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和好不能如初

關燈
蕭然跟江氏聯姻,不僅影響到蕭氏與江氏的關系,同時也促進了溫氏與江氏的合作,與溫氏一樣,江氏屬於百年基業。多年前就已經是北城名門望族,根基更為深厚。

為了可以更好的開展合作,溫郁傾只得親自去趟北城給江老爺子祝壽。

彌伊早就聽說北城那邊特色小吃五花八門的,一直都想去看看,在從楚嚴那兒得知溫郁傾要去北城的消息後,整個人就變得尤為殷勤。

不停地在溫郁傾耳邊念叨,甚至還親自去公司送了午飯,溫郁傾對她的小心思看破不說破,但就是不松口。

可彌伊胡攪蠻纏的能力從來都不是蓋的,尤其是在面對溫郁傾的時候,老戲精了。

最後,還是被她得逞了。

可就是在要去的當天早上,彌伊設計的服裝正好被一個服裝界的大佬看上,她只能無奈地目送溫郁傾上了飛機。

臨走前還依依不舍地跟溫郁傾說:“溫先生,你一定要多吃點呀。”

她那副模樣太滑稽,一旁的楚嚴都忍不住打趣道:“太太,要不然你就跟溫董走吧?”

彌伊毅然決然地搖頭,表情那叫一個悲憤。“不行,雖然美食與帥哥不可辜負,但我是一個事業型女性。”

說完大手一揮,“走吧……”

宴會上,溫郁傾面對眾人的寒暄,只覺得有些疲倦,心裏空落落的。

視線一轉,正好落在旁邊的海鮮披薩,他突然笑了一下,彌伊要是跟著來的話,一定會纏著他給她拿。

恰巧這時,陸惟悉走了過來。朝一旁的楚嚴點了下頭,算是打了招呼。

兩支酒杯碰撞發出聲響,陸惟悉喝了口紅酒,這才慢悠悠地開口。“你那有氣沒處撒的樣子,我那晚還是第一次見。”

他說的是拍賣會那晚。

溫郁傾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而後又惡狠狠地開口,“誰讓蕭然他媽不幹人事兒,還讓老子給他擦屁股。讓他有本事別回江城,敢回來試試,老子非把他把玩意兒給他割了不可。”

他自小就一個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身上的戾氣也重,平日裏在外人面前還得端著,但在自己兄弟面前,自然是本性暴露。

關於蕭然和江北梔,其實大概是這麽回事。

江傾野有個妹妹,叫江北梔,年紀跟她差不多大。大約在一個多月前的一次飯局,蕭然被一個混進來的三線女藝人下了藥,正好又被江北梔碰上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地發生了。

蕭然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睡了個處,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最後發現這女人居然還是他哥給他屬意的聯姻對象之一,整個人都暴走了。

本來當初還指望著耍無賴推掉這個所謂的聯姻,現在完了,怎麽著也推不掉了。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溫郁傾,他倒是想親自上門致歉、提親。可一旦他這麽做,他哥就全都知道了。

蕭碩要是知道了,先不說會把他腿打斷,主要是他那公司肯定開不下去了。他哥就等著他犯錯,逮他回去公司上班。

蕭然如意算盤打得響,讓溫郁傾去討個人情,等他跟江北梔都領完證了,他哥也拿他沒辦法。

江傾野也是拿自家妹妹沒辦法,江北梔那倔脾氣,他一直都知道。為了跟蕭然結婚,她直接鬧絕食,還說要跟他斷絕關系。

他無奈,只得點頭答應。

果不其然,蕭然一聲不吭地領了證,直接帶著江北梔回去見了蕭碩的時候,他哥不僅沒說什麽,還拍著他的肩膀,一臉欣慰地誇他終於懂事了。

蕭然知道自己總歸也是要像他哥哥蕭碩一樣為了家族而聯姻的。他也不想過多掙紮,跟誰結不是結,反正都不會是唐舒。

但還是想能多拖一會兒,就多拖一會兒。

其實蕭然有時候也會想,他這算是認命嗎?

不算吧,他也曾認真地、努力地、用力地想要拋下一切走向她,只為跟她在一起。

可仔細想想又好像算的,後來的他,真心待她,但不再執著於她,他不再對他們的關系抱有任何期待,只活在他同她所謂的那份名為遇見的緣分裏。

唐舒最後一次同他提分手,他沒再挽留。只是平靜地看著她的背影一點一點地消失在他的視線裏,直到最後再也看不見的時候,蕭然問自己難過嗎?

畢竟是真的愛過,哪怕他們的結局早已被預知,可到了真正分開的時候。

他還是會難過的,但其實更多的是心痛,糾纏了那麽久,他們註定還是要分開走。

和好並不能如初,或許在他們第一次分手的時候,他就應該放手了。那樣的話,他們之間美好的回憶就能多一點,悲傷的回憶也會少一點。

彌伊去面見了服裝設計界的翹楚斯麥琳老師,說實話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作品居然能被她看中。

在征得溫郁傾的同意後,迅速地把夏如槿也拉攏進了伊人跟她一起共事。

這公司本就是他買給彌伊的,她要招誰,他自然不會幹涉,就算是被她折騰倒閉了,他也不可能會說什麽。

不過有他在,她的伊人就不可能倒閉。

對此,夏如槿沒少調侃她。這不,兩人約了一起喝下午茶,順便交流一下彼此的設計理念和對自己品牌的意見跟想法。

聊到一半,夏如槿這損友就又開始調侃她了。

“茉莉,不不不,應該叫溫太太。托您的福,小的有生之年居然還能創建屬於自己的服裝品牌。”

說完還不忘朝坐在她對面的彌伊做作的眨眨她的眼睛,討好意味十足。

伊人本就是溫郁傾自掏腰包買給彌伊的,夏如槿又與彌伊情同姐妹,自然萬事都是要緊著她倆來的。公司要新推出的首席之秀,自然是要以她倆的設計為主。

彌伊直接直接伸手拿叉子叉了塊蛋糕就往她嘴裏塞,嘴裏還惡狠狠地說著:“多吃點,你那張嘴不配說話,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夏如槿嚼了下,又還嘴:“你不是養了只薩摩嗎?你見過它嘴裏啥時候吐出過象牙來,況且我這是人嘴。”

“呵呵,你真可愛。”

“有多可愛?”

彌伊雙手杵著下巴,看著她說:“可憐又缺愛。”說完還故作十分惋惜的樣子搖了搖頭。

夏如槿也不在意,邊點頭邊說“是,不像你有老公,你家溫董可疼你了。”

她看著彌伊一副春心蕩漾的表情,又聯想到她每每提到溫郁傾都是一副戀愛臉,感覺有些不妙。

盡管心中早已得出結論,但她還是伸出食指指向彌伊,可能是太過驚訝,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你,你該不會是愛上溫郁傾了吧?”

彌伊這人一向清心寡欲的,上大學的時候追她的人多了去了。

在宿舍樓底彈吉他獻花的都不在少數,甚至有的人從大一追到大四。她從來都是看都不看,直接無視,從未見過她對誰動心。

說到溫郁傾,彌伊的目光都柔和了許多,眉眼彎得像月牙般勾人心弦,嘴角微微彎起,怎麽看都是個熱戀的小女孩。

彌伊低頭想了一會兒,才開始說話。語調不是平時那種玩笑的語氣,她說得很認真,“如槿,有些事我不想騙你,可能你也不信,我不知道怎樣才算愛一個人,但對於這個人,我想讓他幸福。”

夏如槿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仿佛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她剛答應盛知清那會兒,就像現在的彌伊一樣,對他們的未來滿是憧憬。

再堅強的女孩,在心愛的男孩面前都會卸下偽裝,她當時是真的想著要和他好好走下去。

彌伊已經確定自己的心意,再多的勸說都是蒼白無力的。

愛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自動屏蔽掉因為這份愛而帶來的所有不幸,只會選擇在這份甜蜜中忘乎所以地享受歡愉。

所以還勸她嗎?不勸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