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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恃寵而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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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權掌握在人家手裏,人家看中了老三,他們只好把老二先定下來,讓老三媳婦兒先過門……

雖是商戶家,卻也是有規矩的,老二媳婦兒沒定,老三就成婚這不符合規矩。不過若是老二媳婦兒定下來了,老三媳婦兒先過門也未嘗不可。

事從權益……

可是沒想到老三這個不正經的,人家姑娘才剛過門,就有丫鬟懷孕了。這件事情還被梁夫人瞞著,也幸好她那個兒媳婦兒是個天真善良的。並不是一個難纏的角色。

“夫人,三少奶奶來了。”

這說曹操,曹操就到了,梁夫人不耐煩的讓這個不頂事就只會惹事兒的兒子給趕出去,隨後稍稍整理了一下。就等著兒媳婦兒進來了……

馮氏可以不聽寶琴的,卻不敢不聽兒子的。

兒子和女兒一比,基本上就是沒什麽可比性了,趙大柱以後是給她立門戶的,大周女子的地位雖然不低,卻不能立女戶。

她還得靠兒子養老呢。

這麽一琢磨,馮氏就把女兒寶香的事情給扔到一邊去了。

寶香遲遲等不到家裏人來接自己回去,卻得到了消息,夫人要把自己送到莊子裏面去,立即就鬧起來。

原本梁三少對她還有幾分感情。就算是自己養的鳥兒雀兒,逗弄的自己高興了,也會給三分薄面。

可是這小丫頭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恃寵而驕?

這就是梁三少不能忍受的。當天就把寶香打包了送到莊子裏去了,也不管她一哭二鬧三上吊。

這莊子上的奴才一個個也都是見風使舵的。見寶香過來,連個小丫頭也沒帶,看樣子是被扔過來的。主人家也沒個吩咐。

暗自攛掇了一下,也沒把她當半個主子奶奶看。

寶香倒是也聰明,鬧了發現沒用了以後就立即搬出了自己肚子裏的這塊肉,莊子上的下人知道她懷孕了也不敢讓她幹活。

就這麽在莊子裏住著了。

寶香也是運氣好,梁家忙不疊的想要擺脫她這個瘟神,再加上她這麽一鬧,梁三少就不耐煩的把她給送走了。

甚至梁夫人都來不及給她灌上一碗打胎藥……

而梁夫人以為兒子會記得這件事情,梁三少本人卻沒有這方面的認知,這一來二去的,就把寶香肚子裏的這個孩子給忘記了。

等莊子那邊的下人遞了消息回來說明了這個情況,梁夫人正要料理,就聽說三少奶奶不慎落水了。梁夫人又把這件事情放在了腦後。

結果這大冷天的三少奶奶落了水,傷了根基,據說若是不好好調養,以後怕是無後。

以三少奶奶的家世,只要她人還活著,梁家就不能做出休妻的事情。梁夫人琢磨著,就吩咐莊子那邊,好生伺候著,等生了抱過來,三少奶奶養著,總歸不能叫她兒子絕了後。

趙寶香那邊就又給安排了丫鬟伺候著……

只是趙寶香並不甘心留在這莊子裏。她又不是傻,她能爬上梁三少的床是因為她年輕嬌嫩。這人跟人之間的感情靠的就是血緣和相處。

跟血緣比起來,相處更重要。她現在被扔到這麽一個莊子上,雖說是有人伺候,有吃有喝。可是若是不想法子回去,以後梁三少哪裏還記得她是哪一個?

怕是那些年輕有姿色的小妖精早就已經把他給迷住了……

趙寶香氣得銀牙差一點就咬碎。梁三少相貌英俊,風流倜儻,又懂得憐香惜玉,趙寶香又年輕嬌嫩,雖說是攀附他,心裏倒是有幾分真心。

不過趙寶香也不傻,知道自己眼下的情況不容樂觀,可是怎麽辦呢?她現在也沒想好。

莊子上消息閉塞,她不知道梁府究竟是個什麽情況,但是從莊子上的下人對她的態度,趙寶香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自己這一胎的重要性。

所以她要好好的為自己綢繆。

說到這裏,趙寶香不由又埋怨上了自己的姐姐趙寶琴,她知道她的信肯定已經到了她娘馮氏手裏。

她娘馮氏的確是沒什麽本事也幫不了什麽忙,但是蕭家肯定可以。

因為當初馮氏跟趙寶香吹噓,就把蕭家的關系說的很了不得。現在趙寶香也就只能指望趙寶琴了。但是她還記得當初姐姐阻擾她賣身的事情……

雖說現在趙寶香多少也能夠理解姐姐了,可是心裏還是憋著一口氣。趙寶香的自尊心本來就很強。

寶琴不願意她賣身,她覺得寶琴是見不得她好,可是現在她隱約的明白了寶琴是真的為了她好,可是現實已經是這樣了,沒有辦法,她只能咬著牙苦撐。

如果不苦撐,豈不是意味著自己的堅持其實都是一個笑話?她不甘心。既然現實已經這樣了,那麽她必須要為自己的處境奮力一搏。

她想了想,老娘靠不住啊,只能靠姐姐了,暫且把之前的恩怨放在一邊。等解決了眼下的困境再說吧。

趙寶香就提筆給她姐姐寶琴寫了一封信,讓莊子上的婆子送去,末了還打點了兩句,“如今夫人留著我這個孩子,說明是對我,對孩子的看重。我得給我姐姐去個信,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那婆子低著頭輕嗤了一聲,她早就請示過夫人了,知道上頭的意思是去母留子,可是現在那塊肉還在她肚子裏留著,只要趙寶香不作死,她的一些小要求,婆子還是會盡力滿足的。

“我姐夫家的大伯兄是跟縣太爺有交情的。你趕緊給我去。”

婆子最終還是沒說什麽,只是出去之後猶豫著要不要跟夫人匯報這件事情。

婆子想了想,不管怎麽說,自己都是梁家的下人,還是跟夫人匯報去吧。

梁夫人這段時間也是焦頭爛額的,兒媳婦兒落水的事情竟然牽連出了一個跟莊子裏那個一樣想要爬床的丫頭。

只是梁夫人總覺得,那孩子落水以後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她都有些看不透了。

甚至她還主動問了那個莊子上的是不是有了身孕是怎麽回事?梁夫人只記得她好像把這件事情瞞得死死的,這孩子是不可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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