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五章羅玉萱

關燈
大概知道沈百鯉不認識自己,那女子大大方方地道,“沈婕妤,妾身是羅氏玉萱。”

經她這麽一提醒,沈百鯉立刻反應過來,“原來是羅美人,果然生得明眸皓齒,一身的好顏色。這麽好的女兒,連我看了都覺得喜歡,難怪國公府會把你送到宮中來侍奉皇上。”

聞言,羅玉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沈婕妤謬讚了,妾身只不過是家中庶女,哪裏受的住這些誇讚?倒是賢妃娘娘,才是我們羅家最好的女兒。”

她這話裏行間,倒是透著一絲嫉妒的意思。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

不過沈百鯉本來就對剛入宮的她持著懷疑態度,所以開口道,“在我看來,賢妃娘娘多多少少還是驕縱了些,反而是羅美人你知書達理讓人喜歡。”

就算這羅玉萱當真跟羅玉琳一條心,也不可能把自己這番話學舌,讓羅玉琳心中猜忌。

退一步而言,就算羅玉萱學舌又何妨?反正有蘇恪在私底下撐腰,她想評論誰便評論誰。若是那羅玉琳敢找上門來,她就敢讓蘇夜再給羅玉琳下藥讓她再也下不了床。

羅玉萱垂眸道,“沈婕妤當真是謬讚了,妾身心中惶恐。”

“我向來直說實話,你若是當真覺得我是謬讚了,那咱們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沈百鯉道,“我喜歡開門見山,在我心中你比你姐姐要好。若是願意跟我交好,明日我在鳳棲殿恭候。若是不願意,咱們以後見面繞道走就好。至於今日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言罷,她就匆匆離開了。

若這羅玉萱真的有別的心思,明日定然會來鳳棲殿。

看著沈百鯉漸漸遠去的背影,羅玉萱心中當下便有了計較。

回到殿中,不知道為什麽素來愛笑的蘇摯竟然吵鬧起來。沈百鯉心中擔憂,立刻跑了過去把他抱在懷裏,哪知道小東西已經知道認人,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一時間,眾人都笑了起來,“大皇子果然還是跟婕妤親近。”

沈百鯉亦笑了起來,血脈相連這件事果然不假。

把蘇摯哄睡著以後,沈百鯉便把孩子交給了奶娘。今夜,蘇恪又翻了顧綰綰的牌子。

他做出獨寵顧綰綰的樣子,一來可以讓顧丞相心無旁騖地替他辦事,順便不動聲色地打壓羅家的聲勢。二來還可以把後宮的註意力從剛誕下皇子的自己身上轉移,的確是一舉兩得。

只是這樣對顧綰綰而言,倒是有些危險。

沈百鯉想起那一日顧綰綰所言:百鯉,我會幫你。她,果然是在踐行自己的承諾。

因為知道蘇恪今夜肯定會過來,沈百鯉索性沒有急著上床睡覺,反而挑了挑燈芯,坐在書桌前寫字。

夜深時分,果然窗戶又有了響動,她忍不住轉過頭去,蘇恪恰好就從窗戶跳了進來。

一時間,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見她這樣,蘇恪亦笑。看樣子她倒是沒有怎麽生氣,那今夜也無須過分擔憂不能上榻。

他緩緩地走到了書桌前,“百鯉,夜深寒涼,早些休息吧。”

沈百鯉倒也沒有拿喬,而是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在銅盆裏洗了手,用毛巾擦了擦後便上了榻。

蘇恪隨後也脫了鞋襪,剛上榻便被她一推,“皇上,我要休息了,你還是去別的嬪妃處吧。”

哪知道話音剛落,她整個人都被蘇恪壓在身下,“我是你夫君,不上你的床榻還能上誰的床榻?”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正跟她額頭抵著額頭,鼻子貼著鼻子,別提有多親密。沈百鯉的心突然就變得無限柔軟,再也裝不下去。

“上不了我的床榻的話,那就只能睡地上。”

哪知道蘇恪從善如流地道,“只要你不生氣,睡一次地上又何妨?”

言罷,他還真的起身,作勢要誰地上。

沈百鯉哪裏舍得,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忙道,“跟你開玩笑呢,切莫當真。”

蘇恪趕緊鉆進了被窩,微微一笑,“我就知道,百鯉你肯定舍不得我。”

“我自然是舍不得你的,可是某人今日在禦書房卻舍得對我那麽兇。”

蘇恪把她抱進了懷裏,“我那不是做戲麽,百鯉你可千萬不要生氣了。”

他拉著她的手,手指輕輕地地扣著她的手心,眼眸裏帶著請求,沈百鯉忍不住戳了戳他的額頭,笑道,“誰會跟你生氣啊?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你的道理。”

“百鯉,人前我不能待你太好,因為年前我會把你和摯兒送出宮去。”

“為什麽?”

“我早就已經讓郭旭在做準備,年後就帶你去精絕國。所以在那之前尋了錯把你打發出宮,不太會隱忍註目。至於摯兒,我們都不在宮中,自然也不能把他留下。畢竟後宮爭鬥慘烈,我不能把他放置在這兇險的環境裏。”

聞言,沈百鯉點了點頭,“你當真是想得周到,不過你打算找個什麽樣的理由送我出宮?弒君,還是紅杏出墻?”

話音剛落,蘇恪就使勁兒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沈百鯉,你敢再說一遍?”

他的目光像是要把自己吃掉一樣,她才不要再說一遍,於是淺笑道,“夫君,你給我安什麽罪名我都承認,絕對聽你的話。”

“這還差不多。”

“那你到底打算給我安一個什麽樣的罪名?”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或許男人就喜歡賣關子,只待到時候收獲女人崇拜的目光,所以沈百鯉也就沒有再多問。

反正,自己遲早會知道。

沈百鯉接著對蘇恪說了今日見李長樂一事,並且把自己心中的猜疑都告訴了他。聽完以後,他笑道,“百鯉,你的確聰明。”

“不敢。”沈百鯉倒是實話實說,“跟你比起來,我實在是算不了什麽。”

“今天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真的嗎?”

“當然。”蘇恪緩緩道,“的確,既然四處查找都找不到蛛絲馬跡,不如做些什麽引蛇出洞。”

不知道為何,蘭極今夜怎麽也睡不著,後來索性坐了起來,開始繡自己那未完成的荷包。也不知道,蘇夜那塊木頭到底會不會喜歡。

正想著這些,那人就赫然站在了面前。蘭極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開始也沒有在意,待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人捂住了嘴巴。

“蘭極,別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