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炎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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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一段又彈起,不再像以前一樣,不再有所顧忌……也不再有所保留……

結界內的風沙瘋狂顫動,易宛兒認真盯著前方,又好像盯著遠處的什麽飄渺之物,手指在寒琴上彈奏了一遍又一遍……

仿佛眼前有什麽敵人似的,風沙形成一條威風凜凜的神龍,輕噴龍息,口吐龍火…不斷在使用龍族的技能!

老融看著心驚,這小丫頭什麽時候學會了龍族特有的幻技?

實際上,是易宛兒自有史以來,真真正正一心撲在了寒琴上面。而寒琴身為神器,本就是因為龍族和鳳族的無盡悲意、怒意而造,可以說,易宛兒現在才真正地摸索到了寒琴的第一層!

易宛兒只覺得無數的龍族在眼前使用幻技,她看了,便記在心中。在彈奏的時候,那些幻技又一遍遍再浮現在腦海裏,體內的靈力通過寒琴的力量作為媒介,將空中的靈氣凝聚成無上的威力……

體力透支透支再透支,易宛兒絲毫不覺得疲倦,從第一段琴譜到第五段,已經徹底熟練。一遍遍的彈奏下來,第六段的琴譜突然浮現在內心,仿佛生長在血液裏…通過易宛兒已經染血的指尖,噴洩而出!

這就是那個世族之後麽?老融在心中感嘆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白等人在結界外頻頻踱步,焦急不已。煥也一直守在這裏,開口道:“小易兒突然了悟,是好事,你們不必焦急。”

夜白看著一片混沌、已經看不清易宛兒身影的結界,手足無措,急得不行!“這都幾天了!算算時間,外界都過了三天了!在這微界六天六夜一直修煉寒琴,就不怕走火入魔?”

煥也嘆氣,可不是!這都多少天了?剛開始還看得見易宛兒一心彈琴的樣子,慢慢就只剩下輪廓,再後來是什麽都看不見了……

可是這結界,他自問卻也無法破解!

“你們還是抓緊時間修煉吧!等小易兒出來,只怕又會上升到無法企及的高度了!”煥搖搖頭,偏頭看向大家……“人呢?”

連著彈奏兩遍第一段到第六段,易宛兒心中感應到很明確的火熱之意。那是……炎簫?

再彈一遍,易宛兒手中更加急促,果然,感覺已經非常清晰!驟而停止,老融的結界適時解開,擡頭就看到了守在不遠處的煥。

開口卻發現自己由於不吃不喝只想著練琴,也不知過了多久了,嗓子痛得不行,已經無法開口說話!急急起身,奔向煥,沒走兩步卻昏倒在地……

“小易兒!”煥忙飛身將易宛兒接在懷裏。看著一臉發白的憔悴樣子,真是不要命了麽?眼光落在易宛兒血肉模糊的指尖上,心裏揪得生疼。

意識突然被拉回,不好!怎麽昏睡過去了?炎蕭!

猛地彈起來,發現自己果然是呆在小院裏,什麽時辰了?哪一天了?開口欲叫人,卻還是幹澀地厲害!

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指被紗布包的像倆饅頭似的,什麽啊?剛準備一把扯開,煥推門進來,端著托盤。

“你別急,還有時間。這麽多天滴水未沾,喉嚨痛的不行吧?來,喝杯藥草茶吧。”煥端過托盤上的小碗,遞到易宛兒嘴邊:“涼的,一早熬好了的。”

一口氣喝下去,皺著的眉頭舒展開,喉嚨果然舒服多了,而且居然不是苦的?

“今天是第幾天了?”聲音還是略帶嘶啞,張口就問著。

“外界也才第五天的清晨,你手指怎麽樣了?”

“這麽久了,快,沒時間了!”一把扯下包在手上的紗布,翻來覆去看,哪兒有傷啊?

煥看過去,竟是一絲痕跡都沒留下?苦笑地搖搖頭,果然是靈修者,覆原能力讓人望而生畏!

“有線索了?”

“是!我們先出去,我才能感應到確切的方位!”這一次的感覺,和當初突然感應到寒琴的呼喚不同,是一種……就是突然出現在心裏的感覺,十分微妙!

夜白和映之心中有數,像是上一次去奪寒琴的感覺,易宛兒定是心中感受到了什麽。略微收拾了一番,帶上煥迅速出了微界,留下另外三人在微界繼續修煉。

出現的地點依舊是封國京都的大廣場,煥反應過來,攬著易宛兒的纖腰一閃,躲在暗處。幾天前易宛兒祭出寒琴,雖然嚇退了一撥人,可還是有些不要命的散修和勢力,難保不會覬覦神器,在這附近埋伏著。

指了一個方位,“在那邊!”

“護龍谷?”煥十分驚訝,那天護龍谷的人說讓易宛兒去一趟,倒是他們所有人都沒有當一回事。現在看來,炎簫就在那裏了……

易宛兒抿唇,心底一直有一種感覺,如果跟護龍谷牽扯上會有大麻煩。可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炎簫的方位在那裏,看來是不得不去一趟了!

可是只有兩天了,怎麽來回?小靈兒可沒那麽快!

光芒一閃,一聲呼嘯在耳邊響起。易宛兒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煥抱上了朱雀身上,騰空而起。不一會,易宛兒發現自己已經快出了封國境內了!

“怎麽這麽快?”

煥看著懷中小小的易宛兒,臉上的笑容是自己都不自知的寵溺:“朱雀是神獸,空中的霸主,自然很快!”

“金猊也是神獸啊,怎麽……”

“哼!”身下的朱雀一聲冷哼:“金猊那臭小子,他那九兄弟裏面,除了饕餮他就是最懶的了!”

摸摸易宛兒常年都束在腦後的簡易馬尾:“金猊不是負傷了嗎?身為神獸,功力被壓制,實力自然也大打折扣了。”

臉一紅,看來還是自己害的!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我師父是你的義父?”

“是啊。在我小時候被義父所救,才交給我師父教導撫養的。後來懂事了一些,義父也常常教我奇門遁甲之術,當時我不懂事,也稱他為師父,結果……”

“以師父和師伯的性子,定會為了誰當你師父而大吵吧!”易宛兒回憶著見面不多的師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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