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廢棄禮堂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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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廢棄禮堂的浪漫(上)

鏘鏘鏘,熱烈歡們本主角回歸!我不是主視角的這兩天指不定作者又怎麽編排我。

眼下的情況讓我有點疑惑。

下午的課結束本應該去食堂的,而薄言心事重重地說要告訴我一件事,最好是去僻靜的地方。難得見他有困擾,我欣然答應。

將飯卡交給紗粒,拜托她捎兩份飯。紗粒答應得異常痛快,像是接受了什麽光榮的任務。走之前還沖著我們擠眉弄眼,一臉看好戲的情。

“小言加油!”紗粒舞了舞舉頭,走開了。

我一臉狐疑地看著薄言,“你倆不會在合夥坑我吧。”

“沒有,”薄言側過臉,有些局促道,“之前和她商量過。”

“弄得跟搞麽交易一樣,“我抱著胳膊道,“神秘兮兮的。”

……

我跟著薄言左拐右拐,一路無言。可以看出,這應該是去那座學校運轉不起的大禮堂去的。

純白大理石建築坐落於操場西邊,恢宏大氣的外觀仿照了西歐的樣式,但又融入了現代設計,建設時應該沒少花錢,可惜現在只能當個景致看了。走近些會看見灰蒙蒙的門,由於長期無人維護,門口地面上生出不少雜草。

薄言轉頭對我說:“這裏,幾乎沒人來的。”

我依舊鎮靜地看著他。一路上我已經腦補出許多戲來,比如“其實我欠你了五百萬” “你失憶了,我們其實是兄弟” “這其實不是我們真正的世界,我們穿書了” “我其實是外星人”等等由“其實”構成的狗血劇情,所以不管他幹什麽我都有心理準備了。

薄言上了幾級臺階,坐在了最高一級,他示意我也上去。

“你也不嫌臟?”我走過去,伸手指揩了一下他身側的臺階,發現很幹凈,我不免有些驚奇。

“我提前來過。”薄言道。

服。

作者我給你跪下了,有什麽事直接沖我來,不要這般迂回曲折,我心臟快承受不住壓力了。

“有什麽事不可以直說嗎,”我在薄言身邊坐下。

禮堂臨著操場,但又相距了一段路程,加上這裏位置偏高,可以看清操場的全貌。

紅色的塑膠跑道與綠茵茵的人工草地在下,浮動著雲朵的天空在上。主席臺前的旗桿筆直,紅旗迎風翻飛。這個地方確實適合談天,安靜曠遠的環境很有安全感。

“你說,我們是獨立存在的嗎?”薄言忽然問道。

“啊?”我楞神,沒想到他帶我來這裏是討論這樣深奧的問題,

“我沒細想過。”我盯著我的手指,捏了捏,挺真實的。

“我們是作者創造的,思想行為都是作者賦予的,雖然作者不能違反人設,但人設本來也是作者寫的。那,我們是單獨存在的嗎?”

我沒有答案。

他自顧自說道:“可不可以理解為作者的思想由文字承載,我們也是活在文字世界裏的人。某點來講,當作者把思想變成文字時,我們就獲得了永恒。”

“所以我猜啊,”薄言垂眸看著我,“我對你的這份感情不是因為劇情什麽的加成。而是發自我內心地由文字表達的感情。”

“我對你的感情,是只存在於文字但超越文字的喜歡。”

“我喜歡你。”這句話穿過我的耳膜落進我心裏。說了那麽長一串覆雜的話語原來是想說這些嗎?後來我想,當時我震驚的表情一定傻透了。

這超出我的可控範圍了。

這次不管作者的事。好亂啊,怎麽回事局勢失控了啊!冷靜冷靜,作者有最高權限的。但是但是,接下來怎麽辦啊!我說我也喜歡他?不對不對,我怎麽就喜歡他了呀!繁和吹櫻你死了嗎?死了嗎?出來啊,下面該幹麽呀!

“你先別激動,我沒說讓你一定接受的。” 薄言不放心地看著我在臺階上嗒嗒嗒地跑上跑下。

我深吸了口氣,下定決心般走到薄言面前,伸出手,

“我也……喜歡你。”

真正的冷血無情大主角你去哪了,現在紅著臉站在這的傻-逼是誰啊!

剛伸出手我就後悔了,表達接受為什麽要握手啊,這動作太傻缺了點吧,再配上禮堂這個背景,搞得像國家領導人會面一樣。怎麽被人表白了智商就不見了呢!

薄總統笑著握住我的手,“那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薄言你是狐貍精吧,用了什麽妖術,笑起來怎麽這麽勾人。

我心裏還沒想好,頭就已經點了點。

頭你背叛我!

他下了級臺階抱住我。

要是快樂能夠實體化,那我現在一定被薄言的快樂包圍了全身。



30.廢棄禮堂的浪漫(下)

抱了一會兒薄言松開了手,說:

“在學校沒辦法給你什麽東西,表白不送禮物是不是顯得很沒誠意。看得到的禮物呢,放假我補給你。現在我想送你個看不見的,也算是你送我。”

他狡點地眨眨眼。

我暗道不妙。

“我可以吻你一下嗎?”

要拒絕。但我的頭在一次背叛了我。

這頭不要也罷!

薄言拉著我躲到大理石柱後面,這個位置很隱蔽,就算有人從禮堂門口經過也註意不到。

“還是太快了吧,這才、才剛剛在一起。”

“哪裏,計數君已經30天了,我居然還沒親過你。”

“你之前親過我額頭。”我控訴道。

“那是以朋友的名義,”薄言臉頰微紅,“現在有另外的身份了。”

他把我抵在柱子上,一手放在我耳側一手捏起我的下巴。離得好近,我能清楚看到我的影子映在他澄亮的眼眸中。

“以戀人的名義。”

溫熱的氣息撲面,嘴唇碰到了溫-軟的一片,我頓時睜大了眼睛。薄言低垂著眸,睫毛長長的,末稍微卷,漂亮得不像話。我臉頰有點燒。

這個吻沒持續太久,薄言擡起了頭,聲音有些啞,

“你閉下眼。”

我連忙閉上了眼,手垂在兩旁無外安放,只得抓上薄言腰-側的校服。溫熱的息再次襲來,這次薄言托著我的後腦勺,防止硌到。吻得好-深,呼吸都要被奪走了。

“唔-嗯……”

意識到這聲音是從自己嘴裏溢-出來的,我的臉頰瞬間又熱幾分。手不自覺地抓緊,閉緊眼睛不敢睜開。

不知過了多久,薄言終於放開了我。腦子有點亂,迷迷糊糊地被攬在了懷裏。

“抱歉,有點過頭了。”薄言輕輕揉著我的腦袋。“難受嗎?怎麽還哭了?”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怎麽會流淚,其實有點舒服的。

“雖然很抱歉,但下次我還敢。”薄言道。

剛緩過氣就聽見了這麽一句,我狠狠掐他了一把。

“嘶——”薄言吸氣,“這不能怪我,你現在的表情看著太好欺負了。”

“絕對沒有下次!”

薄言突然松開了我,向後退了兩步,扶著柱子轉過頭,過了會兒又轉回來,臉紅得像遠處旗桿上飄揚的國旗。

半晌他才蚊子哼哼道:“我剛剛……硬-了。”

我的臉又重新“騰”得一下熱起來。我倆像兩只熟蝦米,相顧無言。所以幹嘛要說出來啊,只有你自己知道不就誰也不尷尬了嗎?

不行,這節奏快得我跟不上了。



31.廢棄禮堂的浪漫+

我和薄言在水龍頭下沖了臉,又故意兜兜轉轉讓風吹冷了臉才回到教室。正巧紗粒剛回去。

紗粒看見我立馬按住我的肩膀端詳一陣,“被親哭了?”

我瞪大了——嘴。這怎麽看出來的?

“沒有的事。”我心虛道。

“還想蒙我,“紗粒神采奕奕道,“就算臉不紅了但你的眼角和嘴唇還是紅的。沒辦法,誰叫我觀察仔細。唉,薄言我都不知道是該誇你還是該罵你。”

我倆都裝作認真吃飯什麽也聽不見。

“唉呀,小不點瞧你那出息,以後你倆要是那啥啥了你難道要哭脫水嗎?”

“紗粒!”

我差點被豆漿嗆死,前排的薄言也在捶胸口。

紗粒樂不可支。



32,賴床

繁和吹櫻勤勤懇懇,堅持更新。我呸,他又給自己貼金。

不過他好不容易開拓了一下我生活的世界,我現在就躺在自己家的床上睡覺。哦,忘了提,今天星期六,不上課的。

別問我哪兒來這麽多星期六,他是作者他無法無天,僅管計數君是天數,但實際上繁和沒有老老實實的一天一寫,他會偷懶把一天掰成三天計。屁的100天,讓他按季節都難為他了。

我家是個獨立庭院,三層樓,我臥室在二樓。看這所房子,大致能推斷我家是中等收入家庭,我媽是家庭主婦,整日在家。我爸什麽工作繁和他懶得想,今天加班不在。

現在我沒閑情介紹了,因為——

“話嘮,起床了起床了,太陽曬屁股嘍!”薄言愉悅的聲音從臥室門口傳來。

“你怎麽在我家!”我頓時睡意全無,“我媽怎麽放你上來的?”

“什麽口氣,我從5:30就在你家門口等了,現在都六點了你還沒起來。阿姨看不下去了讓我來叫你。”

唉——我之前怎麽就腦子一熱答應薄言周六晨跑的。現在是深秋,大清早探出被窩很冷的。我裹緊被子,被窩這種美好的地方,我才不要離開。

“你媽媽真漂亮,可生的兒子怎麽肉-乎乎的。”

薄言毫不在意自己是個客人,非常沒自覺地坐在我床邊,還手賤地捏了捏我的臉。看到我瞪他,立馬改口:“其實你很瘦,只是臉有點兒嬰兒肥而已。”

“外邊很冷,我不要起床。打個商量唄,今天不晨跑了,改天挑個風和日麗的日子?”

“大年三十怎麽樣?”

這人無法溝通。

“出門左轉落地窗,我建議你直接從那兒跳出我家。” 我將被子拉到頭頂,將薄言在晾一邊。

我聽見薄言走出門的腳步聲,然而沒過一會兒又折了回來。一個暖乎乎的東西塞了進來,是個暖手寶。

“現在暖和了,可以起了床吧。”

我裝睡。

“起來嘛起來嘛。”薄言隔著被子推我。

我直接裝死。

薄言嘆了口氣,腳步聲漸遠。正當我開始慶幸薄言終於放棄叫我起床的時候,身後的床面忽然軟下去了一點。我忙轉頭看,只見薄言將一個枕頭往床頭一扔,脫了鞋子和外套就鉆進了我的被窩。

“你穿著衣服不要躺我床上啊!”

重點跑偏了,餵。

“難道我要把衣服脫了才能上你的床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起碼換上睡衣啊!”

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好嗎?

“你那麽小的睡衣我穿不上。”

我現在十分淩亂。

“你是來叫我起床的為什麽你也睡了啊餵!”

薄言擺了個舒服的姿勢,不打算和我爭辯。“枕頭是我問阿姨要的。本來是想陪你跑步的,但你不起來我也沒辦法,好像陪你睡覺也不錯。”

我面色陰沈地看著薄言亮晶晶的眼,我不想賴床了,一點也不想了。我作勢要起來,被薄言按回了被窩。

“別啊,我躺下你又起來麽沒意思。”薄言道。

我氣結,作者是給我了多大心的媽,居然允許陌生人跟她兒子睡一起還給枕頭?你兒子被肖想了你看不出來嗎?

繁和吹櫻,你早上不想起床就直說,不要編奇怪的故事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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