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要標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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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社會性死亡

水卡和飯卡除了印字一紅一藍外長得一模一樣,這導致了一個非常要命的事情——

當你好不容易排隊到窗口,在刷卡機上來來回回摩擦了N下沒半點反應,打飯大媽從窗口探出頭幽幽道,“這位小同學,你又拿錯卡了。”

這個“又”字就很有靈性。

社死當場。



39.校園文的千層套路

“咳咳,我怎麽聽見題目就被洗腦了。”

“放心,作者不是讓我們唱歌,單純來聊聊校園文的共同之處。小言,先別寫題了。”

“這一道寫完,馬上!”

“薄言,你最近太刻苦了,我看著嚇得慌,過來歇會兒。”

“好吧,那開始?”

“我先來,主角父母離異或單親家庭。”

“看我幹什麽,我爸媽都很好。”

“下一條。兩個主角一定坐在最後一排十有八-九是同桌。”

“……”

“……”

“看來又沒中。”

“抽煙?打架?”

“一個也不會。”

“法治社會打什麽架,再者打架會被學校開除的。”

“打籃球總要有吧!”

“還真沒有。”

“繁和學了一年硬是連個三步上籃都不會,指望他寫?”

“主角要有個性格外向關系特鐵的好哥們兒?”

“好哥們變成了男朋友……”

“……”

“主角班主任特別負責嚴謹慈眉善目還很開明?”

“我們A老師有出過鏡嗎?”

“再有一個是主角過去和人有過節?”

“我有過去嗎?”

“強行有過去。作者也不少幹這事兒。”

“學習賊好成神或渣得救不了?”

“也沒有成神。”

“也沒有救不了!”

作者你寫得哪門子校園文?所有的精髓一個也沒抓到好嗎?哦,作者的目的在於水字數。他達到了。



40.閑人

人閑得慌究竟有多大創造潛力?

30米長的修正帶用完之後把帶芯全抽出來,再捧著偌大一團塑料帶芯塞少半個垃圾桶。值日生想拿掃帚掄人了。

撿來了一條木頭椅子腿,神人居然日覆一日以鐵杵磨成針的毅力將椅子腿削成了筷子。椅子腿:造孽啊!

把演草紙撕成碎屑,在課桌上堆個小山丘。此時窗外一陣輕柔的微風吹過,旁邊一排人滿身雪花,詩情畫意的。值日生和一排人同時舉起了掃帚。

擦出來的橡皮沫一點一點的粘成一長條,兄臺的創造力可嘉!值日生終於露出了笑臉。

以上,均為真人真事,絕無添改。



41、勾指起誓

下午第一節體育課天氣晴好,紅色塑膠跑道襯著淡藍色的天空,滿滿的——CP感?好吧,總之讓人很舒暢。

剛跑完兩圈步,我盤腿坐在操場央的人工草地上休息,漫無目的地向四周張望,眼神落在了操場圍欄外的破舊禮堂,我老臉一紅。

最近幾天作者太老實了,我暗自揣測著他準備什麽時候作妖,這種風平浪靜的狀態一般都是假象,指不定又他憋一肚子壞水。

“你在這兒啊,我找了半天。”

薄言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灌了口礦泉水。

“我離你遠點,防止作者找事。”然而只嘴上說說,我並沒有動。

薄言滿臉汗珠,我遞了兩張紙巾。

剛剛體育老師那老爺子不知怎的硬是拉著薄言在操場上跑了五圈,薄言特別乖的陪著老爺子一邊暢談人生理想一邊迎著驕陽奔跑,一老一少畫面“特別美好”。

其實體育老師讓薄言陪跑估計是為和他聊天找個理由,聊天是出於一個老師對好學生的欣賞和關照,僅管他是教體育的。唉,優秀的人到哪裏都受歡迎。

“他老人家為什麽一定要拉上你?”

“可能是看我年輕氣盛,替我消磨銳氣。”其實我倆都明白老師的好意。

薄言揩了揩汗,語氣略微無奈道:“從理想大學談到娶妻生子,我小小一個人哪想那麽長遠,鬼知道這五圈我怎麽跑下來的。”

“鬼不知道。”我回道。

“不過我沒告訴他我要娶你,怕嚇著他老人家。”

“胡說八道。”我呼他腦袋。

“也不是不可能,”薄言道,“說不定等我們長大了國家政策允許了呢?”

“你沒完了是不是?”

“行,說正事兒。”薄言湊近了些,“我剛剛想到了一首歌,想讓你聽聽。”

我立馬挪開,一臉警惕地瞅著他。

“太打擊人了吧,我唱歌不是很難聽的。”薄言有點委屈。

“好好好,我聽。”我妥協道。

薄言突然湊近嚇得我坐直了身子,他的鼻尖快碰到我耳朵了。

“那我唱了啊。”

我點頭。

“你是信的開頭 詩的內容 童話的結尾

你是理所當然的奇跡 你是月色真美……”

薄言聲音輕輕的,因為剛跑過步的原因,呼吸有些顫,但歌詞的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地貼著我的耳朵。我偏頭去看他,薄言垂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弱地抖動著。原來這家夥在緊張啊,我偷偷笑起來。

“你是我萬水千山……”薄言停了下來,

“你笑我,真的很難聽嗎?”

“不是,很好聽的,笑是因為……”

說話聲被一陣笑打斷了,我和薄言回頭看,發現不知什麽時候外班幾個女生站在我們身後幾步遠,捂著嘴神情激動地低聲議論著什麽。看到我們回頭,立馬嬉笑著跑開了。

“剛剛不會被聽到了吧!”

“雖然你聲音很小,但不排除這個可能。畢竟作者不寫科學的事。”

薄言很局促,臉上漸漸暈開兩抹紅。還蠻少見他害羞的。

我調笑道:“薄言你知道嗎?現在你的臉和太陽公公一個顏色。”

“你就別看我笑話了!”薄言跳了起來。

我現在心情極好,倒在草地上笑了半天,薄言你也會被作者坑哈哈哈哈……作者對他寶貝兒子也絲毫不留情面,真夠狠的哈哈哈哈……

體育課下課,我和薄言並肩走出操場,我悄悄拉了拉他的手。

“其實呢,我聽過這首歌的。”

所以讓我再靠近一點點 因為你太溫暖

我會變得堅強一點點 因為你很柔軟

交換無名指金色的契約 給彼此歲月

說好從今以後都牽著手 因為要走很遠



42.見家長?

呵,作者又搞什麽幺蛾子。篇篇都有他薄某人的影子,啊不,是本體。

我坐在家裏客廳的沙發上掐人中。

廚房裏傳來其樂融融的交談聲,我斜眼看見廚房門口薄言坐在一張小板凳上,圍著一條粉紅格子圍裙,正乖乖巧巧一邊剝蒜一邊笑盈盈地和我媽聊著天兒。

我上次沒見著的爹,正假裝對手裏的報紙內容很感興趣,穿著大褲衩子汗背心兒歪在沙發上偷聽他們說話。

作者我上輩子跟你有仇吧,我媽心大不說,怎麽老爹也一副沒個正形的樣兒。咱裝能不能裝像點兒,這年頭誰還看報紙啊?

“小言同學的父母在哪裏工作啊?”我聽見母親在跟薄言拉家常。

薄言答道:“我沒有父母。”

“啊,這樣啊……”母親有絲意外,又感到心疼。客廳裏的爹也不由得嘆了聲氣。

我掐著人中不說話,也不知道他倆哀嘆什麽勁,薄言說的沒有父母單指作者沒給他安排父母。

“沒關系的阿姨,都過去了。”我聽到薄言說。

誒?你還來勁了。

“聽我家小子說他在學校沒少受你照顧,你要有什麽事了盡管讓他幫你,來找阿姨也行,啊。”

“謝謝阿姨,同學之間互幫互助應該的。”

“對嘛,你別不好意思。我家那小子懶,幹什麽事只管叫他。”我媽的聲音又驟然嘹亮起來,“小鱉娃,我看見你坐沙發上閑著沒事拿大拇指捅鼻孔了,過來端菜!”

我忙不疊跳起來。誰捅鼻孔了,這是人中!

走到廚房門口,我狠狠瞪了一眼又在擇香萊的薄言。他假裝無辜地眨眨眼。

這頓飯吃得我無比糟心。

我媽把薄言從頭發梢誇到腳後跟,從學習到好誇到懂禮貌、性格溫和,再到“我從沒見過模樣這樣好的男孩子。”每誇一句我爹就應和一句。

薄言滿臉陪笑。

我滿臉青綠。

實在不行我給你們換換兒子?

只聽我那不親的媽說道:“要不是小鱉娃是男孩子,我都想讓小言同學當我女婿了。”

“你說我現在再生個女娃還來得及嗎?”

“媽,您大可不必。”

薄言神色自然道:“阿姨不用麻煩,男孩子也挺好。”

我媽沒有半分異樣,當即興高采烈道,“聽見沒,人家小言同學願意要你,還不快去準備嫁妝。”

我端著碗石化。

繁和吹櫻你講點道理,誰家女兒出嫁這麽草率?呸,我是男的。

“阿姨,其實……我倆真的在談戀愛。”薄言斟酌道。

“那不是更好。”我媽說。

“對啊。”我爸附和。

誰的家長像你們一樣兒子出櫃了半點也不遲疑一下?!哪怕楞下神也算事兒啊!爹咪啊您不要像覆讀機一樣隨聲附和啊,好歹出言挽留一下也可以啊!

饒是薄言再怎麽處變不驚,也還是被這兩位的幹凈利落刷新了三觀,端著茶和同樣僵硬的我隔桌相望。 最後薄言還被忽悠著叫了兩聲爹媽。

我想我直接咽氣吧,但我覺得繁和這神經病作者能把我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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