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煽風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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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剛和人事部遞交了辭呈報告,部長再三挽留不成,只能說按照規定流程辦事,一個月後才能交接工作走人。夏雪便沒有再說什麽,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了。

丁沫沫來電話的時候,夏雪正好忙了一天,準備下班。她聽說貔貅妹的情況有了新的發現,她便把丁沫沫約在了常去的一家餐館見面,順便吃晚飯。

餐廳在三樓,碩大的落地窗被保潔阿姨擦得能當鏡子用。坐在邊上,往下看去,腳下是喧囂城市裏的車水馬龍。

“說吧,丁大美女。你都查了三天,可有發現什麽?”夏雪戳一筷子的菜,塞進嘴巴裏問,“那人是你的真情敵,還是假想敵?”

“查是查到了,不過說出來,肯定嚇你一跳!”丁沫沫故作玄虛地說道。

“嚇一跳?管她是誰,又能和我有什麽關系!”夏雪撇了眼丁沫沫,繼續用餐。

“和你是沒關系,但是和你爸就……”丁沫沫說到這裏,卻吞吞吐吐起來。

夏雪一下子放下筷子,眉目肅正,“丁沫沫,你調查歸調查,要是沒有證據就亂說,小心我和你做不成朋友啊。”

“沒有十足的把握,我能瞎說這種事?”丁沫沫立即解釋。

“好。那你說。總歸不會是我爸爸在外面養的私生女,或幹脆是他包的二奶吧?哈哈……我爸可是個一窮二白的司機,工資卡上交,沒花天酒地的本事。”夏雪雖然是這麽說的,但和丁沫沫眼神交匯的時候,心裏還是忍不住一抽一抽的。

丁沫沫淡淡看著她,思忖了三秒,才拿出手機解鎖。直到屏幕上出現一個女孩子的照片,她才拿給夏雪看,“她就是貔貅妹,真名叫吳黎姿,因為特別扣錢,被人說只進不出,和貔貅一樣,才有了這麽個綽號。”

夏雪接過手,看了眼照片,是個很清秀的女孩,仿佛又在哪裏見過。但想到是自己的班級的同學,就算沒什麽交集,可能也見過幾次,有點面熟也正常,就釋然了。

她把手機還給丁沫沫,等著她說下文。

丁沫沫放好手機,凝著夏雪的臉,慢慢說道,“你和許孟哲擺酒席的那天晚上,你爸爸出了事。被撞死的那個孕婦,你還記得長什麽樣子嗎?”

夏雪點點頭,努力回憶自己上門賠禮道歉時,靈堂掛著的那張黑白照片。那戶人家好像也是姓吳的……

突然,一個可能性從她腦韓一閃而過,她瞪大眼睛,“你是說……她就是……”

“是的。丁沫沫點了點頭,“我問了班長,才知道吳黎姿並沒有來參加那場同學會。原因是她出了車禍,死了。”

夏雪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畢竟她和那個吳黎姿雖然是同學,但並無交集,甚至連相貌都記不清了。但乍然聽見父親酒駕撞死的人是自己的同學,她的情緒難免……

恩,反正特別的奇怪,有點驚訝,也有點害怕。

丁沫沫非常理解夏雪這時候的心情,她查出來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她端起桌子上的飲料,喝了一口,潤嗓道,“一開始,我聽說她出事的那天時間,我都沒有把她的車禍和你爸聯系起來。還是後來,班長提了一句,說什麽貔貅妹活著的時候,也不見誰關心。怎麽死了,反而一個個跑來打聽她的消息。當時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然後我問吳黎姿的事情問的更深入些,班長就一問三不知,我自己去調查了下,才發現她死的時候還懷著身孕呢。不僅這樣,連她丈夫收的賠償金都是60萬。我就瞬間反應過來了。然後去找她丈夫的求證,才證實了我的猜測。”

夏雪擡眉,“班長說,還有人打聽過她。說的是誰?”

丁沫沫嘴角扯了扯,表情有些不大開心,“還能有誰?傅雲深唄!他一回國,就找班長打聽吳黎姿的下落了。哎……你要哪裏去?”

夏雪起身離開,只丟下一句,“我突然想起還有個事情要辦,我先走了。你幫我結個賬,下次我請你啊。”

“我去!你故意的吧?”

丁沫沫的抱怨話,走遠的夏雪漸漸聽不清了。

夏雪想去找傅雲深。她總覺得,傅雲深肯定是知道什麽的。不然,那天他在她家吃飯,怎麽會在聽見她爸爸開車撞死人時,會有那麽大的反應?

她不知道他和吳黎姿是什麽關系,是不是真的暗戀她,但他一回國就打聽吳黎姿下落,看見吳黎姿在他心裏還是很重要的。而她的爸爸是肇事兇手,他卻從沒有在她面前提過一個字。他這樣,究竟是看得開,還是別有居心?

與此同時,顧小染也在這個商場的大廈裏和一個年輕漂亮的闊太太吃飯。

“徐瑾,我們這個的老交情了,我怎麽會和你打官腔呢?”顧小染面色有些為難,“不是我不想幫你啊,而是這次事情有點麻煩。”

徐瑾擡眸看向顧小染,憂傷地說,“顧小染,如果你不能幫我,我也不知道還有誰能幫我了。你說說,我們家秦璉,不過是參加了陸家小姐的婚宴,喝了點酒,怎麽就被抓進局子裏呢?就算他倒黴了吧,以我們秦家的勢力,從警局裏撈個人出來並不難啊。可老爺子忙活了一天,人影子都沒見到。打電話到市長家裏,才知道是陸家那邊有人壓著。你老實和我交個底,我們秦璉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他?你和我說說,回頭我讓秦璉上門道個歉。”

“徐瑾,瞧你說的話!”顧小染淡淡笑了笑,“陸從嘉哪裏會是那種人。”

徐瑾著急道,“我也是這麽想的,可事實就是這麽回事啊。除了這個可能,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好好的,怎麽就約我們家秦璉賽車了呢?怎麽會那麽巧。”

顧小染想了想,突然古怪地看了眼徐瑾,顯得欲言又止。

徐瑾看了這個表情,眉毛一挑,“顧小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有什麽事情瞞住我啊?”

顧小染想了想,嘆息道,“本來,這個事情我不想說的。說了,怕讓你傷心,覺得是我在挑撥離間。”

徐瑾聞言,一把拉住顧小染的手,真情切意地說,“哎呦,我的姑奶奶,這都什麽時候了。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我就是不相信別人,我還能不相信你?”

顧小染和徐瑾是多年好友,和秦璉也有幾次接觸。所以她非常了解徐瑾的善妒,也知道秦璉的花花腸子有多深。

在這個圈子裏,誰都知道,但凡在秦璉手底下工作的女職員,只要稍微有點姿色,都被他吃幹抹凈了。而徐瑾也不是一個軟包子。不知道的也就算了,要是知道哪個小狐貍精和老公有染,都是直接殺上門,把人弄得沒臉沒皮,再也不能在海城混下去的。

想到這裏,她就把出門前就想好的說辭說了出來,“其實,昨天婚宴上,秦璉也沒怎麽得罪陸從嘉。要說哪裏不對吧。大概就是他老毛病犯了。他居然在陸從妤的婚禮上和一個女人在……在做那種事。還被陸從妤的老公發現,打了一架。你說,他把陸從嘉的妹夫給打了,還是在人婚宴上,陸從嘉能不氣?”

徐瑾聞言,氣憤的不行。可偏偏她也是知道自己老公是什麽德行的人,一點都不懷疑顧小染的說辭。

她迫切地問,“那女的是誰?秦璉又怎麽會惹上陸從妤的老公,還和他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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