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過了一個多月，到了這個世界的年關，外面一下子熱鬧起來，集市買賣變得十分頻繁，很多商人是從外地趕來為了年關能賺一筆大的好過年，住在國都郊區去集市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十分方便。

本著一個人也不能委屈自己何況現在家裏有了另一只人形寵物，宋鐸買了好些吃的用的準備好好過年。

出了一個銀幣讓販子把那些酒水服飾整合起來運送到自己的別墅前。雖然他是可以放進百寶袋裏空著手回來，但是難保不被有心的人看到。

他可是養了一只國寶級寵物，暫時不想搬家。

“嘩—”一聲巨大的水聲傳來，宋鐸踏入游泳室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條巨大的魚尾自水面甩出，掀起一股巨大的水簾，游泳池周圍一片濕漉漉。

那次以後，這只人魚似乎振作起來了，每天他給的食物不論多少都會吃光，短短一個多月他的身體有了巨大的變化。

或許是營養豐盛加上每天不斷的游泳鍛煉，他的身體比初見時豐滿了不少，身體覆蓋了一層漂亮的肌理，尤其是胸肌和腹肌處的凹凸線條是宋鐸十分喜歡的模樣。

或許曾經他就是一名海中的捕獵健將。在驕陽鋪灑的海面翻騰，強壯有力的魚尾折射出絢麗奪目的光……

察覺到池邊的人，人魚飛快掉頭游了過來，雖然很少開口說話，但是每次宋鐸來的時候，他便會自覺游到他身邊溫順地伏在他腳邊。

“出去嗎？”宋鐸溫聲詢問，人魚並不是總呆在水池裏，它是兩棲動物，偶爾也喜歡爬到水面上休息。在宋鐸偶然自外面回來看到狼狽跌在地上來不及趕回游泳室的人魚後它便被允許去其他地方玩耍了。

反正宋鐸沒有什麽機密的東西怕被人看到。

大概是，怕被嫌棄無用而被拋棄掉，這只人魚自覺的承擔起部分家務。從一開始的笨拙添亂到後面就像開了掛一樣，儼然就是田螺先生。

“今天不用做什麽，來陪我喝點酒。”宋鐸取來剛采購的葡萄酒在客廳沙發上坐下，客廳鋪了厚厚的地毯，柔軟順滑，可惜並不適合人魚的魚尾滑動，仿佛沒看到它的吃力，宋鐸自顧自地倒上兩杯酒。

宋鐸早就發現，這只人魚其實很驕傲，他並不甘心自己被像寵物一樣飼養著，也並不依賴自己給他的幫助，更多時候寧可獨自艱難的練習。所幸他的雙眼並不是完全瞎了，這讓他不至於太過困難，因此宋鐸也就任由它去了。

魚尾蜷縮在他腳邊，直立的上身顯得十分挺拔，不顯絲毫卑微，反倒像一個優雅的王者。

“來，喝。”宋鐸不懷好意地將琉璃杯遞給人魚示意他喝完。他肯定這只人魚沒有喝過人類的美酒。

果然，人魚接過杯子後毫不設防地一口倒入口中吞下，然後眉頭一擰臉上瞬間漲紅。

“咳！咳咳咳！！！”它捂著嘴嗆咳著，耳邊卻響起一陣愉悅的笑聲。它的兩腮動了動，扭頭茫然地看著宋鐸。見他臉上滿是惡作劇得逞的笑意，就連眼中也像散去了平日裏的淡漠，浮現一層波光，像晨陽下的水面。

人魚楞楞地看著宋鐸。

“好喝嗎？”宋鐸捏了一把人魚坨紅的面頰。

人魚搖了搖頭卻又立即反應過來似的點了點頭。

“還喝麽？”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他沒等人魚回答就已經拿著酒瓶給他斟上了。“繼續喝吧～”

這天的宋鐸不太一樣，人魚敏銳的察覺到人類男子身上那一絲不同尋常的情緒。

他分不出是什麽感覺，只是順從的一杯一杯將倒入杯中的酒飲盡……

又一年了……宋鐸攤在沙發上睜著迷離的目光看著屋頂喃喃自語。

人魚晃了晃頭，覺得模糊的視線變得更不清明，他看著宋鐸快要合上的雙眼有些急。這個天氣很涼，人類不像人魚不懼寒冷。它猶豫了一下轉身爬向臥室取來毛毯。

沙發對它來說並不高，然而想要把毛毯整個蓋上去還是需要它吃力地攀到宋鐸身上，原本以為他已經睡過去，不想撤回身的時候被身下的男子一把抱了個滿懷。

“嗯？啊—是人魚啊。”宋鐸仿佛重新認識了一下面前的這只人魚，盡管他前一刻還很熟悉它。

“怎麽不是條美人魚？”他不滿的嘟囔了一下，睜著迷離的視線低頭看向人魚的前胸，又不信似地伸手抓著它一邊隆起些許的肌肉捏了捏，喝醉酒的男人耍起流氓來格外的任性。

雖然並不柔軟，但是觸感卻意外的冰涼順滑且富有彈性。

因為酒精作用有些發熱的宋鐸喜歡上這種對他來說並不冰冷卻是涼的十分舒適的地方，反覆捏揉。另一手是不自覺地摟在人魚的背後，那是一片帶著細密軟鱗的背部肌肉。

人魚呆楞了一下，便試圖推開他的手。“我不是，雌性。”

這些天修養好的不單單是他的身體，還有受創的嗓門，許久沒有開口說話，此刻這句話聽起來卻是有種奇異的韻調。像是電流輕輕震顫的音調，讓人耳朵都發麻。

各個人魚都是海中捕獵的能手，於此齊名的是他們海妖般的嗓音。

宋鐸耳根酥麻，不禁握緊了懷中的身體，原本他也沒有打算做什麽，但是架不住懷中這只生物的不配合，他在試圖掙脫，磨蹭的他身體都躁動起來。

“別動！”宋鐸不耐地拍了一巴掌在人魚的臀部。

這是宋鐸第一次對他表示出生氣的態度，人魚身體一僵，隨即惶恐起來，它並不知道喝醉的人類是沒有理智可言的，更不知道這一巴掌實際並沒有什麽意義，若是置之不理等宋鐸真正睡過去松了對它的鉗制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它只是怕他生氣，口中不斷說著它不是雌性，身體卻一動不敢動地伏了下來。它想起被囚禁在那裏的時候，那些強盜試圖讓他做的事。

是不是人類都喜歡這個……人魚的尾巴不安的拍打著地面。

若是他的話……它似乎並不排斥。

人魚垂頭看了看瞇著眼似睡似醒的宋鐸，他的模樣十分的細致i，它不知道那是游戲磨皮柔光後的特效，就是原本有七分俊秀也變十二分了。它只是覺得這個人類與其他人類不同，格外的好看。

平日裏淡漠的眉眼此刻微微皺起，仿佛有些什麽煩躁的思緒纏繞著，它不想看到他露出不悅的神情。

它想讓他感到快樂。

人魚低頭看了看還抓在胸前的手，閉了閉眼，覆上自己的手引導著對方繼續揉，沒關系的……

宋鐸並不是真的睡著了，也不是完全被酒精麻醉了，他只是有些放任自己這樣迷迷瞪瞪的，醉醺醺飄飄然的感覺。手上傳來的觸感讓他下意識的睜開眼看過去，卻見這只人魚垂頭握著自己的手在揉自己，表情還十分的認真，好笑之餘也起了幾分戲弄的心裏。

他故意將手指夾住擰了一下，果然人魚嚇了一跳，它像是不解這種意思，對乍然而起的酥麻驚了一下，放慢了動作生怕再引起這種奇怪的感覺。

“你在向我求歡嗎？”宋鐸終於出聲打破這種安靜無聲的場景，他很想知道被抓包後人魚有什麽反應。

可惜讓他失望了，這只人魚擡起頭看過來的神色十分平靜，果然非人類並不懂什麽羞恥心？

“光揉這裏可不夠。”宋鐸作為交過幾個對象的老司機，輕車熟路地撫上了人魚緊實的腰臀，可惜那裏觸感竟然是一片片冰涼的魚鱗，這讓他一下子清明了許多。

對著這麽一條滑溜的魚尾他好像什麽都做不了，嘆了口氣，宋鐸無奈說道：“不如讓我先看看，你們人魚的身體構造。”

說著起身一把橫抱起並不嬌弱的人魚，高大頎長的身體被摟在宋鐸懷裏甚至比他高出半個頭，無措的時候它的面部表情就會變得更稀少，這個樣子看上去更為冷峻了。

宋鐸垂眼看著人魚，低低一笑：“這麽嚴肅做什麽？馬上教你做快樂的事。”

幾步跨入房門將懷中的修長生物拋在柔軟的床鋪上，沈重的軀體撞上柔軟的被褥一下子整個陷了下去，它手忙腳亂地劃拉著靠枕試圖爬起來，然而緊跟著後背一重，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瞬間讓他悶哼一聲動彈不得了。

“呵……”宋鐸饒有興致地揭開它披散了一床的墨綠色長發，撥弄了一下扇子一般的魚鰓。這個部位還保留著原本的形狀色澤，看起來十分的漂亮，幾根軟骨撐開半透明的薄翼，不知道是否與人類一般敏感？

宋鐸俯身輕舔了一下，身下壓著的軀體猛然一震，同時響起的還有一聲嗚咽聲。那扇魚鰓像被觸碰的含羞草瞬間收了起來，微微的抖動。

“啊～原來一樣。那……這裏呢？”宋鐸察覺到他瑟縮著躲避，牙齒咬住它腮邊一塊軟肉，不輕不重地吮了一口。

“不喜歡？”宋鐸扭過人魚的臉在他耳邊吐著溫熱的氣輕聲問。

人魚的身體更為僵硬，五指張開緊緊抓著靠枕，半晌才溫順地搖了搖頭。

“真乖。”宋鐸滿意地撫摸了一把人魚的腦袋，接著手指順著流暢的脊椎谷劃下，停在人魚的後臀位置。“這裏怎麽用？”

人魚扭過頭順著宋鐸的指尖看向自己渾圓飽滿的臀茫然地眨了眨眼，不解宋鐸的意思。

“你們的雌性……怎麽服侍雄性的？”宋鐸想了想只得用這個類比跟它溝通了。

“不是……不對的。”人魚搖了搖頭，勉強解釋道：“是，是雄性，侍……”

宋鐸挑了挑眉，人魚族是母系社會？不過也無所謂，他的目的不是這個。

“好吧，那請問，你們是怎麽做的。”

他擡起人魚的下巴暧昧地搓揉了一下他抿著的唇，指尖微微探入他尖利的牙間，聲音喑啞地說：“口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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