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蒼羽能被生出來，也是奇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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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父王能被生出來，也是奇跡啊！”蒼犀驚訝道。
“應該也不是吧！”秋棠淡淡地說：“或許，王妃是用這種方式，證明她愛著先王？”
蒼羽一楞：“我母妃經常和我說，我和我父兄是從廢墟裏撿來的，難道——這還有假？”
“或許——你是孤兒呢！”
秋棠噗嗤一笑，頗有深意地看了看蒼靈和蒼犀：
“你們放心，你們不是從廢墟裏撿來的！”
“嗯嗯，母妃，我們不像父王那麽傻，您放心！”蒼靈和蒼犀互相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著說。
是啊，男人至死十七歲，蒼羽的內心也許住著一個小公舉。
“你們什麽意思？難道——我母妃這麽給父王吃毒藥，
還能生出我？”
原來這麽多年來，蒼羽還沒搞清楚他的身世。
“嗯，如果我猜的沒錯，
你父王和母妃，
在很早就懷了你。
後來，他們在互相折磨、互相牽掛中，維持著他們的關系。
你還記得你和我說過，你母妃和樓蘭國公主長得很像麽？”
……
“棠，你的意思是，我母妃其實也是樓蘭國公主？”蒼羽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訝。
“嗯，應該是這麽回事，她可能和樓蘭國公主是雙胞胎！”
秋棠淡淡地說：“我甚至懷疑，
你母妃為了讓你和蒼墨王上和平相處，故意假死。
她現在啊，應該和你父王在一起，過著神仙一般的生活！”
“啊！怎麽會這樣！”蒼羽聽到秋棠的這個推論，突然尖叫起來。
“母妃，父王這是怎麽了？”蒼靈拉了拉秋棠的裙子，疑惑地問。
“他可能接受不了，他是被她母妃拋棄的吧！”秋棠趕緊一把抱住蒼羽：
“羽，你別怕，這是你母妃和你父王相愛的模式，
你雖然是個意外，但他們互相愛著對方啊。
你已經是個大人了，你還有我和蒼靈、蒼犀呢！”
“呃，棠，問題不在這，問題是，
母妃給我留下這麽多毒藥，我還以為我母妃的意思是——
讓我研究她真正的死因。
我突然覺得，人間不值得！”
蒼羽一臉無辜地望著秋棠。
“羽，你有沒有想過，王妃是為了保護你？”
秋棠一邊拍著蒼羽的後背，一邊無奈地說：
“莫蘭王妃，只想和你父王過神仙眷侶的生活，但蒼國需要有人撐起來——
所以，‘善良’如王妃，她明知蒼王太後搶走了自己的孩子，
她也沒有報仇。
如果我猜的沒錯——要想找到你母妃，還要去找馬將軍。”
秋棠看蒼羽又要哭了，趕緊吻了上去。
二十年多年前——
“王爺！”文竹、墨竹突然沖到蒼海和莫蘭的寢宮：
“今天是您大婚第二日，照例應當去王宮向王上請安的，樓蘭國的使臣聽說昨日已經回去了。”
“噓，他還沒醒。”莫蘭此時尚未化妝，但是相比昨日，
莫蘭的臉頰——更通透嫩白了些。
文竹、墨竹只當是莫蘭在洞房花燭夜，已經愛上了蒼海王爺，心下竊喜。
“參見王妃，王爺，是昨日太辛苦了麽？”
文竹、墨竹以為二人假戲真做，一副挑事的模樣。
“……我已經給他針灸過了，他寒毒、情毒同時爆發，脈息紊亂。”
莫蘭淡淡地說。
“您……在救他？難道你們達成協議，
你幫王爺瞞過去真正王妃的死，
王爺幫你應對賢王那邊？”文竹問道。
“也可以這麽說吧！我手邊沒有藥引子，
你們幫我配一些藥，藥方是這些……”莫蘭遞給文竹一張紙。
“王上那邊的禮數不能少，王爺這邊幾時能醒？”墨竹小心翼翼地問。
“你們的王爺是不是王上親生的啊，他大婚沒人來祝賀，
這婚後的禮數怎麽那麽多！”
蒼海和莫蘭的新婚之夜，莫蘭一晚都在照顧蒼海，她此時困意十足，不想去應酬。
“王爺是貴妃親生，本應是蒼國王位繼承人的首選，可惜王爺寒毒太重，
太醫說他活不過三十歲，所以……王上始終沒有設立太子。”
文竹拿著藥方準備去開藥。
“我沒事，墨竹，真正王妃的屍首處理好了麽？
要偽裝成是這個姑娘……對了，你叫什麽？”
蒼海王爺虛弱地喘著氣，溫柔地望向莫蘭，蒼海準備起身去面聖。
“……既然我是替代品，但王爺也不必知道我的名字，
等我幫你度過難關，我就回去覆命了……”
莫蘭見王爺中毒太深，心知不用她親自動手，王爺的死期也不遠了。
“別……你別看我這樣……我還死不了，經你調理，
我身上通暢了許多，你此時回去覆命，還會被賢王殺人滅口……”
王爺狠狠地抓著莫蘭的手，不肯放開。
這邊，蒼國的王上，即蒼羽的爺爺，沒見過樓蘭國的公主，
莫蘭假扮王妃去面聖，自然不會留下破綻。
但，蒼王的母妃——貴妃娘娘可不是那麽好騙的，
結婚前一日王爺還在醉酒鬧事，這剛洞房花燭，
王爺就乖乖起個大早來請安？
看來這個樓蘭國公主，有些手段，
她若是樓蘭國派來的腐化他兒子的細作，那她的奪儲計劃恐怕要落空了。
莫蘭、蒼海跪在王上、王妃面前，已經有一刻鐘，
王爺、王妃還沒說話，
看來，從表面上看，樓宇國和樓蘭國雖是聯姻，
但實際上，蒼國男子為大，樓蘭國女子為大，
蒼國的王上、貴妃要給她這個別國的兒媳婦一點下馬威。
“公主長得不錯，也還算賢淑，蒼國不比樓蘭國，你既然嫁過來了，
就要以夫為大，要處處順從、小心服侍才對，莫不可破了規矩！”
王妃終於開口說話。
莫蘭是冒牌的，她才不管兩國有什麽紛爭，
跪他們只算是給王爺面子，
所謂救人一命，勝過七級浮屠。
這要讓莫蘭處處吃癟，她可忍不了，莫蘭剛要開口懟回去，
蒼海急忙忙按住莫蘭：
“母妃，莫蘭還算‘溫順’，兒子的寒疾好多了。
您都讓我們跪了一刻鐘了，地上涼，我們可以起身麽？”
“呵，兒子剛娶，就要忘了母親？”
貴妃嘴上不服，
但為了兒子有機會繼承王位，
還是耐下性子：“平身吧……王妃——若是你能誕下麒兒，
本宮有賞！”
貴妃這招是恩威並施，
蒼海王爺怕莫蘭被母妃嚇走，
趕緊應答：“兒子會和她一起努力的！”
若不是蒼海的努力，恐怕就沒有蒼墨和蒼羽了。
但莫蘭是個慢熱的人，當她知道她愛上蒼海之時——
她就開始各種給蒼海下毒，以表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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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羽一楞：“我母妃經常和我說，我和我父兄是從廢墟裏撿來的，難道——這還有假？”
“或許——你是孤兒呢！”
秋棠噗嗤一笑，頗有深意地看了看蒼靈和蒼犀：
“你們放心，你們不是從廢墟裏撿來的！”
“嗯嗯，母妃，我們不像父王那麽傻，您放心！”蒼靈和蒼犀互相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著說。
是啊，男人至死十七歲，蒼羽的內心也許住著一個小公舉。
“你們什麽意思？難道——我母妃這麽給父王吃毒藥，
還能生出我？”
原來這麽多年來，蒼羽還沒搞清楚他的身世。
“嗯，如果我猜的沒錯，
你父王和母妃，
在很早就懷了你。
後來，他們在互相折磨、互相牽掛中，維持著他們的關系。
你還記得你和我說過，你母妃和樓蘭國公主長得很像麽？”
……
“棠，你的意思是，我母妃其實也是樓蘭國公主？”蒼羽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訝。
“嗯，應該是這麽回事，她可能和樓蘭國公主是雙胞胎！”
秋棠淡淡地說：“我甚至懷疑，
你母妃為了讓你和蒼墨王上和平相處，故意假死。
她現在啊，應該和你父王在一起，過著神仙一般的生活！”
“啊！怎麽會這樣！”蒼羽聽到秋棠的這個推論，突然尖叫起來。
“母妃，父王這是怎麽了？”蒼靈拉了拉秋棠的裙子，疑惑地問。
“他可能接受不了，他是被她母妃拋棄的吧！”秋棠趕緊一把抱住蒼羽：
“羽，你別怕，這是你母妃和你父王相愛的模式，
你雖然是個意外，但他們互相愛著對方啊。
你已經是個大人了，你還有我和蒼靈、蒼犀呢！”
“呃，棠，問題不在這，問題是，
母妃給我留下這麽多毒藥，我還以為我母妃的意思是——
讓我研究她真正的死因。
我突然覺得，人間不值得！”
蒼羽一臉無辜地望著秋棠。
“羽，你有沒有想過，王妃是為了保護你？”
秋棠一邊拍著蒼羽的後背，一邊無奈地說：
“莫蘭王妃，只想和你父王過神仙眷侶的生活，但蒼國需要有人撐起來——
所以，‘善良’如王妃，她明知蒼王太後搶走了自己的孩子，
她也沒有報仇。
如果我猜的沒錯——要想找到你母妃，還要去找馬將軍。”
秋棠看蒼羽又要哭了，趕緊吻了上去。
二十年多年前——
“王爺！”文竹、墨竹突然沖到蒼海和莫蘭的寢宮：
“今天是您大婚第二日，照例應當去王宮向王上請安的，樓蘭國的使臣聽說昨日已經回去了。”
“噓，他還沒醒。”莫蘭此時尚未化妝，但是相比昨日，
莫蘭的臉頰——更通透嫩白了些。
文竹、墨竹只當是莫蘭在洞房花燭夜，已經愛上了蒼海王爺，心下竊喜。
“參見王妃，王爺，是昨日太辛苦了麽？”
文竹、墨竹以為二人假戲真做，一副挑事的模樣。
“……我已經給他針灸過了，他寒毒、情毒同時爆發，脈息紊亂。”
莫蘭淡淡地說。
“您……在救他？難道你們達成協議，
你幫王爺瞞過去真正王妃的死，
王爺幫你應對賢王那邊？”文竹問道。
“也可以這麽說吧！我手邊沒有藥引子，
你們幫我配一些藥，藥方是這些……”莫蘭遞給文竹一張紙。
“王上那邊的禮數不能少，王爺這邊幾時能醒？”墨竹小心翼翼地問。
“你們的王爺是不是王上親生的啊，他大婚沒人來祝賀，
這婚後的禮數怎麽那麽多！”
蒼海和莫蘭的新婚之夜，莫蘭一晚都在照顧蒼海，她此時困意十足，不想去應酬。
“王爺是貴妃親生，本應是蒼國王位繼承人的首選，可惜王爺寒毒太重，
太醫說他活不過三十歲，所以……王上始終沒有設立太子。”
文竹拿著藥方準備去開藥。
“我沒事，墨竹，真正王妃的屍首處理好了麽？
要偽裝成是這個姑娘……對了，你叫什麽？”
蒼海王爺虛弱地喘著氣，溫柔地望向莫蘭，蒼海準備起身去面聖。
“……既然我是替代品，但王爺也不必知道我的名字，
等我幫你度過難關，我就回去覆命了……”
莫蘭見王爺中毒太深，心知不用她親自動手，王爺的死期也不遠了。
“別……你別看我這樣……我還死不了，經你調理，
我身上通暢了許多，你此時回去覆命，還會被賢王殺人滅口……”
王爺狠狠地抓著莫蘭的手，不肯放開。
這邊，蒼國的王上，即蒼羽的爺爺，沒見過樓蘭國的公主，
莫蘭假扮王妃去面聖，自然不會留下破綻。
但，蒼王的母妃——貴妃娘娘可不是那麽好騙的，
結婚前一日王爺還在醉酒鬧事，這剛洞房花燭，
王爺就乖乖起個大早來請安？
看來這個樓蘭國公主，有些手段，
她若是樓蘭國派來的腐化他兒子的細作，那她的奪儲計劃恐怕要落空了。
莫蘭、蒼海跪在王上、王妃面前，已經有一刻鐘，
王爺、王妃還沒說話，
看來，從表面上看，樓宇國和樓蘭國雖是聯姻，
但實際上，蒼國男子為大，樓蘭國女子為大，
蒼國的王上、貴妃要給她這個別國的兒媳婦一點下馬威。
“公主長得不錯，也還算賢淑，蒼國不比樓蘭國，你既然嫁過來了，
就要以夫為大，要處處順從、小心服侍才對，莫不可破了規矩！”
王妃終於開口說話。
莫蘭是冒牌的，她才不管兩國有什麽紛爭，
跪他們只算是給王爺面子，
所謂救人一命，勝過七級浮屠。
這要讓莫蘭處處吃癟，她可忍不了，莫蘭剛要開口懟回去，
蒼海急忙忙按住莫蘭：
“母妃，莫蘭還算‘溫順’，兒子的寒疾好多了。
您都讓我們跪了一刻鐘了，地上涼，我們可以起身麽？”
“呵，兒子剛娶，就要忘了母親？”
貴妃嘴上不服，
但為了兒子有機會繼承王位，
還是耐下性子：“平身吧……王妃——若是你能誕下麒兒，
本宮有賞！”
貴妃這招是恩威並施，
蒼海王爺怕莫蘭被母妃嚇走，
趕緊應答：“兒子會和她一起努力的！”
若不是蒼海的努力，恐怕就沒有蒼墨和蒼羽了。
但莫蘭是個慢熱的人，當她知道她愛上蒼海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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