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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贏了的獎勵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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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南沙灘,浪小風平,水質清澈,碧藍的海面鑲嵌在白沙做的邊框裏,沿海公路的兩側種著高大碧綠的椰子樹,隨處一拍皆勝雜志封面。

作為全美最負盛名的海水浴場,南沙灘出名的不單單是迷人的景色。這裏聚集了上百家酒吧和餐館,放眼望去,身材火辣的比基尼美女,比比皆是。

每年都有無數名流巨星來這裏度假,奢華絢麗是這裏最顯著的標簽。

顧墨白牽著梁夕,光腳踩過柔軟的的沙粒,海風清爽幹凈,將她的發絲吹著往後飛去,顧墨白伸手捉了一縷頭發,在指尖撚了下又松開。

她的發絲柔軟光滑,冰冰涼,就像綢緞一樣。

梁夕回頭看向他,眉眼彎彎,笑得像只嫵媚的精靈:“哎呀,你怎麽忽然摸我的頭發,今天走得著急,沒有洗。”

顧墨白將她箍進懷裏,在她頭頂印了一吻:“但還是很香。”

天色稍稍暗了一些,但南沙灘的生活才剛剛開始。各種各樣的party正在在上演,燈光將海水照得五顏六色,波光瀲灩。

纏綿的薩克斯、急促的架子鼓、狂熱的電音吉他、柔和的手風情……各種樂器的聲音,交織混合,不絕於耳。

音樂離不開舞蹈,入眼以內的所有人,都在扭動腰肢。

梁夕朝顧墨白伸了一只手,嫵媚地眨了眨眼:“這種時候,不邀請我跳一支舞嗎?”

顧墨白捉住她的手,彬彬有禮地送到唇邊親了一口,屈膝,用那種純正的倫敦腔問,“美麗的精靈,能否有幸邀請你共舞一曲?”

梁夕被他的語氣逗笑了:“當然。”

原本舒緩的音樂,忽然加快節奏,熱情,顧墨白一下將她卷進懷裏,梁夕的唇擦到了他堅硬的胸膛後快速甩開,鼻間殘留著他身上的清爽氣息。

他在她遠離的一刻,稍稍用力,再度將她牽回懷抱中,梁夕迷離凝著他,指尖輕佻地勾過他的下頜,滑向他的喉結。

顧墨白單手環過她柔軟的腰肢,梁夕仰面靠進去,借著他手臂的力量高高翹起腳尖,停住,顧墨白俯身過來,與她鼻翼相貼。

四目相對,目光灼灼……

音樂稍頓,緋薄的唇即將要吻下來——

梁夕指尖點過他的薄唇,輕輕一推,音樂聲忽然歡快起來,她從他懷裏跳下來,舉臂快速旋轉,海風鼓動著她長裙,長風過後,雲卷雲舒。

音樂的節奏越發明快,顧墨白再度將她拉進懷裏,音樂聲越發激昂,他按住她的後腦勺,在熱情似火的音樂聲中,深深地吻住了她……

音樂聲戛然而止,他松開她,將她緊緊地按在心口。

他鏗鏘有力的心跳聲映入耳膜,T恤之下隱隱有汗意。

梁夕在他懷裏笑著喘氣:“喊你跳舞,怎麽親我?”

顧墨白:“抱歉,沒忍住。”

音樂聲再度響起時,顧墨白牽著她從人群裏出來了。

“肚子餓了嗎?這裏的海鮮也很有名。”

梁夕背著手笑:“是有點餓。”

走了不多遠碰到一家餐館,門口的水箱裏養著各色的海鮮,老板遞來了籃子,示意他們自己選。

海螺、扇貝這些倒是不難拿,梁夕每樣選了幾個放進籃子裏。

青色的大螃蟹,張牙舞爪地在巨大的塑料框裏爬來爬去。

梁夕看了一會兒,伸手要拿,被顧墨白捉住了手腕:“我來。”

梁夕勾唇收了指尖:“好啊。”

顧墨白探手進去,找了爬得最快的那只,迅速按住那青色的殼,將它捉了上來。

老板見他們徒手捉螃蟹,有點驚訝,誇張地說了一大堆話,梁夕一句沒聽明白,看向顧墨白問:“美國人不說英語?”

顧墨白:“這裏的人多數都是拉丁美洲移民,說的都是西班牙語。”

梁夕笑:“你會說西班牙語嗎?”

顧墨白:“只會一句。”

梁夕:“哪句?”

顧墨白凝住她的眼睛說:“Te amo.”

梁夕有點好奇:“嗯?是什麽意思?”

顧墨白但笑不語。

那個老板給他們遞來夾螃蟹用的鉗子,正好聽到了顧墨白的話。

而且他懂點中文,聽懂了梁夕的話。

在他看來,眼前的小夥子有點羞於表達。

後面上菜的時候,他用螃蟹腿擺出了一個大大的愛字,指了指顧墨白,又指了指她,還把手擺在心口誇張地表演了心跳,連續說了好幾遍:“Te amo.”

梁夕總算明白了,老板在向她解釋Te amo的意思。

她伸手朝他比了個大大的OK.

老板舉起兩只手,比了個兩個讚。

顧墨白將剝好的蟹腿放進她手邊的盤子裏:“你弄明白他的意思了?”

梁夕揚了揚眉,指尖在大理石桌面上點了點:“他說你暗戀我,不好意思說。”

顧墨白神色平淡:“他弄錯了。”

梁夕托著腮幫子,笑得越發明媚了。

蟹腿都處理完了,顧墨白摘掉了口罩,用手邊的毛巾擦了擦手。

那老板也是網球迷,一眼認出了顧墨白,兩人的用西班牙語交流了好一會兒,顧墨還起身和他合了影。

末了,老板用那種磕到了眼神看向梁夕。

等那老板樂顛顛地走了,梁夕定定地看向他:“顧墨白,你剛剛說你不會西班牙語。”

顧墨白坐下,指尖在她鼻尖刮了下:“好吧,確實會一點。”

梁夕往手邊的玻璃杯裏倒入些啤酒,輕輕晃了晃,紅唇微勾,漂亮的眼睛和手裏的酒液交相輝映:“你一天以內,竟然騙了我兩次。”

顧墨白:“所以生氣了?”

梁夕:“有點。”

顧墨白:“給機會補救嗎?”

梁夕舌尖滑過犬齒,眼底一片晶亮:“以後吵架,你只允許說西班牙語。”

顧墨白:“為什麽?”

梁夕靠進身後的沙發裏,笑得狡黠:“我聽不懂啊,你只能防守,別想進攻。”

顧墨白:“好。”

過了一會兒,那老板回來,遞給他們兩張淡紫色的卡片,擡頭上面寫著Royal Caribbean——皇家加勒比郵輪的船票。

一行行黑色的字往下,寫著餐廳號、房間號以及登船時間。

梁夕:“今晚就去?”

顧墨白:“加勒比海的日出非常漂亮,我們可以待兩天再返程。”

晚上十點,郵輪停靠進邁阿密港。

梁夕和顧墨白低調地戴上帽子和口罩,刷卡上船。

燈火通明的巨大郵輪,整整幾十層,船上有餐廳、酒吧、會所、商場、影院、酒店,一應俱全,更像一座濃縮版的城市。

陽臺往外是波濤洶湧的大海,房間裏很大,有點像星級酒店的套房,功能完備、設施齊全,只是套房的一樓多了個私人泳池。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大船破水而去,聲音很大,但室內卻靜謐而寧靜。

梁夕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顧墨白從身後擁住她,在她脖頸裏親了下,“會游泳嗎?”

梁夕轉身笑了下:“當然會,我還有潛水證,要不要比賽?”

顧墨白眼底漆黑沈沈:“贏了的獎勵是你嗎?”

梁夕勾唇,指尖在他心口點了點:“那得看你能不能贏。”

顧墨白笑。

梁夕去衣帽間又出來,換了泳裝,長發被高高束起來,露著一截雪白柔軟的脖頸。

天氣並不冷,她赤腳過來,瑩白的腳面在黑色的地毯裏成了盛開的花瓣,往上是她骨肉勻停的小腿,大腿筆直修長,平坦的小腹上,有著清晰可辨的馬甲線。

運動風的泳衣,卻難掩她玲瓏的曲線。

他忽然想到第一次見她時的那晚——除了那雙眼睛,她的長腿和傲人的身段也同樣讓他印象深刻。

長桌上放著侍者剛剛來打開過的紅酒。

她走過去,拔掉橡皮塞,將醴紅的酒液倒了一些在郁金香杯裏,指尖輕搖,一路走到泳池邊上。

顧墨白適時提醒:“梁夕,酒後游泳易溺水。”

“好吧。”梁夕挑挑眉,把酒瓶和杯子放在池邊,稍作準備後,輕松入水。

她擅長潛泳,從一頭游到另一頭,靈動自在,像一條潛在水裏的美人魚……

到了泳池的盡頭,她出水而來,滾落的水珠沿著她白皙的皮膚滑落——

燈光之下,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她靠在泳池邊上站著,朝他招了招手,嘴角含著一抹笑:“來吧,顧墨白,我們來比賽。”

他走過來,在池邊掀掉T恤,沒入水中。

梁夕喊了開始,兩人迅速往泳池的另一頭游去,梁夕游得飛快,顧墨白一點也不示弱,兩人同時到達盡頭,梁夕踢著泳池壁,輕松掉頭,嘴角彎彎:“從現在起,來回十趟。”

說完她便梭子一樣潛進了水裏,顧墨白迅速入水追上。

他的體能當然完勝梁夕,但是為了照顧自家女朋友的面子,他只稍稍落後一點。

最後一個來回,顧墨白忽然加速超過,並迅速地轉到了她那一側。

梁夕直直地游過來,一下撞到了他的懷抱裏。

他環住她輕笑:“梁夕,輸了呢。”

水波在晃蕩,梁夕喘著氣,睜著眼睛看著他,兩人的臉上都是濕漉漉的水,顧墨白指尖輕輕一挑,她綁著頭發的皮筋松掉了。

如墨的頭發鋪灑進水裏,他輕輕托著她的臀,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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