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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便宜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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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爭擔憂地看了易宛兒一眼,恩?怎麽這副神態?

再看看跪在地上的宋瑩瑩……究竟是什麽情況?

“宛兒,你們都沒事吧!”

“呵嗚~”易宛兒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道:“沒事啊!就是等你實在是等了很久,我渾身都要坐麻了!”

見易宛兒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易凡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這坐了一會就坐麻了?想她易凡、還有代亦,還有在場的諸位長老和或坐或站的弟子們,就沒有一個有易宛兒那麽嬌氣!

連宋瑩瑩都挺直了腰背跪在那裏,怎麽易宛兒就偏生這麽多名堂?

易宛兒翻了個白眼,反正最近易凡就是怎麽看她都不順眼就對了。

“呵呵,我和同門外出辦事,耽擱了會!你們沒事就好,不過……既然我司徒來了,就還是得給你們做個證。各位長老,昨夜我們見易宛兒一行四人的考核,都取得了很好的成績,便拉著他們一塊去西院下館子去了!”

“再後來,咱們一時興起便喝了點,他們不勝酒力,還是我們幾個當師姐的把他們給背回去的!”一個女子接話,看著易宛兒他們還是難掩笑意。

易凡扯了扯嘴角,這種事情能少說點嗎?

“司徒小子,你們所言屬實?”戒律長老睜開眼睛,銳利的眼神看向司徒爭。

司徒爭十分篤定地點點頭:“自然,連西院酒樓的掌櫃都可以為我們作證,他們後來還分別給易宛兒他們幾個熬了醒酒湯呢!不行的話,把掌櫃的傳來便是!”

“誰知道你對易宛兒是不是別有用心,在這種時候自然會想盡辦法找人來幫易宛兒作偽證!誰人不知道你司徒爭的好友、隊友們不是一條心?酒樓掌櫃的?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以你司徒少主的權力和財力,誰人不想為你效忠!?”

易宛兒看著跪在地上挺直腰背,然後大聲質問著司徒爭的宋瑩瑩。這妮子不是說心系司徒嗎?怎麽此刻又忽然倒戈了?

“啪!啪!啪!”易宛兒拍拍手掌,“好一個六親不認啊!你宋瑩瑩一直以來不都是以司徒少夫人自居的嗎?怎麽?現在倒是指責起你心心念念的未來夫君了?”

司徒爭一楞,十分不爽地怒瞪著易宛兒。

什麽叫未來夫君?

八字都沒一撇的事兒能不能不亂說?

不等司徒爭反駁,宋瑩瑩倒是說話了:“在事實面前,我宋瑩瑩從不包庇任何人!”

“本少和這種人可是什麽關系都沒有,宛兒,別亂說!”司徒爭略微不爽地瞪著易宛兒。

意識到把司徒惹得不高興,易宛兒趕緊壓住了唇。不過……說什麽事實面前,她倒要看看這宋瑩瑩能怎麽圓!

“長老,若是覺得我所言非實,還有一個人能給我作證。但是我想先聽聽這個宋小姐,是怎麽指責宛兒的,她是在何處、大概又是什麽時候將這個……這個……這個誰給殺害的。”

沒辦法,司徒爭又不認識這個死了的人,於是憋了半天楞是什麽都沒憋出來。

戒律長老看了跪在地上的宋瑩瑩一眼,沒好氣地說了聲:“說吧!”

宋瑩瑩看了一眼跪在她身旁的弟子,示意他大膽說出來。

弟子略微抖了抖,顫抖地說道:“是……是亥時……”

“距離子時還有多久?”

“回,回長老,距離子時……還有,還有小半個時辰!”

“好!”司徒爭一聽這話,正準備叫長老去傳人,但為了確保不出差錯,又看向了宋瑩瑩的背影,問道:“不知宋姑娘,對於他這一番說辭還有什麽異議嗎?”

“沒有。”反正宋瑩瑩已經打定了主意,不論司徒爭叫來了誰,都可以說是司徒爭唆使的。

司徒爭十分滿意地笑了,沖著戒律長老道:“那勞煩戒律長老,下令傳另外一個證人,丁尚。”

丁尚?

宋瑩瑩一聽到這個名字,就知道自己真的逃不掉了!

為什麽丁尚也會參與進來?

丁尚在歸真學院,乃至在整個芹星大陸,都是和司徒少主司徒爭齊名的人物!齊身份、齊長相、甚至齊實力,都是和司徒爭不相上下的!

怎麽會?丁尚當時怎麽也會在場?

不過還好,還好。在歸真學院裏,丁尚可是司徒爭的死對頭,兩人經常一個不合就在擂臺上打起來,不論大小事幾乎都要與對方競爭!

宋瑩瑩想著,既然這丁尚是司徒爭的死對頭,那又怎麽可能幫他作證?

不一會,丁尚被帶到。他先是沖著一旁的草清長老行了一禮,叫道:“師父!”

草清長老點了點頭,看向丁尚,沒搞懂怎麽自己的首席弟子也被牽扯了進來。

“大長老,戒律長老,諸位長老。不知……傳弟子來,有何要事?”

進門的時候看到司徒爭還楞了一下,再看到昨夜一起把酒言歡的幾個小師妹也楞了一下,實在是沒怎麽搞懂。

“尚兒,聽司徒小子說,你們昨夜在一塊喝酒來著?”

丁尚一楞,隨即點頭,看了一眼站在一側摸鼻子的司徒爭,回答道:“是!當時我帶著兩個師弟去西院買草藥,誰知某人喝多了,硬是把我拉過去喝酒了!不過師父,某人是喝的挺開心,弟子擔心他圖謀不軌,便什麽都沒喝,只是在那兒幹坐了一宿罷了。”

司徒爭尷尬地吞了口唾沫,這小子至於說的這麽寒磣人嗎?

“哦?那照你所說,司徒爭所說的一切屬實?”

“回戒律長老,弟子不知司徒爭說了什麽,總之剛剛弟子所言非虛!”

戒律長老點頭,想也知道司徒小子絕對不會撒謊,“那你倒是說說,在場的所有人中,有哪些是昨夜和你們一道的?都是在什麽時辰?”

“有……”丁尚指了指坐在一旁的易宛兒三人,又指了指了司徒爭和他身邊的七八個人,道:“這三位師妹,司徒爭、和他身邊的這些。還有一位小師弟,沒見著人,聽他們昨夜聊起來……叫赫連什麽來著。”

“赫連軒宇。”易宛兒出聲提醒著。

“對對,就是赫連軒宇!至於時辰嘛……戌時的一半不到,就被司徒爭給強托了去!”

戒律長老點頭,這下子總歸是快水落石出了吧!

“那麽中途,有沒有人離開過?又離開了多久的時辰?”

丁尚搖頭:“昨夜也就我和幾個同門師姐保持著清醒,即便是他們喝多了的要去方便,我們為了不惹出岔子,也是分別陪著去的!還真沒什麽人單獨離開過。”

這話一說出來,易宛兒三人都覺得有點尷尬,這麽隱秘的事兒也說出來?

“是子時!是弟子記差了,易宛兒害人的時間正是子時!”跪在宋瑩瑩旁邊給她作證的人聽到這裏,忽然大聲叫喊著。

易宛兒挑眉,要是沒記錯的話……昨夜可是鬧到了醜時才回去的呢!“那誰,你要不再仔細想想?究竟是什麽時辰?”

“我記得很清楚,易宛兒,我親眼看見你走進去的!你休要抵賴!”

“哦?那好,先不管我們和師兄師姐是什麽時辰散的吧!就光你所說的亥時,距離子時還有小半個時辰,我出現在宋瑩瑩表哥的宿舍?呵呵,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那時候已經宵禁了,已經無法隨意再進出東院!即便是還沒有宵禁,南院弟子也不能隨意出入東院。還有,即便是你說的子時,我倒是想問問你,子時……你一個南院弟子,跑去東院、中高等學子的宿舍做什麽?”

“莫非,這宋瑩瑩不止有個表哥,還有個表弟?”

易宛兒冷笑,早先不把這些疑點戳破,不過就是想看看他和宋瑩瑩究竟能搞出些什麽名堂,沒想到這說謊也說得太過拙劣了,戒律堂的人一個個都早已忍不住了!

“額……昨夜,我們是醜時才散去的。當時三位師妹一個小師弟已經暈得一塌糊塗,還是我和幾個師姐將他們一一背回去的!”丁尚皺了皺眉圖,實在是沒想到,這什麽宋大小姐,居然串通別人來誣陷同門,簡直不堪入目!

一會說是亥時、一會說是子時。可是易宛兒一行人自戌時起,包括亥時、子時、醜時,都有著丁尚作證,這下子是漏洞百出了吧?連時辰都對不上!

“好了,事情已經搞清楚了,我徒兒和這事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大長老站了起身,看了宋瑩瑩一眼,“至於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戒律,就勞煩你了,水落石出之後記得把這弟子交過來,本長老要親自發落。”

“是!”戒律長老站了起來,沖著大長老答應著。

大長老沖著易宛兒點點頭,道:“現在天色已晚,你先回去歇息,領了你中等學子的服飾,待到授令的時候,再正式拜師吧!”

真是無聊,原來自己看中的小徒弟能自己搞定,他在這裏根本就沒起到什麽作用嘛!

眼看著大長老氣沖沖地離去了,易宛兒蹙眉,這又是生的什麽氣?

“代亦,先跟為師去吧!”

“是,師父!”代亦握了握易宛兒的手,跟著草請長老離去了。

易凡直接就被留在了戒律堂,說是讓幫著查清宋瑩瑩一案。而司徒爭一行人說是拉著師弟師妹深夜飲酒,罰去閉門思過了。丁尚沖著易宛兒打了聲招呼,便也走了。

易宛兒走出戒律堂,籲了一口氣,宋瑩瑩真是能惹事啊!

獨自去領了衣服,易宛兒拿起把玩,素灰色的腰帶和靴子,定是聽說了大長老要收她為徒。這要是在授令大典上,大長老突然反嘴說不收她了,那豈不是很尷尬?

扯了扯嘴角,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

怎麽可能會這麽倒黴?

覺得肚子有點餓,走去廚房,看著還剩下的很多食材,一時之間竟有些悵然按理說來,要收徒弟也是在授令大典上,昨天晚上大家還在那裏說呢,軒宇和代亦都有著自己想要拜的師父。

易凡和她一樣,沒有想好的或希望能夠拜誰為師。結果易凡被戒律堂的戒律長老給收了去,而她易宛兒卻直接就被那老頭給收了……大長老。

以後大家要再想見面、玩耍,可能就沒那麽容易了!

想她的嘴也被代亦的廚藝給養刁了,希望自己到了還能吃下別人做的飯。

不過也好,若是她和易凡離得遠些,說不定關系也能變得緩和,無非不是一個好辦法。

易宛兒取過一旁的白菜,嘗試著想要給大家做一桌飯,可是實在是做不到……連米要怎麽變成飯都不知道!

氣急敗壞地一瓢水將竈裏的火給澆滅,轉身回房冥想去了。

是夜,代亦和軒宇滿面春風地回來,易宛兒聽到動靜,揉揉正在咕咕叫的肚子跑了出來。見兩人都十分高興的樣子,易宛兒也不由得笑了出來:“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快給我說說怎麽樣?”

“不過軒宇先說,代亦~我餓了……”

看著易宛兒可憐的小眼神,代亦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好好,我去!宛兒,你們是在這兒等我,還是去幫我打下手?”

“既然你都問了,我和軒宇自然是要去幫你的!”最好是能趁機學點什麽,免得以後實在沒辦法了連吃的都做不出來!

三人走到廚房,代亦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竈臺前濕漉漉的,柴火也濕地差不多了,簡直……

“宛兒?你幹了什麽!?”代亦一看易宛兒那表情,就猜到了罪魁禍首,再看看竈臺前,實在是忍不住尖叫了出來。

“呵呵……我本來想自己做點什麽吃的,可是……”

“所以你就拿竈臺洩憤??”

“這不是不小心嘛!”易宛兒見代亦兇巴巴的,委屈地撅起小嘴,忙跑過去將竈臺和柴火都給烘幹了。

代亦見狀十分無奈,她一向愛做飯,也十分喜歡廚房。看到廚房一地狼藉,才會忍不住向宛兒大發脾氣。不過想到易宛兒那暴躁的脾氣,別又一個不順心把她的廚房給燒了,幹脆分工道:“火呢!還是交給軒宇來吧!至於宛兒,幫著我切菜吧!”

一塊吵鬧著,總算是做出了一桌子的飯菜。代亦除了覺得累,其餘什麽感覺都沒有!

要麽就是易宛兒這個準備多了,那個準備少了,再要不就是軒宇把火燒大了,要不就幹脆太小了,真是差點沒把她的廚房給毀了!

“你們倆啊,以後還是別進廚房了吧!”

易宛兒撇撇嘴,至於這麽打擊她的自信心嗎?“代亦,話不能這麽說!我和軒宇今天的進步可是不止一星半點,你不覺得應該好好誇獎我們嗎?”

“還獎勵呢?獎勵你差點把我廚房給毀了?”

“都在吶!”

三人回頭,見是略顯疲憊的易凡站在門口。

“你怎麽了?”代亦見易凡一臉憔悴的樣子,這才一天,怎麽就成了這幅模樣了?

易凡搖搖頭,走進大廳,拿起碗筷就開始狼吞虎咽,顯然是累壞了。

三人見狀,也只好先吃起來。由於易宛兒把所有的菜都切成了絲,所以桌上的好幾盤菜都是各種菜絲,易凡舀起一勺湯,把嘴裏的飯菜咽下去,然後盯著代亦楞楞的看。

易宛兒見狀抽了抽嘴角:“我……好像切的太細了……”

“好像?”易凡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你沒事做跑去廚房幫什麽倒忙?你看這細的,我都分不清什麽是什麽了!”

軒宇偷笑,喝下碗裏的湯,沖著易凡問道:“你在戒律堂幹什麽了?累成這樣?”

“別提了!還不是因為宋瑩瑩?結果出來了,是她自己把她表哥給害死的!今天為了收集證物和證人,我那便宜師父非要我跟著那些師兄師姐跑上跑下,說是先熟悉熟悉!至於宋瑩瑩,已經被關押了,等到授令大典的時候,再交給大長老發落。”

代亦和軒宇唏噓不已,沒想到宋瑩瑩居然連自己的親表哥都舍得下狠手!

“呵,照這麽看來,宋瑩瑩還真是煞費苦心!想來是已經走火入魔了,連這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易宛兒搖搖頭,對於宋瑩瑩的所作所為,也算是長了幾分見識。

聽到易宛兒說起這話,易凡也放下碗筷,看著易宛兒,想說些什麽,沒有說出口。

“你想說什麽?直說便是。”一看就是又說不出什麽好話,便嘆了口氣,直問著易凡。

“你……不覺得宋瑩瑩能有今天,都是因為你?”

“什麽?”軒宇皺緊了眉頭,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什麽!!”代亦猛地站起身來,不敢置信地看著易凡,“你身為宛兒的姐姐,連這樣的話也能問出來?若我沒有記錯,由始至終你從來都沒有站在宛兒這邊過!”

易宛兒就這麽看著易凡,面無表情。

“如果不是宛兒步步相逼,宋瑩瑩怎麽可能鬼迷心竅地去殺害自己的親表哥來達到陷害宛兒的目的?如果當初宛兒沒有自作主張地就宣布她是千易閣的閣主,宋瑩瑩又怎麽可能兵行險招,白白害了自己的表哥不說,也毀掉了自己的前程和整個宋府的聲譽!?”

“易凡,你究竟是看待世間對錯的啊?我易宛兒竟是一絲一毫都不能理解!”

易凡看了眼神冰冷的易宛兒一眼:“你還不明白?宋瑩瑩能有今天,都是因為你啊!如果你不是那麽好強,那麽逼迫,她還是她的宋家大小姐,哪會落得如今的下場?”

“那你的意思是……當初就應該任由宋瑩瑩在秘境裏將我殺了?”

“你怕什麽?有我在,我會就那麽讓你白白送死嗎?”

聽到易凡說出這樣的話,易宛兒有些不敢置信:“你知道嗎?易凡,我最初只是覺得我們不一樣,因為經歷的不同,成長地不同,但是我信任你。可是你剛剛說出來的話,我覺得膽寒。不會讓我白白送死,就是說,你會為我報仇?”

“就算不說當初在秘境吧!在上箭術課程的時候,我是不是就該讓宋瑩瑩將我一箭射穿了,讓她洩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對我的恨意?然後默默地療好傷,從此見她如蛇蠍,避之不及?讓她見我一次,招惹我一次,而從不做反抗?”

易凡嘆了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你覺得她於我來說是弱者,我就應該隨便放著她、隨她去蹦跶!不該反擊,不該下那個追殺令!”

“是!”聽到易宛兒這話,易凡幹脆承認了。

易宛兒鼻頭有點酸,這就是自己的親姐姐啊!

“那易凡,我今天在這兒告訴你,千易閣是我的,我想做什麽不需要你的允準,更稱不上你所說的自作主張!還有,從今往後我的所有事情,你都少聽,少看,少管!我沒有那個閑工夫天天跟你爭論孰是孰非!”

見易宛兒居然咬牙切齒地說出這樣的話,易凡非但沒有覺得自己所說的話有哪裏不妥,反倒覺得易宛兒不可理喻。

“既然你已經這麽說了,那隨你吧!往後不管你就是了!”

易宛兒眼圈泛紅,無力輕嘆:“你搞錯了,你本來就不該管。”

代亦為易宛兒氣得不輕,死死瞪著易凡,就差跳起來揍她了!軒宇看著易凡也有些不敢置信,無奈地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幫著收拾碗筷。

幫著軒宇和代亦一塊清理好大廳和廚房,代亦一把將易宛兒攬住,臉湊到易宛兒的正前方,一手強行把易宛兒的嘴角給弄翹了起來,還做了個鬼臉,就為了將易宛兒逗笑。

“噗嗤!”易宛兒破涕為笑,沒好氣地道:“你那鬼臉真是醜!”

“誒呀~你老是這樣,就不會說點好聽的嗎?”代亦見易宛兒笑了,也松了口氣,拉著她的胳膊撒著嬌。

倒是軒宇一直在一旁沈思,十分認真地看著正笑鬧的易宛兒和代亦,然後忽然道:“你們放心!”

“恩?”代亦和易宛兒都回過頭看著一臉嚴肅的軒宇,沒太聽明白軒宇在說什麽。

“我是說,宛兒,我覺得你沒有做錯!你們放心,我會努力讓自己強大起來,保護好你們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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