞楞地看著,這是要泡澡?

“宛兒,這藥,是要泡著,才會在你體內發揮最大的功效!這藥裏邊有十數樣至陰之物,還有十數樣至陽之物,利用龍血為引,來幫助你的血脈沖破禁錮!”

草請長老十分嚴肅地沖著易宛兒說著,又叮囑道:“此中折磨,可是非常人能承受的!你若是入了桶,中斷會有什麽危險,咱們都不知道,若是沒有生命危險,你要能忍則忍啊!”

易宛兒的嘴角都抽搐了,真的有這麽恐怖?

她……

“是,晚輩知道了!”

“恩,咱們仨就在外頭守著,若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你就大聲喊,我們會……及時救你的!”大長老也十分不放心,但是他又十分信任自己和草清長老以及司徒老頭一塊研究出來的方子,所以……還是期待比較多!

見易宛兒鄭重地答應了,三人都退了出去,關好了房門,不忘布上一層結界,在房外面守著。

易宛兒打開一旁的包袱,見是一團棉花,再打開,裏面是一大罐的藥汁!揭開蓋子聞了聞,謔!真刺鼻!

靈鴉跑了出來,仔細辨認了一下裏邊的成分,沖著易宛兒點點頭,道:“應該是可行的!你將衣物出去,效果可能更好!”

易宛兒無奈,可是靈鴉都已經這麽說了,只好脫下衣物盤坐在浴桶裏,只露出一個腦袋。雙手接過靈鴉手上的藥罐,遲疑地皺緊了眉頭,然後‘嘩啦’一下,倒進了浴桶裏。

一時之間……臭的不行!

易宛兒總算是知道師父們為什麽要用棉花將罐子包起來不說,還要往房間布置一個陣法了!

原來只是擔心臭到他們!真是可惡!

雖然心中憤恨地不行,但還是知道這其實是長輩們的一番苦心,只好皺著眉頭忍耐著刺鼻的味道。跑了一會,易宛兒的精神慢慢放松了下來,其實最難受的也就是這味道了,剩下的就只有舒暢了!

泡澡真的是一件十分舒服的事情……

就在這時,易宛兒渾身緊繃了起來!

在她做好準備的時候不來,卸下防的時候倒是襲來了!易宛兒咬緊了牙關,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疼啊!

慢慢的,疼痛感消失了,易宛兒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還好這疼痛感不是很強,她還能撐。

而在門外,三個老頭子喝酒聊天,司徒老家主輕聲問道:“這藥疼幾次來著?”

“十三次,一次比一次強,也一次比一次長!”草請長老的頭湊過去,輕聲嘀咕著:“那些藥總共會發生十三次的反應嘛!可是加入了龍血之後會怎麽樣……這就難說了!”

“不管了,反正加了一滴龍血嘛,應該死不了人!”大長老倒是豁達,頭一撇桌子一拍,十分瀟灑地揮了揮手。

而易宛兒果然迎來了第二次疼痛,她內視,發覺有三股力量在同時沖撞著她的經脈,再聯想到剛剛聽到門外三個老頭子的竊竊私語,易宛兒憤恨地不行,穩住了自己的意識,沖著靈鴉道:“將我……打暈!”

靈鴉手掌劈向易宛兒的脖子將她給打暈了,無奈地守著。無法,這才第二次的痛楚就已經是易宛兒不能承受的了,若是清醒地承受剩下的那些痛楚,只怕易宛兒能疼死!

易宛兒的人雖然暈了,可是意識卻深入經脈,極力想要控制住這三股力量。早知道就應該慎重考慮再答應他們的提議,這不是坑人嗎?三股力量同時沖著她的經脈沖擊,輕則修為報廢,重則死於非命啊好不好!?

門外的大長老端起酒杯,看著自己的兩個好友道:“我這寶貝徒兒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當日她走火入魔的時候我們不是都看過了,若是不盡早將她的血脈解封,只怕她的修為就要靜止不前了!”司徒老家住搖了搖頭,無奈嘆道:“這麽好的苗子,你我誰不是期待著她有著光輝的未來?若是真的因為血脈的封印而限制了她的未來,你我都何其忍心啊!?”

大長老無奈嘆氣,擔憂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口,搖搖頭,守在外頭和兩個老友小酌著。

再說易宛兒,讓靈鴉把自己拍暈是為了讓自己不被痛感所幹擾,好讓自己的意識可以深入來控制在經脈間游走的三股力量,可是兩次的攻擊過去了,易宛兒連他們的影子都捉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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