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繁和吹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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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蚊子包(上)

嗡嗡嗡——

天殺的,這群尖嘴家夥怎麽比作者還討人厭,我在床上翻了兩下身,驅趕無果,十分窩火地將被子蒙到頭頂,心裏招乎了蚊子祖宗十八代,這才安然睡去。

清早。

鬧鐘一如既往詐-屍般歡鬧起來,我一巴掌拍過去,坐起來睜開眼,發現左眼皮十分沈重,我擡手摸了一下,艹!尖嘴混蛋居然在我眼皮上叮了個包!我火速穿上拖鞋,跑去洗手間照鏡子。

啊——腫了腫了!秋季蚊子太毒了叭!一個蛟子包活生生叮出了被人揍一拳的效果!毀容了毀容了!NO!我要請假看病!救護車! ICU!誰來救救我!

正當我內心暴風哭泣、哭爹喊娘的時候,背後廁所門開了,薄言走了出來,我迅速捂上左眼。

“嗯?你這是——眼睛怎麽了?”

哦不,他還是看見了。

“作者讓我毀容了,以後你再也見不著乖巧可愛的大主角了。”我一邊說一邊擡腳離開洗手間。

“別走,我看看。”薄言把我揪回來,掰開我的手,他的臉上掠過一絲驚異:

“話嘮,你半夜找人約架了?”

“屁,”我拍開他的手,“蚊子咬的。”

薄言煞有介事地盯著我看了半天,側過頭擡手摸了摸鼻子。我敏銳地捕捉到他擋住唇角的一絲幸災樂禍。

“你想笑話我是不是?”我頭頂冒著火,伸出兩根手指叉著他嘴角,“給爺笑,笑個夠。”

“別別,”薄言把我的手按下去,“我只是感覺你的眼睛很像小青蛙。”

我瞪他,卻發現只能瞪一只眼。

薄言把我兩只眼都捂上。隔著雙手掌我都能感覺到他在笑。

“你饒了我吧,我憋得肋骨疼。”

“……”

“我有風油精你要用嗎?”

“那就徹底睜不開了。”我沒好氣道。

“但它很治,”薄言放開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看,我早上剛醒的時候塗的,現在已經消腫了。”

剛剛沒註意,經薄言一指我才看到,他的頸側有兩片紅-痕,已經沒有腫起的包了,但白皮膚襯的紅-痕格外顯眼,我吞了吞唾沫,別開眼。

風油精擴散起來張牙舞爪,塗在一只眼睛上卻導致雙眼都籠罩在神奇的清爽之下。清爽過頭的我只得像瞎子一樣讓薄言扶著走路。

從宿舍到教學樓的路上,我艱難地掀開眼皮看過幾眼。每一次睜眼都能看見有人在好奇地看我們。但願他們別腦補出“一中學生突然失明,其室友時刻幫扶”感天動地的新聞來。

左眼的腫包第三節課過後消得差不多了,我借來紗粒的鏡子檢察了一下,太好了,連紅印也沒有了。我又瞟了眼薄言的側頸,兩片紅-痕還在,相比早上沒有太明顯的變化。

這是膚色太白給襯的?

還是皮膚太嫩容易留痕呢?

哦——是作者故意的。

我的女王紗粒啊,求求您不要用看嫌疑犯一般的眼神看我了行嗎?我的嘴有那能耐嗎?從今天早上看見的時候我都覺得那像什麽,連我這種剛正不阿兩袖清風從外表到內心白得一塵不染的三好少年都能聯想到,紗粒那種滿腦廢料的能不亂想嗎?

啊——居然因為一只蚊子被冤枉了。

我戳了戳薄言,遞過去一枚創可貼,“你把脖子上的印遮一下。”

薄言不明所以,“什麽印?”

“蚊子叮的那個。”

“哦——”薄言了然,他摸了摸脖子,“你在擔心什麽?”

“你說是什麽!”我壓著火,“紗粒一上午瞟了幾百次了。”

薄言意味深長地“嘖”了一聲。

真是服了,別人都是有吻-痕硬說是蚊子包,你倒好,貨真價實的蚊子包反而一個勁兒亂想。

紗粒在一邊清了清嗓子。

我幹脆一把奪過創可貼,自己動手給薄言貼上,然後轉過頭非常鄭重地告訴紗粒:

“真、的、是、蚊、子、咬、的。”

紗粒飛來一記眼刀:“不管是真是假,你知道一上午有多少我外班的塑料姐妹花跑來哭訴她們一大早上失去了夢想嗎?你知道這時間本可以讓女王寫完一節氣旋與反氣旋的題嗎?現在才想起來貼上是不是太晚了點?我那逝去的大好光陰一去不覆返了啊親!”

“這是什麽邏輯,那些女生明裏暗裏都該知道我倆什麽關系,早該死心了啊,怎麽現在才……誒?不對不對,這本來就不是我弄出來的!她們蚊子的醋也要吃啊!”

紗粒感到好氣又好笑,“小不點,沒看出來你還有占有欲啊!”

薄言在一邊應和道:“沒關系,現在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

我雙手抱頭,不理他倆。

太糟心了,簡直越描越黑!



對,快誇我乖寶寶,今天我沒罵作者哦。



49、繁和吹牛皮

聽說護城河裏死了一頭牛,大家都說是繁和給吹死的。

下面請欣賞繁和吹……牛皮的單人solo。

進度條即將過半,作者顯靈來逼叨逼叨。

試想一個單身將近二十年的崽,硬要寫甜甜的戀愛,把腦汁擠幹凈也想象不出來情侶相處的日常100天,所以才偶爾掰個天數。哦,舉著匡-威那位息怒,確實不是“偶爾”。

原諒一下我,我每天都在頂著幾千瓦的燈泡到處看小情侶的相處模式,試圖有靈感,還差點被當成變-態。

結果大家有目共睹,兩位主角談戀愛像拜把子,說情話像互擡扛。好不容易有糖還揮發沒了,是我的錯。

額,舉鞋那位可以砸我了,但麻煩把匡-威換成AJ謝謝!

那回到吹牛皮的問題。為什麽是繁和吹牛皮呢?

因為最初我覺得我這個背景架構不用寫大綱,走一步是一步,有bug可以任意補,這個想法絕絕子!然而現在比較尷尬的問題就是單身孩子不會造糖。

廢物點心天天半夜十二點多抱著鍵盤與電腦屏幕相看兩不厭,經常坐幾個小時憋一千多字,覺得整個世界都要毀滅了。

好吧,我承認,護城河的牛就是我吹死的。



50.小劇場④

為了慶祝遙遙無期的完結,我們提前在半場撒個花。

這是一間布置得非常溫馨舒適的會客室,左右兩張雙人沙發,靠墻正對門一張單人沙發,中間放了張茶幾,五杯淡茶正冒著熱氣,茶香四溢。快好好感受一番這溫馨安靜的氛圍,因為一會兒主人公到了就沒這了。

首先推門而入的是一位衣袂飄飄……算了,一只四眼狗作者。他先入了座,當然是單人沙發,誰讓他單身的。

主角兩人、配角兩人先後入場。

客套寒暄?不存在的。整天低頭不見擡頭見的,誰不認識誰。

都挺機靈,分對兒入座。(昂,紗粒和惠風不能算作真正一對兒,人家只是單純的學習戰略夥伴關系,秉成著絕不早戀的原則。)

作:“今天子孫齊聚一堂,我倍感欣慰。”

主:“你哪兒的孫?”

作:“……來日方長嘛,那就兒女。”

主:“……”

為了緩解氣氛,作者迎空撒了一把花,沒完結手癢提前撒。

言:“呃,我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作:“準。”

言:“紗粒、惠風你倆說句話。”

紗:“幹嘛?”

風:“嗯?”

言:“吹櫻同志,我們的名字縮字是按什麽的?為什麽有第一個字有末尾的字?”

作:“我揀了筆畫最少的那個字。”

主:“……”

言:“……”

紗:“……”

風:“……”

作:“別都悶著不說話呀,今天沒有主題,任意發言。”

主:“我來,我最夢寐以求的事就是把作者按進抽水馬桶沖走。”

作:“……真是孝死我了。”

來,讓作者放一首充滿憂傷的BGM——Bloom of Youth

作:“借此機會我要向大家說聲抱歉。由於我準備不夠充分,不打算簽-約加上個人能力實在有限,讓各位不被人看見而永沈書庫,我感到萬分抱歉。但各位的存在自有價值,至少陪同了作者我一人。這是我的處女作,各位對我的意義非同一般,在創作各位的過程中讓我積累了許多經驗,萬分感謝。同時,把各位當小白鼠非常對不起。”

言:“吹櫻,大家不覺得委屈,沒麽對不起。”

紗:“有沒有讀者或者讀者怎麽評價,和書中的我們關系不大,我們依然生活得好好的。”

風:“倒是三次元的你受影響最大。”

主:“STOP!在演苦情劇呢?”

破壞氣氛小能手,繁爸爸最孝順的兒子。Bloom of Youth立刻熄火。

作:“你就不能讓你爹我多煽情一會兒。”

……

薄言啜了口茶,緩緩道:“吹櫻,我總覺得你讓我看了假人設。”

作:“比如?”

言:“比如人設上寫惠風是個悶罐還戴黑框眼鏡。”

惠風默默從口袋裏掏出一副黑框眼鏡戴上,“我近視度數低,一般不戴。”

言:“……”

風:“我出場機會不多,臺詞當然少。”

言:“……”

言:“我還覺得我一點也沒有人設那樣溫柔。”

作:“但實際上你幹的事大多挺人-妻的,幾乎沒A過。你可能不知道主角在背後叫了你多少回美人。”

主:“咳咳咳!”

作:“乖兒砸你生病了?”

主:“滾開!”

史上最長小劇場,以後可能就沒了(也不一定)珍惜哦!

散會!

等著,把你們喝一半的茶端走!不許浪費!



51.蚊子包(下)

作者抽什麽風,這上下篇還能空兩格。

薄言脖子上的紅痕終於褪幹凈了,我長出一口氣。(不是,我心虛什麽勁啊。)

“你知道嗎,一般名家字畫都會落款再蓋章表明歸屬;圖片什麽的會加水印表明所有權;再比如有一種世界觀叫ABO,裏面的一項設定叫做標記,標記過後O就只能屬於A一個人的了……”

晚自習下課9:40,距離熄燈時間還有二十分鐘,我和薄言走得快,而邁開腿並不能使薄言閉上嘴,一路上滔滔不絕川流不息。

“所以你列的排比句是想說明什麽?”

“哦,你聽我給你講完——”

“不,我想先知道什麽是標記。”我打斷他。

薄言看我一眼,道:“舉個例子,我們先了解個溫和點的。在ABO世界裏如果我在你後頸上咬一口,你就……就成我的人了,明白嗎?”

我聽他描述著情不自禁摸了摸後頸,“幸虧作者沒給這種設定,聽著挺疼的樣子。”

就這麽聊著聊著就到了寢室門口,從門頂上黑黑的窗戶來看,其它三人還沒回來。

“其實就算沒有設定我也可以咬你,”剛推門進屋打開燈,我就被薄言按在了門上,這有點猝不及防啊。

“剛剛鋪墊了半天我就是想說這個,”薄言一只手就箍住了我兩個手腕,我倆幾乎貼在一起了,“我想給你蓋個戳。行嗎?”

我能說不行嗎,人都被你按門上動不了了。這是被作者說“沒A過”給刺激到了?

一直被他這麽近的看著不是事兒,臉它已經不爭氣地開始燙了。甲乙丙同學可否快點兒回來,組織需要你們!

“行、那……咬後脖子?”我支吾道。

“不是。”薄言拉開我校服拉鏈,將裏面衛衣領口扯開一些,“這裏就行。”

“那,你輕-一點啊。”我小聲哼道。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必要時服個軟。

薄言鼻尖已經挨到我頸窩了,聞言停頓了一下,“你再這樣說話我又要忍不住幹點其它的了。”

那我還不如不說話。

他說話時氣息撒在我脖頸上,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出息啊……

鎖骨挨上了軟軟一片,先是燙,又感覺一點濕,既而有點癢,沒有預想中的疼。薄言倒沒真咬我,只是用牙齒輕輕碰了碰。

度娘度娘,能告訴我為什麽這種時候會想喘-氣還有點腿軟,但實際上動也不敢動?

薄言放開我的同時,身後響起了篤篤篤的敲門聲。好啊,甲乙丙三個棒槌真會卡時間,早些時候幹嘛去了?

我拉上衣領一溜煙竄進洗手間,擠了牙膏裝作已經刷了好久的牙。

門栓哢噠一聲響,薄言把甲乙丙同學放了進來。

甲:“鎖什麽門吶,難道言背著大家偷吃好吃的了?”

乙:“你這不厚道啊!”

丙:“主角在刷牙嗎?你吃過了?”

仨呆頭呆腦的。

眼下是趕緊把事情蒙過去,於是我滿口泡沫含呼應道:“是的,哩(你)們問他要!”

只聽見塑料包裝呼呼啦啦響,薄言真的拎出了不少庫存的零食。

“沒發現你拿了不少!” “這還是新品。” “嘖,時間不夠了放明天吃。”

我一顆懸得高高的心放了下來,偷偷扯開領口看一眼,被咬的地方紅了一大塊。

這時薄言拿著刷牙茶杯過來接水,湊我耳邊輕聲說到:“我嘗的東西別人嘗不到。”

鏡子裏的我再次紅成了五星紅旗。薄言在一邊笑得格外開心。

大兄弟你什麽時候會撩人了?

這次的“蚊子包”,風油精也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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