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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被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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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金猊的福,她身體比以前好了很多,站在陣徒子送她的靈鳩頭領身上,迎風而立,手撫摸著腰間的儲物袋,看著遠方不言不語。

儲物袋是在這個世界中,是十分珍稀的寶物。她們幾人都人手一個,畢竟師從天下第一陣法大師陣徒子嘛!

只不過…那黑袍男子是什麽人?小易兒?

“只有師父是這麽稱呼我的…”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轉眼便回到了千易閣,二名隨從立刻回去休整,三人一神獸無聲無息降落在千易閣主樓的樓頂,笑看著。

原來是碧彤與碧函正在打鬧。

碧彤一副分外不服氣的樣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轉,便是沖上去就出招。

勁風襲來,碧菡輕輕一閃,就沒了人影。碧彤凝神聚氣,雙手往下一壓,雪花四濺,大喝一聲“禁”,輕而易舉便找到了隱匿在飄揚雪花之中的碧菡。

擡手虛握,碧彤手中就出現了一條風鞭,揮舞著就要朝著碧菡抽去。

夜白抱著一只小老虎,看上去和碧菡一個歲數,正逗弄著,面對院裏這鬧劇瞧也不瞧。易宛兒一席紅袍,頭發束地高高的,竟是比碧菡還要小一些,只十四五歲的樣子,額角還有幾縷碎發,顯得異常俊美,扇著折扇,瞧著碧彤和碧菡頗有趣味,上前一步就打算沖下去加入打鬥。

映之一個緊張,就要上前阻攔,夜白懷抱金猊一把折扇攔在他前邊,斜睨著他悠悠道:“急什麽?”話音未閉竟是已經踏空飛下去了。

撫摸著化身為小老虎的金猊,夜白此刻終於舍得擡起頭來,道:“映之,這麽多年來主子不聚玄氣,她的血脈聞所未聞,咱們辛辛苦苦這些年,可算是讓主子的血脈覺醒了,她可不得好好鬧一鬧嘛!”

映之焦急地說:“主子的血脈被這金猊所解不錯,可所凝聚的力量卻不是玄氣,十分詭異,在還沒調查清楚之前,怎可讓主子隨意使用這力量?傷著了可怎麽好?”

“你呀你呀,就是死腦筋,即便是在血脈覺醒之前,你我可曾在主子手裏討過一絲好處?”

映之一默,還真是!那一手神乎其神的陣法,還真沒有不吃虧的時候!

碧菡剛要出手應對,易宛兒飛身下來,唰地一聲張開扇子就輕而易舉替碧菡擋了那一鞭。鳳眼一閉,反手又收了折扇插在腰上。

碧彤碧函見是自家主子擋在自己面前,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見映之夜白都回來了,十分驚喜。

屋檐上二人飛身下來,碧函和碧彤忙沖到易宛兒身旁纏著不放,口中不住念叨著:“主子,您可回來了!”

易宛兒也十分高興,大家自小一塊長大,即便是大家叫她主子,卻是親如兄妹。

將固執行禮的碧函扶起身來,道:“回來了,大家都很好,寒琴也到手了,很安全,你們放心。”

“我和碧函姐姐才不是擔心那什麽琴呢,咱們擔憂的都是主子!”碧彤又沖向前去搶白。

碧函點點頭,想到方才看到易宛兒所為,疑惑問道:“主子那是什麽力量?不像是陣法?”

易宛兒笑地一臉高深莫測,只說:“小彤兒!進步挺大,不過本姑娘餓了,給我準備吃食去可好?”

在碧彤一連串的指揮下,原本在院子裏的奴仆們都興高采烈隨著一起散去了。往日的易宛兒即便沒有力量,千易閣的眾人也很是愛戴和尊敬她的。

碧函與夜白映之二人互望幾眼,此次所遇到的事情,主子的變化太大,他們心中疑惑,卻也不問。

金猊未醒來,誰也不知道什麽情況。

易宛兒見幾個人這樣的表現失笑,說:“不必疑慮,那不是陣法,只不過本姑娘暫時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麽力量,多半是與我血脈覺醒有關吧!”

幾人皆若有所思,簇擁著易宛兒回閣樓大廳。

終於安靜下來,易宛兒看著在碧函懷中慵懶的金猊失神,方才會加入戰局,只是想試探一把自己心中突兀間想到的。

自己飛身下來之時,並沒有在自己的折扇上加持什麽陣法,只是隨意為之,卻輕而易舉擋下了碧彤淩厲的一鞭。然而心中所悟,正是恍惚間覺著自己可以控制天地間的元素。

誰曾想卻做到了。

不僅做到了,其力量還超出了她的想象。她身上…背負的究竟是什麽?她的身世究竟是怎樣的?為什麽金猊會助她解開封印?

還與她一介廢物結締血契!

這背後究竟多深的謎團啊!?

搖搖頭,此時知道太多想太多都無用,不論如何,加強實力是最應該做的。

只是她如今也不知自己是何實力,只能一遍遍試驗。然而即便如此,想要成長卻也無從練起,沒有功法沒有解說,甚至連只言片語都未曾有過。

……

深夜,易宛兒獨自站在主樓廊上看飄揚的雪。

三四頭靈鳩靜悄悄降落在院子裏,七八個人走下來,靈鳩在瞬息間變得小小的,飛往主樓第二層廊檐上歇息,二樓忽然蕩起漣漪,裏邊還有幾十只、本在閉目養神的靈鳩皆瞇開雙眼,又在瞬息間恢覆暗淡,一切都很靜。

唯獨易宛兒居住的主樓,三層高的閣樓只有最高一層的廊上還留著燈籠。院子中為首的一人擡頭看著易宛兒,神色虔誠,仿佛那是他的信仰。

“何事?”易宛兒嘆氣,起唇。

一人飛身上樓,餘下幾人行了禮便散了。

“千易閣以奇門遁甲之術聞名,閣主易宛兒神秘不已,不知從何而來,不知是何人物,閣內上下百人有餘,空無一人有舉兵之力,真乃廢物聚集之所。”易宛兒接過遞過來的書信,念著,不由得還笑了起來:“吾今知神器寒琴,竟被廢物所得,唯恐千易閣擾亂世事,心有不忿。欲冒天下之大不違,將其鏟除殆盡,手刃易宛兒,取回寒琴,上奉神女廟,以安民意。”

“少主?”探子名叫獨,等待著易宛兒的吩咐。

“無礙。你將他們都叫來,我有事相商。獨,你也辛苦,先去休息片刻吧。”

不出片刻,人便到齊了,輪流接過書信看了,皆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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