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魔尊vs仙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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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境封山, 楚然想去偷肖先生,也進不去。

只能跟陸續趕到望仙鎮, 等著秘境開啟的修士們一樣,眼巴巴的等著。

萬福樓的生意好到爆。從大通鋪到上等間都住得滿滿當當,柴房都有人花錢租。就是萬寶閣,因著是三層的大門面,一樓的屋檐很寬,都有人過來在屋檐下擠。修士,再怎麽窮困,能修行, 隨便找個帶點兒靈氣的東西, 也能用空間法術開拓出一個住處,哪怕是只能轉個身的地方呢,遮風擋雨的作用都有的。之所以要搶多寶閣的檐下,無非是空間法器太差, 沒有防禦功能,想著無人敢到多寶閣鬧事,求個庇護罷了。

也不只是萬寶閣這樣, 街面上的商戶, 門前都擠著人呢。越是落迫的修士來得越多, 都存著到秘境裏撞大運發財的夢呢。望仙鎮就在離境山腳下,有離境的威懾在, 輕易也沒人鬧騰。

除了等著,也確實沒什麽別的事可做。楚然最不怕的就是宅。把從十萬大山裏收上來的野杏子野桃子啥的,都給收拾出來,泡酒。還把梅樹送給她的那枝梅花種在了院子裏,看著給澆點水, 施施肥啥的。打發時間,也不無聊。

金根血蓮的成熟期到了,可山門封著,進不去,那也只能等著。

整個修仙界的修士,像是都聚到了離境周圍一樣,望仙鎮普通的民居都能租出高價。實在住不下的人,就在附近住著。那些個大家族,都有奢華的空間法器,會占一塊空地,人家在空間裏,一樣的高臺廣廈。

魔族也來了許多人,魔尊谷差不多來了三分之一吧。這些人不能不管,多寶閣小院的第一進,可著他們住,反正都有自己的空間法器,能放得下就住唄。放一個小木屋一棵樹一個帳篷的地方總有的。還有人別出心裁的搞馬車轎子什麽的,也隨意,擠著放唄。

因著人都聚在離境附近,修仙界到是清靜下來,沒人鬧事了。

寧靜得很。

誰也不知道藍掌門什麽時候能突破,劫雷什麽時候能降下,都是傻等,一邊等著,一邊做準備。

直到有一天,萬裏晴空突然天降神雷。

終於是降下劫雷了。

能禦器的修士,全部都升到空中,各種各樣的飛行法器,在天上差點兒堵車。都往離境深處的劫雷放向看著,盯著。隨時準備著秘境降下,搶占先機。

九九八十一道劫雷,分九次降下,一次九道。中間間隙不到一刻鐘。一次比一次威力更強。

楚然坐在一葉扁舟上看熱鬧,都能感覺到來自天雷的威脅。

十萬大山第十級的守護獸都被她收了當靈獸的實力,都感受到了威脅,可見天雷之威。

看熱鬧的修士們感受更強烈,離得也越來越遠,抗不住啊。

漸漸的,有人發現不對了,怎麽這劫雷的威力這麽大呢?

有那大家族的族長族老的,也都不是頭一回經歷化神欺劫雷了,之前可沒有這麽大威力過。

一個個的,神情都越發的凝重。

楚然也發現問題了。

第七道劫雷的時候,離境的護山大陣就堅持不住了。直的破了。隨後又開啟,但是結界的範圍比之前小了一半,劫雷降下的山頭漏出來了。

楚然算是在看熱鬧的修士前排,周圍都是各大家族的族長族老,這也是實力的表現,不用慫著。在空中能清楚的看到,防禦法器與天雷碰撞的火花。

到第八道雷的時候,她感受到了來自地上的熟悉的靈力波動。這是肖先生的。

他在生抗天雷之力!

臥槽。

那必然是因為防禦法器都用完了。

離境啊,萬年大宗門,沒有法器可用了?

楚然腳下一動,一葉扁舟就往渡劫處飛,後面的人下意識的要跟進,但走了沒多遠就被天雷之力給掀回來。

一定是出了什麽問題,不然肖先生不會生抗,用得還是自己本身的靈力。

這他娘的,明明是一個小甜餅的背景,出的都是些什麽事兒?

遠遠的,能看到山已經被雷劈成了深坑,坑裏做著一群人,三十幾個,男女都有,中間坐著藍掌門,肖玙在他身側幾步遠的地方。除了他們兩個,其他人都已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藍掌門雖然還坐著,但是嘴角有血,眼睛緊閉,傷勢極重。就這個狀態,第八道雷都不一定抗得過去。更別提第九道了。

楚然一看這情況,肖先生感受到了她的氣機,一個眼睛,她就明白了。用法力先把周圍的離境長老們都給拉出來,送遠一點,用結界給罩上,好歹別讓他們丟了性命。

回來再坐到藍掌門的另一側,給他輸靈力,幫著他抵抗天雷。這些事,就是幾息之間就做好的。

剛一坐下,第九層天雷就落下來了。

蓮花簪都顫了幾顫,楚然可不敢讓它硬抗,壞了怎麽辦,心疼死她。直接把混沌珠找出來,扔到天上,懸在三人的頭上。它可是號稱混沌第一防禦至寶的,雖然到她手裏,給當成儲物空間用了吧。該有的功能還是有。

有混沌珠擋去了八成了劫雷之力,又有楚然給輸靈力,藍掌門總算是迷迷糊糊的醒來了,睜來眼睛,那表情,都不信自己還活似的。好處反應不還不算慢,左右看了一眼,就看到遠遠的被護在結界裏的長老們,伸手從儲物袋裏拿出來大把的丹藥,也不看是什麽,一把一把的往嘴裏塞,然後打坐,抗雷。

劫雷終於過去之後,藍掌門在原地打座穩定修為,晉級化神期後,他身上生機不斷,傷自然就好了,只是剛剛晉級,經脈拓開,修為還不穩。意外的是,肖先生也升級了,楚然就得一下子給他們兩個人護法。

劫雷過去,也不知道秘境有沒有出現,出現在哪裏了。反正附近是沒發現什麽長得像秘境的地方,人群也沒往這邊聚。

前後又得有兩個時辰,肖先生的修為穩住了,他是升的元嬰,比不得化神期,穩定得快也是正常。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楚然就悄悄的問肖先生。

“我原本是給師父護法的,我在外圍,本不用我出力,就給長老們打打下手。沒想到兩道天雷落下,我的修為被牽引出來,直接晉級了。沒法子,只能立刻打座渡劫。本想著靠著防禦法器和長老們護法,跟師父一起升級,哪知道天雷不是就高,是疊加,太坑了……”

楚然:……

你這運氣,真好!

等到藍掌門的修為也穩住了,肖先生已經把長老們都救過來了,長老們也都沒耽誤時間,知道沒啥事兒了,趕緊回自己洞府居處閉關療傷。

大家都知道,這一回能抗過去,算是欠了楚然的人情。這可不只是救下幾條命的事兒。沒有了這些人在,離境的第一宗門也就不覆存在了。運氣好蟄伏著還能保住門派,運氣不好,就得被人吞並。而是有實力,有能力吞掉離境的,就是魔尊谷。結果人家魔尊非但沒有趁他們病要他們命,還救下了他們,跟拯救了整個離境沒分別。

至於怎麽感謝,那就是掌門師徒的事了,長老們才不參與呢。直接就走。一個個的,裝聾做啞,會的很。

藍掌門更狠,當時沒說啥,回到離境,就說要閉關。“我這修為還不穩,總得閉關上三五十年才好。你也升了元嬰期了。今日我就將掌門令牌交給你,向天下通告,你接任掌門之位。接任大典也不急,等我出關以後再辦不遲。”

不知道怎麽應對楚然,又想跑了。他心裏知道徒弟跟魔尊之間,沒那麽單純,他更不想參與了。

“別啊,師父,您先別急著閉關。眼前的急事您先幫我解決了再說。”肖先生一口氣差點兒提不上來,遇上這麽不靠譜的師父,也是夠了。你知道你自己修為不穩,就不知道你徒弟也剛剛升級啊?他就不用閉關了唄?

“什麽事情,你說?”藍掌門坐在上首,眼睛有意無意的瞟向楚然,意思門中隱秘你就不要說了,有外人在呢。

“淩家一直在等您發話,才肯解除我與淩大小姐的婚約呢。”這是第一著緊的事情。

“婚約非得解嗎?我看淩家那個女娃娃不錯呀,資質很好,很有前途。”

那你這眼力還真是不錯。

問題是,“是她先提出來與我解除婚約的,我當時也應了。他們家後來又反悔,耍懶。我卻不能任出他們淩家出爾反爾……”

啊?“那是不行。把你當成什麽了。咱離境掌門的氣勢不能丟,瞧不起誰呢?就憑我寶貝徒兒,什麽好女子找不到。退,一定得退了。”

人老成精,藍掌門一看徒弟第一件事就是提退婚,還沒避著魔尊,有啥不明白的。

魔尊呢,也行吧。比跟什麽第一世家的大小姐門當戶得多。第一仙門的掌門與魔尊,這實力才可以匹配嘛。至於什麽是不是同道的,那到不要緊,都是修士,她又是白魔,魔就魔唄。

離境若能得魔尊谷相助,那才更是強強聯合,比什麽第一家族強多了。又不是他徒兒要退婚的,退也不用有負擔。退。

他這一松口,肖玙立馬安排人去請淩霜和淩家長輩。

可人回來報,說淩霜與淩家人都去秘境了,不在離境。

“那就去請淩長老。師父,再與我寫一道同意退婚的手書吧。”

肖先生可不會讓人這麽涮,對藍掌門,還能看上原身的面子上,敬著。對別人,他可不會舍,慣得毛病。

淩長老也在護法之一,傷情很重,剛回到居處,打算找青翎上人要些丹藥去呢,就被人給請到掌門居處了。來了就說是退婚的事情。她也算是有心理準備的。侄女在她的居處住了這麽久,後沒後悔她還能看不出來嗎?可追著肖玙跑了這麽長時間,也沒讓人家松口收回退婚的承諾,她就知道事不可違了。再怎麽心裏罵侄女不懂事,也無濟於事。未來掌門,她得罪不起的。只能說什麽是什麽,以淩家長輩的身份,接了藍掌門的退婚手書,上面寫得很清楚,是淩大小姐要退婚的,他們為了尊重女方意願同意。

這婚約,就算是解了。

然後藍掌門真的把掌門令牌傳給了肖玙,還讓弟子通告天下,他已傳位給大弟子肖玙,從此以後退居幕後,要閉關修行了。交代完,幹脆利落的就閉關,萬事不管。

也就是肖大公子之前都管了許多年的門派事物,不然還真是夠適應一陣的了。

門派弟子下山往各處送信,仙門百家,各大世家,都是低階弟子留守,主力都去秘境了。信兒送到了就算,才不管誰收呢。

肖先生升任掌門,先帶著楚然去取了金根血蓮。然後楚然又給他護法,也修練了兩個多月,修為才徹底穩住。又開始處得宗門事務。

“我回魔尊谷了。你先忙著。”楚然又不是白身,哪能一直待在離境當賢妻,肖先生忙起來,她就離開了。

秘境最終是在離魔尊谷七百裏遠的山上出現的。離離境足足有三千多裏。也不知道天雷是怎麽劈的,劈出那麽遠去。該進去的人都進去了。魔尊谷的人也都進去了。

楚然對秘境什麽,不好奇,想也知道,跟十萬大山能差啥?或者說,再高級一點兒,能有洪荒還高級不?所謂的上古秘境,不也就是洪荒後期的一角嗎?有可比性嗎?她見得多了。

魔尊谷也得有人坐鎮不是。

回來也沒啥事,她也不用修練,她弄個小型的聚靈陣,把魔核放在裏面蘊養著就行。

還想著是種田呢?還是看書呢?還是織布繡花呢?

沒等計劃好。發現懷孕了。

行吧,懷就懷唄,那就養胎?

仙俠世界的胎教該怎麽做?

這個是真不懂啊。

先是找了魔尊谷的積年老婦,生過孩子的,過來問,該做什麽呀?怎麽胎教啊?結果人家該打打該殺殺,什麽時候管過孩子呀?就一句,時間到了自然就生了唄。

行,這說法沒毛病。

就又讓人往各地多寶閣發消息,讓收集仙界婦人生產的相關事宜。自已又帶著人,往人界去。

還是待在人間,更自在一點兒。

不過人間的胎教,沒人比她懂。

她肚子裏這個,也不是一般的人族嬰兒啊。

多寶閣傳回來的消息,也沒什麽特別的,什麽哪家哪家的孩子生下來就聰明,父母是什麽出身哪。哪家的孩子生下來殘疾,母親懷孕期間吃了什麽東西有毒啥啥的。跟人族也沒多少區別。

楚然想了想,還是自己領悟吧。就沒事兒拿著修仙界的典籍看。大部分都是基礎知識,她自己也受了一回教育。自己會的修行法門,沒事兒也念叨念叨,不求能聽懂,一個小胎兒,他能懂啥,能感受到氛圍就行。念的還是洪荒世界時她修練的法門,可不是原身煉的虺龍焰。她多多少少有點兒瞧不上。

肖先生得了信兒,很快的就找過來,分享了一下升級做父母的喜悅。住了半個月,又走了。新任掌門,忙啊。但之後,他都會盡量的抽時間到魔尊谷探親。

整個孕期,有差不多一半的時間,他都是在的。楚然到也算不上喪偶式懷孕。

孩子生下來,龍鳳胎。大好事啊。

給取了名字,男孩叫雲迢,女孩到微寧。

孩子都三歲了。

當初進秘境的修士們才陸續的有人出來。

出來的人,灰頭土臉的,但人整個都透著興奮。帶出來的消息是,因著劫雷威力大,帶出來的秘境,是上古秘境,還與一般的秘境不同,裏面有一處上古戰場遺跡,天材地寶無數,還有許多殘缺的上古至寶。雖是殘缺,可對於如今的修仙界來說,也是頂頂頂級的存在了。

先出來的人,自然在裏面得到好處最少的,核心地帶進不去,只在外圍,茍住了命。也有了一定的收獲,那還不得秘境之門一開就往出跑啊。出來就到多寶閣賣東西換錢,之後是置產還是置業的,就是個人自己的事情了。

上古戰場肯定是被大家族大宗門占著的,還不知道怎麽爭鬥呢,不把裏面的東西都搶光,拼個你死我活的,到秘境之門關閉之前,都不會出來的。

秘境之門就開啟一個月時間。

這段時間裏,秘境中的靈氣大量的外洩,秘境所在的山林一下子就被滋養成了靈氣濃郁之地,是設置宗門的絕佳之處。

離魔尊谷只有七百裏,那楚然必定不會放過呀。

先把孩子送去離境,讓爹爹照顧一段時間,她帶著人,往秘境去。一個是接人,得把進了秘境的魔尊谷居民給帶出來呀。再一個,就是把山頭圍住,設下結界,占住地方,別讓人搶了去。

“你們帶著人,看著結界,我進去接人。”

楊夜沒進秘境,四大文使裏書使畫使都沒進,還有四位修為最高的開使在外留守,柳黎帶著琴使棋使和八大武使進去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傷亡。

楚然沒帶人進去,不夠拖後腿的。就自己進的。

秘境裏面,真就是那麽回事兒。

沒啥特別的。

靈氣相對濃郁一些。但絕對不是正經的上古空間,上古可沒這麽低階。差著遠呢。楚然心裏算了算,按巫妖大劫對洪荒靈氣造成的影響來算,這秘境裏的靈氣,至少得是封神劫過後的靈氣程度了。已經不可能再誕生出準聖,大羅金仙級別的修士,修到天仙,就是大能了。

空間到是不小,升在空中看,方圓怎麽也得有千裏。但是進來的人太多了,還都在往外走,一路上,總能見到爭鬥。搶寶嘛。哪有什麽正派反派啊,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搶起寶物來,可是一個比一個狠的。就是好人壞人,也不好區分的,壞人不代表沒善念,好人也表示就沒做壞事。在這滿是寶物的秘境裏,人性真是展露得淋漓盡致。

柳離一行人走在最後。以魔尊谷的居民為中心,周圍圍著許多魔修,現是最大的一股勢力。許是因著他們聚團了,仙門世家那一撥,也都抱團了。離境因著長老們都在護法,低階弟子進來,也只在外圍,沒人往中心湊。所以,這一次的領頭人,就成了淩家的家主,也就是淩雪的爹。

互想防備著往外走,沒有打到一起,但是明顯很防備。

楚然在空中眼看了,魔族隊伍裏有一個修為不算高的小魔修鬼鬼祟祟的往仙門隊伍甩了個法術,仙門那邊有一個小道士打扮的修士應聲倒地。雙方一下子就對峙起來,大戰一觸既發。

手段並不高明,但是有用。

楚然拿出青簫一劃,在兩個隊伍中間劃下一道深溝。

“尊上!”

一看是她到了,魔修這邊個個興奮到不行,柳黎激動得喊出聲。然後回頭傲嬌的看著對面淩家主的方向,有靠山了,得瑟得不行。

楚然先看看人頭兒,少了兩個武使,棋使也不在了。平民和下屬少了多少,還不知道,想來損失小不了。高階使者都隕了,低階的能好到哪裏去。

“秘境之門就要關了,你們誰想打,就留在這裏繼續,想走的,痛快的往外走,別磨嘰。”然後就把那個小魔修直接揪出來,甩向淩家主身後的某一個老頭子身上,“你的人,收回去。以後少打我魔族的主意。”

“哼,魔尊,你不要含血噴人,分明是你們魔修想要搶寶,故意制造的混亂,卻往老夫身上賴。大家都看著呢,你以為自己真的能只手遮天,任你顛倒黑白嗎?”那老頭也是一派之主,道貌岸然的。

“我想搶你們的東西,還用制造混亂嗎?笑話。殺你們,也不過是踩死一只螞蟻的難度。值得我浪費時間嗎?”楚然把原身後狂拿出來,裝到不行。青簫祭出,沒殺人,但是威勢放出去,就比整個所謂的上古戰場遺跡的威勢都重,地上的修士,有一個算一個,連動都動不了。但是元嬰期的大佬也動不得。許多人都被壓制得跪在了地方,修為高的,也都抗得滿頭的大汗。

威勢一撤,跟得了新生差不多。眾人也算是清楚我意識到,魔尊的實力已經到了多少恐怖的程度。

再沒有一個人敢吱聲,連淩家主都做了縮頭烏龜,誰還敢說什麽了。

都悄悄的往外走,還下意識的與那位挑事的門主保持距離。

魔修這邊兒,完全是兩個境遇,一個個趾高氣揚的,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兩邊就是在這麽明顯的氣氛下,出的秘境。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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