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同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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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家裏上網嗎？”小虎問grass。
“不是。為什麽問這個？”
“沒什麽，只是因為今天是過年。”
“那你是在家裏上網。”
“也不是，我今年過年不回家。”
“為什麽？”
“原因有很多，但不知道哪個是真正的。”
小虎等了一會兒，grass沒有回他這一條，就又發了一條過去：“年三十了，你怎麽也不回家呢？”
“我今年過年也不回家。”
“為什麽？”
“過年一定要回家嗎？”
“沒有，那你在哪裏過年呢？”
“單位。”
“單位？你工作了嗎？”
“是的，你呢？”
“我在讀書，在學校裏過年。”
“學校，哪個學校？”
“歌樂山的一所軍校。”
“哦，是不是那個什麽通信什麽的。”
“是的，你怎麽知道的？”
“我坐車經過那裏，看到過，在路邊上，是嗎？”
“是的，怎麽這麽巧？”小虎想起了芷若也知道他們學校。
“巧？”
“沒什麽，沒想到這麽多人知道我們學校。你在什麽單位上班？”
“學校。”
“哪個學校？”
“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
“在哪裏？”
“來龍。”
“來龍？”小虎不相信有地方會叫這樣的名稱：“是個地名嗎？”
“是啊。”
“那在哪裏？”
“璧山。”
“遠嗎？”
“離哪裏？”
“我們學校。”
“遠。”
“你是教什麽的？”
“小學。”
“小學老師很好。”小虎從村小去鄉中心小學上四年級，一個剛剛中師畢業的老師教他的語文、當班主任，課上得好，小虎的成績也很好，秋姿成績也很好，老師經常把他們兩個喊到他的宿舍裏去改作業，自己談吉它給他們聽。
沒課的時候老師喜歡背著畫板騎著自行車到河邊樹下、山坡田野去寫生。小虎受他的影響，曾夢想當一名小學老師。
“好嗎？”
“好。”接著小虎把他四年級班主任描述給grass，並說自己夢想當老師。
“你那時只是學生，對老師並不了解。”
“我是真的想當老師。”
“那你為什麽不去當呢？”
“初中沒考上中師，高考時班主任勸我不要報師專。”
“那說明你還是真不想當老師。”
“我是真想當老師，班主任的話誰會不相信呢？”
“讀高中上大學，可以。”
“我上的是垃圾大學。”
“軍校還是垃圾大學？”
“不是，這是我當兵後再考的。”
“這麽說你讀了兩個大學。”
“那個不算。你呢？”
“我沒有讀。”
“那你讀的是中師，太厲害！”
“中師算什麽，大學才厲害。”
“成績最好的才能考上中師、衛校，其次才考高中，你太厲害了。你是哪一年中師畢業的？”
「今年」，grass馬上糾正了：“不對，是去年。”
“向你致敬！我們中考，只有全校的前4名考上了中專，3個中師、1個衛校。”
“你呢？”
“我名落深山，連高中都沒考上。”
“沒考上高中？你不是讀了高中還上了大學的嗎？”
“這個說來話長，你是哪裏人？”
“重慶。”
“重慶？那為什麽不回家過年？”
“不為什麽？”
“你是什麽時候路過我們學校的？”
“很多次了。從璧山坐車去重慶都要路過那裏。”
“哦，下次路過這裏可以來玩玩。”
“好吧，我三哥以前也當過兵的。”
“他現在還在部隊嗎？”
“不在了，退伍了。”
“那他現在做什麽？”
“在璧山皮鞋城做皮鞋。”
“璧山還有皮鞋城呀，我還以為只有溫州才有皮鞋城呢。”
“有啊，璧山皮鞋廠多得很。”
“在皮鞋廠打工很掙錢，不過也很辛苦。”
“是的，我三哥好像是從廠裏承包下來自己做。”
“那應該掙錢還要多一些，他當了幾年兵？”
“不知道。”
“不知道？不是吧。”
“他不是我親哥，是我大伯的兒子，只記得小時候看他穿軍裝的樣子很帥氣。”
“哦”，小虎只擅長那種可以任意發揮的聊天，和grass的這種聊天，他感覺再聊下去就要發展到「呵呵」的階段了，於是發過去：“記得下次經過這裏來玩。”
“我可能過兩天就要路過那裏。你們那裏不是不讓人進去的嗎？”
“那就來轉轉唄，我去門口接你，我們學校很漂亮的。”
“看情況吧，聽說過你們那裏很漂亮。”
“那就說定了，我給你當導游。你哪天來？”
“還不一定，我等我同學的電話。”
“你同學在哪裏？”
“她在榮昌，我們一起到南坪坐客車去南川。”
“榮昌，南坪，南川。你們玩繞口令游戲嗎？”
“哈哈，還有璧山，並且南坪在南岸。”
“哦，榮昌、璧山、南岸、南川，很好，要是再加上歌樂山就完美了。來吧，整個寒假我都在，提前給我QQ留言，或是給我打電話，我到學校門口去接你。”小虎把寢室電話號碼發給了grass。
“好。”
“再見，我有點事先下了。”
小虎關了QQ，關了電腦，回到自己的寢室裏，坐下來翻了幾頁書，感覺肚子餓了，才想起今天沒吃早飯，於是撂下書去區隊長的宿舍。
區隊長的宿舍裏，阿偉打游戲正酣。小虎走到阿偉跟前，對阿偉說：“你小子一天樂此不疲的，幸福得很啊！”
阿偉微微擡一下頭，白了他一眼說：“咦，狗嘴裏吐出了象牙。”
“媽的，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行屍走肉、沒心沒肺嗎？”
“我就知道你個狗日的說不出好話來，還有什麽？”
“媽的，老子是說真的，一天無聊得很，如果像你一樣打游戲應該比較充實哈。”
“現在知道了吧，哼哼！”
“你得意啥呀？”
“我得意了嗎？沒有啊！”阿偉笑著說。
“你就得意吧，我只是有點無聊，可比你一天沈迷於游戲裏極度空虛好。”
“我空虛嗎？沒有，我一點都不空虛，你剛剛不是還說我充實嗎？”
“我說你充實是指時間上的，現在說你空虛是指精神上的。”
“行，你無聊，我不無聊，一邊去，沒妨礙我戰鬥。”
“媽的，你小子無可救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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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為什麽問這個？”
“沒什麽，只是因為今天是過年。”
“那你是在家裏上網。”
“也不是，我今年過年不回家。”
“為什麽？”
“原因有很多，但不知道哪個是真正的。”
小虎等了一會兒，grass沒有回他這一條，就又發了一條過去：“年三十了，你怎麽也不回家呢？”
“我今年過年也不回家。”
“為什麽？”
“過年一定要回家嗎？”
“沒有，那你在哪裏過年呢？”
“單位。”
“單位？你工作了嗎？”
“是的，你呢？”
“我在讀書，在學校裏過年。”
“學校，哪個學校？”
“歌樂山的一所軍校。”
“哦，是不是那個什麽通信什麽的。”
“是的，你怎麽知道的？”
“我坐車經過那裏，看到過，在路邊上，是嗎？”
“是的，怎麽這麽巧？”小虎想起了芷若也知道他們學校。
“巧？”
“沒什麽，沒想到這麽多人知道我們學校。你在什麽單位上班？”
“學校。”
“哪個學校？”
“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
“在哪裏？”
“來龍。”
“來龍？”小虎不相信有地方會叫這樣的名稱：“是個地名嗎？”
“是啊。”
“那在哪裏？”
“璧山。”
“遠嗎？”
“離哪裏？”
“我們學校。”
“遠。”
“你是教什麽的？”
“小學。”
“小學老師很好。”小虎從村小去鄉中心小學上四年級，一個剛剛中師畢業的老師教他的語文、當班主任，課上得好，小虎的成績也很好，秋姿成績也很好，老師經常把他們兩個喊到他的宿舍裏去改作業，自己談吉它給他們聽。
沒課的時候老師喜歡背著畫板騎著自行車到河邊樹下、山坡田野去寫生。小虎受他的影響，曾夢想當一名小學老師。
“好嗎？”
“好。”接著小虎把他四年級班主任描述給grass，並說自己夢想當老師。
“你那時只是學生，對老師並不了解。”
“我是真的想當老師。”
“那你為什麽不去當呢？”
“初中沒考上中師，高考時班主任勸我不要報師專。”
“那說明你還是真不想當老師。”
“我是真想當老師，班主任的話誰會不相信呢？”
“讀高中上大學，可以。”
“我上的是垃圾大學。”
“軍校還是垃圾大學？”
“不是，這是我當兵後再考的。”
“這麽說你讀了兩個大學。”
“那個不算。你呢？”
“我沒有讀。”
“那你讀的是中師，太厲害！”
“中師算什麽，大學才厲害。”
“成績最好的才能考上中師、衛校，其次才考高中，你太厲害了。你是哪一年中師畢業的？”
「今年」，grass馬上糾正了：“不對，是去年。”
“向你致敬！我們中考，只有全校的前4名考上了中專，3個中師、1個衛校。”
“你呢？”
“我名落深山，連高中都沒考上。”
“沒考上高中？你不是讀了高中還上了大學的嗎？”
“這個說來話長，你是哪裏人？”
“重慶。”
“重慶？那為什麽不回家過年？”
“不為什麽？”
“你是什麽時候路過我們學校的？”
“很多次了。從璧山坐車去重慶都要路過那裏。”
“哦，下次路過這裏可以來玩玩。”
“好吧，我三哥以前也當過兵的。”
“他現在還在部隊嗎？”
“不在了，退伍了。”
“那他現在做什麽？”
“在璧山皮鞋城做皮鞋。”
“璧山還有皮鞋城呀，我還以為只有溫州才有皮鞋城呢。”
“有啊，璧山皮鞋廠多得很。”
“在皮鞋廠打工很掙錢，不過也很辛苦。”
“是的，我三哥好像是從廠裏承包下來自己做。”
“那應該掙錢還要多一些，他當了幾年兵？”
“不知道。”
“不知道？不是吧。”
“他不是我親哥，是我大伯的兒子，只記得小時候看他穿軍裝的樣子很帥氣。”
“哦”，小虎只擅長那種可以任意發揮的聊天，和grass的這種聊天，他感覺再聊下去就要發展到「呵呵」的階段了，於是發過去：“記得下次經過這裏來玩。”
“我可能過兩天就要路過那裏。你們那裏不是不讓人進去的嗎？”
“那就來轉轉唄，我去門口接你，我們學校很漂亮的。”
“看情況吧，聽說過你們那裏很漂亮。”
“那就說定了，我給你當導游。你哪天來？”
“還不一定，我等我同學的電話。”
“你同學在哪裏？”
“她在榮昌，我們一起到南坪坐客車去南川。”
“榮昌，南坪，南川。你們玩繞口令游戲嗎？”
“哈哈，還有璧山，並且南坪在南岸。”
“哦，榮昌、璧山、南岸、南川，很好，要是再加上歌樂山就完美了。來吧，整個寒假我都在，提前給我QQ留言，或是給我打電話，我到學校門口去接你。”小虎把寢室電話號碼發給了grass。
“好。”
“再見，我有點事先下了。”
小虎關了QQ，關了電腦，回到自己的寢室裏，坐下來翻了幾頁書，感覺肚子餓了，才想起今天沒吃早飯，於是撂下書去區隊長的宿舍。
區隊長的宿舍裏，阿偉打游戲正酣。小虎走到阿偉跟前，對阿偉說：“你小子一天樂此不疲的，幸福得很啊！”
阿偉微微擡一下頭，白了他一眼說：“咦，狗嘴裏吐出了象牙。”
“媽的，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行屍走肉、沒心沒肺嗎？”
“我就知道你個狗日的說不出好話來，還有什麽？”
“媽的，老子是說真的，一天無聊得很，如果像你一樣打游戲應該比較充實哈。”
“現在知道了吧，哼哼！”
“你得意啥呀？”
“我得意了嗎？沒有啊！”阿偉笑著說。
“你就得意吧，我只是有點無聊，可比你一天沈迷於游戲裏極度空虛好。”
“我空虛嗎？沒有，我一點都不空虛，你剛剛不是還說我充實嗎？”
“我說你充實是指時間上的，現在說你空虛是指精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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