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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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他已經坐穩了這個位置，卻還是不常笑，這樣不利於人際交往。
“下班了就放松一點，在我身邊不開心嗎？”
“不是。”李默翡否定。
宴槐他們前面是一家三口，爸爸單手抱著還不太會說話的小孩，另一只手推著小車，媽媽時不時停下，拿一些菜放進車裏。
李默翡在宴槐的註視下，勾起唇角笑一笑。
前面的小屁孩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今天超市裏人特別多，小孩也多。
這個小孩一哭，周圍的其他小孩也開始哭。
本來就嘈雜的超市，更加吵鬧，甚至都聽不到廣播聲了。
宴槐噗嗤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沖小孩比了個別哭的手勢。
小孩癟癟嘴，幸好他媽媽從丈夫手裏接過小孩，哄了起來。
宴槐把李默翡拉到超市的僻靜處，這超市這麽大，逛一圈步數能增加一萬步，今天卻很擁擠，很多人趁著新年前，來添置新東西。
這個角落沒有人，宴槐往左右一看，才發現是賣成人用品的。
他臉一紅，連忙拉著李默翡走開，走了幾步，他又折回身，拿了一瓶潤滑劑放進手推車裏。
這還不算，他欲蓋彌彰地拿了兩包零食，放在潤滑劑上。
李默翡這次是真的笑了，自然而然地，都不需要刻意牽動臉頰的肌肉。
“不準笑我。”隨手拿的零食宴槐並不愛吃，李默翡也不吃垃圾食品。
宴槐快速看了一眼，左右都沒有人，他重新找了兩袋零食放進來。
李默翡想了想，沒有告訴宴槐，他網購的東西，今天已經到貨了。
排隊稱重的時候，那家人剛好排在宴槐他們面前。
宴槐朝小孩笑了一下，回頭對李默翡說：“你要多笑一下，不然別人會怕你的。”
在外面宴槐不好意思叫李默翡老公。
李默翡倒不避嫌，親昵地拉著宴槐的手，“你不怕我就夠了。”
超市裏有專門賣春聯和年貨的地方，看看排出長隊的人流，宴槐搖搖頭，“過兩天再來買吧，反正還有幾天才過年。”
李默翡點點頭，決定回到家就把他媽送過來的年貨扔進倉庫，一點不留。
吃完熱騰騰的火鍋，宴槐躺在沙發上揉肚子。
終於能吃香的喝辣的，宴槐忍不住放開了吃，結果就吃撐了。
李默翡主動收拾碗筷，讓宴槐多休息。
宴槐想幫忙，李默翡說：“不需要，過一會兒我們再做一點運動消食。
什麽運動能消食，宴槐當然一清二楚。
趁著李默翡還在收拾廚房，宴槐把懶球拉到沙發上，好好擼了一圈。
懶球剛吃完美食，又被擼了一通，舒服地瞇著眼睛呼嚕呼嚕。
快樂地擼完貓，宴槐拿出手機，開始查看消息。
自從微博發出去後，宴槐就一點也不著急。
業界最不把員工當人的公司，玉良緣算一個。
設計師的待遇還好一點，據宴槐所知，其他不設計，而是做財務，營銷等工作的員工，都是996工作制，加班工資還非常少。
以前宴槐同批進公司的新人，詢問上到晚上九點，沒有晚餐補貼嗎？總監說：“你不會改在十點再吃晚飯嗎？這點便宜還要占公司的。”
玉良緣這麽大的公司，肯定會有員工值班。
逛了超市，吃了飯，玉良緣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並且做出公關計劃了吧。
宴槐打開手機，微信裏熱鬧得很。
這次玉良緣欺負到工作室頭上，員工們都同仇敵愾，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馬上往工作群裏搬運。
和宴劉楊聯系的眼線已經被開除了，還有劉美虹買通的前臺，在傳遞了幾個宴槐非常賺錢之類的能氣死劉美虹的證據後，也被宴槐辭退了。
那時候宴槐有點傷感，他自認為不是非常有能力的老板，在商業方面他確實有點欠缺，但他給員工的待遇絕對不差。
五險一金和項目獎金都是給足的，他也非常尊重員工，絕對不會辱罵誰。有幾個員工希望有彈性的工作時間，宴槐也沒強行讓他們上班，允許他們半SOHO。
現在，宴槐也想通了，人各有志，大家都是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侵犯雇主利益的員工，不要也罷。
現在留下來的，都是理念相符，又磨合過的員工，一起工作的氛圍很好。
大公司的各項流程難免冗餘。
也不知道對方是忙著統一口徑，還是真的不關註宴槐，現在都還沒有個說法。
但工作室裏的一個員工，已經在評論底下，把玉良緣的預售發出來了。
以前宴槐在樹葉網上分享設計，他非常低調，但玉良緣從來 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宣傳自己的機會，所以一些人是知道，宴槐曾經在玉良緣任職過這件事的。
那麽現在，宴槐說這是自己的設計圖，而且要過完年才會生產，但玉良緣已經給了預售。
雖然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其他人不清楚，但是看看圖，設計圖比預售的產品圖好看卻是不爭的事實。
一些不明所以的粉絲，開始評論：天啊，玉良緣不是號稱做工精良的嗎，看圖真的好差勁啊。
如果沒有系統這個金手指，宴槐是不會這樣莽撞地和玉良緣叫板的。
還好系統的服務多種多樣，宴槐花了一點好感度，確認玉良緣的設計圖源文件來自他的投稿。
這樣宴槐就放心了。他是有理的一方，不管玉良緣想怎麽應對，他都遭得住。
一個人在評論下哭泣：5555神仙設計，看到預售我第一時間就買了，沒想到設計圖更好看，我要退掉預售來買這個。
宴槐點進去，這個號很久沒有發原創動態了，但從以前的冬天來看，能看出是一個很可愛的，喜歡粉紅色的女孩子。
宴槐把這條評論截圖發群裏，員工紛紛否認，都說不是自己。
這個女孩帶來的幫助，比員工自發組成的水軍隊伍都要強大。
女孩主頁的第一條微博是：害，玉良緣說定金是不能退的1551，我的錢都打水漂了，還要買到贗品我好氣啊
宴槐看過價格，玉良緣出品的東西，價格可不便宜，定金就是一萬。
這筆錢可不少了，宴槐想安慰對方，但想想立場，又覺得不合適。好在趙明已經套過話，認定抄襲是要假一賠十的。
到時候女孩能得到十萬，算投資的話，這個回報率可不算少。
雖然以玉良緣的尿性，絕對不會主動給這十萬，還會想各種辦法推諉。
而在廚房裏的李默翡，想的是要讓玉良緣破產。
查宴槐過去的事，怎麽想都有點變態。
李默翡一直克制著，沒有做出更多過分的事。
宴槐沒有獲獎之後，他才把塵封的調查結果找出來。
而宴槐和總監之間的那點不和，都不用廢力就查到了。
倒不是宴槐經常在外面說，實際上，他只和賀飛等少數幾個朋友說過。一個行業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基本上哪家公司是什麽情況，紮根行業的人都能說出來。
尤其是從樹葉網時期就有聯系的朋友，宴槐簡單說兩句，對方就知道了。
玉良緣的名聲一直算不上好。
宴槐不說他離職這個事，玉良緣的總監反而經常掛在嘴邊。
按理說宴槐都遠離玉良緣，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了，和玉良緣也就沒什麽關系了，宴槐簡歷裏都不寫這一段。
但有一句著名的話是，恨比愛長久。
總監鉆營了好幾年才當上總監，周圍人都吹捧他，他不免飄飄然起來。
後來突然來了一個宴槐，年輕能幹，聽說還是一個有錢的富二代。
總監的心裏非常不平衡，多次刁難宴槐，但宴槐都沒什麽反應。
最後宴槐離職，總監得意洋洋，他每天都要在辦公室說一遍，離開大公司是自尋死路。
他明裏暗裏諷刺宴槐，每天上班第一件事，不是查看本部門的業績，而是先看看宴槐公司有沒有什麽消息。
工作室剛起步的時候，還不怎麽賺錢，總監每天都心情大好，不停地和員工說，大公司的平臺是最好的。還經常把宴槐當成例子，用來打壓手下的新設計師。
但是後來，宴槐的工作室逐漸走上正軌，總監的心情就不太美麗了。
總監是老資歷，經過他的運作，他成功混進金石緣設計大賽的組委會。
李默翡毫不驚訝，總監這種人，能給宴槐使絆子，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如果只是不讓宴槐入圍初賽，那也就算了，但現在，他們竟然不要臉地用宴槐的設計，這李默翡可忍不了。
就算槐槐不出手，李默翡也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李默翡起初讓人預定了一百套預售，他除了一個秘書，還有助理團，助理團裏的人，話術比趙明高明。
一百套，玉良緣不肯賣，畢竟一百套，都夠放進店裏賣了。
助理談了一會兒，最後預定了五十套，這麽多套，是可以打個折扣的。
助理做事很快，當即就簽了合同。五十套，假一賠十，也就賠個四百五十萬。再添點能給宴槐裝修媽媽留下來的別墅。
到時候怎麽和玉良緣那邊扯皮摳字眼拉法條，那就不是李默翡要管的事了。
李默翡又不是請不起律師。
宴槐選擇性地回覆了幾條評論，忽略了說預售和他的設計圖像的評論。
實際上，宴槐已經找專業機構鑒定兩份設計圖的相似。
另一方面，法務已經向組委會發律師函，如果不對抄襲這件事做出解釋，那大家都不要想著好過。
手機響了，宴槐接起，發現是組委會打來的電話。
對方是用手機打來的，這次是個女生，而上次宴槐打過去，是一個男生接的。
有些公司，幾個員工共用工作手機，宴槐倒是沒起疑。
面臨訴訟，不管是誰，心情總歸不會很好。
宴槐倒是很好脾氣，“上次我們打過電話了，你方作為組委會，應該保證公平公開，不能無端指控抄襲。”
對方只是個普通員工，宴槐也沒為難她，簡單地提了一下趙明收到的郵件和他們打過去的電話。
然而女生的反應是，“哈？人氣獎投票發布之前我們篩查過，沒有認定誰抄襲。”
“那投票最後一天，被撤銷名額的趙明是怎麽回事？”
宴槐聽出事情有點古怪，李默翡也坐在他身邊，聽他打電話。
這個女生是新進公司的，不然也不會最後一天還被留下加班。
女生沒有戒備，在系統裏查了一會兒，“這邊的記錄是你方不想再繼續比賽，主動選擇退出。”
“你再看看郵件，如果我方不想參加，應該會給官方郵箱發郵件吧。”
等了一分鐘，宴槐聽到女生遲疑的聲音，“和趙明先生往來的郵件已經刪除了。”
趙明已經走到人氣獎評選，不可能是因為投稿不規範而被刪郵件。
那邊的刪了，趙明的郵箱裏還留著。
李默翡忽然湊到宴槐耳邊，“讓她看看有沒有你的郵件。”
耳朵一燙，宴槐縮了一下，差點驚呼出聲。
李默翡說完話，不但不退開，還咬著宴槐的耳垂，迷惑他的心神。
宴槐故作鎮定地咳了兩聲，報了自己的郵箱賬號，讓女生看一看。
過了一分鐘，女生說搜索不到宴槐的記錄。
宴槐記得，大賽的郵箱是企業郵箱，後綴帶有VIP，容量比普通的郵箱大，這種比賽一般是要存檔的，不可能因為容量不夠就隨便刪除郵件。
“謝謝你。”
看來玉良緣的人做的事，比想象中還要多。
女生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宴槐沒有再多說。
他剛掛掉電話，呼吸就被李默翡奪去。
“別在這裏啊。”宴槐手抵在李默翡胸前，小聲抗議。
臥室裏李默翡放得更開。
等一切歸於平靜，宴槐也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更別提繼續處理這件事。
前幾天他還在想，以李默翡的工作狂屬性，放假了也一定還會繼續工作，然而，事情是李默翡這個工作狂，身體力行地不讓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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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就放松一點，在我身邊不開心嗎？”
“不是。”李默翡否定。
宴槐他們前面是一家三口，爸爸單手抱著還不太會說話的小孩，另一只手推著小車，媽媽時不時停下，拿一些菜放進車裏。
李默翡在宴槐的註視下，勾起唇角笑一笑。
前面的小屁孩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今天超市裏人特別多，小孩也多。
這個小孩一哭，周圍的其他小孩也開始哭。
本來就嘈雜的超市，更加吵鬧，甚至都聽不到廣播聲了。
宴槐噗嗤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沖小孩比了個別哭的手勢。
小孩癟癟嘴，幸好他媽媽從丈夫手裏接過小孩，哄了起來。
宴槐把李默翡拉到超市的僻靜處，這超市這麽大，逛一圈步數能增加一萬步，今天卻很擁擠，很多人趁著新年前，來添置新東西。
這個角落沒有人，宴槐往左右一看，才發現是賣成人用品的。
他臉一紅，連忙拉著李默翡走開，走了幾步，他又折回身，拿了一瓶潤滑劑放進手推車裏。
這還不算，他欲蓋彌彰地拿了兩包零食，放在潤滑劑上。
李默翡這次是真的笑了，自然而然地，都不需要刻意牽動臉頰的肌肉。
“不準笑我。”隨手拿的零食宴槐並不愛吃，李默翡也不吃垃圾食品。
宴槐快速看了一眼，左右都沒有人，他重新找了兩袋零食放進來。
李默翡想了想，沒有告訴宴槐，他網購的東西，今天已經到貨了。
排隊稱重的時候，那家人剛好排在宴槐他們面前。
宴槐朝小孩笑了一下，回頭對李默翡說：“你要多笑一下，不然別人會怕你的。”
在外面宴槐不好意思叫李默翡老公。
李默翡倒不避嫌，親昵地拉著宴槐的手，“你不怕我就夠了。”
超市裏有專門賣春聯和年貨的地方，看看排出長隊的人流，宴槐搖搖頭，“過兩天再來買吧，反正還有幾天才過年。”
李默翡點點頭，決定回到家就把他媽送過來的年貨扔進倉庫，一點不留。
吃完熱騰騰的火鍋，宴槐躺在沙發上揉肚子。
終於能吃香的喝辣的，宴槐忍不住放開了吃，結果就吃撐了。
李默翡主動收拾碗筷，讓宴槐多休息。
宴槐想幫忙，李默翡說：“不需要，過一會兒我們再做一點運動消食。
什麽運動能消食，宴槐當然一清二楚。
趁著李默翡還在收拾廚房，宴槐把懶球拉到沙發上，好好擼了一圈。
懶球剛吃完美食，又被擼了一通，舒服地瞇著眼睛呼嚕呼嚕。
快樂地擼完貓，宴槐拿出手機，開始查看消息。
自從微博發出去後，宴槐就一點也不著急。
業界最不把員工當人的公司，玉良緣算一個。
設計師的待遇還好一點，據宴槐所知，其他不設計，而是做財務，營銷等工作的員工，都是996工作制，加班工資還非常少。
以前宴槐同批進公司的新人，詢問上到晚上九點，沒有晚餐補貼嗎？總監說：“你不會改在十點再吃晚飯嗎？這點便宜還要占公司的。”
玉良緣這麽大的公司，肯定會有員工值班。
逛了超市，吃了飯，玉良緣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並且做出公關計劃了吧。
宴槐打開手機，微信裏熱鬧得很。
這次玉良緣欺負到工作室頭上，員工們都同仇敵愾，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馬上往工作群裏搬運。
和宴劉楊聯系的眼線已經被開除了，還有劉美虹買通的前臺，在傳遞了幾個宴槐非常賺錢之類的能氣死劉美虹的證據後，也被宴槐辭退了。
那時候宴槐有點傷感，他自認為不是非常有能力的老板，在商業方面他確實有點欠缺，但他給員工的待遇絕對不差。
五險一金和項目獎金都是給足的，他也非常尊重員工，絕對不會辱罵誰。有幾個員工希望有彈性的工作時間，宴槐也沒強行讓他們上班，允許他們半SOHO。
現在，宴槐也想通了，人各有志，大家都是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侵犯雇主利益的員工，不要也罷。
現在留下來的，都是理念相符，又磨合過的員工，一起工作的氛圍很好。
大公司的各項流程難免冗餘。
也不知道對方是忙著統一口徑，還是真的不關註宴槐，現在都還沒有個說法。
但工作室裏的一個員工，已經在評論底下，把玉良緣的預售發出來了。
以前宴槐在樹葉網上分享設計，他非常低調，但玉良緣從來 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宣傳自己的機會，所以一些人是知道，宴槐曾經在玉良緣任職過這件事的。
那麽現在，宴槐說這是自己的設計圖，而且要過完年才會生產，但玉良緣已經給了預售。
雖然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其他人不清楚，但是看看圖，設計圖比預售的產品圖好看卻是不爭的事實。
一些不明所以的粉絲，開始評論：天啊，玉良緣不是號稱做工精良的嗎，看圖真的好差勁啊。
如果沒有系統這個金手指，宴槐是不會這樣莽撞地和玉良緣叫板的。
還好系統的服務多種多樣，宴槐花了一點好感度，確認玉良緣的設計圖源文件來自他的投稿。
這樣宴槐就放心了。他是有理的一方，不管玉良緣想怎麽應對，他都遭得住。
一個人在評論下哭泣：5555神仙設計，看到預售我第一時間就買了，沒想到設計圖更好看，我要退掉預售來買這個。
宴槐點進去，這個號很久沒有發原創動態了，但從以前的冬天來看，能看出是一個很可愛的，喜歡粉紅色的女孩子。
宴槐把這條評論截圖發群裏，員工紛紛否認，都說不是自己。
這個女孩帶來的幫助，比員工自發組成的水軍隊伍都要強大。
女孩主頁的第一條微博是：害，玉良緣說定金是不能退的1551，我的錢都打水漂了，還要買到贗品我好氣啊
宴槐看過價格，玉良緣出品的東西，價格可不便宜，定金就是一萬。
這筆錢可不少了，宴槐想安慰對方，但想想立場，又覺得不合適。好在趙明已經套過話，認定抄襲是要假一賠十的。
到時候女孩能得到十萬，算投資的話，這個回報率可不算少。
雖然以玉良緣的尿性，絕對不會主動給這十萬，還會想各種辦法推諉。
而在廚房裏的李默翡，想的是要讓玉良緣破產。
查宴槐過去的事，怎麽想都有點變態。
李默翡一直克制著，沒有做出更多過分的事。
宴槐沒有獲獎之後，他才把塵封的調查結果找出來。
而宴槐和總監之間的那點不和，都不用廢力就查到了。
倒不是宴槐經常在外面說，實際上，他只和賀飛等少數幾個朋友說過。一個行業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基本上哪家公司是什麽情況，紮根行業的人都能說出來。
尤其是從樹葉網時期就有聯系的朋友，宴槐簡單說兩句，對方就知道了。
玉良緣的名聲一直算不上好。
宴槐不說他離職這個事，玉良緣的總監反而經常掛在嘴邊。
按理說宴槐都遠離玉良緣，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了，和玉良緣也就沒什麽關系了，宴槐簡歷裏都不寫這一段。
但有一句著名的話是，恨比愛長久。
總監鉆營了好幾年才當上總監，周圍人都吹捧他，他不免飄飄然起來。
後來突然來了一個宴槐，年輕能幹，聽說還是一個有錢的富二代。
總監的心裏非常不平衡，多次刁難宴槐，但宴槐都沒什麽反應。
最後宴槐離職，總監得意洋洋，他每天都要在辦公室說一遍，離開大公司是自尋死路。
他明裏暗裏諷刺宴槐，每天上班第一件事，不是查看本部門的業績，而是先看看宴槐公司有沒有什麽消息。
工作室剛起步的時候，還不怎麽賺錢，總監每天都心情大好，不停地和員工說，大公司的平臺是最好的。還經常把宴槐當成例子，用來打壓手下的新設計師。
但是後來，宴槐的工作室逐漸走上正軌，總監的心情就不太美麗了。
總監是老資歷，經過他的運作，他成功混進金石緣設計大賽的組委會。
李默翡毫不驚訝，總監這種人，能給宴槐使絆子，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如果只是不讓宴槐入圍初賽，那也就算了，但現在，他們竟然不要臉地用宴槐的設計，這李默翡可忍不了。
就算槐槐不出手，李默翡也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李默翡起初讓人預定了一百套預售，他除了一個秘書，還有助理團，助理團裏的人，話術比趙明高明。
一百套，玉良緣不肯賣，畢竟一百套，都夠放進店裏賣了。
助理談了一會兒，最後預定了五十套，這麽多套，是可以打個折扣的。
助理做事很快，當即就簽了合同。五十套，假一賠十，也就賠個四百五十萬。再添點能給宴槐裝修媽媽留下來的別墅。
到時候怎麽和玉良緣那邊扯皮摳字眼拉法條，那就不是李默翡要管的事了。
李默翡又不是請不起律師。
宴槐選擇性地回覆了幾條評論，忽略了說預售和他的設計圖像的評論。
實際上，宴槐已經找專業機構鑒定兩份設計圖的相似。
另一方面，法務已經向組委會發律師函，如果不對抄襲這件事做出解釋，那大家都不要想著好過。
手機響了，宴槐接起，發現是組委會打來的電話。
對方是用手機打來的，這次是個女生，而上次宴槐打過去，是一個男生接的。
有些公司，幾個員工共用工作手機，宴槐倒是沒起疑。
面臨訴訟，不管是誰，心情總歸不會很好。
宴槐倒是很好脾氣，“上次我們打過電話了，你方作為組委會，應該保證公平公開，不能無端指控抄襲。”
對方只是個普通員工，宴槐也沒為難她，簡單地提了一下趙明收到的郵件和他們打過去的電話。
然而女生的反應是，“哈？人氣獎投票發布之前我們篩查過，沒有認定誰抄襲。”
“那投票最後一天，被撤銷名額的趙明是怎麽回事？”
宴槐聽出事情有點古怪，李默翡也坐在他身邊，聽他打電話。
這個女生是新進公司的，不然也不會最後一天還被留下加班。
女生沒有戒備，在系統裏查了一會兒，“這邊的記錄是你方不想再繼續比賽，主動選擇退出。”
“你再看看郵件，如果我方不想參加，應該會給官方郵箱發郵件吧。”
等了一分鐘，宴槐聽到女生遲疑的聲音，“和趙明先生往來的郵件已經刪除了。”
趙明已經走到人氣獎評選，不可能是因為投稿不規範而被刪郵件。
那邊的刪了，趙明的郵箱裏還留著。
李默翡忽然湊到宴槐耳邊，“讓她看看有沒有你的郵件。”
耳朵一燙，宴槐縮了一下，差點驚呼出聲。
李默翡說完話，不但不退開，還咬著宴槐的耳垂，迷惑他的心神。
宴槐故作鎮定地咳了兩聲，報了自己的郵箱賬號，讓女生看一看。
過了一分鐘，女生說搜索不到宴槐的記錄。
宴槐記得，大賽的郵箱是企業郵箱，後綴帶有VIP，容量比普通的郵箱大，這種比賽一般是要存檔的，不可能因為容量不夠就隨便刪除郵件。
“謝謝你。”
看來玉良緣的人做的事，比想象中還要多。
女生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宴槐沒有再多說。
他剛掛掉電話，呼吸就被李默翡奪去。
“別在這裏啊。”宴槐手抵在李默翡胸前，小聲抗議。
臥室裏李默翡放得更開。
等一切歸於平靜，宴槐也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更別提繼續處理這件事。
前幾天他還在想，以李默翡的工作狂屬性，放假了也一定還會繼續工作，然而，事情是李默翡這個工作狂，身體力行地不讓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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