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不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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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出租屋,還是盛知清給她跟彌伊找的。

彌伊她倆經常做兼職,不方便住校,就幹脆在外面租房子住。

當時盛知清問她有什麽要求,她說沒什麽特別的要求,但如果窗外面能有一棵樹再好不過。

盛知清那時很寵她,費了好大的勁,才在學校周邊找到這間房。

又或者說,盛知清一直都很寵她。他說他們以後的房子,要買那種有庭院的,可以種樹,她可以在樹下乘涼畫畫。

她想著想著,眼淚就順著流了下來。她擡手擦了擦,才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喜歡盛知清了。”

彌伊聽到她吸鼻子的聲音,輕聲叫她:“如槿,你說為什麽我們總是在經歷磨難呢?”

“茉莉,人活著本來就是在不斷經歷磨難的,這是我最後一次為盛知清哭了。”

彌伊很擔心地問:“如槿,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茉莉,再過幾天吧。等我想明白了,就告訴你。”夏如槿聽見彌伊低聲說好,就匆匆掛了電話。

她拿出包裏的那張卡,這張卡,是陸惟悉派人送來給她的。

那天,她正在給一家雜志社拍模特照。對方要求太多,拍完照片已是淩晨。

屋漏偏逢連夜雨,她徒步走了好久都沒打到車,氣得直跺腳。她特別後悔自己為啥要圖省那點油錢而沒有開車。

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得她腳都快斷了。她索性脫了鞋子,光著腳在地面上走。走著走著,一輛黑色的賓利,就那麽穩穩地停在了她面前。

車窗被搖下來,她一看,坐在裏面的人正是那天在酒店的那個陌生男人。

他看著她,嘴裏吐出兩個字:“上車。”她想在酒店都沒碰她的男人,這個時候就更不會了。

她也沒跟他客氣,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她看著他,說了句“先生,又見面了,謝謝你。”

“我姓陸。”

“嗯,陸先生,謝謝。”

“陸惟悉……”

“那就謝謝陸惟悉先生。”夏如槿說完展顏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陸惟悉倒是沒什麽變化,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車內的溫度正好,夏如槿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她從口袋裏摸出兩根棒棒糖,自顧自地剝了包裝紙塞進嘴裏,然後又把另一根朝陸惟悉遞了過去。

“來一根?”

陸惟悉搖了搖頭,“我不吃甜的。”

別人都發煙,她倒好,發糖。

自此,兩人再無交流。

到家後,她下車,走到另一邊,又朝著陸惟悉鞠了一躬。語氣真摯地說:“謝謝您,陸惟悉先生。”

夏如槿不傻,一個陌生男人。接連幫她兩次,不可能不求回報,毫無目的。

但她沒想到他會這樣直接,那天送她回家的第二天早上,他直接讓人給她寄了張卡跟名片過來。

她照著名片上的號碼打了過去,直接開門見山道:“陸先生,這是要包養我嗎?”

陸惟悉反問:“那你願意嗎?”他聲音低沈,帶著成功男人獨有的自信與成熟。

“冒昧問一句,您結婚了嗎?”

“沒有。”

“那有要結婚的對象嗎?”

“有,很多。”

“陸先生有錢有勢,身邊美女如雲,自然也不差我一個,我就不給您添麻煩了。”

“哦?夏小姐,這是要拒絕我了?”夏如槿不知道,陸惟悉跟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面前的電腦上正放著她以往拍過的所有模特照還有她投的那些設計稿。

男人心想;拍什麽模特照,又辛苦又賺不了幾個錢。跟了他,他照樣能像溫郁傾一樣拿錢給她砸個服裝公司出來,任由她折騰。

“不敢,是您太擡舉我了。”

陸惟悉嗤笑一聲,“行,那我等著你回來求我。”

夏如槿也笑出了聲,“那我先求您給我個地址,我把卡給您寄回去。”

“不必,給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夏如槿也不矯情,“行,那我就當您是在做慈善了,謝謝您。我欠您的人情,您也一塊免了吧。”

她正要掛電話,那邊又傳來陸惟悉一貫低沈淡漠的聲音:“你想的倒是挺美。”

“是您給的挺美。”

回憶戛然而止,夏如槿把卡放進抽屜裏,洗漱去了。

溫郁傾回到房間的時候,彌伊已經睡著了。平時都還眼巴巴地等著,興致高漲地要給他按摩。

今晚應該是收拾東西,累得熬不住了。他掀開被子,在她身邊躺下,剛躺下,女人就往他懷裏湊,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身。

這幾天,他怕勾起她不好的回憶,一次都沒有碰過她。現在她主動湊上來,溫郁傾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這不是折磨他嗎?

他推開她,但她就像八爪魚一樣,整個人都纏在他身上。

這是夏天,她不熱嗎?

他越推她,她就纏得越緊。溫郁傾沒辦法,只得把她弄醒。

彌伊睡眼蓬松地張開眼睛,就看見溫郁傾臉色鐵青,再往下看,就看到自己整個人都掛在溫郁傾的身上。

他恐嚇道:“彌伊,我睡不著,你也得陪我「加班」。”

她明白溫郁傾說的加班不是那個加班,趕緊悻悻地縮回手。

而後又惡作劇地雙手摟住溫郁傾的脖子,整個人又像剛才一般掛在溫郁傾身上。

他掙了幾次,不過他越掙,彌伊就故意纏得越緊,可能是怕太使勁會傷到她,他選擇放棄,閉上眼睛不再掙紮,由著她摟。

溫郁傾雖是閉著眼睛,但還是能感受到彌伊在看他。他擡手捂住她的眼睛,“再不睡,你今晚真的得陪我上夜班了。”

“溫先生,視頻是你弄的,是嗎?”

“不是。”

不是他,那會是誰呢?正想著,耳邊又傳來了溫郁傾的聲音。

“是她自己發的。”溫郁傾挑眉,“怎麽,你同情她。”

彌伊搖頭,“當然不,我只是長得像聖母,但我可沒有聖母心。”

她摸了下溫郁傾的喉結,“哎呀,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她自己選的。”他有些不耐煩,這女人不睡覺,一天說話,聲音還怪勾人的。再不睡,他可真把持不住了。

“謝謝你,溫先生。”彌伊說的很是動情。

溫郁傾克制住自己體內最原始的沖動,厲聲道:“閉嘴,不準說話,趕緊睡覺。”

彌伊乖乖閉上眼睛,默默在心裏吐槽:這狗男人真是,不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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