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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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上班族並不期待,宴槐尤甚。

“禽獸。”宴槐對著李默翡的背影,沒什麽力氣地罵。

李默翡系好領帶,“槐槐,你多睡會兒再去上班吧。”

昨晚上肯定累到宴槐了,李默翡提出建議。

“不行。”宴槐一口否決了。

雖然李默翡的父母沒和李默翡住一層樓,房間又非常隔音。

但是他工作日還是起不來床,爸媽都該知道他們昨晚做什麽了。

睡懶覺對形象不好,宴槐可不想結婚後第一次回家,就給父母留下一個懶惰的印象。

“好,那我們快點出門,爸媽肯定還在睡。不會遇到他們的。”

李默翡幫宴槐穿衣,又把宴槐運到衛生間洗漱。

吃早飯的時候,餐桌上果然只有他們兩個人。

看到宴槐疑惑的眼神,李默翡解釋道:“他們又不用工作,當然是睡懶覺舒服。”

李默翡父母過的,就是宴槐理想中的退休生活。

“槐槐,這個坐墊夠軟嗎?要不要再拿一個。”

宴槐臉一紅,夾了一塊煎蛋到李默翡盤子中,多吃飯,少說話,古人誠不欺人。

避免了不自然的走路姿勢被人看見,宴槐總算沒有再尷尬。

出了門,宴槐發現,懶球還在宅子裏。

昨天晚上,懶球是和李默翡的父母一起睡的。

李默翡陪宴槐坐在後座,幫宴槐揉腰,“沒事,今晚再來接懶球。”

希望懶球不要惹禍,宴槐默默祈禱。

中午,李默翡爸爸在家庭群裏發了一個小視頻,懶球埋頭吃基圍蝦。

背景裏能聽到李默翡媽媽和廚房商量,晚上給懶球吃什麽。

周一,宴槐被王娟留下來加班。

宴槐也決心要好好整頓工作室,所以沒有怨言。

李默翡也有工作,和宴槐約定好下班後一起去接懶球。

奇怪的是李爸爸也不發懶球的小視頻了。

忙到九點多,因為李默翡到了,宴槐才被王娟放走。

“媽說大伯來看懶球,給懶球買了很多玩具。”

“啊?”

懶球以後就是一只學不乖的小貓咪了,畢竟有那麽多人溺愛他。

“玩具我們不帶回去,今年不給它添置。”

宴槐以為在自己的感染下,李默翡也願意當一個嚴格的老父親。

殊不知李默翡想的是,儲藏室裏還有很多貓玩具沒拆封,現在搬東西進去會被宴槐看見的。

那些都是已經買好的,沒有違背答應過宴槐的,今年不給懶球買新玩具。

年底很多行業都忙,必須做年終總結。

工作室的工作時間相對有彈性,但是定在中旬搬工作室,再加上要趕雙旦的銷售期,每個員工都忙做一團。

這次有王娟主管一切行政事務,宴槐發現很多東西都被她弄得井井有條,按規章制作辦理,一點都不會亂。

收拾好東西,宴槐和工作室的成員一起合照。

他剛開始辦工作室的時候,阻力不小,跟著他一起幹的設計師,好幾個是上學時就拿過大獎的實力派,大公司經常來挖墻角,待遇比宴槐給的多。

但他們都沒去,都是信任宴槐。

宴槐暗下決心,以後不會讓他們失望,不會再讓他們,承受不該有的質疑和罵名。

新辦公室在有名的商業區。

宴槐和王娟商量過後,漲了工資,新辦公室附近的房租更貴,年底這段時間,租房也不太容易。

搬到新辦公室,大家都非常興奮。

辦公區域的面積比原來的地方大了兩倍,還有零食間,靈感室,解壓室……

宴槐在原來那個獨角獸公司的基礎上進行改裝,沒有大動工,只是改了辦公桌椅,格局和一些裝飾品。

但前後的風格已經大變樣,現在已經是一個很有藝術氛圍的辦公區域了。

宴槐也拍了照,發微博。

他開了自己的工作室,且幹得風生水起,樹葉網上的老粉都知道。

微博底下很多人問,收不收簡歷。

工作室要量產,肯定需要擴大規模,現在的辦公區域也沒坐滿。

宴槐去問王娟。

王娟是全工作室裏唯一冷靜的人,搬到李默翡腳底下辦公,其實一點也不爽。

宴槐說完自己的思路,王娟就做好了招聘計劃。

工作室已經有一批沒有售出的成品,工廠裏還在緊急加班,生產一批首飾。

到聖誕節,從小姨那兒租來的實體店就能開張。

晚上李默翡來接宴槐下班。

現在他們就是樓上樓下辦公,非常方便。

“開心嗎?槐槐。”開車的時候,李默翡問。

“當然。”宴槐一直在笑,這是他事業的一個分水嶺,以後他會越做越好。

吃晚飯時,李默翡開了一瓶香檳。

“恭喜槐槐,事業跨上新的臺階。”

宴槐與李默翡舉杯慶祝,“謝謝。”

謝謝你陪在身邊,也感謝你的支持。

宴槐從不知道自己的酒品這麽不好。

宿醉過後頭有些疼,他坐在辦公室,看監控器軟件上的自己。

用來隨時觀察懶球是否有危險的監控器,誠實地錄下他昨晚的失態。

他只喝了一杯酒,就坐在李默翡腿上暢談職業規劃。

李默翡還不時餵他吃菜。

談完職業規劃,宴槐記得自己開始和李默翡單方面吵架。

起因是懶球在他們腳邊叫喚。

宴槐指責李默翡把懶球養成了一只懶惰的嬌氣貓。

他不知哪裏來的精力,從餐廳跑到樓上,從各個貓爬架和貓窩裏掏出一堆玩具。

宴槐忙是忙,但懶球的玩具每天都在變,他又不是對懶球漠不關心,當然會發現了。

宴槐還記得自己大叫,“你就是想把我襯托成一個壞爸爸,我不是,我超級喜歡懶球的。”

李默翡投降,帶著宴槐來到儲物間,把儲物間的門鎖死了,鑰匙扔進下水道。

把腦袋埋在桌子上,宴槐不想活了。

[系統,你為什麽不在我剛喝醉的時候喚醒我的良知。]

【不能,但是鑰匙我幫你吞了。】

[什麽鑰匙?]

【昨晚李先生扔進衛生間的鑰匙,近期我認真學習過垃圾分類的知識,廚房廢料可以倒進下水道,金屬,不可以。出於人道主義原則,本系統已執行垃圾回收功能……】

系統巴拉巴拉說了一通,宴槐讓它禁言。

還好今天李默翡出門的時候沒叫醒他,宴槐不知道見到人他該有多尷尬。

等等。

宴槐突然坐直身體,李默翡該不會以為他是真心在吵架吧?

李默翡把儲藏室的鑰匙扔了,宴槐是能感知的。

但他並未就此滿足,而是繼續和李默翡吵架。

其實是他在說,李默翡一切順著他。

這就更顯得宴槐無理取鬧。

宴槐看到懶球脖子上的粉色蝴蝶結,一下子就聯想到李默翡藏起來的粉色信封。

“那個粉色信封,是誰送你的。”

李默翡怎麽回答的,宴槐記不清了。

他當時頭疼的厲害,自顧自地說話,和李默翡對不上頻率。

說完粉色信封,又開始說李默翡在床上太霸道。

這就是假話了,李默翡向來照顧他的感受,除了時間久以外沒有別的缺點。

說著說著,宴槐自己還哭了起來。

他現在都不記得自己為什麽哭了。

想想都丟人,宴槐把手機扔在一邊,不敢相信昨晚一會兒要背,一會兒要抱的人真是他。

一整個早上,宴槐都無心工作。

不管看到什麽,都能聯想到昨晚的丟臉一幕。

手機震動,宴槐急忙拿起來,又失望地放下了。

是賀飛。

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李默翡。

宴槐沒心情和賀飛閑聊,點開李默翡的頭像,翻看以前的聊天記錄。

李默翡是工作狂沒錯,上班時間發過來的消息都很簡單,有時回覆過去了,要等好半天才能等到他的回信。

王娟走到辦公室門口,看見宴槐還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樣子,又無奈地走開了。

談戀愛果然影響工作。

臨近下班時間,宴槐每隔一分鐘就要往手機看一眼。

[系統,昨晚我和李默翡爭吵,他生氣了嗎?]

【宿主,本系統昨晚自動失憶了。】系統也是要保命的。

[他是生氣了嗎?]宴槐快速翻監控錄像,李默翡的表情太單一,看不出差別。

【本系統觀測,李先生是不會因為宿主酒後失態就發脾氣的。】

其實宴槐發個消息,就知道李默翡有沒有生氣了,但他不敢,昨晚實在是太丟臉了。

要是往日,李默翡肯定會提前發消息,問他要吃什麽,但是今天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宴槐捂著臉,喝酒果然誤事。

李默翡的秘書匆匆趕來,“宴先生,今天總裁的手機壞了,年底審計的事比較忙,他沒找到時間來找你。總裁讓我給你送兩樣東西,很抱歉我來晚了。”

“什麽東西?”聽完秘書的解釋,宴槐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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