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過河之卒(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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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時,已經過了十點,我看著臂彎兒裏瞪大眼睛註視著我的陳琳,眼睛往下一滑,白花花的耀眼,不知不覺下面又立正了,剛想毛手毛腳,陳琳一把推開我說大家都已經起來了,說著臉上騰起兩朵紅暈,我失落地笑笑,嘴唇在她臉頰上輕輕沾了下兒,起身穿衣服。

我從陳琳的帳子裏鉆出來時,正好迎見正在收帳子的小公雞兒的目光,他看著陳琳在我身後鉆出來,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只是手裏的東西摔的更響了。

大家簡單的吃了點兒東西便繼續前行,今天我們要在午後趕到此行的終點--潭柘寺。

驢長邊趕路邊給我們介紹這座寺院:此寺始建於西晉,至今已有近1700年的歷史,是北京地區最早修建的一座佛教寺廟,北京民間甚至有“先有潭柘,後有幽州”的諺語。

這個寺院的名字也是幾經改代,晉代時叫嘉福寺,唐代時改稱龍泉寺,金代禦賜寺名“大萬壽寺”,在明代又先後恢覆了龍泉寺和嘉福寺的舊稱。

此寺後有龍潭,山上有柘樹,所以民間也就一直稱其為“潭柘寺”,這個名字也就是我們最熟知的了。

下午兩點左右我們到達了寺院,潭柘寺看起來很大氣,面積也夠廣,現在時值十一香火正旺,熙熙攘攘的人流下,也就找不到寺廟本身所帶的更多韻味兒,我們夾在香客中間進殿上了香,就退了出來找個僻靜的角落聚在一起打牌。

陳琳自己不玩,非要看著我來,我一改往日打牌時摔摔打打的恢宏氣勢,怕驚擾了肩膀上瞇著的陳琳,這小妮子昨晚跟我攜同一片輕舟,共度風雨,現在看樣子是要往回補體力精氣了。

洗牌的空當,我扭頭看肩上的陳琳,她微翹的鼻尖兒在秋日午後的陽光下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我用舌尖輕輕舔了一點兒,淡淡的鹹味兒在口腔裏擴散著,心裏忽然有點兒迷茫,明天各自打道回府,我們該何去何從?

我對這種天賜良緣的一貫作風是拍手回家,各找各媽,以後遇見與否全看造化,說白了,就是玩。但陳琳似乎並不是這樣想的,她之所以與我共度雲雨,似乎是因為我們原本是被介紹到一起要開始發展的戀人,只是我前一段兒時間莫名地冷落了她。

想到這些,我頭皮有些緊,我的缺點不是沒有責任感,是責任感太泛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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