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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豪門團寵小嬌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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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人, 因為同一個嫉妒對象,瞬間結成了同盟。

主持人很會搞氣氛,下一個立馬開拍水靈兒的拍品,她就是做為沈逐風女伴來的, 根本就沒準備啥東西, 但是架到這兒, 能咋辦, 她身上最值錢的就是為了參加這次慈善晚宴沈逐風給她買的珠寶,花了三百多萬, 她把耳環摘下來捐了。整套的珠寶,單賣就不值那麽多錢了。耳環又是整套裏最不值錢的, 撐死了賣二十萬, 拿當鋪去連十萬塊錢都當不出來的那一種。

當然了,這種拍賣會, 也不是看東西能賣多少錢,東西的價值體現也不只是在經濟價值上。像是有一位五十歲往上的夫人,人家就拿了一個老銀的戒指拍, 只看經濟價值,兩百都不值, 但最後拍了三百五十萬。

“一百萬。”價是水靈兒自己喊的。

“二百萬。”謝以珊加了一次。

“三百萬。”水靈兒又喊了一次。

謝以珊就不喊了,陳若濂提醒她了, 輕點折騰, 他可不會給她兜底。

她不喊了,別人是不會給水靈兒擡轎的。那錢就得水靈兒自己出。剛剛她幫人喊了一千五百萬, 回頭人家喊一次意思到了就撤了。她一個秘書,能攢下多少錢去?這下可好,大半的積蓄都捐出去了。

剛剛結成的同盟, 立馬就瓦解了。

她們搞這一出兒,身邊的男人都跟死人一樣沒反應,兩人的身份和做派,又是各位在場的夫人們最不待見的,壓根兒沒人參與,就看她倆演獨腳戲了。想比起謝以珊好歹還有幾個粉絲湊熱鬧一下,水靈兒這個,是真正的獨角戲。

主持人一看形式不對,當機立斷,人家也不得罪人,讓別人接在秘書後面。人家自己拿了一個水晶的獎杯出來,是他獲得的第一個主持人大獎,說是來拋磚引玉,然後自己喊了兩萬。這麽機靈的人,主辦方也好,跟主辦人關系好的大佬也好,誰還不得給點兒面子,加上他本來朋友也多,在場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能說得上話的。就三萬兩萬給他往上加,場面一下就熱鬧起來了。

竟了小二十分鐘,中間再加上主持人插科打諢的,最後三十萬成交的,楚然也舉了一次牌,參與一下嘛。最後那位賣老銀戒指的夫人買下的,當場又所獎杯送給主持人了,人家說了,她閨女是主持人的粉絲,要是讓閨女知道她奪人所好,非埋怨她不可。底下的人都善意的鼓掌配合。

這個小高|潮過去,再加上刻意的忽略,之前那一小段低谷就過去了。拍賣會順利的進行下去。

很快的就進行到最後了,在場還沒有捐的,該喊也都喊得差不多。因著楚然的碧璽手鏈和謝以珊的鉆石項鏈,這次籌到的款項已經過億了。成績相當好。

肖玙整場宴會除了竟拍楚然的手鏈,之後喊了兩次價,都遭到了沈逐風的惡意竟價,他就再沒喊過,陳若濂幫著找回了一次場子,另一個老朋友幫著找回了一次。沈逐風也刻意挑釁過兩次,故意竟拍楚然看著有興趣的東西,都沒接招兒。

但整場宴會,肖玙沒捐出去錢是真的。

所以最後主持人有意的給機會想把肖玙的面子給兜住,“肖影帝,您可是低調了一整場啦,來來來,在場的各位,誰還有好東西沒拿出來呢?肖影帝這條大魚,咱們高低不能放過去,對不對?”

他這麽說的,大家都笑,愛搞慈善的,就沒有不知道肖玙的,掙得沒有捐的多的名聲,也是他身上很有名的標簽之一嘛。

這會兒大家就都看楚然,誰都不想搶了她這個風頭。

楚然就把那粉鉆項鏈拿出來了。

然後肖玙就直接出了八百萬,大家直接鼓掌,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來個完美結局就挺好。這個價格,也不搶幾位大佬的風頭。剛剛好。

奈何有人不配合呀,“兩千萬。”

這得多沒眼色?楚然都服了。

肖玙當然不會跟他爭。

“感謝沈總為慈善事業助力。我們家已經沒東西可以拍了,那這樣兒吧,我給今天籌款的總數湊個整吧。”

然後舉著酒杯跟各位大佬示意。

他沒說湊第幾位數的整,也沒人問。大佬們心裏自然有數兒。

大家都是在社會上混的,也都功成名就,誰樂意被一個莫名其妙起來的人搶風頭啊,還一點兒規矩沒有,想踩著他們上位,慣的毛病。肖玙不跟他正面剛,沒讓宴會的重點偏離,大家心都是滿意的,所以最後沈逐風花多少錢也好,都會被故意的乎略,除了有幾個小家子氣的去攀扯,大佬們都來跟肖玙打招呼告別。這邊兒熱熱鬧鬧的,越發顯得沈逐風那邊小貓三兩只的冷清。

“肖老師捐了多少啊?”在宴會廳門口,陳若濂陪著楚然等肖玙去辦手續,捐款也不是啥手續都沒有的,和簽意向書啥的。謝以珊做為陳若濂的女伴,陪著一起等,就問他了。

陳若濂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今兒要不是給她金主面子,那位親自打電話來讓帶她過來開拓開拓人脈,他才不會選她當女伴呢。這人丟的。爭風吃醋也不看看場合,又小家子氣。那位是真不挑,他媽什麽愛好這是。

“你先回吧,我要請肖玙和楚然吃飯。”一點兒沒客氣的下逐客令。

謝以珊撒嬌,挨挨蹭蹭的,“我不等去嗎?”

陳若濂一點兒沒給面子,把胳膊抽出來,“不能。再不走,別怪我不給老趙面子。”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趕不走人都怪了。

楚然等謝以珊走了才說話,“濂哥太不憐香惜玉了。”

陳若濂就斜了她一眼,“小丫頭兒,別口不對心啊,我要真對她憐香惜玉了,你可不見得給我笑臉兒。”

肖玙正好出來,“幹嘛呢?小濂子,不準欺負我媳婦兒。”

陳若濂翻白眼,“切。少廢話,趕緊的,吃飯去。我有正事兒呢。”

他能有啥正事兒,開娛樂公司的,除了開項目,還能有啥。

“綜藝?不好好拍電影,怎麽想起來搞綜藝了?閑的嗎?”

肖玙對這個項目沒興趣。

“哎我說,老肖,這你就不懂了。你是不知道現在綜藝多掙錢啊,去年水果臺搞那個音綜,你知道掙了多少不?二十個億,二十個億呀。上一季,上一季他們又搞了個親子綜藝,開拍之前誰都不看好,嘉賓都請不到,最後還是拿錢砸了幾個嘉賓過去,結果一開播,第一期就爆了。播最後一期的時候,讚助商就八十多個。光是廣告費一項就掙了幾個億。還有周邊產品呢,股票的漲幅呢。都不只二十個億了。就拍個綜藝,才幾個錢成本,才幾天的制作周期。咱辛辛苦苦拍電影,得拍幾年才能掙到二十億,你說說?咋滴,跟錢有仇啊?為啥不幹。”陳若濂越說越興奮,聲音也越來越大,得虧是包廂,不然服務員要來趕人了。

肖玙還是很平靜,“行,既然你看好,那就做吧,需要多少錢,你給我報數兒。”

“不是,不是。寒磣誰呢,我能連一個綜藝的錢都出不起嗎?那乾一娛樂該關門了。我是想讓你當嘉賓,有你大影帝參加的噱頭,到時候我好跟電視臺和網站談價啊。”

“那我還是投錢吧。”

“別呀,別急著拒絕,你聽我說完啊。我打算做個戀愛綜藝,慢綜藝。就拍一點兒嘉賓生活的日常。你看咱小楚兒妹子這麽好,你還不抓緊官宣等啥呢?你以為楚學長是吃素的呢?”

嗯?

楚然本來沒怎麽用心聽,專心的享用大餐呢,一聽陳若濂這話,註意力轉過來了。要是這麽說的話,是不是也是是個態度呢?光明正大的帶女朋友參加綜藝,跟全國人民官宣了,家長們是不是也會覺得肖玙對她是尊重的,認真的呢?

就看肖玙,肖玙也看她,顯然想到一起去了。“就兩口子過日子有啥好看的?你確定你這破策劃能掙錢?”並沒有馬上答應。

陳若濂看出來肖玙的意動了,說服得更賣力,“那必然是不可能只是普通的日常生活了。一日三餐,你們得買菜做飯啥的吧?這得有個過程吧。還有,三個星期呢,你們不能只在家裏待著吧?工作該做的是不是得做?當然了,除非必要的工作,還是以慢生活為主,當是放假了。那是不是也得有人際交往啊?找朋友聚個餐,不過份吧?出去旅個行,很正常吧?可拍的內容多了去了。我初步計劃是請三組嘉賓,出游的時候,嘉賓之間是不是和有互動?在家的時候,是不是也可以互相拜訪做客?這不都是賣點?”

吧啦吧啦的,說得還挺多。

楚然聽著,還挺有意思,“嘉賓你都找誰啦?先說好,有謝以珊我們是絕對不會參加的,她不能以任何形式出現在節目裏,可別給我家裏添堵了。”

提到這個,陳若濂眉毛都要飛起來了,“楚兒,你看哥是那麽不懂事兒的人嗎?肯定不會有她的。人家對外可是一直單身,咱這是戀愛節目,她本來就沒資格參加。說到嘉賓,嘿嘿嘿,不是哥吹,也就是你哥我吧,換個人試試,誰能把那幾位請到。”

哎喲餵,廢話咋這麽多呢?鋪墊多少了,您到是說重點呀。

“嚴子濯、曾綺夫婦,還有江淹、文韻夫妻,怎麽樣?咖位配得上你吧?”說完還得意洋洋的挑眉。

那肯定是配得上的,肖玙就是再牛,也不能說比那幾位還強。

曾綺十年前就退圈了,退圈之前人家年紀輕輕就是大滿貫的影後視後,還是兩輪滿貫的視後,在國外電影節拿過影後的,二十五歲之前就達成別人一輩子都達不到的成就。那是一代人的女神。然後嫁入豪門人家退圈相夫教子了。她老公嚴子濯也不是圈外人,生在巨富之家,靠著家裏給分的股分,吃分紅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業餘愛好就是演戲,也不在乎咖位番位的,就是樂意演,跑龍套也高興。就是那麽認識的曾綺。這些年,曾綺退圈了,他沒退,家有名師指導,演技隨著閱歷的增加也越發的好了,從群演到現在時不時能接個男二男□□一反二的角色,能擠進骨戲那個堆裏去了。電影電視的,他也不挑,資源也是真的好。有時候趕上項目沒錢,還給投點兒。所以別看人家沒做過一番二番,圈內地位是有的。不看家世,人家業務能力也足夠能打。

跟結婚十年的老夫老妻比起來,江淹和文韻這一對,結婚三年,算是還沒有完全適應婚姻生活的年輕人。江淹是頂流大明星,專註音樂,唱跳無敵,也很年輕,剛剛二十六歲,二十三歲流量巔峰期跟青梅竹馬的女朋友領證結婚,之後渡過了漫長的足足兩年的低谷期,商務掉光,流量全無,沒有舞臺,沒有收入。但是他一直沒放棄精進業務能力,一年前發了一張全自制專輯,打破了許多項紀錄,專輯主打歌暴火,整張專輯有超過五首歌網絡播放量百億。全世界範圍內的。文韻是天才演奏家,還是全才,除了強項琵琶是大師級,各種的彈撥樂器,上手就會。在民族音樂圈的地位,可不比江淹低。

“哎呀,那這麽一對比的話,我不是太平凡了?”楚然被陳若濂科普完另外兩組嘉賓的履歷,就是這個感覺。

陳若濂手一揮,“那不會,你家老肖一打二能抗住,而且,我相信老肖的眼光兒,咱小楚兒必然也是閃閃發光的存在。”

呵呵,真會誇人。

“那我們要是不參加呢?你準備找誰?”

“我就沒按你們不同意準備。跟那兩家簽的合同都是拿你們倆參加的噱頭忽悠的人家。你們不參加,那我就得陪違約金,也不多,就是你兩輛車的錢。沒事兒,我賠得起。”說得眼淚汪汪的,嘴上說賠得起,表現出來的卻是,賠了那錢就是要我命的意思。

肖玙看了陳若濂兩眼,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開口就叫服務員,點了店裏最貴的菜上來。“你請客。”

陳若濂嘴都合不攏了,“當然是我請客。來來來,楚兒,還有啥想吃的,哥請。”

因著各位都是大忙人,肖玙的電影還得兩個多月才能殺青呢。那邊兒幾位行程也都很忙,得調檔期的。還有他們這種咖位的做嘉賓,可不會對節目內容不管不問,得看策劃,得提意見提具體的條件的。再加上前期的準備,真開拍,也得幾個月之後。

“那是不是得再裝一套房子呀?得讓節目組打聽打聽,另外兩家都是什麽情況,咱別太出格,也別跟人家差太多了。”楚然回家路上就開始想了。

頭一回參加綜藝節目,要上電視了,這個經驗真沒有過,可緊張呢。

肖玙寬她的心,“不用。回頭咱跟節目組提條件,讓節目組給準備房子,看是集體住大房子夫妻分單間兒,還是一家一套同標準的住房。不讓上咱家裏來拍攝來。”

還能這樣兒嗎?

“能,怎麽不能。哎喲,別說,我突然來了個想法,幹脆讓各家自己提住房條件的要求,想要什麽風格的裝修,住什麽樣的環境。對對對,就是要先提要求,回頭再匯總,溝通。你想想,想要什麽樣兒的家。”

“那當然是郁水小院兒那樣的了。”

生活時間最長,最有感情嘛。

“行,你把要求寫下來,回頭跟節目組提唄。”

順便的,肖玙又給楚然科普了一下綜藝的拍攝過程。

到家都是深夜了,洗漱完就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楚然才給楚媽媽發了信息:“媽,我昨天跟肖玙參加慈善拍賣,把你給我買的碧璽手鏈和那條粉鉆的項鏈賣了,你別生氣啊……”

楚媽正在出門打麻將呢,收到信息馬上就給回了:“賣了再買唄,賣賣賣,家裏還有那麽多,想賣哪個賣哪個,媽媽再給寶寶買。”

放下電話麻將也去打了,就開始翻管家送來的邀請卡,因著她多年致力於給閨女買珠寶當嫁妝,沒少參加珠寶展和拍賣會啥的,在珠寶圈有了不小的名聲,有活動啥的都會給她發個邀請,這不,就拿著一大堆的邀請卡,看看哪一場有好珠寶賣,只要寶貝女兒開心,買買買……

算了算了,不挑了,都去看看吧。

然後拿著閨女給發信息就去找老頭兒炫耀,前些天,因為閨女肯花他給的零花錢了,給他得瑟的不知道咋滴好了,有事兒沒事兒就跟她嘚吧閨女有事兒第一個想到爸爸,爸爸果然在閨女心目當中是第一位的,煩死個人。這回讓死老頭子也看看,她這當媽的有沒有地位,切。有啥了不起的,要是拍賣會早倆月辦,閨女肯定先想到她。哼。

楚然不知道爸爸媽媽在家裏為誰是她心裏的第一位嗆嗆呢。早起先把肖玙送去機場,為了陪他,特意回望海湖別墅住的,這個折騰勁兒的,真的,為了能早日住在一起,也得想點兒法子推動一下進度了,這一天天的,跟牛郎織女似的。

把人送上飛機,又到超市買菜,在江城的時候,大嫂就說之前做的泡菜吃完了。家裏的肯定也吃完了。再給做上些送過去吧。就他們對她這個寵法兒,這一點點的回報,估計就能把人哄得很開心了。

“然姐,這是佳佳,專門負責跟你和玙哥對接的導演。”大高帶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過來。

陳若濂動作很快,沒兩天,就把導演給派來了,節目連個名字都還沒定下來呢。人家態度很明確,力求滿足嘉賓的所有要求。第一次溝通,先讓嘉賓把要求都整理出來,包括但不限於住房條件,裝修風格,日常用品的品牌,旅行的目的地等等。

那就提唄,這個楚然還真不會客氣。

之後在家裏正兒八經的整理了一個單子出來。

還特意回空間裏,給郁水小院各角度都拍了些照片出來。

然後照著照片,把她想要的居處給畫出來,當然不能直接給照片,那院子裏一半的植物都不該在如今這時代存在的。

畫完了院子,還畫了內部裝修,這個簡單,就有桌有床就好了。

別的太具體的要求沒提,啥日子沒過過呀,風格能對上就行。

還有就是,別在鬧市區,安靜點兒。沒打擾。

旅行地,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北大荒,一個是原身的老家,離她老家也不遠,她挺想的。第二個是草原上,第三個西疆,天山,風景美。

末尾也強調了,沒有絕對的要求,自家的綜藝,怎麽著都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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