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那個小情人應該是叫彌伊吧

關燈
彌伊將頭發隨意挽起,紮了一個丸子頭,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像是有備而來的一樣,她今天還穿了條白紗裙。

她拿起手機,放了首歌,就開始翩然起舞。

第一個動作就是單腿飛轉,雙手、腰肢、腳掌,甚至是眉目,時而靈動,時而像時針般緩慢優雅,時而又像秒針一般疾轉迅速,可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優雅從容。

她跳舞時不像平時一樣嬉笑調皮,沈迷於其中的她專註認真,仿佛將自己與芭蕾合二為一,融為一體。

舞畢,彌伊還朝著溫郁傾鞠了個躬。

“溫先生,好看嗎?”

她眼睛忽閃忽閃的,像個討糖吃的小孩子。

“好看……”

彌伊又問,“那,是煙花好看還是我好看?”

溫郁傾替她理了下她額前掉落下來的碎發,遂了她的心意,“你好看……”

“那,是跳芭蕾時的我好看,還是平時的我好看?”

溫郁傾看著她這副窮追不舍的樣子,比平時還要俏皮,“你醉了,睡覺吧?”

彌伊雙手圈住溫郁傾的脖頸,“你抱我進去。”

溫郁傾解開她的手欲推開她,“你又不是沒有腳。”

卻被彌伊摟得更緊,“嗯,我腳斷了。”

溫郁傾又說:“那剛剛跳舞的人是誰?”

彌伊嘿嘿地笑了聲,“不知道,可能是你背著我藏在這裏的小情人吧。”

溫郁傾點頭,“嗯,那個小情人應該是叫彌伊吧。”

彌伊耍賴,“我不管,反正我是因為給你跳舞受傷的,你要對我負責。”

溫郁傾抱著她,進了休息室。

夜色濃郁,鼻尖處時不時傳來女人獨有的馨香。美人在懷,豈有不碰之理。

溫郁傾一個翻身就把彌伊壓在身上,空氣裏都是暧昧的氣息。

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四周都安靜下來,只聽見庭院裏時不時傳來的蟬鳴聲。

彌伊聽著拉開抽屜的聲音和男人撕包裝袋的聲音,“不是說要備孕嗎?”

溫郁傾動作一頓,“今晚喝酒了。”

彌伊小嘴一癟,“哦……”

完事後,溫郁傾太疲憊了,沈沈地睡了過去。彌伊聽楚嚴說過,溫郁傾為了西城的那個項目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合過眼了。

彌伊撫摸著溫郁傾身上的疤,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那天和宋媽的對話。

“茉莉啊,郁傾這孩子,實在是可憐,從小就爹不疼娘不愛的。我不可能陪他一輩子,他有你陪著啊,我也能放心走。

他從小過的都是苦日子,好不容易被接了回來,那個溫夫人又是個黑心肝的,處處給他使絆子。”

彌伊知道在這世間,沒有任何人可以獨善其身,每個人都難逃不盡人意,難逃人間疾苦,可她還是希望,他可以,可以是個例外。

“茉莉,外人眼中的他是位高權重的溫先生,可有誰知道他心裏的苦。他這一路走來,什麽都要靠自己,整晚整晚都睡不著覺,他那是壓力太大了,才28歲就有頭痛癥。”宋媽說著說著就開始流淚。

宋媽是溫郁傾之前的鄰居,對他一直照顧有加,知道他進溫家之前的所有事情。溫郁傾也懂得感恩,自立門戶後就把宋媽接了過來,給她養老。

彌伊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她。

她突然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那些個夜晚,她經常會在半夜看到他一個人站在陽臺上抽煙。煙霧繚繞,她總是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原來他不是不困,他是睡不著啊。

還有他身上那些傷疤,大大小小的,深深淺淺的,多得數都數不清,看一眼就叫人觸目驚心。

她不知該如何開口問他,只能在他熟睡後,輕輕地撫摸他身上的那些傷疤。

那麽多傷疤,全都落在他一個人身上,他該有多疼啊。

“你覺得我很可憐嗎?”

沈寂的黑夜中,他的這句話聽起來突兀又清晰。

彌伊也沒伸回手,她只是搖了下頭,輕聲說道:“你不可憐,可憐的是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善意總是不夠,給不到善良的人的頭上。”

她說他,是善良的人。

溫郁傾輕笑出聲,“我可不是什麽善良的人。”

“不,你是。”她語氣堅定。

彌伊覺得這世界上有太多做了三分卻言說七分的人,以至於做了十分卻不曾說一分的溫郁傾顯得更加可貴。

這樣的人,怎麽不算好人呢?

“溫先生,明天是你的生日,你有什麽喜歡做的事嗎?”

“或者,你有什麽想做的事嗎?”

溫郁傾搖頭,“我沒有喜歡做的事。”

彌伊:“那你現在有了,你喜歡做的事就是讓我開心的事。”

“好了,睡覺。”

“你明天不可以給自己安排工作哦。”

溫郁傾低頭看著懷裏這個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卻還不忘記叮囑他的小姑娘,吻了下她的額頭,輕聲說:“好……”

第二天一早,彌伊突然從為溫郁傾懷裏竄了起來,她動作太大,連帶著把溫郁傾也吵醒了。

溫郁傾拿起旁邊的手機一看,才七點。

“你起這麽早幹什麽?”

彌伊去溫郁傾的衣櫃裏隨便拿了件黑西裝外套披上,回頭催促溫郁傾,“快起,南灣沒人,得回去遛奶茶,我昨晚沒給它留多少狗糧。”

溫郁傾看著她,“我昨晚給蕭然發消息了,他會過去的。”

對哦,蕭然住的別墅跟溫郁傾那麽近,彌伊有時遛狗都會遇到他遛拖鞋。

然後,彌伊迅速脫掉外套,倒頭就睡。

溫郁傾都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就傳來了她輕微的鼾聲。

然後,倆人一覺睡到大中午,真的是太陽都曬屁股了。

主要還是因為彌伊餓得不行了,被餓醒的。

明明也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彌伊卻說要吃豆漿油條。

溫郁傾看著副駕上一手豆漿一手油條的彌伊,有些無奈。

“溫先生,這是我吃過,最最最好吃的早點。”

溫郁傾:“這是我吃過最晚的早餐。”

彌伊吃完隨手去拿護手霜,才發現溫郁傾又換回了之前那輛黑色邁巴赫。不過感覺好像哪裏怪怪的,這車怎麽那麽新啊。

雖說之前也很新,但好像沒那麽新吧?

可是車上的東西跟之前一模一樣啊,彌伊細細地打量起來很快她就發現了端倪。

她掛在車頭前的那個平安掛墜怎麽不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