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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靈瞳,納蘭靜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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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希璃帶著幾人在一家名為“慈安堂”的中藥店前停了下來。

中藥店中,巨大的中藥櫃前,一個櫃員踩著梯子往小抽屜中添加中藥,還有一個櫃員站在櫃臺後,等著前來抓中藥的人。

夜希璃剛踏進慈安堂,櫃臺後的店員就看到了人,而且一眼就認出了夜希璃,連忙拿出手機就給店長發了一條短信,然後從櫃臺後走出。

“夜小姐,店長一會兒就來,請您稍等片刻。”

“嗯。”

沒一會兒,慈安堂的店長便小跑了出來,走到夜希璃面前躬身喊到:“少門主。”

“那兩個人呢?”夜希璃問道。

她口中的兩個人指的是納蘭靜雯和她抓到的納蘭長生派來殺納蘭靜雯的那人。

店長恭敬回到:“在地下室,我師傅親自看著呢。”

……

地下室是慈安堂用來存放中藥的地方,剛一進去濃濃的中藥味便撲鼻而來。雲太子聞到這中味道,皺起了一張臉,用手捏著鼻子,不情不願的跟著。

因為納蘭靜雯的身份,養心門的人特意騰出了一間庫房,將裏面好好裝飾了一番,看起來與一間精美的臥室都沒有什麽區別。至於另一個人,被隨意的塞在了一間庫房裏。

“少門主,這邊。”店長在前面領著路。

在一間庫房前,一位長髯老者盤腿守在門口,看到夜希璃,老者站了起來,笑著說到:“少門主,老朽終於將你盼來了。”

對老人,夜希璃是尊重的,彎下腰,說到:“有勞了您了。”

夜希璃這一禮讓老者惶恐說到:“少門主啊,你這可是折煞我了。”

夜希璃泯唇不語。她覺的當得起就行。

房間裏,納蘭靜雯坐在地上,靠著墻,抱著她的那只大抱熊,嘴裏在自言自語些什麽。對進來的幾人也似沒有看到一般。

雲太子松開了夜希璃的手,脆聲說到:“母後,你就看我的吧!”

說完,雲太子邁著小腿兒走到了納蘭靜雯身前,擡頭看向了她。

神奇的圖案開始出現在雲太子的雙眼中,納蘭靜雯本來盯著大抱熊的視線開始轉移,逐漸對上了雲太子那雙眼睛,直到再也移不開視線。

一旁的彥涼看著這一幕,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詞:靈瞳。

他在昆侖的藏書閣裏曾經見過有關靈瞳的記載。書中解釋道,靈瞳有操控人心智的作用。今天,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靈瞳這種東西。

漸漸的,納蘭靜雯那雙本來缺少靈性的眼睛,開始出現了一絲別的神色,似是驚恐,似畏懼。

納蘭靜雯的嘴裏也開始喃喃自語。

“哥,我不會說出去的。”

“哥,求求你放過我。我不要變成那樣……”

納蘭靜雯抱著大抱熊的手開始收緊,指尖因用力而變得發白,額頭上開始出現細密的汗珠。

雲太子眼中那神秘的圖案開始旋轉的越來越快,納蘭靜雯額頭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多,豆大的汗珠順著臉流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納蘭靜雯用手抱住了頭,倒在了地上,開始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兒。嘴裏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

雲太子眼中的神秘圖案緩緩褪去,恢覆了原來的澄澈清明。小臉變得有些蒼白,對著夜希璃伸出了兩只手,疲倦的說道:“母後,我想睡覺。”

夜希璃彎腰將雲太子抱了起來,雲太子順勢環住夜希璃的脖子,將頭埋在夜希璃的肩膀上,小豬崽似的拱了兩下,然後閉上了眼睛。

地上,納蘭靜雯不停的翻著滾,痛苦的呻吟不斷的從口中溢出。夜希璃蹲了下來,取出了一枚銀針。在納蘭靜文的睡穴刺了下去。

……

房間中,納蘭靜雯額頭纏著白色紗布,臉色蒼白,雙目楞楞的看著被子。想自己對夜滄淩的陷害,納蘭靜雯的心裏便是一陣愧疚襲來。

而她的這幅樣子在宋欣看來,卻是差點被辱後痛苦。宋欣坐在床邊,抓起納蘭靜雯的手放在手中,不停地撫著。

輕聲安慰道:“靜雯,別害怕。媽媽在呢。那個混蛋已經被趕走了,你不用在害怕了。不過你也不要怨恨你姐姐,她現在只是被那人蒙蔽了而已。總有一天,他會看清那人的真面目的。”

納蘭靜雯聽著宋欣的話,又想起納蘭長生對自己的交代,心中一片酸苦。咬著唇,想說些什麽,卻說不出口,到最後只能留著淚,喊了一聲“媽”。

一頭紮進宋欣懷中,無聲地流起淚來。宋欣撫著納蘭靜雯的背,眼角不由也紅了。不知過了多久,納蘭靜雯在宋欣的懷中睡了過去。

宋新將納蘭靜雯平躺著放下,把被子給她蓋好,疼惜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放輕腳步走出了房間。

而在宋欣走出去不久,納蘭長生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熟睡的納蘭靜雯後,納蘭長生將藥放在桌子上,然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枚小膠囊,將膠囊分成兩半,將裏面白色的粉末倒在了藥碗中。

端起藥,走到床邊坐下。納蘭長生輕輕搖了搖納蘭靜雯。“靜雯,醒醒。”

納蘭靜雯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眼睛還是紅腫,看了一眼納蘭長生,然後將頭扭了過去不再理他。

納蘭長生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靜雯,我這麽做也是為了納蘭家好,一但納蘭家和秦家聯姻成功。那納蘭家的實力便能更上一層樓。”

納蘭靜雯淒涼一笑,哀傷的說到:“可現在呢,你成功了嗎?”

納蘭長生恨恨的說道:“誰能知道夜滄淩的實力居然那麽好?他藏的太深了。”

納蘭靜雯聽後,沈默不語。

納蘭長生放柔了聲音說道:“靜雯,先把藥喝了吧,剛沖好的,再放就涼了。聽話。”

納蘭靜雯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坐了起來,結果納蘭長生手中的藥,小口的喝起來。

不經意的一撇,納蘭靜雯看到了納蘭長生眼中的愧意和一絲瘋狂。納蘭靜雯心裏一顫,連忙停止了喝藥的動作,不可置信的說道:“哥,你是不是在藥中加了東西?我不喝啦。”

納蘭長生見納蘭靖雯發現了端倪,索性不再繼續維持那副偽善的面孔。面色微帶猙獰,對納蘭靜雯說道:“靜雯,這不是毒藥,哥不會害你的,你就喝了吧。”

納蘭靜雯直接將藥往床邊一倒,紅著眼睛看著納蘭長生,痛心說到:“哥,你什麽時候變成了這種人,我可是你親妹妹呀。”

納蘭長生直接起身將納蘭靜雯兩只手一抓按在床上,然後用自己的腿將納蘭靜文的雙腿壓在床上,讓她動彈不得。

而後納蘭長生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註射器,用牙齒將註射器的保護頭拔掉。“靜雯,哥知道你心裏不好受,等一下你就會沒有痛苦了。你想念小時候那無憂無慮的生活嗎,很快你就可以回到那時候啦。”

納蘭靜雯的雙手雙腿被控制住,只能不停的搖著頭流著淚,哀求看著納蘭長生,希望她希望他能念著血緣關系,放過自己。

納蘭長生的眼中只是劃過一瞬間的猶豫,然後就將註射器刺向了納蘭靜雯……

……

“哥,不要!”納蘭靜雯猛地坐起,然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平息一些。擡頭一看,便看到了房間中的夜希璃和彥涼。

最後納蘭靜雯的視線停在了夜希璃臉上。

那與她姐納蘭靜羽神似的臉,讓納蘭靜雯不由問道:“你是……”

夜希璃看著她回到:“納蘭靜羽和夜滄淩的女兒。”

納蘭靜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你是我姐的女兒?!”

“是。”夜希璃回到,然後又說到:“你瘋癲了二十多年。”

這一句話讓納蘭靜雯楞住了,喃喃自語道:“二十多年……我居然瘋癲了二十多年。哥,你還真夠狠的……”

失魂落魄良久之後,納蘭靜雯試探性的說道:“你爸爸和媽媽現在怎麽樣?”

夜希璃回到:“他們很好。”

納蘭靜雯聽到這個回答,松了一口氣,然後低下了頭,小聲問道:“你爸爸他……怪我嗎?”

“這需要你自己去問。”

納蘭靜雯低聲說道:“是我做錯了,他怕是不會原諒我了。”

夜希璃看著她這副樣子,突然開口說道:“你母親也去世十年多了。因為我母親的離去,因為你的瘋癲,病逝。”

“怎麽會這樣?”驟然聽到這個消息,納蘭靜雯一時接受不了,開始使勁的揪著自己的頭發痛哭起來。“媽……我錯了,我錯了。”

想起那個疼愛她的媽媽,納蘭靜雯只覺得心裏有把刀在胡亂的攪著,痛不欲生。

“錯的不是你。”夜襲離開口說到:“罪魁禍首始終只有那一個人而已。”

納蘭靜雯猛地擡起了頭,眼中出現了一抹刻骨的恨意。“求你,帶我回納蘭家。我要向爸說清楚,夜大哥不是那種人。是我和大哥陷害的他。我還要贖罪,因為我和大哥,居然害死了媽媽。”

夜希璃點了點頭。

店長將納蘭靜雯扶了起來,然後問道:“少門主,那另外一個人呢?”

夜希璃扭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姬瑞白。

姬瑞白看了看夜希璃,又看了看她旁邊的彥涼,然後認命的朝店長告訴他的另外一間庫房走去。將裏面已經半死不活的人扛了起來。

姬瑞白也是修煉古武的人,所以扛起那個大漢並不是很吃力。但是他那小身板兒卻扛著一個大塊頭,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奇怪。

店長帶著幾人走出地下倉庫,來到慈安堂後面的停車場。將幾人帶到一輛面包車旁,然後對夜希璃說到:“少門主,我送你們去納蘭家。”

“嗯。”夜希璃點了點頭。

店長將面包車的後備箱打開,然後姬瑞白將人塞了後備箱。

面包車從停車場開出向納蘭家而去。

這一去,隱藏了將近20年的真相,即將被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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