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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晚安吻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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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4

“哇啊——”

“危險!”

隨著兩個完全不同的呼喊聲,砰地一聲,地上一瞬間塵土飛揚。

雨過天晴,湛藍色的天空照下來明亮的光芒。

作為精銳調查班成員之一的女性成員的佩特拉在今天負責清洗所有人的被褥,因為嫌一趟一趟的將被褥運送回去太麻煩,她幹脆一次性全部抱了起來。

也因此導致了剛才的失誤——並不是因為手中被褥的沈重——雖然身材稍顯嬌小但是對於身為精銳士兵的她來說這點重量不值一提。

之所以會摔倒時因為層層疊疊的被褥完全擋住了她前方的視線,而使得她沒看到腳下的一個小坑,一腳采空摔倒了。

不過,雖然是一不留神摔倒了,佩特拉卻並未受到什麽傷害。

因為在她摔倒的前一瞬,在一旁正在和前輩進行格鬥訓練的年輕的少年猛地沖了過來伸出了雙手,及時地將她接住而自己重重地摔倒墊在她的身下成了肉墊。

“艾倫?”

反應過來的佩特拉趕緊從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少年身上爬了起來。

她半跪在艾倫的面前,顧不得那散落了一地的被褥,頗為緊張地註視灰頭土臉爬起來跪坐在地上正在塵土中使勁咳嗽的少年。

“抱歉,可是,你、你……”

萬一艾倫不小心哪裏受了傷就——

“你有沒有哪裏受傷了?”

在因兩人同時摔倒而砸起的灰塵中咳了好幾下的少年擡起頭,深碧色的瞳孔或許是因為正對這照下來的陽光的緣故顯得明亮非常。

他對佩特拉笑了起來,還帶著些孩子氣的稚嫩的頰沾染了塵土而有些臟兮兮的,可是他的笑容在陽光下就像是雨後天晴的天空一般的晴朗。

“佩特拉前輩沒有事就好了。”

艾倫用帶著少年所特有的明快的笑臉對他的前輩作出了如此的回答。

“啊……真是幫了大忙啊,艾倫。”

被那樣明亮的笑容所擊中的佩特拉不知不覺就跟著笑了起來。

剛才生出的幾分緊張和恐懼之意也在不知不覺之中散去了大半,或許是因為眼前這個少年的笑容讓人實在生不出對其抵抗的情緒。

她笑著說,“多虧你了。”

“沒什麽,那個,佩特拉前輩……”

“什麽?”

“請、請不要摸我的頭。”

臉色有些發紅神態也頗為窘迫的少年小聲地抗議道。

“啊哈哈哈哈,抱歉抱歉,不知不覺就——”

“啊啊,又得重新洗了啊。”

佩特拉撿起散落了一地的被褥遺憾地說著向對面走去。

因為轉過身去,她沒有看到跟著她站起身來的少年突然抽搐了一下的眼角。

左腳好像……

“真是好孩子啊,艾倫。”

剛才在和艾倫進行格鬥訓練的埃爾德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待佩特拉離去之後,才發出了如此的感慨。

但是這種讚揚的話卻引起了被表揚的對象的不快。

“我不是小孩子了。”

艾倫皺著眉如此向埃爾德抗議道。

面對這個年長他許多此刻只是沖著他嗤嗤笑著的高大男子,他握緊雙拳擡起在胸口擺出了攻擊的姿態。

“繼續吧!”

少年深碧色的明亮瞳孔如一道利箭毫不猶豫地直視著他此刻的敵手,帶著挑釁的神色。

“格鬥技的話,我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他說,稚氣的臉上流露出‘埃爾德前輩也不會是我的對手’如此自信的神態。

“臭小子,稍微表揚一下就給我蹬鼻子上臉了!看來得好好教導一下你對前輩的態度啊!”

就在兩人的拳頭即將再一次碰撞的時候,另一邊的廣場上遠遠的傳來了喊聲。

“埃爾德!艾倫!立體機動裝置訓練已經開始了,你們還在那裏做什麽?”

“是的,分隊長,我們馬上過去!”

身形高大的男子趕緊遠遠地沖發出命令的長官揮了揮手示意自己馬上過去。

他沖著身邊的少年新兵做了個手勢,自己先一步向對面跑去。

艾倫也下意識轉身跟上。

一陣針紮似的刺痛感在他轉動左腳的瞬間突然迸發而出使得他一個踉蹌——

“艾倫?”

已經走出一大截的埃爾德回頭看他,目光中流露出‘你怎麽還不跟上來’的詢問。

艾倫一怔,趕緊對對方露出沒事的笑容然後跑步跟上。

他用若無其事的態度忽視了自己左腳若隱若現的疼痛。

……要是被韓吉分隊長知道了說不定就不會允許自己參加今天的機動裝置訓練了。

低著頭跟在埃爾德身後的艾倫默默地想著。

只是一點扭傷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現在這種時候可沒有供他揮霍的時間。

要變強,就不能浪費哪怕是一天甚至於一秒的時間!

……………………

哢擦!

銳利的鉆頭重重地戳進石壁之中,繃直的鐵索帶著少年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向另一側的高塔之上飛躍而去。

艾倫一腳踩在垂直向下的石墻之上,將另一個鉆頭飛射而出,踩在石墻上的左腳一用力,正待再一次飛躍而起——

一陣尖銳的刺痛貫穿腳踝——

未能飛躍而起的少年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從空中墜落而下。

啪!

今天的運氣差到了極點的艾倫整個人都摔進了那因為昨日的大雨而匯聚成的泥水坑之中,在將泥水砸出濺了四周一地的同時自己的半個身子也都糊上了骯臟而散發著臭氣的漆黑爛泥。

他在爛泥坑裏掙紮了好幾下才跪坐起身來,呸呸的使勁往外吐著嗆入口中的爛泥。

“沒事吧,艾倫。”

戴著眼鏡的女人湊過來,看到擡頭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少年那張被黑色爛泥糊了半邊的臉,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她拍了拍手說,“大家都回去了,這裏就剩你了。”

“可是,韓吉分隊長,我還想再——”

“好了,艾倫,欲速則不達,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太拼命只會把自己身體弄壞反而更麻煩。”韓吉扶了扶黑色的眼眶,想要伸手拍艾倫的肩,但是看著那臟兮兮的爛泥巴,那只手終究還是沒有拍下去。

“我們訓練可不是以傷害自己的身體為目的。”她說,看了看天空,“馬上就有暴雨了,今天就到這裏了——這是命令,知道嗎,艾倫,如果受傷了我是不會再允許你參加訓練的。”

“……是的。”

艾倫低著頭回答,然後他站起身來。

左腳又是突如其來針紮似的刺痛,讓艾倫忍不住發出了嗚的一聲□□。

這一聲□□引起了已經轉身打算離去的女性長官的註意,她回過頭來註視著她年輕的部下。

“怎麽了?受傷了?”

“沒有!”

猛地作出立正姿勢的年輕的新兵毫不猶豫地作出了回答。

雖然剛才摔下來的時候的確是正好狠狠撞到了左腳讓左腳的扭傷更厲害了……但是不能讓分隊長知道。

被知道了就不能參加明天的訓練了。

不能說。

沒事的,只是扭傷而已,以他這種特殊的體質肯定一晚上就能好。

他不想缺席任何一次能讓他變強的訓練,絕對不想!

上午還是晴空萬裏的天空,這一刻傾盆暴雨驟然降落,粗大的像是石頭一般的雨點重重地砸在黑色的泥土上將骯臟的泥水砸得四濺而去。

當艾倫解下身上的機動裝置的時候,韓吉分隊長的背影早已消失在密密麻麻的雨幕之中。

整個偌大的暴雨傾盆的訓練場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怔怔地看了這瀑布似的暴雨半晌,終究還是一咬牙一頭闖入了連綿的暴雨中向著他的住所沖去。

啪!

剛跑了三五步的少年一頭重重地栽倒在泥土地上濺起了一地泥水。

他擡起頭來,剛才半邊僅剩的幹凈的臉此刻也不可避免地糊滿了一臉骯臟的泥水。

他翻身坐起,呆呆地看著自己那只此刻一陣陣疼得鉆心的左腳。

然後,又擡頭看了看平常對他來說不過是幾分鐘的路程可是現在在連綿的暴雨之中仿佛極為遙遠的住所。

艾倫的臉上露出幾分茫然而不知所措的神色。

腿好痛。

他想。

怎麽辦?

要叫人來幫忙嗎?

他無意識地註視著在黑暗的雨幕之中朦朦朧朧亮著燈的他的同伴們的屋子。

大家都在自己屋子裏,在這裏使勁大聲喊叫的話多少有一兩個人能註意到的吧?

他這麽想著。

【艾倫,如果受傷了我是不會允許你強行參加訓練的啊。】

石子似粗大的雨點重重地砸在抿緊了唇的少年的身上,少年已經完全濕透的黑發濕漉漉地貼在他滿是泥水的臟兮兮的頰上。

他抿著唇盯著自己發出一陣一陣尖銳的刺痛感的左腳踝,在黑暗的雨幕中越發沈澱下去的深碧色的瞳孔深處仿佛有什麽灼燒了起來。

一身透濕滿是泥水而顯得極其狼狽的少年掙紮著站起身來,拖著腳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深碧色的瞳孔中透出的光亮仿佛穿透了雨幕筆直地看向前方。

濕漉漉地貼在他頰上的發的陰影將他大半的頰都隱藏在黑暗之中,讓人看不清此刻他臉上的神色。

空曠得只能聽見雨水擊打地面的響聲的廣場裏,少年拖著左腳在因為被暴雨沖擊而泥濘的凹凸不平的爛泥地裏搖搖晃晃地向前走去。

…………

沒什麽大不了的。

忽視左腳每一次落地時仿佛骨頭碎裂開來的痛楚,艾倫咬著牙如此告訴自己。

只要一個晚上腳就能好了。

明天,明天還要繼續加油訓練才行。

……………………

………………………………

還差一點……

就一點點……

最後一點了!

砰地一聲幾乎是整個人都撞倒在門框上的少年扶著墻壁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雨水從他濕漉漉的黑發裏流出來混合著他臉上的泥巴將他的臉沖成白一道黑一道的骯臟摸樣,他的衣服已經被爛泥糊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左腳以奇怪的姿勢拖在地上,傾斜的身體全部的重量都支撐在右腳之上。

艾倫整個人都趴在門角上,顯得狼狽之極。

但是急促喘息著的他的臉上卻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太好了!終於到了啊……

少年如此想著推開門,一眼看到正坐在桌前翻著書喝茶的利維爾兵長,下意識就沖著他的長官嘿嘿一笑。

“兵……”

鏗!

原本是喝茶的木勺疾射而來像是利刃一般擦過從門裏探出半個腦袋的少年的側頰以勢不可擋的氣勢狠狠地戳進一旁的石墻半截。

少年的笑臉僵在了半截。

翹著腿坐在桌旁的長官側過頭,平吊的金色的瞳孔斜看過來。

“小鬼,你敢把你那骯臟的腳踏進來半步試試。”

極具潔癖的利維爾兵長側著頭冷冷地註視著他的部下。

金色的瞳孔中放出的幾乎是實質性的煞氣簡直就像是雖然趴伏在地面小憩但是仍舊足以威壓全場的恐怖黑豹。

“對對對對對不起!”

此刻整個人都臟兮兮的簡直就從垃圾堆裏面鉆出來的黑發少年被那種近乎猙獰的目光看得一抖。

艾倫用眼角瞥了一下□□石墻裏面半截的木勺一眼,吞下一口唾液,趕緊將還在滴著臟水的頭從門口縮了回去。

他低頭看著自己這一身濕嗒嗒的往下滴著黑色的泥水的身體,重重地嘆了口氣。

因為終於到家了實在太高興了,以至於他完全忘記以這種骯臟的樣子進去絕對會被兵長幹掉這種事情了。

……只好先去埃爾德前輩那裏先借用浴室洗幹凈了……

垂頭喪氣的少年如此想著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因為劇痛而麻木的左腳,猶豫了一下,但是比較起從房子裏蔓延出來的近乎實質性的恐怖煞氣……

對那位強悍而恐怖的長官的恐懼之心讓艾倫終究還是一咬牙轉身向另一個房子走去。

可是才走了一步,他那已經完全不聽使喚的左腳就讓他的身體再一次失去平衡整個人砰地一聲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疼痛讓他發出一聲不小的□□。

而他聲音自然引起了房間裏那位長官的註意。

“你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向我表達不滿嗎?”

雙臂抱在胸前的利維爾士兵長微微斜著身體倚在門口,以居高臨下的態度俯視著他那狼狽地趴在地上的部下。

冷峻的臉上面無表情,可是平吊的眼裏卻透出明顯不快的神色。

“對、對不起!兵長!沒有那回事!”

察覺到長官直逼而來的明顯對自己不滿的恐怖的壓迫力,又是害怕又是緊張的年輕新兵飛快地作出了回答,“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而已……我馬上起來!”

他手臂一撐地面慌慌張張地就想要盡快站起身來。

可是由於實在太慌張了本來平衡就不足然後支撐起身體的左腳猛然一陣鉆心的刺痛讓他再一次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一身臟兮兮濕漉漉還滴著泥水的黑發少年趴在地上,半晌沒有再動彈。

他低著頭,將因為羞愧而發紅的臉隱藏在陰影之中,只覺得原本被雨水打得冰冷的臉頰此刻火辣辣得刺疼的厲害。

他按在地上的手攥緊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之中。

他的指尖輕輕的顫抖了起來——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難堪和羞愧。

在自己最尊敬同樣也是最憧憬的長官面前表露出現在這種狼狽的沒用摸樣讓他完全不敢擡起頭來。

兵長一定會覺得他是個沒用的廢物。

一定……很看不起他!

…………

在艾倫再一次摔下去的瞬間就立刻將目光移到艾倫明顯不正常的左腳上的利維爾兵長微微皺了皺眉。

他回頭向走廊的方向看去。

外面的傾盆大雨依然在瘋狂地砸落在地面形成了密密麻麻的雨幕。

而在有遮擋的長廊的墻壁上,有著一個個清晰的手掌狀的水印,很顯然是有人扶著墻一路走來而造成的。

而那本該幹燥的走廊的地面上的腳印也很不正常,每一個走路的腳印幾乎只能看見一只腳的水跡。

那泥水的痕跡完全可以表露出留下痕跡的人行走的艱難。

有著銳利的金色瞳孔的青年發出嘖的一聲明顯帶著極不耐煩的哼聲。

然後,他俯下身來。

他伸出的一只手就輕易將他那個一身泥水的骯臟的部下攔腰撈了起來往肩上一扛——

本來趴在地上不敢擡頭的艾倫只覺得身體一輕,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已經被他的長官扛在了肩上。

那硬邦邦的肩部恰好抵住了他的胃部讓他有一種想要嘔吐的難受感。

但是他此刻已經顧不得其他反射性地慌慌張張地按住兵長的背部撐起上半身回頭看去,試圖掙紮下來。

“兵長我自己可以——”

利維爾兵長回頭,用眼角看向艾倫的金色瞳孔射出冰冷的目光。

“你甩出去一滴臟水,我就把你後頸的肉削一塊!”

他用冷靜之極的語氣說出明顯不是在開玩笑而是會將其付諸於行動的可怖得讓人從心底裏發顫的話來。

剛剛還準備掙紮的艾倫瞬間僵化成了石頭。

他僵著身體一動不動地任由他的長官將他扛進了浴室。

然後下一秒,被兵長毫不留情地隨手丟進浴室的少年因為後背和腦部在浴室墻壁上的撞擊發出一聲痛喊。

好痛痛痛——

雙手捂著因為重重的磕在墻壁上而撞起了一個大包的後腦,艾倫因為疼痛使勁地咧著嘴。

但是他並沒有註意到,那看似已極為粗暴的動作將他丟進來的兵長是將他以右半身向下的方向丟進浴室的——也因此,他最後才落地的左腳並沒有進一步受到傷害。

“脫衣。”

“哈?”

對於利維爾兵長下達的奇怪的命令雙手還捂著後腦勺的少年錯愕地擡起頭來。

可是臉才仰起,一大捧水就劈頭蓋臉地沖著他的臉噴了過來。

“等、等一下!兵長,我自己——”

被澆了一臉的水的艾倫反射性側過臉使勁把手在身前揮舞著想要擋住噴過來的熱水。

“我自己——咳咳!”

可是他一張口,那熱水就噴進了他的嘴巴裏嗆得他說不出話來。

“別亂動!”

語氣中帶著明顯不耐煩的聲音從上面傳了下來。

一只強勁有力的手按住了他的右肩讓他動彈不得只能坐在地上任由那熱水鋪天蓋地地從他頭頂上澆了下來。

那熱水噴進了他的眼裏讓他根本睜不開眼,更是連接不斷的從他的額頭上流下來灌進鼻腔和口中,嗆進氣管和喉嚨裏的水讓他拼命的咳嗽著。

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艾倫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即將溺水而亡的人一樣,難受得厲害,他本能地伸出雙手使勁在身前揮舞著想要抓住點什麽——

嗤啦!

一聲衣帛撕裂的響聲在這個狹小的浴室空間裏顯得異常刺耳。

整個浴室突兀地呈現出一種詭異到極致的死寂。

熱水還在嘩嘩地流著發出歡快的流水聲。

不可避免被濺了一身熱水的利維爾兵長半跪在地面。

冰冷的金色瞳孔安靜地、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他的部下。

熱水連接不斷地從他濕漉漉的鬢角的發尖兒上滴落下來,落在他那因為過多的曝露在烈日之下而顯出幾分淺褐的肩膀的肌膚上,給那極具彈性的肌膚增添上幾分水潤的色澤。

此刻,他的左肩已經整個裸【蟹】露在外。

艾倫驚恐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他的右手正緊緊地攥著他的長官被他拽扯到肩下的衣領。

再明顯不錯的證據表露出他就是無可爭議膽大妄為自尋死路地撕裂了利維爾兵長的衣服的罪魁禍首。

這一刻艾倫覺得自己已經看到了地獄的死神露出了猙獰的笑臉對他揚起了索命的鐮刀——

——TBC——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問為毛上一章兵長要無緣無故揍艾倫

…………

艾倫和三笠晚安吻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啊都知道了兵長當然也知道……所以你們還覺得他是無緣無故的揍人麽?-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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