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擴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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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二位少奶奶生怕被太陽曬黑,所以妻管嚴趙立只好勇於奉獻,乖乖去陪兩位女士逛街;小美女露西和我則跟幾位男士去海灘上游泳潛水,各種瘋玩——短短幾天我就黑了一層,不過比之雷霆還差得遠,所以我也不以為意。

快樂的一周轉瞬即過,回到北京又開始新的忙碌——蓮味的品牌打出來了,加上賣出了幾百萬的福利卡遍布全市,當時承諾客戶們會在全市多開幾家分店,所以從1月份我就開始選擇新店面——因為涉及配送布點,所以基本思路是首先在東部CBD開一家分店,這樣北京西北和東南也就平衡了。

海澱這家總店是托羅展鵬的關系碰巧趕上的,不具有覆制性——CBD核心區寸土寸金,租價高出一倍,不過那裏是500強公司最集中的地區,高級白領的消費能力擺在那兒,是我們的主要客戶群——好在分店沒必要非像總店那麽大,所以最後在國貿附近租定兩層,既可以照顧到CBD寫字樓的午餐需求,她們下班後附近大使館和星級酒店的住客也可以晚餐消費。

店面布局也走統一形象,樓下是火鍋自助,樓上是點餐區和美容SPA,至於有機果蔬和店內食品配送打個電話即可送貨上門——福利卡上所有消費項目都可以滿足。

這邊離顧儼的金城投資很近,所以文華也就順理成章地過來,招聘了一些新員工進行培訓,又從總店挑了幾個能幹的大姐提拔為班長帶過來,以老帶新;把原來的管理制度覆制過來,經過一兩個月的逐步磨合也就運轉正常了。

湯立軍家孩子在上小學一年級,我托羅展鵬給找個學校插班進去,他愛人從過完春節也開始在蓮味上班——湯嫂這人跟老湯一樣,貌不驚人卻很能幹,加上有管理過飯店的經驗,我讓她在各崗位都熟悉了一圈,就讓她代理店長的位置。

至於物流配送,老湯原來運輸隊的人也大部分跟他過來了——開了分店人手要擴充一倍,各人家屬心靈手巧的就分在後廚,笨一點兒的就打雜,反正有積分管理制度在那裏擺著,收入跟貢獻掛鉤,能幹肯幹的都能盡快轉正提拔,所以整個公司氛圍都很積極向上。

春暖花開,萬物覆蘇,MBA聯合會要組織春游活動,高乾讓他們來找我——我派人帶他們幾個組織者去我們山林轉了一圈,純粹的山野風味讓他們讚不絕口,我又給了優惠價,所以就選定了我們這裏——後來各大高校又組織了一些露營活動,野外探索等。高乾提出可以搞個CS野戰訓練基地——因為每年MBA入學雖不像大學本科生入學要搞一個月軍訓,一般也要做幾天的拓展訓練;就北京這些高校的資源搞起來市場就很可觀了。

我自從去年跟羅展鵬去密雲參加了他們的CS野戰,因為一槍撂倒周南使我們紅隊獲勝,對此就念念不忘;不過守澄姐信佛,老陳當初提出狩獵活動被她一口否決,我也就沒敢多說——現在蓮味經營上了軌道,高校MBA到山裏做活動提的提議,我就以此為借口來和守澄姐商量。

守澄姐因為愛人死於盜伐者的獵槍之下,提到槍就反感,我就給她先說高校拓展訓練的事,又給她放一些介紹片,先看高空斷橋、翻閱人墻等,最後才放CS野戰訓練,當然放的也是鐳射槍的效果,就跟軍訓差不多,沒有彩彈槍那種血哧呼啦的效果——咱們這山林地方大,在後面找個山頭做一個拓展訓練基地,比之市郊圍個操場做拓展當然好多了。

守澄姐這人社會責任感特別強,所以算完經濟效益我又給她講社會效益——人與自然要和諧相處,就要動靜結合;現代人老坐辦公室身體都不健康了,不如來山裏恢覆一點兒野性和血性,這才是重返山林、親近自然的本意——要是光溜達或坐著聊天,在市裏找個公園有塊兒草坪就行了,何必大老遠地跑到山裏來?咱山裏要有咱山裏的特色。

守澄姐很快被我說服,拿出地圖說後面還有一大片山地,以前有人說可以搞狩獵樂園,也有人要搞高爾夫球場,後來都不了了之,我要搞拓展訓練基地可以自己去選地方。

這事我不在行,於是打電話給羅展鵬和老湯,請這兩個當過兵的來勘察地勢——羅展鵬聽說我要建CS野戰基地,說他去年來的時候其實就想搞,被我拿老陳提狩獵犯了守澄姐忌諱的事一嚇沒敢說——放著這麽大一片山林,搞出來可比老高那個要氣派多了。

這人做了幾年文職閑得手癢癢,對這種野戰興趣極大;老湯也很激動,說搞這個需要的教練都不用再招,直接從退伍兵裏挑人就行了——老湯自己要負責業務不能常來,讓他手下一個老兵過來陪著羅展鵬鉆山溝;羅展鵬又找了他一個工程兵戰友過來,三個人開著車勘踏地勢,因山林之便設計各種場地,然後直接找相熟的工程部隊就把活兒給幹了。

當然,費用是我們“碧野青川”來出——因為提前實現了合同上的利潤目標,我又報請董事會審批通過了CS野戰拓展基地計劃,所以金城的第二期一千萬投資不到一年就打了過來;錢我手頭又不缺,而且羅展鵬幫這麽大忙,他自己什麽也不缺,他介紹的工程隊我不能讓人家吃虧,吃的用的給的都很大方——說起來是羅參謀介紹的項目,他也臉上有光。

我從認識了雷霆他們倆,就成了軍事愛好者,有時候晚上住在山裏,就喜歡聽他們老兵講故事——因為有我在,這些男人也就不講葷段子,只把各自經歷的稀奇古怪的事講來聽,輪到羅展鵬,因他參加過特種部隊,大家就讓他講講特種兵的生活。

羅展鵬就笑,說特種兵沒啥可講的,就是訓練比普通兵種更苦更累唄,後來推脫不過,就講起以前野外生存的一件事。

他說那時候他剛從軍校畢業參加特種部隊的選訓,七天的野外生存訓練,每個人就給一天的幹糧和水,卻要在大山裏跋涉幾百公裏去找一個目標,找到後才能回來——羅展鵬做文職已經三四年了,他本就白凈秀氣,坐辦公室坐的越發像個書生,所以他這一開口大家就覺得他去野外生存七天,能順利回來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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