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你有想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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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從妤立即站出來,調轉槍口,朝顧小染噴火,“顧小染,你說話註意點。什麽叫初戀情人。孟哲早就和她沒關系了。你還沒嫁進我們陸家呢。你這樣嘚瑟,小心最後什麽都得不到!”

陸太太聽見,立即喝止道,“住口!”她一把拉過女兒,“這是什麽場合?別胡說八道!”

“媽!明明是她先胡說的!你偏心!”陸從妤正要再說什麽。

夏雪已經站出來,為自己正名,看向許孟哲,問道,“你為什麽要放我包裏?”

“我想給陸從妤一個驚喜。就暫放在你的包裏了。”許孟哲笑了笑,寵溺地拉著陸從妤的手,似怨非怨地說,“從妤管得嚴。我藏的私房錢沒少被她挖出來。如果戒指放我身上,走不出這裏,就被她找到了。我還打算弄個燭光晚餐什麽的,再送她戒指呢。”

其實,許孟哲的說辭非常非常的牽強。甚至可以說,他說出來都沒人信。就算信他拿的,估計也多半以為是送給給夏雪的,而不是什麽驚喜。只是被抓破了這個事情,才這麽推說的。

林欣兒是第一個站出來指責夏雪拿戒指的,自然不肯就這麽簡單讓她過關,連許孟哲也一塊數落道,“你當然這麽說了。誰不知道你和夏雪的關系有多好!你幫她作偽證的可能性太大。你說的話,沒有公信力!”

陸從嘉看林欣兒這麽不安分,不由笑了,“林小姐。不知道我陸某人說的話,還算不算話。有沒有公信力呢?”

雖然是疑問,卻沒人敢說否定的答案。

林欣兒懼於陸從嘉的幽黑的眼神,不敢說話了。

陸從嘉繼而開口,他的聲音不用話筒就能傳遍整個會場的角落,“戒指,是我讓給許孟哲的。你們對這個事情有疑慮,都可以來問我。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此話一出,基本都沒人敢質疑了。

顧小染收斂所有的情緒,把憤怒逼悶在胸口裏,不肯輕易松口。只一雙眼睛無比灼亮地盯著夏雪。

眾人都靜默,等待著誰站出來收場。卻誰都沒有想到,站出來的人竟然會是顧夫人!

只見顧夫人一身旗袍,帶著珍珠項鏈,整個人優雅無比說道,“我相信,夏小姐不會做出偷人戒指的事情。”

顧小染瞳孔猛然放大,看著自己名義上的母親。

顧夫人不喜歡她,她是知道的。但是她沒想過,顧夫人會為了下她的面子,幫夏雪這樣的人說話!

她咬了咬唇,隱忍一個晚上的不滿,終於還是沒有能忍住,“媽,你怎麽知道不是她做的?你不知道,大學的時候,她都能偷我的畢業設計作品。她品性不好,卻善於偽裝。你也被她騙了嗎?”

夏雪看著站出來為自己說話的顧夫人,總覺得有點眼熟,卻又想不起自己在哪裏見過她。

顧夫人聽見顧小染說的話,不由輕笑了聲,“我只說,我相信她不會做出偷戒指的事情,可沒說她人品好與不好。我和她素不相識,她又如何騙我?”

陸從嘉見顧夫人這麽說,立即接過話題,“既然顧夫人也不認識夏雪,又如何肯定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顧夫人說道,“上次宴會,我的戒指落在洗手間的池子裏。是夏小姐撿到了,追出來還給我的。我想,有這樣拾金不昧精神的人,怎麽可能冒險去偷呢?除非,我的戒指太寒酸了,入不了她的眼。”

顧夫人說話的聲音不是很響亮,卻很有分量,誰敢說她的戒指寒酸?而且,她作為顧夫人,與夏雪素不相識,說出來的話確實不許孟哲,陸從嘉幾人更有說服力。

最後,夏雪在眾人的目光下離開。

戒指,也被陸從妤不情不願地收下了。

這個事情,只是一場誤會,也只能是個誤會。

……

回到翡翠灣的小洋房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夏雪簡單洗了個澡,躺在床上,蓋上被子,摸了摸自己明顯隆起的肚子,看天外淒美的月色,心裏倒數著傅雲深說的那個日子還有多久到來。

月色漸漸融進房裏,陸從嘉與顧小染金童玉女的畫面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她看著窗外皎潔的月亮,久久睡不著覺。她的心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塊,一陣風吹過,空蕩的厲害。

陸從嘉在外面忙著打了十幾通電話,才總算忙完,悄悄進了屋。除了公司的,還有陸家的人催他回去的電話。他應付的心力交瘁,只想摟著夏雪,好好睡一夜。

此時,已經是淩晨一點半了。

他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深怕吵醒夏雪,卻不知道她側身躺著,卻一直沒有睡著。

他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水聲嘩啦啦地,夏雪閉上的眼睛緩緩睜開。忽然覺得悲戚,一會兒自己又要如何面對他?

抗拒,沒用。

是哭泣,還是委屈?

是冷漠,還是無所謂?

好像每一種表情,她做起了都是那麽累。

陸從嘉洗好澡出來,輕輕地掀被上床,和往常一樣從背後摟住她,冰涼的,帶著水珠的嘴唇貼在她裸露的脖子上,輕吻。

他的呼吸是那麽的溫熱,熏染在她的肌膚上,有種別樣的酥麻。

夏雪不由地顫了顫身子,往邊上躲了躲。

陸從嘉察覺到她在裝睡,索性更死皮賴臉地貼了過去,貼在她後背上,嘴唇抵著她鼻子,十分聊騷地說,“不睡覺,是在等我嗎?”

夏雪不說話,簡直挺屍到底的樣子。只是睫毛不停顫抖,雙唇緊抿著,生怕自己一個沒有控制住,就把心底裏的委屈都爆發出來。

陸從嘉洗過澡,沐浴乳的香味似有若無地在她鼻尖縈繞。

夏雪吸了吸鼻子,抓緊被子,給自己一點點依靠的感覺。拒絕他的入侵。

然而,他骨節分明的大手卻趁她分心時,悄悄摸上她的肚子,清然道,“顧巖發瘋,你跟著他鬧?今天幸好沒出什麽意外。不然孩子傷到了,我心疼。”

夏雪仍舊沒搭理他,任由他自說自話,自己則沈默地望著窗外的樹影蔥蔥,陷入沈思。

過了很久,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有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關於你的婚事。陸從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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