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7章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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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助理費了老大的勁兒才把自己老板挪回車上。

防狼電棍的滋味他可不想嘗試,但是那個女的居然有備而來,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其實,我覺得他老婆這麽做也挺對的……”來幫忙的民政局的員工裏有人小聲地說。

“……”程助理無奈地看著他,他還真沒法說什麽“沒被針紮過你自然大言不慚”的話。那個人朝昏過去的陸總裁翻了個白眼,“你不知道,能和平離婚的有幾個啊,經常拉拉扯扯的就來了,有的能當場打起來,兩個打還不夠,兩方親戚也打,雞飛狗跳的。能把事情處理的那麽幹脆利落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他對夏雪的行事風格讚嘆不已,聽在程助理耳中就是對夏雪有意思了。他表情覆雜地看向自己家BOSS,只覺得他才往婚姻這個愛情的墳墓爬出來,又要往青青草原趕去了。

“管他的……”程助理對著自己老版的睡臉,幽幽嘆了口氣,沒有將人帶回陸宅,而是去向陸從嘉和夏雪一起住的別墅。

陸從嘉睡醒睜眼,就看到熟悉的天花板,他還以為能看到夏雪關切的眼神,沒想到開門的卻是程助理那張表情缺乏的木頭臉。

“……”程助理看到老板臉上赤裸裸的嫌棄,心裏道了一聲活該。

“老板,沒事吧?”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陸從嘉心情不好,說話難免沖了一些。程助理撇開眼神,心想幸好沒有電壞腦子。

“夏雪去哪裏了?”陸從嘉問。

“我不知道。”程助理推了推眼鏡,“你暈倒了,我沒來得及追上去。”

“哦。”

“……”程助理原本推著眼鏡的手指差點戳到眼睛裏,老板這一聲表達的意思太隱晦太模棱兩可了,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麽什麽反應。

陸從嘉卻在思考這晚上要用什麽理由去夏雪家蹭飯,刷一下存在感。他好不容易把岳父岳母對自己的好感度刷上去,可不能白幹一場。

打定主意,看時間也夠,陸從嘉活動活動酸麻的四肢,意志堅強地站起來朝車庫走去。

來到夏雪家樓下,一路上想到的所有情景都在腦海裏上演了一遍,他還在打著腹稿待會要怎麽調動飯桌上的氣氛,敲了半天沒人應門,陸從嘉覺得有些奇怪,又拍拍門板。

“小夥子,別敲了,那家人已經走了。”鄰居伸出頭來涼颼颼地來了一句。

“出去吃飯?”陸從嘉隱約覺得不太妙,對方對夏家不太友好的態度搞得他不願往下細想,努力擺出嚴肅高冷的姿態面對陌生人。

“什麽啊,小夥子,他們搬家啦。”鄰居鄙視了陸從嘉的理解能力一番,把門關上。

而陸從嘉只覺得滿腔的熱情被一盆涼水徹底澆熄。他站在空蕩蕩的樓道裏,老舊的感應燈沒多久就熄滅了,樓道的四面八方都傳來新聞聯播的聲音、人們說話的聲音、杯子碰撞的聲音、飯菜的香氣,唯獨面前的房子安安靜靜,橫在他面前的老舊鐵門冰冷卻堅固,陸從嘉伸手搖了一把,居然沒有動搖一分。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樓道裏黑乎乎的,陸從嘉像一只幽靈一樣獨自對著冰冷的鐵門站了足足十分鐘,突然狠勁上來,長腿一伸,用力踹了鐵門一腳!

哐!鐵門栓狠狠撞在門框上,整面墻都劇烈震動起來!

哐!陸從嘉這才發現,他從來沒拿過夏雪家的鑰匙,他每次進這個門都是像客人一樣被迎進去的,見外得很。

哐!

“你在幹嘛!神經啊!”鄰居的人打開門板吼了一句。

“不想死的話閉嘴!”陸從嘉懶得理會她,最後一腳,鐵門上的鐵栓扭曲脫落,鐵門被踹開,剩下的木門就更簡單了,直接一腳,門板都被踹爛,陸從嘉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站在幹凈的客廳中央。

他環視這個幹凈灰暗的客廳,裏邊難得的殘留一絲煙火氣息是從隔壁飄過來的飯菜香。

客廳空蕩一片,廚房倒是留著幾瓶不要的調料。夏雨的臥室裏是小時候的試卷,夏父夏母的寢室倒是整齊,許多沒用的東西整理地碼放著,前幾年的老舊報紙堆在門邊。陸從嘉最後轉到夏雪的臥室,裏邊一片狼藉,看得出主人下定決心丟了很多東西。

倒是還有電,陸從嘉打開電燈,坐在空蕩蕩的床板上,看著臟兮兮的地板。

說是臟,其實也就是亂了一點,看過譚柔的生活環境,養豬場都比她的幹凈,何況夏雪的房間就是亂了一些。

墻邊碼著一堆書籍,有一些不要的課本,還有草稿紙一類的,陸從嘉看到上邊工工整整地寫著夏雪兩個字,睹物思情,順手拿起來翻了翻。

這是一本普通的草稿本,上邊淩亂地畫著許多設計草圖,還有綠植一類的練筆,陸從嘉翻閱著這本草稿,仿佛又看到還在讀大學的夏雪,在課堂上認真臨摹畫畫的樣子。

他翻了幾頁,對著其中一張紙皺起眉頭。

原因無他,本書幾乎都是用黑色水性筆畫的,也許是主人經常翻動,前邊的紙張已經很軟,邊緣起毛了,但後邊沒用過紙內裏依舊很嶄新。

在隔著草稿一頁紙的下方,用藍色圓珠筆寫了小麋鹿的乳名,筆記很新看得出是剛寫不久,若不是陸從嘉翻得仔細,隔著一頁紙幾乎就要錯過了這個熟悉的名字了。

奇怪的是,在孩子的乳名下方,又寫了“夏”和“陸”兩個字。

兩個字對面,是一排排好聽的字眼,有單字雙字,一一對應下來,分明就是男孩子的名字!

為什麽還要給小麋鹿起名字,是思兒成疾?陸從嘉心裏一痛,放下本子深深吸氣,又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

這些名字都很好聽,寓意也很好,看得出夏雪是用心在起的,只是為什麽不告訴他呢……明明他也可以幫忙……陸從嘉一對上夏雪的事情就思維發散,這會兒已經在思考,是不是夏雪家鄉那邊的風俗,早夭的孩子若是沒有大名,將不好投胎之類的……

他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可能性,將那本草稿紙帶在身上,去了個電話給自己的助理:“找人來把夏雪家的門修一下,安個好一點的防盜門,順便打聽一下,哪個地區是不是有早夭的孩子要起個大名的傳統。”他也要參與給兒子的起名。

助理覺得自從老板嘗試小黃車之後,腦回路就越來越清奇了,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他再怎麽正經也只能屈服在金錢的淫威之下,立馬吩咐下去了。

陸從嘉坐在床上,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對。

當時夏雪還沒有和他撕破臉,給小麋鹿起名什麽的完全可以說出來,兩人在一起也好參考。

為什麽夏雪要瞞著他?在小麋鹿的事情上,兩人分明都是受害者,分明沒什麽好爭的。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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